第122章 尋找 (2)

  第122章 尋找 (2)

  我撣了撣身上的灰,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手帕先放在我這裡,等要是一會有水,或者出去之後,洗乾淨了,再換給你。🍪😝 ➅➈ⓈĤ𝕌ⓧ.¢𝐨𝔪 ☮♜」後,將其放入褲兜里轉身向外走去。

  說是向外,其實就是原路返回到那面被我用小鐵鏟鏟掉的牆體處。

  三個人在行走時所處的站位很好的構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我為頂端走在前。期間曾停過一次,破壞過這構圖,但不過是我變出個電筒遞給雨化疾而已。所以很快構圖回復,行進繼續。

  沒有危險,很是安全。這種環境狀態只會帶來一種產物,就是我們不用緩慢的小心翼翼,而是可以快速的步履如飛。便很快抵達了終點站,站在我用小鐵鏟剷出的勞動成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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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不側,身也不斜,站在兩個通道的中間,提出個問題:「你確定,瑞夫潤特選擇的是這個選項嗎?」

  雨化疾回答的很快:「是的,沒錯。他的確選擇的是這條通道。」

  這個回答,我很是滿意,但滿意的原因不是持有重複性條件的答案,而是這個答案,從他嘴裡脫口而出的速度。

  說明這段記憶,很大可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我於是道了聲:「那我們也就,就近原則吧。」然後邁步塌了過去,等到整個身體都融進了,此通道的此環境裡之後,我才又道:「記住,接下來,無論是走出多少米,還是邁出下一步,都很有可能擁抱死亡。」

  聲帶發出的聲音至此暫時結束了,耳朵又能清楚的聽見鞋底和塵土的摩擦聲。這種聲音是我們最熟悉的,要比人聲還要熟悉,還要感覺到安心的…因為它象徵著我們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還沒有死。

  通道的黑暗,比之前所看到的更弱了,因為又多了一道可以撕裂撕碎它的光線,逼得它將吞食的一切,都顯露出來。但我們知道,想要看到的更多,就越能代表我們深入腹地。

  被吃掉,才能知道被吃掉了什麼。

  「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選擇,試著撕開那條裂縫,打破那面牆壁。」

  異議,終於產生了,由雨化疾提出來的。

  「因為那條通道好歹是必然安全的,所以即便怎樣高強度的,專注一切精力的作業,都可以非常安心,甚至可以投入的更多。」

  沒等我問,他就已經自主的開始說起理由了,而且聽起來非常的準確,近乎很完美。

  我的腳步依舊不停,這就表示他們兩個人的腳步也不會停。討論,在不會停的行進中,開始了。

  我說道:「這個想法其實我想過,但是最後摒棄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我們不知道裂縫的那一邊,是否安全…至少剛才證明了是危險的。那麼這個危險的等級有多高呢?剛出新手村?還已經是大魔王了呢?」

  「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就是時間…」我話至此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時間很嚴峻,普羅菲特的莫名失蹤,鐵面人和瑞夫潤特的『分道揚鑣』,包括你剛才也是…都需要時間。」

  「我和安蒂需要摸索,需要思考,花費了大量時間,才只找到了你。幸運的是,把你從幻覺里拉出來,沒有用太多的時間。」

  「這時令人唏噓的,也必然會唏噓。很多,和不多。無論怎麼說,它們都是時間,所以你認為所謂的作業,需要多長的時間呢?」

  在我說這些連續不斷的話時,沒有人打斷。安蒂可能是贊同或者不想打斷,而雨化疾可能是被說服或是不敢。

  討論,也因此戛然而止,因為完全不像個討論。

  通道幽然靜謐。

  不知道何時,走前面的我,用眼睛從打到更遠的光柱中,發現了蟲蛹。但又有點像倒掛的蝙蝠?

  於是我停步,抬手。隨即落下,在垂下的瞬間,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的耳朵,還是敏銳的,能清楚的聽到安蒂槍枝上了趟,雨化疾也是如此。

  我微側了一下頭,示意他們兩個人原地待命。隨即自己慢步靠過去,仔細查看。

  那不是個蟲蛹,而是個被包裹在層層布條中的人。至於我是在怎麼判斷出來的?是因為布條勒系的太緊了,很好的將五官和身形顯出來了。

  「瑞夫潤特?」

  這是我自腦子裡響起的第一個猜想,但很快就自行發出反駁:「可,一個能幫助我查閱初稿的信仰者,應該不會這麼難堪吧…」

  便快步靠近了,用手中的匕首嘗試著挑斷布條。然而白色的布條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自內向外反出許多粘稠且透明的液體,粘得我左手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嘗試了幾次之後,我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認為失敗,轉過身去,對著遠處的雨化疾和安蒂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來。

  ……

  「看起來還真是噁心呢。」安蒂站在我的右身側,在看到人俑的一瞬間,臉上就浮現了極其厭惡的表情,身子還微向後靠,嘴裡所出的語言更好的進行表達:「如果可以,請現在就變出個木棒敲我的頭,讓我失憶。」

  我則是吐槽道:「木棒敲頭不會一定讓你失憶,但一定會讓你很痛。」隨即轉過頭去,看向雨化疾:「對吧,醫生?」

  雨化疾則兢兢業業的觀察著人俑,甚至在還沒有詢問我這個接觸第一人的時候,就已經抬起手準備去觸摸。

  我於是連忙制止道:「別碰!」

  他疑惑的停下,看向我。

  我便解釋道:「這個人俑的布條無法切斷,而且還會自內向外滲流出粘液。」說著抬起左手:「非常黏,而且呈透明狀。」

  安蒂不可置信且依舊保持著厭惡的口吻說道:「這就是你擺手讓我們過來的目的?讓我們陪你一起噁心?」

  我無辜的看向她搖搖頭,誠懇的說道:「不!當然不是!我只是不知道這個粘液有沒有毒,萬一我要是死了,你們就把我拖走,找個地方埋了。這相對於我死了,你們再過來,再把我拖拽走,要剩下很多的時間。」

  「而且…現在我還沒死,你們也就可以幫著一起查看一下這個人俑是怎麼回事,不是嗎?」

  安蒂翻了下白眼,表示回答。

  雨化疾似乎對人俑非常感興趣,他已經來來回迴繞著它轉了好幾圈了,將臉貼的很近,就差點整個人抱上去了。

  我說道:「有什麼看法?」

  他道:「太多的細節看不出來,畢竟這條條白布都拆解不了,自然裡面的樣式也就觀察不到。」說著他走過來,抬起我的左手,用食指沾取了一點未乾的粘液:「這個液體雖然很粘稠,但已經在您的手上存在這麼長時間了,說明應該是沒有毒性的。」

  「除非您想親身示範什麼叫做堅挺意志…」

  我聳聳肩,表示那種東西跟我毫無關係。

  雨化疾便就又道:「那我們要不要試一試將這些白布褪下來?畢竟,這些粘液雖然粘稠,但我想應該能起到潤滑的作用。」

  安蒂則提出異議:「我不認為這是個很好的做法。而且…」她瞟向我的手一眼:「一時的無事,不代表真的無事。很多毒,可是慢性的,這一點,你這名醫生應該非常了解。」

  雨化疾面色凝重起來,點點頭,同意道:「的確是這樣…」

  我這時插話:「那麼總結一下吧。觀點分為兩個,調查,還是深入?」

  兩個人都沒有選擇。

  於是我將利害結果敘述出來:「首先,無論調查與否,都要面臨危險,乃至致命。單說這個極為粘稠的液體究竟有沒有毒性,我們就不知道。」

  「安蒂提出的觀點非常準確,粘液如果含有的毒性為慢性發作類,那麼極有可能我們在毒性發作的一剎那,就宣布全員必然性陣亡。」

  「雨化疾雖然是醫生,但是應該沒有裸眼識毒此超能力吧…所以其實最後的結果無非兩種,現在主動面臨危險,和被迫等待危險。」

  兩個人還是不選擇,齊齊的看向我。

  我聳聳肩,扔掉匕首,脫下並用外套擦乾左手後,隨意將它扔到地上。又動用能力變出一枚硬幣,彈了彈,拍於右手手背上遮住,道:「看來,又要玩一次了…」

  安蒂率先選擇:「我認為應該繼續向裡面進發,不需要顧及這個人俑。選花。」

  雨化疾據理力爭:「萬一這個人俑是瑞夫潤特呢?這點非常重要!字面。」

  我撤開雙手,硬幣自由落體,答案很快出現。

  花面。

  我宣布結果:「願賭服輸,走吧。」

  雨化疾面帶無奈,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又咽了回去,改話說道:「希望不要後悔…」

  我邁出步,錯開人俑,高聲說道:「我親愛的朋友,敬愛的醫師,雨化疾同志!我從不後悔!因為那沒有什麼用!」

  但即便如此,我於心底,還是非常在意這個人俑,暗中想道:「希望…這層層白布內的,真不是瑞夫潤特…」隨即聲音非常低的,嘆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