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調查小組,我,交易(2)

  第12章 調查小組,我,交易(2)

  從我身後傳來一陣開關門的聲音:李書還和鄧懷安,出去了。★💔 ➅❾ᔕнù᙭.𝕔όⓜ ♙☮不過說句實話的,我雖然能明白司空姬允的那句『詢問變成交易』的意思,可卻不懂她為什麼讓李書還和鄧懷安離開。

  「怎麼?」我試探性的問道:「難道,他們不應該也算作成這場交易里的籌碼嗎?」

  司空姬允的表情如風平浪靜的水面,語氣透露出風起雲淡的無所謂,道:「籌碼?他們兩個人?呵,看來你真的是一名大學生。」

  「我是大學生這件事情,不已經明明白白的列印在了那幾張白紙上面了嗎?」說著,我伸出左臂,左手食指衝著趙子白面前的白紙方向,輕輕的敲了敲桌面,隨之又說道:「話還是不用拐彎抹角的說了,我們乾脆一點,你們提出條件,我進行斟酌,畢竟此刻,我應該算是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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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

  在我這『家』剛落的下一秒,邁德就將一把左輪手槍,拍在了桌面,並冷笑一聲,說道:「你有資格當賣家嗎?」

  「看你這意思,我連當買家的資格都沒有,是嗎?」我並沒有懼怕,畢竟自我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不毛之地的兩三天裡,就經歷了被人用槍頂住腦袋,迷失在風雪中快要死去,看見遍地被寒冷保險如初的屍骨。現在只不過是一把槍械,還不是槍口對準我,我自然是不驚不慌,甚至,這句話的語氣,要比邁德更加狠厲!

  邁德似乎被我的這種莫名而來的戾氣所驚住了。不過,我能猜到肯定不是因為我的氣勢真的有多麼強勢,而是,相對於來說,一個本該不經世事太多的大學生,怎麼可能面對危險的,只能在網絡電視上殺人工具,不僅不慫不慌,反而要表現出一幅拍桌而起的狠色,這種巨大錯落感,才是主要原因。

  「看來你的確不是一名簡單的大學生。」有些面黃肌瘦的斯考費爾輕咳了一聲,接過話茬,說道:「那麼,請說說,你有些什麼貨吧。」

  他話的意思已經很準確了,那就是我和他們此時的地位平等了,也就是互為買家,互為賣家。但,我可的確不是什麼容易打發的小白丁,於是反問道:「你這不是以大欺小嗎?五個人的商組,不先拿,反而讓我先,這不合乎規矩吧?」

  「呵呵。」司空姬允雖然輕笑出了聲,但就如同字面意思一般,是『輕』笑,輕蔑的輕。她緩緩說道:「你這話,不是在貶低自己的智商嗎?你都如此說了,我們的身份你也應該能猜到些許,自然而然,你提出的條件,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我們都能夠接受。」

  雖然這一大串的話語,明顯是套話,但我也只能是被迫欣然接受,可,底牌總還是要留下些的,於是,我只是將怎麼來到這裡的,也就是我對鄧懷安和李書還講述的話語,重新複述了一遍。

  但,我猜他們肯定早早的就聽那兩個人說完了,所以,我外加把我身上的手機和雷達儀,放在了桌面上,然後說道:「我穿越到這裡的時候,身上,就只有這兩個東西。雷達儀不是我的,手機,卻也不是我的。」

  鄒無贇站起身拿走了這兩樣東西,仔細視察起來,不過還好,他並沒有準備將它們拆卸,以此一個零件一個零件的確認。

  「看上去,的確沒有錯。」鄒無贇將雷達儀和手機放回桌子上後,對司空姬允說道:「但,我覺得還是要更加仔細的探查一番。」

  然就見到司空姬允一抬手,擺了擺手,道:「看上去沒錯,那就是沒錯,不然,如果真的有什麼貓膩,他一定不會如此淡定的繼續坐在這裡,甚至說,他很有可能已經逃之夭夭了。」隨即我就看到她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但又帶著嘲弄,如同她是一隻準備玩弄到手獵物的貓科動物,而我,則是那個獵物。

  「你的貨物,肯定不止這麼多。」司空姬允說道:「這不是再打牌,留底到最後,害的會是自己。」

  無言。

  女人心海底針。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話,因為我實在是猜不透,與我正對面的這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底牌?」我心說既然猜不透,那就繼續繞話,反正我不相信她猜得到我的底牌是什麼,或者說,我根本不認為這個女人,知道我是否藏了底牌:「我怎麼可能會那種東西,我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地方,不想著趕緊離開,還想著藏什麼底牌,那只能證明我的腦子壞了,在發瘋。」

  「哦?是嗎?」司空姬允闔上眼睛,似乎準備閉目養神,緊接又挺了挺身子後,才揮了揮手,說道:「帶他去例行一下。」

  「例行?」我警覺起來,右腳向後探半步,左手搭放在椅背上,已準備隨時彈站並後退,以此來隨時奪路而出。

  

  「不要緊張。。」趙子白緩慢的離開座位,站起身,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所謂的例行,只是要你經歷下深度催眠,畢竟,一個人的謊言,可是很難會被發現的。」

  我逐漸站起身,說道:「深度催眠?你們到底還是沒有把我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啊。」而就在我想拍開趙子白的手時,卻突然覺得後頸一陣劇痛,隨之而來的便是黑暗。

  ——————

  「你又來了。」

  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低沉的聲音不經過允許的鑽入我的耳朵,衝進我的大腦。多麼令人作嘔的感覺啊,像是蚯蚓一類的東西一樣,使我的腦子一陣陣的湧起刺痛。

  我死咬牙關,明知道自己睜著雙眼,卻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周圍景色,甚至連自己都看不到,只能不停地聽見那煩躁且低沉的聲音,也無法分辨聲音的起源,是離我近,或者遠。

  「我就知道,你會不停的來。。。不停的來。。。不停的來。。。」

  頭痛越來越重,甚至我感覺到我的呼吸也漸漸衰弱,心煩意亂,心驚肉跳!我只感覺到背後湧起陣陣寒意,胸腹處襲來陣陣壓迫。

  「你是誰!?」我捂著頭,忍著痛,低沉憤怒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給我滾出來!」

  沒有反饋,如同石沉大海,甚至可以說,我自己都沒有能夠聽見我自己的聲音,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確認的是,我的聲帶的確是震動了。

  頭痛越來越嚴重,以至於我的呼吸也會因此不停的短暫停止,可虛無黑暗中的聲音卻不停:「緊張的寒冷讓你心肝具顫了吧。。短暫的溫暖讓你感受到希望了嗎?一切都是假象。。。只有漆黑是你的一生的主色調。。」

  讓人厭煩,讓人不爽!非要形容的話,就如同正在心平氣和享受一天美好時光匆匆流過時,突然在你的耳邊響起,用手指甲刮抓黑板發出的『澀澀』聲響!渾身的汗毛送禮,內心似針扎!

  我張開口,卻感覺到了無氧獲取的窒息。然本能卻依舊促使我的嘴開開合合,但就在不知道第幾次張開口的時候,一大波苦澀的液體沖湧進我的口中,完全的塞滿。

  身體不斷扭曲,皮膚表面也感受到了液體,可鼻子,卻沒有向嘴一樣被這液體侵害,反而嗅到腥臊的氣味。。是海水的味道。

  「絕望嗎?無助嗎?」那聲音漸漸不在清晰,反而夾雜了金屬摩擦和老舊大頭式電視機獨特的莎莎聲:「恐懼嗎?」

  一道白光!

  黑暗裡閃過一道蒼白光亮,我瞪著脹痛的眼睛,看到了自下而上的氣泡,無數的水草和正在起伏不斷的殘垣斷瓦。我能感受到,這些事物的背後,它們的深處,有一雙眼睛。。。不!是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快醒來!」

  正當我能感受到以一種溫熱的液體從我體內慢慢流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耳畔,猶如一隻大手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抽離危險的苦海,可那黑暗中的聲音在完全消失前,留下了話語:「你還會回來的。。直到,你回來。。。」

  又是一道白光,讓無數個觸手從我的視線中一閃而過。

  然後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邁德,趙子白和司空姬允。

  「看來,我們的交易,要被迫停止了。」司空姬允眉頭微翹,面有厲色,說道:「你看見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驚魂為定,語音顫抖,呼吸急促且粗沉。而在咸澀的汗水流進我嘴中的時候,我就感覺我活脫脫的,是個剛剛得救,從鬼門關徘徊一圈好不容易回到陽間的溺水者。

  「你的腦電波剛才顯示的極不正常,甚至有幾段起伏之大都快無法在紙上顯示了!」司空姬允右手拿住我的衣領處,眼神凌冽如鷹:「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現在的精神很脆弱!不能這麼粗暴!」病房裡所看見的那名醫生的聲音藉助麥克風,通過信箱的傳遞,在房間內響了起來。

  可司空姬允卻如同沒聽到一般,單手一拽,讓我的臉理她的臉更近了些,散發出不允反抗的氣勢,似喊一般說道:「說!」

  「我。。看到了。。克蘇魯。。。」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在令我模糊的光亮中,喃語出恐懼的本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