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豆子是誰?
張弛一把將小傢伙抱到懷裡,「李豐年,你去查查,是誰闖進了將軍府?」
他倒要看看是誰要動小豆子?那麼也就是說,有人已然將手伸進了將軍府了!
「是!」李豐年轉身離開。張弛仿佛忽然想到了什麼,怔怔地看著小傢伙。
「你是怎麼逃過的?」
「有動靜,躲床下!」小豆子說話奶聲奶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張弛一下子被逗樂了,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大笑出聲。
很快一群半大孩子都圍了上來,好奇地圍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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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頭兒,這小傢伙好可愛,哪裡撿的?那天我也去溜達溜達,也撿一個回來。」常樂看著這孩子實在面熟,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得了吧,你以為小貓小狗呀,想撿就撿一個?不過,聽說你要議親了,我看你生一個比較快!」
沈三伸出指頭,逗弄著孩子,那隻小豆子一躲,沈三隻有尷尬地收回手來。
「淨胡說,我才多大呀!」劉珏小臉一紅,竟然訕訕地閉了嘴。
「我真沒胡說,我聽人說,皇后娘娘在給你打聽呢,目前來看,周右相之女最有可能!」
「淨瞎說,我才不娶那個小魔頭呢?她都十六了!本公子沒興趣。」劉珏臉色漲得通紅,瞬間不幹了。
沈三說的有模有樣,張弛不由皺了皺眉頭。這些人哪來的消息?難道真有其事?
一想到暖暖,張弛不由嘆氣。也許她嫁與別人會更好,也不會受到牽連。
他為什麼心裡這麼彆扭呢,此時他抱起小豆子。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哎哎!我說頭兒,您這是去哪兒呀?你不訓練了?」這是可一早起,不過放一天假也好!
「休息吧!今日沒心情!」張弛心中不爽,也毫不逗留。
「嗷!太好了!我們去酒樓灌酒去!聽說易居軒進來波斯好酒,我們去那玩上一天,領略一下異域風情。」沈三立刻歡呼起來,拉著陸寶兒便走!
「頭兒,你去不?」陸寶兒一聽正中下懷,對於好吃好喝,那是絕對不捨得放棄!
「我還有事,你們去耍吧?」張弛抱著小豆子,只是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當頭兒就是好,想休息就休息!」劉珏撇撇嘴,但多了一絲笑容。
「就你廢話,要不人家當頭兒幹啥?自然要有些便利。更何況他休息啦,我們正好耍去,豈不快哉?」
常寧趕緊反駁,天天訓練,雖然新奇,卻也累得跟死狗一樣,現在正好松泛松泛!
十幾個人頓時,齊聲歡呼,簇擁著向府門門外走去。
張弛一回到自己臥室,竟然夢到屋子裡有一股異樣的味道。他養殖草藥多年,就覺著是一種迷幻類的草藥,名叫幻星草能制人於昏迷。
張弛不動聲色地安頓好了小豆子,讓個老嬤嬤隨時帶著他,不許離開半步。
很快,李豐年回來了。
「怎樣?是誰進了將軍府?」
「小公子,沒有外人!這人你認識!」李豐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張弛,目光有些躲閃。
張弛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看過去!
「是劉珏手下的一名小廝!他想接近小豆子,哪知小豆子極為機警,沒有讓他得逞!現在人已經讓我控制住了,關在將軍府後院的柴房裡!」
「後院的柴房?不會走漏消息吧?那些人我讓你送走,你可有辦到?別互相衝撞。」
「公子放心好了,班主及一群孩子,我早就送到了西郊大營的後山,絕對不會走漏消息!」
「行!很好!」
李豐年看了看張弛,又接著說道,「那小廝名叫劉全,一直在劉珏身邊伺候。」
「怎麼會是他?小豆子看上去並不認識劉珏,而劉珏也似乎不認識小豆子,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張弛沉默良久,「這小廝私自行動,看來劉珏並不清楚。」那只有單獨審問了!
「走,我們去會會劉全!看看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沒準就此能揭開小豆子的身世。」張弛一擺手帶著李豐年向後院走去。
此時整個將軍府十分安靜,這些半大孩子一旦離開,頓時周圍的環境變得幽靜極了。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張弛緩緩地走進了柴房!只見有個二十來歲的小廝,被五花大綁的捆著,此時正倒在柴火堆里,人事不知。
「用水潑醒!」張弛十分平靜,他緩緩蹲了下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人。
這人雖是一副小廝的打扮,可是那面部表情卻如斧砍刀削一般,五觀竟然極為堅毅。
張弛不由微微一愣,這劉珏身邊竟然有些人物。
「嘩……」一盆水潑了上去,只見那人吉林打了個冷顫,許久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張弛冷漠地看著這人,竟一句話都不吱聲,仿佛在比誰更有耐心似的。
「梅公子,你們這是何意?幹嘛無緣無故綁人?」許久,劉全終於憋不住了,但是卻裝作極為無辜。「您就不怕我們公子怪罪?」
張弛依舊冷冷的看著這人,這目光讓人無所遁形。本來想要放幾句狠話的劉全,最終還是閉著嘴。
張弛一擺手,示意李豐年問話!
李豐年微微一樂,伸手從懷中抽出一條長鞭,威風凜凜的站在眾人面前。
劉全見此情形,不由自主的向後直躲,奈何毫無益處。
「說吧!你進公子房間,所謂何事?」李豐年一抖手中的鞭子,那鞭子竟然在空中打了一個亮閃。
「那人明顯的一抖,似是被嚇著了一般。」
「公子,別聽這人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離開過我們公子半步。」劉全依舊十分嘴硬,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
張弛向後退了一步,只見李豐年抽了下來,一抽一帶之間,竟然帶下一塊肉來。
那劉全立刻痛得在地上直打滾兒,但所過之處,地上頓時血跡斑斑。
張弛猛然站起來,一下子將劉全提溜起來,一連數點!本來鬼哭狼嚎的柴房頓時安靜下來。
但劉全額頭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滾滾而落。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李豐年再次開口,且手中的鞭子又再次舉了起來。
劉全知道今天過不了那道坎,但依舊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小豆子是誰?難道是晉王之子?」忽然之間張弛,仿佛福臨心之一般脫口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