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為何?
剛一回到營帳門外,就見營帳四周旌旗招展。
張弛就知道,他每次出去非得出些狀況不可,果然不出所料。
一次次被圍,一次次想置他們於死地,不過貌似每次吃虧的都不是自己,這次比上次還慘。他就不明白了,如此慘烈還偷襲個什麼勁?比送死誰更快嗎?
營帳外,晉王君無恙死死地盯著這一群衣衫鮮亮,齊整無比的十幾人的小隊伍。
經歷那樣慘烈的我斗,他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可這一行人仿佛沒遭遇任何狙擊。
領頭的少年,更是鮮衣怒馬,臉上洋溢淡淡的微笑。那狹長俊美的雙眸,竟隱隱帶著一絲嘲諷。
這眼神他絕對是在哪裡見過,他十分堅信。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駙馬爺,亦是當今的大將軍。那臉龐雖然相像,他依舊覺出不同。
這孩子是和他母親雙眸相似嗎?可他母親是誰?為什麼如此神秘?他竟絲毫查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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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早就看到了晉王殿下,那目光似乎能吃人似的,這難道來驗收成果來的?
「晉王殿下好!」張弛恭恭敬敬上前行禮,神情恭敬,竟半點不似作違。
「活著真好啊!」晉王咬了咬牙,目光中竄著火苗。
「晉王殿下說得是,活著就有希望,自然是比死了強!」張弛說話越發恭敬,但語氣竟該死得讓人冒火。
「不知下次你是否還如此安好!」晉王咬了咬牙,一甩手就背過身去。
「托您的福!」張弛咧嘴一笑,語氣雖然恭敬,臉上的神情卻淡了不少。
「哼!」
梅淳華不由皺了皺眉頭,他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倆人互動,不由陷入了沉思。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梅淳華心中打鼓,於是走上前來,將張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小傢伙身上纖塵不染,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看到這裡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張弛看到這樣的梅淳華,竟然想到自己父親張淼,心中竟然升起一絲溫暖。
「父親安好!孩兒一夜未歸,父親擔心了吧!」
他並沒有理會晉王,而是滿臉熱切地看著梅淳華,那親膩的模樣讓人牙酸。
這假身份還得偽裝下去。
「好孩子,回來就好!」梅淳華不由受寵若驚,但依舊心中竊喜,只要這孩子與他親近,他樂見其成。
他如今四十多歲了,卻膝下無子,自然對這孩子喜爰得緊,何況也是他們老梅家的骨血。
「你這孩子的確不簡單,希望你好生培養於他,以後也是個國家棟樑之材!」
晉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梅淳華,眼中卻帶來深深的惡意。
我們的梅大將軍是什麼人,怎麼會看不出端倪。以往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軍人,對一切也不怎麼放在心上,有沒有子嗣更是隨緣!
看著君家這位王爺,似乎對他家唯一的血脈有著深深的惡意。
難道他們想除掉張弛不成?還是他們已然想到了張弛的身份?
一想到這裡,梅淳華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某個信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又琢磨不透。
他看著眼前的晉王,竟然沒有接話,只是那樣怔怔地看著。
晉王抹了一下鼻子,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過了,恐怕引起了梅大將軍的懷疑,竟不由自主的閉了嘴。
「晉王殿下,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張弛忽然之間,嘿嘿笑了兩聲,嘴角上翹,眼神晦暗不明。
晉王忽然之間眼皮子一跳,竟不由自主的看向梅淳華,但回話語氣卻顯得極為隨意。
「小傢伙你跟我還有什麼,當講不當講,說出來便是難道我還會和你這小傢伙計較嗎?」下意識里晉王完全收起了鋒芒,看向梅淳華的眼神,卻帶來一絲躲閃。
「晉王殿下果然和藹可親,嘿嘿嘿……」張弛笑的極為惡意,「昨夜在谷口,遇到了上百人的偷襲。」
「你說什麼?可以遇到不測?」梅淳華的反應極快,瞬間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父親可真有意思!我若是出事了,怎麼還會平平安安的站在您的面前?」張弛心裡暖暖的,說話的聲音竟然放柔了不少。
「是的,看我傻的!果然是關心則亂。」
梅淳華一拍腦門兒,心中不由一陣苦笑。這小傢伙,身上纖塵不染,哪有半點像是遭遇了不測。
晉王殿下眯了眯眼睛,竟然半晌不吭聲,可是那神情似乎要殺人似的。
「晉王你說是什麼人所為?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偷襲我梅淳華的後人?你……」
梅淳華一抬起頭來,竟然看到晉王殿下,目光中帶著兇殘。
他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他狀似不經意般的低下了頭,然後不再吭聲了。
今天的事情實在不對頭!這孩子無緣無故一宿未歸,本來以為也只是訓練,那城牆竟然再次遇到偷襲。
「是什麼人,我怎麼知道?我不也是剛剛聽到這個消息?」晉王眸光一閃,但回話的語氣極為生硬。
「晉王殿下,我卻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張弛似笑非笑的看著晉王,竟然完全不給他留絲毫退路!
因為張弛很清楚,這傢伙對自己喊打喊殺,完全不留後路!若是再不將此事挑明,而是裝作若無其事,這傢伙也只得更加肆無忌憚。
「弛兒,你說這人是誰?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偷襲,這是完全不將我梅淳華放在眼裡了!」
梅淳華猛然一跺腳,只聽咔嚓一聲,他腳下的石板路,竟然瞬間被他踩斷。
此時即便是傻子,也明白了其中的關卡,看來這個晉王絕對是參活了不少,甚至可以說是主謀。
可是,為什麼?梅淳華沉默了,若是僅僅為了反對預神者,但他的確不知道張弛的身份!那這是為什麼呢?
梅淳華越想越不對勁兒,漸漸地陷入死胡同。
此時的晉王雙手死死攥成一團,他知道自己實在太大意了,總認為就這個小傢伙能有多大能耐,就做事情隨意了一些。
卻沒想到卻遇到如此難纏的傢伙,這小傢伙不得一次次化險為夷全身而退,而自己的損失卻一次比一次慘烈。
「父親急什麼,沒準這一切都是人家的惡作劇罷了,既然沒有給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我也不打算追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