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叫老師

  第442章 叫老師

  顏青就是故意說仲昊就是那個被下了巫咒的人,而是說道:「我的人走在北地營地。¤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老者怪笑:「女人,你是故意的嗎?這個小子的靈魂都被巫咒的變得黑紅了,就算是不如我的巫咒師也能看的出來。」

  顏青很想問這個靈魂要怎麼看,又怎麼分辨巫咒的輕重程度,但是她忍住了,她怕老者看出她一點巫咒術也不會,然後立馬離開。

  「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仲昊說著蹲下身,讓顏青爬到他背上,路上都是積雪踩成的冰面,非常滑,他背著還能安全一點。

  顏青一點也沒客氣,她現在可是一個老人,被人背著一點也覺得丟臉。

  而真正的老人,巫咒大巫哼哼唧唧的表示他一點也不羨慕嫉妒,他腿腳好得很,根本就不需要背著,而且想要背著他的人多的是,他才不稀罕。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終於見到巫醫大人和首領都安全回來,炎華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對於跟著回來的那個老人,他們雖然好奇,但也沒有隨便問。

  顏青直接把人帶到了內屋,仲昊在屋裡點燃火把和火塘,然後吩咐別人不要隨便過來打擾,,之後就關上了內屋的門。

  等三人坐好,顏青就忍不住問道:「您能看出他中了什麼巫咒嗎?」

  「這個簡單!」老者仔細打量仲昊,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石罐,讓仲昊在裡面滴一滴血進去。

  顏青看仲昊拿出骨刀就要在手心劃,連忙一巴掌排掉他的手,拿出一根銀針,在他手指上戳了一下,擠出一滴血滴到小石罐里。

  那個小石罐里有透明的液體,仲昊的血一滴進去就立刻化開,老者伸手在裡面攪拌了下,石罐里的水立刻就變成了讓人看著就膽顫的黑紅色。

  顏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看到那個黑紅的液體中有著數百的黑影在轉動。

  「真是龐大的巫咒之力,這至少祭祀了三百以上的奴隸,而且全部慘死,其中還有一個至少六階以上巫咒師的全部靈魂,這個巫咒非常頑固,已經深入你身體裡的骨血了。」老者抬頭看著仲昊:「是下咒者有你的血液,還是你沾到了對方的鮮血?」

  「沾到了!」

  「嘖嘖,不管是前一種還是後一種,都很麻煩。巫城裡的人喜歡把巫咒分成兩大類,一種是先天巫咒,一種是後天巫咒,先天巫咒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被下咒者身上的任何媒介物,後天巫咒則是通過被巫咒者和下咒者身體上的某樣東西為載體,讓巫咒在巫咒者體內深入骨血。你中的就是後天巫咒。」

  顏青皺起眉:「會很難解除嗎?」

  「呵呵,那就要看是誰來解了!」老者再次把手伸進去,過了一會拿出用舌頭舔了舔手上的液體。

  仲昊和顏青一起看著老者。

  老者閉上眼睛,似乎在品嘗什麼,不久之後,老者嘴裡慢慢吐出:「死亡······仇恨······殺戮······瘋狂!原來是中了殺智咒,一般厲害的巫咒者都具有強大的實力,能夠毀滅一個部落一座城,甚至更多,而這個巫咒就是讓被巫咒者迷上殺戮逐漸在殺戮中失去神智,這熟悉的咒術······桀桀桀!」

  老者猛地睜開眼睛:「給你下咒的竟然是奎夸一脈的,要是你們沒有去過巫城,那麼上次和你比斗的人是高岩城大巫醫?」

  顏青和仲昊同時在心裡戒備起來,顏青微笑著說道:「沒錯,就是他,您認識他?」

  「你說你贏了他?」

  「是能算是贏了,那個高岩城巫醫的戰士成了活死人,而我的戰士還活著。」

  老者不滿:「算了,那時候你還不是我的學生,沒有徹底贏了那個蠢貨也不怪你,但是你記住,下次必須要徹底打敗他們一脈,作為我的學生絕不能輸給奎夸一脈!」

  「奎夸是?」

  「哼,也是巫神殿的巫醫之一,我最討厭那個人!」

  原來是她未來老師的死對頭,這簡直太好了。

  老者眯起眼睛看著顏青:「奎夸雖然只比我差一點,但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尤其那個人心眼比雞還小,他那一脈的傢伙全都又蠢又壞心眼,你這次沒有徹底打敗那個蠢貨,他就會記恨你一輩子,給你下這個巫咒就是證······咦,不對啊,這個巫咒必將會消耗下咒者全部的靈魂之力,那個老小子死了?」

  顏青和仲昊都沒有開口承認。

  當然,老者也不需要他們承認:「死了就麻煩了,後天巫咒一般在破解的時候還需要下咒者的某些物品當媒介,所以就需要高岩城那蠢貨巫醫的血,還得需要新鮮的血,嘖嘖!」

  →

  顏青失望:「要是沒有了高岩城大巫醫的血,就沒辦法解除這個巫咒了嗎?」

  老者呵呵笑道:「別發傻了,任何巫咒都有解除的辦法,不過就是簡單一點和麻煩一點的差別。」

  顏青立刻精神一振,仲昊表情就是一直淡淡的,就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一般。

  「你先說說我說的對不對?他是不是中了殺智咒?」老者很是得意的問道。

  「您只說對了一半。」

  「什麼?不可能!」

  「我沒必要在這上面騙你。」

  老者怒:「巫咒的內容還有什麼?你說?」

  這件事仲昊知道的最清楚,她帶顏青回道:「高岩巫醫不僅巫咒我會在殺戮中失去神智,還會殺盡我的所有族人,最後遭受最愛的人背叛,死在最愛的人手上,並且靈魂永遠回不到母神的懷抱。」

  老者撇撇嘴:「當你迷上殺戮的時候,你自然就會被最親近的族人和最愛的人背叛,也就只有你最親近和最愛的人才是你不會提防的人,他們也才能有機會靠近並且殺死你,至於你死後會不會回到母神的懷抱,你都死了,誰知道你的靈魂是被母神接納還是拋棄?」

  仲昊緊繃的身體一松:「你是說我中的巫咒只是會讓我在殺戮中迷失神智,而後面的只是因為我變成殺人狂而可能造成的後果?不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要是你真的變成了殺人狂,你問問你保護的巫醫,她是不是會殺了你而保全他們整個部落?所以後面的巫咒內容也沒有錯。」

  顏青深吸一口氣:「大人,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老者瞪她:「叫老師!」

  「您還沒有解除仲昊身上的巫咒。」

  老者捶腿:「著我巫咒我不是沒有解決辦法,而是需要時間,你們把高岩城那個蠢貨巫醫弄死了,想要解決這個巫咒現在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把高岩城那個蠢貨巫醫,和他祭祀的三百多奴隸的屍骨全都找出來,再用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強大的靈魂之力進行安撫或者壓制,又或者直接消滅那些靈魂,再將它們的屍骨燒成灰再配上我調製的藥物,讓中咒者服用,就能解除這個巫咒。」

  顏青和仲昊一聽就知道這個辦法行不通。

  高岩城巫醫的屍骨已經被他們燒成了灰,現在和其它高岩城戰士混在了一起,而那三百多被祭祀的奴隸屍骨他們就更辦法弄到手了,誰知道高岩城會怎麼處理被祭祀的那些奴隸屍骨,就算能找到也太花費時間了。

  顏青皺著眉問道:「那第二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稍微簡單一點,奎夸是一個非常小心眼的巫醫,他為了控制住自己的學子,手上都留著他們的活血,那些血被用秘法保存,就算是人死了,血液也依舊是新鮮的,所以只要從奎夸手裡弄到高岩巫醫的活血,這個巫咒就不難解除了,只要利用這個那些活血做成人偶,在控制人偶收回巫咒,人偶就會像人一樣受到反噬,最後在毀掉人偶就行了。」

  老人得意的笑:「不怎麼麻煩的原因就是我知道奎夸將他學子的那些活血藏在了什麼地方。」

  顏青扶額:「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要到巫城去?」

  「當然,你作為我的學生,肯定也是要跟我回巫城一趟的,要是你急著解除你的戰士身上的巫咒,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

  「現在不行。」顏青不想惹老者生氣,解釋道:「我們為了部落必須要參加這次戰士比試。」

  老者嗤笑,擺擺手,特別豪氣地說道:「你成為了我的學生,只要我同意,你的部落自然就會成為巫城的附屬部落,何必在跟一個中等的附屬城池搶奪名額?」

  「我們要去的是和巫城同等地位的九大上城之一上土城。」

  老者頓時不悅:「難道我們巫城還比不上上土城?」

  顏青憋屈,她還沒辦法全然相信這個老者,自然不會把他們這一行去土城的真正目的告訴對方,但是這種情況,他們要怎麼解釋?

  仲昊握住顏青的手,對老者鑑定的說道:「我們有必須要去上土城的理由!」

  老者煩躁的抓抓頭髮:「你們去上土城做什麼?需要多長時間?她非得要我接觸了你的巫咒才肯拜我為師,但是我都快要死了,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著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