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連發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什麼鬼?
小哀讓我去當明美姐的男朋友?
悠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完了。
這個世界,終於要開始對他下手了嗎?
他年紀輕輕,不僅患上了遺傳病,現在居然連不適應型白日夢都找上門了?
不然怎麼可能從自己正牌女朋友嘴裡,
聽見她要把自己推去當她姐姐的男朋友這種話?
這明顯是......患上了經典的姐妹花妄想症啊......
念頭一歪,畫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小哀和明美並肩坐在柔軟的床邊,冰藍眼眸與溫柔杏眼齊齊落在他身上,一左一右朝他輕輕勾著手指,語氣軟糯又勾人;
漂亮、溫柔賢惠、氣質和小蘭有些相像的明美,和小蘭一起在廚房裡忙活,聽見他開門,兩人同時回頭,眉眼溫柔地望著他,輕笑道:
「親愛的,可以吃飯了。」
「啪~!」
悠也抬手輕輕抽了自己臉頰一下,輕微的痛感瞬間把他拉回現實。
呵~~你個臭男人!
你才過上幾天左擁蘭右抱哀的好日子啊!
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悠也在心底把自己狠狠痛罵一頓,總算是勉強拽回了理智。
「你幹嘛?」灰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扇舉動驚得低呼一聲,冰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伸手去碰他的臉頰,眼神嗔怪。
「小哀,你剛才......說什麼?」
悠也咽了口唾沫,一臉慎重地再三確認,生怕是自己聽錯。
灰原沒好氣地重複一遍,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句重複道:
「我說,我要拜託青年形態的你,去當我姐姐的男朋友。」
沒幻聽。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那就是......陷阱?試探?
總不可能是明美姐突然有什麼難處與需要吧——那也不可能來找他幫忙啊!他可是明美姐的「准妹夫」,這也太離譜了。
所以,如果是試探,小哀為什麼突然這麼試探他?
難道是她察覺到自己還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從而懷疑他對明美姐別有企圖、三心二、三、四意?
有了!
是因為今天早上一夫多妻制的新聞?
她也懷疑是我推動的這條婚姻法?
然後因為上限是四個人,讓小哀懷疑上我了?
嘶~天地良心啊!
悠也感覺很冤枉,很受委屈。
他是特意了解過才選這個數字的。
是的,世界上確實存在法律明確規定上限為2妻、4妻、6妻的一夫多妻制。
但主流都是4妻,而技能上面寫了,法律越普遍,生效概率越大。
他這才選的4,絕不是因為想娶滿四個才選的!
不然,他乾脆選6個了!
再說了,他現在連兩個都還沒捂熱乎呢~哪有心思想第三個第四個?
悠也覺得自己此刻簡直比竇娥還冤。
「悠也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灰原冷眼旁觀,將他臉上從震驚到委屈等,所有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不由虛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指尖還順勢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啊?沒有!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小哀才對吧!」
悠也猛地回神,立刻反駁,撇著嘴,語氣很是沒好氣:
「突然就說這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我怎麼可能去當明美姐的男朋友啊!」
「我是認真的。」
灰原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她盯著悠也的眼睛,變得格外認真,可眼底深處似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怎麼,你不願意?我姐姐可是大美人,比毛利蘭還要溫柔、漂亮、成熟。當你女朋友,難道還委屈你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無奈,像是自嘲、酸澀,但更像是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可是記得,早上某個人家裡推動的一夫多妻制,可是要在東京試行了。上限四妻呢~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與胃口......」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氣息拂過悠也的耳畔,酸澀越來越明顯:
「所以,與其讓你之後再找陌生的女人,倒不如我一開始就撮合你和姐姐一起。以後我也好和姐姐一起陪著你,我們之間也算是親上加親......你說是不是,悠也?」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光又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掩飾什麼。嘴角的弧度很淺,淺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那抹笑容里藏著的微微顫抖。
嗯,小哀演得很認真。
認真到悠也幾乎要以為她是真心的.....個鬼啊!!!
悠也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冷汗。
果然。
是一夫多妻制引來的試探!
他太了解小哀了。
反正小哀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哪怕拉上明美姐一起,是為了未來在家庭對抗中,親姐妹倆能欺負小蘭做小的可能——那也是不可能的。
過分!
實在太過分了!
居然還用自己的親姐姐來設圈套打窩釣他
還好我意志力堅定!!
絕不沉迷於姐妹花的美色蠱惑!!
悠也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他清楚得很,但凡他敢應下來,今天估計就不能站著走出這間教室了——小哀的脾氣,他可是深有體會,殺傷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小哀。」
「嗯?」
「我不會答應的。」
灰原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沒有要娶四個妻子的意思!!」
悠也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這條制度也不是我們小田切家推動的。如果我說謊,就天打......」
「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灰原伸手捏住了臉頰上的軟肉,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惱怒:
「不要隨便用自己的安危發誓。」
語氣急切又慌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很討厭這種行為。」
悠也愣了一下。
「我不想......再次體驗這種失去的感覺。」
灰原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
她別過臉,不看他。
悠也瞬間就明白了。
她還沒有從會場那次的陰影里完全走出來,那次的「驚險」,讓她格外害怕失去,哪怕是一句隨口的誓言,也會讓她不安。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一點點傳遞過去。
灰原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她低頭,目光落在他的手。
原本的不滿與慌亂化作了面無表情。
她現在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前幾天突然送她這件衛衣,還要讓她搭配這雙白色長筒襪了......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灰原狠狠剮了他一眼,卻沒有打掉他的手,也沒有打斷他安慰的動作。
因為,她還有求於人。
而且,他剛才那堅決拒絕的態度;
還是,讓她暗中鬆了一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