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試探,姐妹防線與心動約定(上)

  兩章連發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什麼鬼?

  小哀讓我去當明美姐的男朋友?

  悠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完了。

  這個世界,終於要開始對他下手了嗎?

  他年紀輕輕,不僅患上了遺傳病,現在居然連不適應型白日夢都找上門了?

  不然怎麼可能從自己正牌女朋友嘴裡,

  聽見她要把自己推去當她姐姐的男朋友這種話?

  這明顯是......患上了經典的姐妹花妄想症啊......

  念頭一歪,畫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小哀和明美並肩坐在柔軟的床邊,冰藍眼眸與溫柔杏眼齊齊落在他身上,一左一右朝他輕輕勾著手指,語氣軟糯又勾人;

  漂亮、溫柔賢惠、氣質和小蘭有些相像的明美,和小蘭一起在廚房裡忙活,聽見他開門,兩人同時回頭,眉眼溫柔地望著他,輕笑道:

  「親愛的,可以吃飯了。」

  「啪~!」

  悠也抬手輕輕抽了自己臉頰一下,輕微的痛感瞬間把他拉回現實。

  呵~~你個臭男人!

  你才過上幾天左擁蘭右抱哀的好日子啊!

  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悠也在心底把自己狠狠痛罵一頓,總算是勉強拽回了理智。

  「你幹嘛?」灰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扇舉動驚得低呼一聲,冰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伸手去碰他的臉頰,眼神嗔怪。

  「小哀,你剛才......說什麼?」

  悠也咽了口唾沫,一臉慎重地再三確認,生怕是自己聽錯。

  灰原沒好氣地重複一遍,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句重複道:

  「我說,我要拜託青年形態的你,去當我姐姐的男朋友。」

  沒幻聽。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那就是......陷阱?試探?

  總不可能是明美姐突然有什麼難處與需要吧——那也不可能來找他幫忙啊!他可是明美姐的「准妹夫」,這也太離譜了。

  所以,如果是試探,小哀為什麼突然這麼試探他?

  難道是她察覺到自己還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從而懷疑他對明美姐別有企圖、三心二、三、四意?

  有了!

  是因為今天早上一夫多妻制的新聞?

  她也懷疑是我推動的這條婚姻法?

  然後因為上限是四個人,讓小哀懷疑上我了?

  嘶~天地良心啊!

  悠也感覺很冤枉,很受委屈。

  他是特意了解過才選這個數字的。

  是的,世界上確實存在法律明確規定上限為2妻、4妻、6妻的一夫多妻制。

  但主流都是4妻,而技能上面寫了,法律越普遍,生效概率越大。

  他這才選的4,絕不是因為想娶滿四個才選的!

  不然,他乾脆選6個了!

  再說了,他現在連兩個都還沒捂熱乎呢~哪有心思想第三個第四個?

  悠也覺得自己此刻簡直比竇娥還冤。

  「悠也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灰原冷眼旁觀,將他臉上從震驚到委屈等,所有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不由虛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指尖還順勢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啊?沒有!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小哀才對吧!」

  悠也猛地回神,立刻反駁,撇著嘴,語氣很是沒好氣:

  「突然就說這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我怎麼可能去當明美姐的男朋友啊!」

  「我是認真的。」

  灰原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她盯著悠也的眼睛,變得格外認真,可眼底深處似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怎麼,你不願意?我姐姐可是大美人,比毛利蘭還要溫柔、漂亮、成熟。當你女朋友,難道還委屈你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無奈,像是自嘲、酸澀,但更像是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可是記得,早上某個人家裡推動的一夫多妻制,可是要在東京試行了。上限四妻呢~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與胃口......」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氣息拂過悠也的耳畔,酸澀越來越明顯:

  「所以,與其讓你之後再找陌生的女人,倒不如我一開始就撮合你和姐姐一起。以後我也好和姐姐一起陪著你,我們之間也算是親上加親......你說是不是,悠也?」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光又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掩飾什麼。嘴角的弧度很淺,淺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那抹笑容里藏著的微微顫抖。

  嗯,小哀演得很認真。

  認真到悠也幾乎要以為她是真心的.....個鬼啊!!!

  悠也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冷汗。

  果然。

  是一夫多妻制引來的試探!

  他太了解小哀了。

  反正小哀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哪怕拉上明美姐一起,是為了未來在家庭對抗中,親姐妹倆能欺負小蘭做小的可能——那也是不可能的。

  過分!

  實在太過分了!

  居然還用自己的親姐姐來設圈套打窩釣他

  還好我意志力堅定!!

  絕不沉迷於姐妹花的美色蠱惑!!

  悠也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他清楚得很,但凡他敢應下來,今天估計就不能站著走出這間教室了——小哀的脾氣,他可是深有體會,殺傷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小哀。」

  「嗯?」

  「我不會答應的。」

  灰原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沒有要娶四個妻子的意思!!」

  悠也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這條制度也不是我們小田切家推動的。如果我說謊,就天打......」

  「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灰原伸手捏住了臉頰上的軟肉,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惱怒:

  「不要隨便用自己的安危發誓。」

  語氣急切又慌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很討厭這種行為。」

  悠也愣了一下。

  「我不想......再次體驗這種失去的感覺。」

  灰原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

  她別過臉,不看他。

  悠也瞬間就明白了。

  她還沒有從會場那次的陰影里完全走出來,那次的「驚險」,讓她格外害怕失去,哪怕是一句隨口的誓言,也會讓她不安。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一點點傳遞過去。

  灰原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她低頭,目光落在他的手。

  原本的不滿與慌亂化作了面無表情。

  她現在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前幾天突然送她這件衛衣,還要讓她搭配這雙白色長筒襪了......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灰原狠狠剮了他一眼,卻沒有打掉他的手,也沒有打斷他安慰的動作。

  因為,她還有求於人。

  而且,他剛才那堅決拒絕的態度;

  還是,讓她暗中鬆了一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