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你們居然還打她?

  小哀與直美掙扎著浮出水面時,肺腔已被海水灌滿。

  視線模糊間,遠處海平面驟然出現一艘白色遊艇。

  「小哀!這邊!」紅葉看到浮出海平面的兩個腦袋,揮著手沖那邊呼喊。

  小哀聽到紅葉在喊自己,沖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叫著直美一起沖那邊游過去!.

  等小哀兩人靠近,紅葉迅速拋下綴著浮標的救生索:「快抓住!別鬆手!」

  小哀率先觸到繩索,船上的船員一起發力,將小哀兩人拽了上來。

  兩具濕透的身軀終於破水而出,重重摔在甲板上。

  紅葉拿出毛巾,給小哀擦了擦頭和臉,然後扯下浴巾給小哀披上。

  「她是?」紅葉看著直美疑惑的問道。

  小哀說道:「一個工程師,和我一樣,被組織抓走的倒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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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紅葉點了點頭。

  直美看著紅葉,一聲不吭。

  這次逃亡太順利了。

  在潛艇內部,那裡的老大都對小哀網開一面,處處都是對她的照顧,看到她逃出房間,都裝作不看到。

  逃亡需要的裝備,也都幫小哀準備好了。

  出了潛艇之後,立馬就遇到了來救援的船,這順利的像劇本一樣。

  紅葉幫小哀擦著頭髮上的水,忽見對方腳踝處一片淤紅腫脹。

  「這傷……是怎麼回事?」紅葉問道。

  小哀觸電般縮腳,沒有回答。

  讓她說是逃跑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撞到的,那就太丟臉了。

  被綁的時候一點傷都沒有,逃跑的時候,自己弄了一身傷,要是讓正一知道了,肯定會笑死他的。

  為了不讓正一去死,小哀決定隱瞞。

  看到小哀沉默,紅葉更感覺她可憐兮兮的,肯定是在潛艇裡面受到了虐待。

  她憤怒的看向直美,想從直美這裡得到真相。

  直美眼皮子跳了跳,她欲開口解釋淤傷真相,卻被小哀悄然按住手腕。

  於是,她也決定隱瞞。

  反正都已經出來了,還是給小哀留下一絲體面吧。

  連她都不說,小哀到底怎麼樣,只能讓紅葉自己腦補了。

  而紅葉一腦補,就更心疼了。

  「太過分了!這群混蛋!居然對你一個小孩子用刑具!」紅葉氣憤的說道。

  小哀欲言又止,還是沒有幫組織的人解釋。

  算了,反正組織里也沒什麼好人,誤會了就誤會吧。

  他們做了那麼多壞事,不在乎多一件少一件的。

  紅葉輕輕碰了碰小哀的腳,讓船員去拿藥來給小哀塗抹。

  她越想越氣。

  感覺那些傢伙真不是東西,居然打一個小孩子,太過分了!

  ……

  「哎呀,居然沒有追上嗎?」正一遺憾的看著兩人消失。

  操作人員走到正一面前,九十度鞠躬。

  「抱歉!大人!是我無能。」

  他深深的低下頭,祈求正一的原諒。

  「算了。」正一無奈的說道:「是潛艇太老舊了,和你無關。」

  他輕飄飄的就把這人的罪過給揭過去了。

  站在正一身後的眾人不吭聲。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嘀嘀嘀~」

  「餵?」

  「正一!你在哪?!」

  「我?我在救小哀呢。」正一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但其他人都沒有反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紅葉憤怒的說道:「小哀被人打了你知道嗎?」

  「嗯?」

  「小哀的腳都腫了!」

  「啪!」

  隨著正一拍桌子的聲音響起,潛艇內部,氣壓低沉。

  正一冷著臉站在眾人面前,目光掃過伏特加、基爾、波本和一眾操作人員。

  紅葉的怒吼仍迴蕩在金屬艙壁間:「小哀被人打了你知道嗎?她的腳都腫了!」

  「說!是誰動的手?」正一猛地拍向桌面。

  操作人員們率先退到牆角,瑟瑟發抖:「我只是負責看守外圍的小嘍囉……連那位小姐的面都沒見過啊!」

  正一點了點頭。

  這些小人物,是負責潛艇駕駛的,不負責審訊。

  而且雪莉的事情,也是組織的機密,不能隨便讓一些小人物知道。

  基爾倚在艙門邊,等正一的目光看過來,輕聲說道:「我和小哀早就認識,那樣可愛的孩子,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動手?」

  她看了正一一眼。

  你是知道我的,我是臥底,小哀還是我弟弟的同學。

  更重要的是,你還給我發了郵件,讓我照顧小哀,我敢對小哀動手,那不就是找死嗎?

  誰不知道你正一小心眼,喜歡百倍奉還。

  波本攤開雙手,十分無辜地聳肩:「我更是冤枉,我只在伏特加和賓加把人綁來那晚見過一面,那麼多人盯著,我根本沒機會單獨接觸她,更不要說打人了。」

  「之後她就被關在禁閉室,我連影子都沒瞧見。」

  他非常無辜的。

  那麼多人都可以給他作證,他沒有打人。

  他看向正一。

  而且你是知道我的,我是臥底,不可能打小孩子的。

  更重要的是,你還給我發了郵件,讓我看著辦。

  我可是在你妹妹逃跑的時候裝了瞎子的,我是好人。

  正一又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急得額頭冒汗,喉結滾動著辯解:「我、我也沒有!每次見你妹妹,基爾都在場監督,她能證明,我沒有動手打人。」

  他看向正一,一臉惶恐。

  你是知道我的,我膽小怕事,從來不敢得罪你的。

  而且你還給我發了郵件的,說讓我出不了日本,這我哪裡還敢打你妹妹啊。

  我可是給了你妹妹不少方便。

  基爾給她送發卡的時候,我沒有吱聲。

  基爾忘記鎖門的時候,我也沒有吱聲。

  基爾對我問東問西的時候,我吱聲了,還大聲的有問必答。

  我是功臣!不應該遭受懷疑!

  「嗷!」

  正一的手機一直沒有掛斷。

  紅葉那邊,她好像是在給小哀抹藥,用的力氣稍微大了一點,小哀疼的叫出了聲。

  正一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眾人。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

  該死的,感覺正一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了,他不會讓我出不了潛艇吧?

  伏特加小聲的說道:「你可以讓你妹妹自己說,是誰打了她,我反正是清白的,不怕和她對質。」

  正一點了點頭。

  「喂,小哀,是誰打的你?」

  小哀抓著手機,還是不說話。

  隨便誣陷一個人嗎?

  她可是一個好人,不願意隨便誣陷人家的,而且在潛艇裡面的時候,他們都對自己很好。

  她也不願意恩將仇報的。

  紅葉氣憤的說道:「肯定是那些人恐嚇小哀了,小哀現在都不敢說話了!」

  聽到紅葉的聲音,伏特加他們一個比一個冤枉。

  也就是沒有監控,不然也讓你們看看,我們對小哀到底有多好。

  「是嗎?」正一看著眾人說道:「我妹妹天生對危險的氣息比較敏感,被你們誰嚇住了?」

  小哀的組織雷達應該還沒有完全失控。

  在都是組織成員的地方,還沒有我保護,肯定早就嚇壞了。

  現在就算是跑出去了,但自己不在她身邊,她肯定沒有緩過來,所以說不出話了。

  正一冷冷的掃過眾人。

  這些混蛋,太過分了,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的郵件都白髮了嗎?

  就算是沒有動手的人,也有罪,保護不力之罪!

  「我們冤枉啊!」伏特加無奈的說道。

  他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冤枉?

  我看你伏特加最不冤枉。

  正一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們誰都沒打,難道是小哀自己打的?」

  船上的小哀,聽到手機傳來的聲音,呼吸突然一滯。

  難道正一他要猜出來了嗎?

  小哀突然生出一個陰暗的心思,要不隨便誣陷一個人好了?

  潛艇內。

  基爾忽然輕笑一聲:「在潛艇里,確如諸位所言。但誰又能證明,伏特加在綁架途中沒對小哀動粗呢?」

  她忽地湊近伏特加,壓低聲音:「畢竟,把人從酒店綁到潛艇的過程,可只有你和賓加在場。」

  她注意到正一臉色逐漸不正常了,絕對隨便誣陷一下伏特加。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反正伏特加也不是好人,還找了一副好欺負的臉,拿去給正一降溫正好。

  而且他還是琴酒最忠實的小弟呢,正一和琴酒的關係也不好。

  「你!」伏特加憤怒的看著基爾:「我可沒有!你不要隨便污衊人!」

  他沒想到基爾怎麼那麼壞啊。

  波本雙手抱胸道:「伏特加的嫌疑確實很大嘛。」

  他和基爾都是無辜的,那只能是伏特加了。

  不然還能說正一的妹妹自己打的?或者是和她關在一起的工程師?

  正一臉色驟沉:「在你們綁我妹妹的時候,我妹妹反抗,你們動手倒也『合情合理』。」

  「我沒有!絕對沒有!」伏特加說道。

  混蛋!

  這兩個傢伙為了撇清嫌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伏特加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眼珠亂轉,突然靈光乍現。

  「是賓加!是賓加那個混蛋打的!」伏特加大聲說道。

  「哦?賓加?」正一低聲說道:「賓加可是朗姆的人,你不會是想挑撥我和朗姆的關係,所以特意誣陷吧?」

  「誰說你伏特加是傻子啊,這不挺有急智的嘛,只是心腸壞透了。」

  「不是,我沒有誣陷他。」伏特加說道:「當初綁架的時候,是我和賓加一起去的,不過我當時沒告訴他綁架的人是誰,所以他才動手打了人。」

  伏特加一臉愧疚的說道:「其實,我也是有責任的,是因為我沒有告訴賓加你妹妹的身份,他才動手打人的。」

  「所以我才一直沒有說出真相,害怕你怪罪我。」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反正賓加又不在這裡,隨便他潑髒水了。

  「真的?」

  「絕對的是真的。」伏特加說道。

  正一冷笑一聲,看上去是相信了。

  「等見到賓加,我要他好看。」正一放了一聲狠話。

  其實,我感覺組織里的人,除了琴酒,應該沒有人敢對小哀動手。

  而且看小哀那副死活不說是誰的模樣,可能就是小哀自己,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不就是怕被自己知道了嘲笑嗎?

  完全是杞人憂天,自己心疼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嘲笑她呢。

  但為了挽救小哀的尊嚴,他還是要當真的,順便在這裡找找茬。

  船上,電話已經掛掉了,紅葉一臉氣憤。

  「那個叫賓加的混蛋,太過分了,而且正一居然不立刻去處理他!」

  紅葉很不滿,正一是不是不在乎小哀了?

  小哀鬆了口氣,她應該是瞞過去了吧?

  不過,正一的反應好小啊,看上去都不怎麼生氣,以她對正一的了解,感覺這個傢伙就是在演戲。

  他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小哀不開心。

  她看著自己紅腫的腳,可憐巴巴的。

  直美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感覺誤闖天家。

  這是什麼家庭啊。

  小哀的哥哥,把有潛艇的邪惡組織成員,訓的跟孫子似的,那些傢伙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欺負小哀,恨不得把同事全推出去頂鍋。

  而且他們說的『正一』,是我知道的那個『正一』嗎?

  「走吧,我們先回去。」紅葉摸了摸小哀的頭,說道:「你放心,如果正一不給你出氣的話,我給爺爺打電話。」

  直美又看向紅葉。

  口氣這麼大,難道你也出身不凡。

  小哀搖了搖頭,很懂事的說道:「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太乖了。」紅葉心疼的抱著小哀。

  小哀不吭聲。

  她也不占理啊,真的沒人打她,腳上的傷是自己弄的。

  而且綁架自己的事情也不怪那些人,是琴酒下的命令,他們為了讓自己逃跑,還是做了不少事情的,小哀於心不忍。

  小哀剛被紅葉帶著船倉休息,正一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你的腳是自己弄的?」

  正一開門見山,小哀紅著臉反駁道:「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笨蛋。」

  「你也太笨了吧,自己能把自己弄傷。」正一和小哀好像都不是一個頻道上的,各說各的。

  「我沒有!」

  「哼哼。」正一說道:「說實話吧,我又不會嘲笑你。」

  小哀羞憤的說道:「我已經聽到你的笑聲了。」

  「嗯?是嗎?」

  「是!」小哀深吸一口氣:「再告訴你一次,真不是我自己弄的。」

  「波本都告訴我了。」

  「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