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行動
次日。
涉谷地鐵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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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在這裡送別羽賀響輔。
這次終於沒有繼續套娃,羽賀響輔幾個月前曾經和烏丸蓮耶見過一次面,見面的地點就是烏丸蓮耶現在的居所。
「希望...之館嗎?」
這是羽賀響輔提供的信息。
最近這十幾年,烏丸蓮耶喜歡易容喬裝。
最開始在山梨,後面去了群馬,最近這幾年都在長野。
最近這一次,易容成了長野縣五丈森林希望之館的某個人。
羽賀響輔並沒有詢問烏丸蓮耶易容之人的姓名,只大概描述長相。
不過只要有長相,或者某些年紀或者特徵,就很好找了。
大不了..
地鐵刷的一聲沖了出去。
下次見面,羽賀響輔還是敵人。
那個時候,他可就不會客氣了,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對方。
至於為什麼不反悔,夏川暫時覺得沒有必要。
相信羽賀響輔自己也會隱藏這個秘密,除非他想要被烏丸蓮耶殺死。
就算坦白,但泄露烏丸蓮耶的蹤跡是不爭的事實。
烏丸蓮耶比之琴酒更加狠辣,不可能會放過他,他自己心裡也清楚。
另一邊。
得到母親被囚禁地點的消息,赤並秀一這幾天都在養精蓄銳,現在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
母親既然在那邊,想來世良應該也在。
而柯南,這幾天也不再是毛利小五郎的跟屁蟲,變成赤井秀一的跟屁蟲。
沒辦法,他擔心赤井秀一像夏川一樣,把他扔下。
總之,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不過赤井秀一和夏川不一樣,柯南對他的用處很大,一個靈活的腦子能在一場戰鬥中起到意想不到的幫助。
因為涉及私事,赤井秀一不敢通報高層,只憑藉自己的個人魅力,組織了一個營救小隊。
茱蒂斯泰琳,詹姆斯布萊克都在其中。
小隊一共十人,裝備都是通過黑市購買,幾乎武裝到牙齒。
畢竟對方是酒廠,赤井秀一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秀一,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赤井秀一目光深邃,情緒古井無波。
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內心還是激動的。
也有擔憂與害怕。
這次營救母親十分危險,他甚至都不敢提前勘探。
這就導致對地形以及人員情報不甚了解。
「好,今天晚上行動。」
同樣的情況也在酒廠發生著。
琴酒原本打算先測試龍舌蘭是不是臥底,結果安室透那邊收到消息,已經找到赤井瑪麗的蹤跡原來赤井瑪麗就在霓虹,被赤井秀一藏在了一個山區的秘密基地。
比起龍舌蘭,烏丸蓮耶果斷選擇對他更有價值的赤井瑪麗。
他要看看,APTX4869導致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人變小。
烏丸蓮耶現在的狀態,擔心自己如果再經歷一次虛弱,很可能就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對於烏丸蓮耶的命令,琴酒無條件執行。
而朗姆也首次把那位被他藏起來的人帶了出來。
酒廠會議室。
貝爾摩德和琴酒正在等待朗姆的到來。
沒等多久,大門推開,朗姆跨步走了進來。
琴酒與貝爾摩德對於他的到來沒什麼興趣,倒是對他後面的人有興趣。
這人戴著帽子,身穿夾克,下半身是簡單的牛仔褲。
他低著頭,雙手插兜跟在朗姆的後面。
琴酒明顯流露出殺氣與敵意沒成想,對方竟然沒有半點反應,微微抬頭,而後又壓了壓自己的帽檐。
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琴酒和貝爾摩德已經看清了他的容貌。
琴酒沒有多大反應,畢竟是臉盲。貝爾摩德就沒這麼淡定,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這張臉她不止一次見過,而且還曾易容成對方的模樣。
「降谷,我不覺得這麼做是好事。」
尤里臉上有著非常明顯的疲態,這幾天他幾乎沒有什麼睡眠,或者說睡幾個小時就會被叫醒。
畢竟消息已經透露給了酒廠和FBI,而關押赤井瑪麗的地方,還有自己的手下。
宮野明美,庫拉索,若狹留美三人已經被轉移離開,就剩下赤井瑪麗一個魚餌,以及不得不留在原地假做無事發生的公安警察。
「這也是沒辦法的,夏川先把消息透露給赤井秀一,才告訴我這件事,我不答應能怎麼辦呢?」
安室透也很無奈。
夏川快得他都來不及做任何準備,算是被架著往前沖。
尤里走到窗前,看向別墅下方。
為了這次行動,他又從別的地方調了些人手過來。
這件事瞞不了幾天,希望在黑田兵衛知情之前,琴酒和FBI快點行動吧。
日暮西沉,森林逐漸被夜幕籠罩。
天空不知不覺有雪花落下,並越來越大。
一個個黑影夜色下急行軍,冒著凌冽的風雪,目標明確。
「琴酒大哥,大概再過半個小時,我們就能到達那個別墅附近。」
琴酒的帽頂已經積滿飄雪,他用力的拍了拍。
「雪天被發現的可能性會變大,等會兒在距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停下,不要著急進攻。」
朗姆也來了。
五十多歲的他身體已經不如琴酒和貝爾摩德,氣喘吁吁的說:「能偷襲就不要正面進攻,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增援,是不是陷阱,要最大程度保存實力。」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安室透輕桃的笑了一聲,「我意外跟蹤到了FBI那個金髮女人找到這裡,赤井秀一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而且。」
安室透故作輕鬆姿態的聳肩:「你們應該也知道,經歷霓虹公安的幾次驅逐,FBI在霓虹應該沒有多少人了。」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反正她只是過來看看,又不用衝鋒陷陣。
琴酒無所畏懼,只是直勾勾看著前方。
只有朗姆這位更精通戰術配合與協同作戰的人才,才會考慮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帶了幾個蠢貨....
朗姆在心裡吐槽,但這個時候關於指揮權的事情,絕對不能有半點意外。
那隻獨眼掃過波本,陰側側的說:「波本,是安穩太久,已經忘記什麼叫做危險了嗎?」
「當年在歐洲教你的東西,都忘記了嗎?」
安室透不再說話,沉默以對。
朗姆輕哼一聲,看向前方,嘴巴咧開弧度,露出兔子一樣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