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十二親信

  第944章 十二親信

  約爾已經淚眼婆娑,本來灰原的身世就慘,看到這個更是法然泣下。

  「原來當初他們是打著這個主意。」

  楨野兄弟的信息,倒是和宮野明美的回憶對上了,宮野夫婦是在自己的死和「銀色子彈」轉移烏丸蓮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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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沒想到,楨野兄弟根本沒有契約精神,自己跑路了。

  不過宮野夫婦應該也是留了暗手。

  比如說銀色子彈。

  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解釋通。

  宮野夫婦的對話中,曾經聊過三個分部的負責人關係不好。

  這應該也是一個突破口,而突破口和烏丸蓮耶的生死有關。

  但這個辦法應該是失敗了。

  不...

  夏川恍愧想起了什麼。

  或許他們並沒有失敗。

  看看現在的情況。

  烏丸蓮耶但凡一段時間沒有露面,酒廠內部就混亂了。

  如果烏丸蓮耶一直都在,賓加、阿拉克根本不會死,基爾也不會變成植物人。

  或許起效果了,但「銀色子彈」的效果並不顯著,或者說是暫時性的。

  烏丸蓮耶經常消失一段時間,可能就和這個有關。

  這就是楨野兄弟脫離組織的經過,而三年前陸續死去的兩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兒子。

  而就是因為他們的貪心,導致殺機降臨這其實怪不了誰,只能怪他們太過貪心,還沒有腦子。

  關於楨野兄弟的內容結束之後,是一些關於烏丸蓮耶零散的線索。

  首先,楨野兄弟和琴酒等酒廠代號成員不同,他們算得上是烏丸蓮耶最信任的人。

  背叛的原因也是因為在外面偷生了孩子,又被宮野夫婦發現,在威脅之下的妥協。

  所以,他們對烏丸蓮耶的了解很多。

  比如說,黃昏別館事件之後,烏丸蓮耶到底是如何撐到學者研發出長生藥物的。

  當初黃昏別館事件的時候,烏丸蓮耶已經沒幾年好活,

  為了能夠延壽,他在群馬縣的一座山中隱蔽修養。

  一邊遠程操控酒廠發展,一邊派遣像楨野兄弟這種的親信外出尋找合適的臟器。

  那個時候,學者已經掌握了一定的移植技術。

  間歇性利用移植手段強行讓烏丸蓮耶身體狀態迴轉,以便藥物研發出來之後,身體能夠承受藥力帶來的損傷。

  最終,在三十六年前,學者成功研製了藥物,經過兩輪實驗之後,烏丸蓮耶服用了對方的藥物。

  「這個信息上面,似乎也沒有多少學者的信息,只能說明他研究出長生藥物的速度很快。」

  弗蘭克搖了搖頭,已經提前看過一遍,再看一遍仍然覺得可惜,似乎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地避開學者的詳細信息。

  「可以移植器官,至少也是人體方面的研究專家,而且還會手術。」

  「他甚至可以一邊研究長生藥物,一邊移植.....

  約爾有些咋舌。

  只不過,她並不是咋舌對方有多厲害,而是從資料上看,這種移植也不是沒有失敗過。

  而且失敗了很多。

  為了給烏丸蓮耶找到匹配的器官,也不知道死了多少無辜之人。

  學者,不是好東西!

  這一刻,她對學者的痛恨更加深了一分。

  察覺到未婚妻的情緒變化,夏川伸手握住她的拳頭,手指慢慢鑽開手指縫隙,將自己的手掌和約爾的手掌相扣。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烏丸蓮耶揪出來,不論是為了無辜的生命,還是為了你。」

  其實是為了約爾。

  夏川並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人,否則也不會成為暗世界的間諜。

  這麼說只是讓約爾不要覺得對烏丸蓮耶出手是在麻煩自己。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相關信息。

  至少從楨野家的資料中,確認當時烏丸蓮耶認識學者的時候,學者大概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亞洲人,霓虹語流利,可能是霓虹人,年紀不大,算年少輕狂的那種。

  這種人在那個年代,也算是少數。

  不過快五十年過去,對方現在應該也是七八十歲的老頭。

  前提是沒有服用當初給烏丸蓮耶使用的長生藥。

  據楨野兄弟推測,這個藥物大概能延長五十左右的壽命。

  烏丸蓮耶服用之後,身體的細胞活性回到了七十多歲時的狀態。

  只可惜這個藥物不能連續服用。

  「原來山憲三原本也屬於烏丸蓮耶的親信。」

  夏川看到了一個他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其中一則關於親信的材料中表示,琴酒、貝爾摩德、朗姆三個人曾經都是烏丸蓮耶的親信。

  四十多年前就是如此,

  後面因為酒廠發展需要,所以被賦予了代號,經營勢力。

  烏丸蓮耶身邊的親信一直都保持在十二人。

  有貼身服侍起居的,有幫忙開車的司機,還有對外執行一些烏丸蓮耶個人想要做,不想要通過酒廠的事情。

  那個時候,酒廠和大岡家有著很緊密的合作,加上學者也不算是烏丸蓮耶的手下,勢力盤根錯節。

  不像現在的酒廠,除了真酒,只剩下臥底。

  「看來從楨野兄弟之後,烏丸蓮耶加強了對親信的控制,楨野純的情況很像那種盲目的崇拜者。」

  「不過好在親信似乎沒什麼武力要求的樣子....

  夏川如此推斷。

  「過去這麼長時間,這批人估計也有更迭。」

  弗蘭克看了看手裡的名單。

  這是剛剛從楨野資料裡面找到的幾個名字。

  都是烏丸蓮耶的親信。

  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應該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了。

  「烏丸蓮耶喜歡使用手下的後代,朗姆和灰原的情況就是如此。」

  說著,他指了指其中一個名字:「看到沒有,這個叫做魚冢平二的,應該就是伏特加的父親。」

  「他給烏丸蓮耶當過一段時間的親信司機,後面被派遣到了米國。」

  「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約爾不太理解。

  夏川這才想起來,約爾可能還不知道,伏特加的原名叫做魚家三郎,沒猜錯的話,就是魚家平二的兒子。

  至於琴酒.:.::

  夏川沒有在名單裡面找到姓黑澤的。

  忽然,一道靈光乍現!

  兩次實驗!?

  琴酒和貝爾摩德之間的關係......或許琴酒就是當初替烏丸蓮耶進行長生藥物實驗的其中一人。

  另外一人可能就是貝爾摩德,兩人一同長生了.....

  如此的話,倒是可以解釋兩人和年紀不匹配的身份。

  夏川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兩人。

  「這...似乎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弗蘭克呆滯了一下,才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學者也太恐怖了吧,這代表他的長生藥物研究之後就是成功的,沒有失敗案例。」

  「也不能這麼說,那個時代霓虹什麼情況,就算有人口消失,也不會被在意。」

  夏川晞噓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發呆的約爾:「我們對烏丸蓮耶的了解又增加了,估計距離最後的神秘學者也不會遙遠。」

  「嗯。」

  U盤內已經沒有其他有用消息,弗蘭克直接將其銷毀。

  這些東西,只要他們三個人記在腦子裡就夠了。

  他還要對名單上的人進行調查,說不定可以藉此找到他們的子女,說不定還在烏丸蓮耶身邊。

  「對了,還有一個切入點。」

  弗蘭克忽然急匆匆跑出來,「當初楨野純和那個叫做梁子的女人,是通過什麼方式認識楨野家的兩兄弟。還有,烏丸蓮耶如果是通過轉帳的方式,或許也可能找到記錄。」

  夏川聳了聳肩,一臉不解,「這些事情都是你的拿手好戲,和我說做什麼?」

  「???」

  弗蘭克歪了歪嘴,「那就不能誇耀兩句嗎,好歹也是一個新思路。」

  「你真棒。」

  「我謝謝你!」

  弗蘭克不太高興的走了。

  客廳,夏川和約爾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兩人十指相扣看向窗外。

  原本在外面的新出智明兩人似乎得到了提醒,已經離開,沒有人打攪夏川和約爾欣賞天上的月色。

  這個學者,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夏川忽然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學者有一種偏執的好奇。

  對方能讓約爾擁有超凡戰鬥力,能讓阿尼亞擁有讀心超能力,能然尤里的自愈能力超乎常人,

  還有澤田弘樹....

  或許他的研究不止這些呢?

  自己,是穿越者嗎?

  夏川忽然打了個冷顫,隨後再次笑了。

  學者不可能擁有這種能力。

  畢竟他腦子裡面的記憶不是假的,對這個世界的前瞻了解也是真的,總不可能學者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吧?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東西。

  「不管他是什麼人,留著絕對是對世界的禍害。」約爾的眉頭親親一動,堅定心中對於學者的殺意。

  雖然對方讓自己擁有了超凡的戰鬥力,但父母的死也和他脫不開關係,這個仇不能不報。

  加上今天看到的訊息。

  必須殺!

  這樣的人如果讓世界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攪動風雨呢。

  夏川想了想,或許學者一開始就有意識的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畢竟他真的是太特殊了。

  能力方面,絕對是跨時代的人物,這種人的存在,絕對會引起有權有勢之人的凱與擔憂。

  所以,隱藏才是最正確的。

  「回頭我把這些消息告訴尤里,應該沒有問題吧?

  夏川想了一下,點頭,「差不多也可以讓他知道更多東西了。」

  經過自己的調教,尤里和之前差別很大,已經不需要擔心他亂說什麼。

  而且,現在已經不是關乎國家安慰的事情,而是涉及了約爾的目的,以及兩人父母的仇怨。

  「那灰原那邊呢?」約爾希冀問道。

  夏川愣了一下。

  其實他一直都在有意避免這個問題。

  那就是和灰原哀攤牌的事情。

  自己一開始確實抱著讓灰原哀成為自己的棋子。

  隨著時間推移,灰原哀其實並沒有派上用場,而且他對這個傲嬌的女兒,也很喜歡。

  有時候他就會想起,如果讓她捨棄宮野志保的一切,用灰原哀的身份活下去,長大成人,或許是一件好事。

  但這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又太過殘忍。

  至於宮野明美?

  抱歉,不在考慮範圍。

  「我覺得,可以嘗試告訴她一些東西了。」

  「比如說什麼呢?」約爾認真的問道。

  雖然她很多時候會慢半拍,顏值和智商不成正比,但長久下來也看出了夏川在灰原哀的方面,

  非常的保守。

  在害怕吧。

  這是真情的體現沒錯,但灰原哀有權知道一些東西。

  或許不可以一次性全部說出來,但循序漸進也可以啊!

  「嗯..:...就告訴她,其實我就是龍舌蘭的事情,然後他的姐姐現在被公安保護起來了,怎麼樣?」

  夏川想了很久,才不確定的說道。

  他很少過問約爾的意見,因為除了逛街吃東西,他做出的決斷會更加合理,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需要約爾幫忙參謀,

  ...」約爾有些無語。

  其實她覺得關於灰原父母的死因,也可以告訴對方。

  夏川在擔心什麼?

  擔心灰原如果知道自己的父母為了自己捨棄生命,就會對現在這個家有落差感嗎?

  這個男人心思細膩,但太過細膩也會有副作用,那就是想太多了。

  約爾顯得有些心疼,輕輕撫摸過青筋明顯的手背。

  「如果你擔心的話,再等等?」

  「好的。」

  兩人四目相對,約爾的眉頭輕輕跳動。

  她哪裡還看不出來,夏川就是不想說,裝可憐讓自己同情呢!

  這個傢伙,居然開始對自己耍小心機了。

  「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約爾一字一頓說道。

  額頭冷汗滴滴答,吞咽口水的聲音格外明顯。

  「其實...我說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調,你能理解嗎?」

  「呵呵。」約爾手指啪作響,「我們還不是夫妻呢,未婚!你真的想要情調的話,要不你看看我眼中的情調是什麼樣子的吧?」

  身後惡魔虛影漸漸浮現,氣場逼人。

  夏川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小人國的小不點,而約爾則是...進擊的巨人。

  「走,跟我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矣矣矣...別這樣,都是未婚夫妻也是夫妻,就差一個證件而已,霓虹連身份證都沒有,結婚證肯定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看著兩人走出家門,弗蘭克噴噴稱奇,仿佛已經看到了夏川的未來。

  矣,當初所謂的半工作半休息一年,估計就要變成一輩子了。

  不過夏川似乎還挺沉浸其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