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公主的魅力
另一邊,酒廠已經散場。
代號成員太多,不可能全部待在那個據點,會顯得太突兀。
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之外,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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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其他人離開,夏川置於最後。
「開會的時候貝爾摩德和愛爾蘭也參加了,為什麼今天沒來呢?」
這個問題夏川一開始就想問,奈何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她去京都北面了。」
「你也知道,大門良朗手頭有一大批黃金,他們想要遠走高飛,這批黃金必然要帶走,想要帶出國空運不現實,體量太大,只可能是走海運暗度陳倉。」
「所以,他們到碼頭調查去了?」
伏特加微微點頭,隨後看了眼琴酒,小聲道:「其實這樣也挺好,愛爾蘭本來就對大哥有意見,他在還擔心故意壞事呢,現在兩個麻煩都送走,留下的這些人向來以大局為重。」
確實。
留下這批人,科恩自不必多說,百利甜之前也聽命於琴酒,就是安室透比較跳脫,不過在琴酒眼裡他至少不會壞事。
確定貝爾摩德沒有留在東京,夏川稍微鬆了口氣。
當然,基爾也需要他警惕。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對自己家的兩個女兒動手呢。
走出據點,夏川掏出電話給弗蘭克打去了一個慰問電話。
「喂,她們兩個怎麼樣了,今天沒鬧騰吧?」
身為老父親,哪怕手頭有繁重的工作,夏川還是會找機會詢問情況,畢竟兩小隻都不是善茬,弗蘭克雖然有點能耐,但沒帶過孩子,恐怕不知道有多恐怖。
一想到對方一開始的信誓旦旦,他就想笑。
打電話詢問的同時,也有調笑打趣的意思。
「灰原哀如果想要研究,那就幫她把一些輕便的設備搬到你家;阿尼亞如果偷吃,你就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我回去再說。」
「嗯嗯,好的。」
弗蘭克不語,只是一味的點頭。
「怎麼了,看你都不想說話,才帶一天而已。」
「沒事,這兩個小傢伙確實很磨人,搞得我都沒辦法好好工作,到現在還在加班呢。」
夏川沒有多言,隨即轉移話題:「對了,新名香保里那邊,你有將一些事情說給她聽嗎?」
「和她說過了,不過她和新出智明不一樣,本來她就知道酒廠,沒費多少功夫,她就決定幫助我們,其中那份遺書立大功!」
讓新名香保里脫離組織算是新名任太郎最後的遺願,父女關係融洽的前提下,對方大概率會答應,夏川早有預料。
「玉龍寺的事情呢,她那邊有沒有線索?」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新名任太郎把證據留在這個地方,就肯定留了某種後手,或許新名香保里會對這個地方有印象。
說起這個,弗蘭克有些猶豫,不過停頓了幾秒鐘,還是回答:「是有詢問過,不過她並沒有多少印象,不過能確認的是,十幾年前他父親確實帶她去過京都旅遊,而且也去過寺廟,只是忘記具體是那個寺廟。」
「倒是源氏螢,她確實聽新名任太郎說過幾次,兩者之間應該是有關係的。」
「原來是這樣。」
夏川微微頷首,如此一來,倒是能解釋為什麼琴酒會盯上源氏螢。
恐怕不是因為大門良朗,而是因為新名任太郎活著的時候和源氏螢有所聯繫,酒廠認為這層關係被大門良朗繼承。
「明天把她帶過來,找個地方先安置著,等我有時間的時候,會去找你們的。」
「我知道了。」
夏川眼前的事情還真不少。
酒廠要他出力,新名任太郎的事情又很重要,還要幫忙確認源氏螢最後一人的信息,所以時間也能擠著用,哪頭重要鑽哪頭。
回到酒店,發現約爾還沒回來,夏川這才想起來約爾去確認可能是源氏螢最後一人的事情。
剛準備打電話,約爾便推門而入,兩人也就前後腳的事情。
「呃,你回來了?」
約爾顯得有些驚訝,沒想到酒廠居然這麼快就放夏川回來,還以為酒廠要有所行動。
「怎麼樣,酒廠那邊也沒有發現是嗎?」
能這麼快回來,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嗯。」
夏川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眼約爾手裡的手提箱。
這個是約爾的行李之一,沒想到居然裝著荊棘公主的服飾嗎?
此時約爾雖然已經換下了荊棘公主的衣服,但頭飾還是那精緻的金色玫瑰,妖嬈的眼線無時不刻拋著媚眼,和平常帶著發箍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正常時候的約爾是個鄰家妹子,溫婉安靜,現在的她就像盛開的玫瑰花,帶刺的同時散發淡淡魅惑。
「很漂亮的頭飾,只戴在荊棘公主的頭上有些可惜。」
看樣子約爾也很重視他的事情,並非完全奔著玩來的。
「還行吧。」
約爾臉色羞紅,這種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她害羞不已。
然而,這種行為更會激起男人的興趣。
阿尼亞和灰原哀不在身邊,夏川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口水,只感覺時機成熟,默默走到門邊把門帶上。
「你幹什麼?」
約爾拍開了不知什麼時候環過脖頸準備溜入領口的鹹豬蹄,口齒急促的開始解釋。
「我這邊有所發現」
夏川暗道可惜,卻又無可奈何,把手放在背後用力揉著,剛剛這一拍,沒比推拿正骨力道輕。
將水尾春太郎和西條大河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為了能夠更加具體,她甚至重新把荊棘公主的服裝穿上,繪聲繪色。
夏川一邊喝著水抵禦內心躁動,另一邊又要分析約爾所說,簡直不要太折磨。
這就好像有人在你面前玩遊戲,而你不僅不能看不能玩,還要在對方的誘惑下做作業,並且不能出現任何錯誤。
「怎麼樣,西條大河是不是有問題?」
雖然心裡已經確認,但她還是需要夏川的中肯評價。
「嗯,可能性很大。」
夏川點了點頭,按照約爾的說法,西條大河就是弁慶無疑。
「他不在的話,會去哪裡呢?」
夏川皺起了眉頭,這時候團伙內其他七人都已經死亡,西條大河還會做什麼呢?
「不知道,不過至少現在還沒回來。」
「難道是還有什麼行動嗎?」
夏川思考的時候,約爾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到一個屏幕,拿到夏川面前。
上面紅點閃爍,還能聽見輕微的電流聲。
似乎是一個帶竊聽功能的定位器,只不過質量不如夏川的配置,發信源太遠,導致回傳的信號帶有電流麥。
「你安裝了監聽設備?」
「對啊!」
約爾點了點頭,隨即將屏幕展示給夏川:「這個設備是我從暗網上花了不少錢買的。」
「之前我都是獨自行動,幾乎不需要這種東西,不過我知道你不喜歡打草驚蛇,所以就準備了這個東西以防萬一,這次正好用上。」
夏川微微點頭,內心卻有些擔憂。
畢竟是特長殺人的殺手,在這種間諜行為上可能會差點,源氏螢團伙本身反偵察能力就強,對方還是弁慶,難說會不會被發現。
「你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約爾眉毛一挑,帶著不滿道:「要不是因為你,我就直接蹲守在那裡,等他回家的第一時間直接解決他了。」
「呃」
如果約爾這麼做,那佛像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說不定酒廠那邊也會發現問題。
本來酒廠自己莫名其妙把目光放在源氏螢身上挺好的,如果源氏螢全體陣亡,那貝爾摩德身為親身參與者,很可能轉頭懷疑他。
這不是夏川想要看到的結果。
「其實也沒什麼,回頭我給你分享一些間諜經驗。」
將竊聽器藏在書桌底下,正常情況確實不會被發現。
但約爾說過,自己是撬門進去的。
如果西條大河有好習慣的話,恐怕他回去的第一時間已經暴露。
將情況告知,約爾臉上露出驚慌的情緒,「那怎麼辦,我現在回去把他家的鎖給換了?」
「那更不行。」
夏川搖搖頭:「先這樣吧,無論有沒有被發現,他都不知道我們是誰,說不定還能進一步逼著他狗急跳牆,對我們也有一定好處。」
日上三竿,陽光撒照大地。
柯南頭上頂著兩個大包走在馬路上。
一個是毛利蘭的手筆,一個是毛利小五郎的手筆。
這是對昨天晚上消失的懲罰。
「啊咧咧,柯南~你頭上這兩個大包好可愛啊,看起來好像米老鼠啊!」
我忽然就想同意灰原哀的請求了。
昨天晚上灰原哀讓他試藥,本來擔心耐藥性進一步加重,但回去挨了一頓打之後,柯南覺得這未免不是一個好想法。
變大了之後,小五郎叔叔就沒理由打他,小蘭也只會想和他一起玩,不會想著在他頭頂打地基。
「怎麼樣?」
灰原哀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看來。
柯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不可以,如非必要絕不輕易嘗試,你也說了這東西有耐藥性,吃多了萬一你真的研究出解藥,對我無效怎麼辦?」
「你就從了她唄?」
服部平次在旁揶揄。
「呵呵。」
柯南將服部平次的笑臉記下,昨天對方的那種害怕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一定要查清對方這樣的原因,以後就有了掣肘,看服部這個傢伙還敢不敢拿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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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