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歪打正著
風雪持續不斷,夏川和阿尼亞兩人則是被毛利一家拉著回去看起了祭祀。
既然不願意說出理由,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自然不會放過夏川。
幾乎緊盯著夏川,生怕他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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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圍密密麻麻的觀眾,夏川也沒有提前跑路的打算,只是默默觀察著。
期間,他也和毛利一家說明情況,今天不能叫他們真名。
儘管狐疑,毛利小五郎還是答應了夏川的要求。
「對了,既然是在執行任務,應該有地方住吧?」
觀禮途中,毛利小五郎終於圖窮匕見。
雖然夏川兩人應該只租住一間民宿,但五個人擠在一起總比他們一家三口在車內過夜好。
「.」
我就知道。
夏川心中無語,他早就看出毛利小五郎的想法,這時候卻也不好反駁,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爸爸.」小蘭有些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麼,她也不想睡在車上。
「誒,我知道大門原一郎這個人,他家的大門重工在東京有很大的名氣,如果他們家在這裡,我們為什麼不去他家投宿呢?有毛利叔叔在,大門一家應該也不會拒絕,這不是近距離調查的好辦法嗎?」
既然夏川不告訴自己來這裡的原因,柯南打算用自己的手段。
只要緊跟夏川,總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尤里的事情一直讓他很在意,這兩天應該又發現了什麼。
雖然虎田榮達已經被定罪,可柯南哪裡會相信對方就是幕後之人。
夏川和尤里的動作,似乎在說明虎田榮達和這個秀友村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易容又帶著阿尼亞,估計也是為了讓這裡的人放鬆警惕。
說不定,酒廠的人就在這群參與祭祀的人之中。
柯南的背後模糊出現了一個天空俯瞰畫面,密密麻麻的人群與祭司人群組成了一個陰深恐怖的畫面。
仿若傳說中,遭苛政君主殺害的戰國武將沖滑秀友,重新活過來籠罩在天空中。
這個關於沖滑秀友的祭祀,仿佛是召喚儀式,而那風雪,也像一聲聲來自深淵的怒吼,使柯南內心難以釋懷。
他提起最高警惕,看向一個個圍觀群眾,恨不得上前一個個詢問對方是不是酒廠成員。
「呃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說法,大門重工的社長大門原一郎應該不會讓外人隨便出現在他家裡。哪怕是毛利先生」
「這可說不準!」
聽到質疑,毛利小五郎不幹了,雙手抱胸昂著頭,「有我出馬,想要住進大門家肯定不難!」
他的聲音很大,引起身邊其餘遊客村民側目。
他們並不認識毛利小五郎,聽聞豪言壯語也只是輕笑搖頭,大門重工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都可以拜訪的存在。
「哦?你們也要去拜訪大門重工嗎?」
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帥氣的青年人。
「也要?您是哪位?」毛利小五郎疑惑詢問。
「你們也要去的話,等會兒祭祀結束之後,正好和我一起去,如果你們有開車的話.畢竟大門家距離祭祀現場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青年人並沒有回答毛利小五郎的詢問,笑著和他們解釋起來:「大門家確實不太待見外客,但有我出馬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朝著阿尼亞和柯南眨了眨眼睛,仿佛想要從兩個小孩子的眼裡看到崇拜。
很可惜,柯南對此沒有興趣,甚至還覺得他有些奇怪。
阿尼亞眼裡流轉莫名光芒,似乎聽到了某種心聲,隨後湊到夏川耳邊說著什麼。
她說話的時候還朝著青年人指指點點,活脫脫像是在說別人壞話。
「這位先生看樣子很有信心,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原本打算拒絕的夏川忽然改變說法,摸了摸阿尼亞頭頂絨帽,眼睛咪笑,自來熟上去握手。
這算是歪打正著了啊!
青年人笑著點頭:「哈哈哈,都是小問題,我想幾位應該也是因為沒有民宿可以居住。」
半個小時後,祭祀正式落下帷幕,遊客早已受不了冷颼颼的天氣與風雪,紛紛回到民宿,村民或是回家,或是幫助現場祭祀團隊收拾東西。
六個人擠在同一輛車中,如果被宮本由美看到,非要開上一張罰單不可。
只可惜,這裡是偏僻山村,別說交警,就連警察也只有一位。
「原來你就是祭祀團隊的頭領!年紀輕輕就已經這麼厲害,果然不簡單。」
路上,毛利小五郎了解到青年的身份。
這場祭祀的表演人員,都是青年的團隊成員,而身為團長,表演結束之後要到大門家領取工資。
「是的,在下大門良朗,是祭祀團隊的負責人,東京境內很多祭祀活動大同小異,有些地方風俗不好保存,就會邀請我們進行祭祀,花點錢省時省力。」
「大門?」
夏川捕捉到這個姓氏,立刻眯起眼睛。
實際上,他之所以會輕鬆答應對方,是因為阿尼亞聽到了一些不簡單的事情,但沒成想這個人居然也姓大門。
「呵呵,沒錯,我也是大門家的一份子。」
大門良朗笑了笑,陷入回憶:「實際上,我已經有五六年沒有回家,大門家雖然是東京有名的重工企業,家主大門原一郎卻缺乏感情很多時候哪怕再累,我也不想回到這個家,今天算是個例外。」
大門良朗開始了長達七八分鐘的抱怨,直到汽車停在一棟和式住宅門口,他才總結道:「總之,大門家讓我感覺到十分陌生,五年前離開之後,幾乎就沒有和家裡聯繫了,這次被邀請回來表演,我的那個父親似乎都不知道團長是我。」
「當然,這挺好的,等拿完錢我也要離開」
「知道你進入這個行業,你的父親應該很自豪!」
話說得好聽,但毛利小五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大門良朗眼裡閃著莫名光澤,沒有回答問題,轉移話題道,「為什麼一定要繼承家裡的產業呢?我不僅討厭我的父親,還有那個和父親一模一樣的大哥,也讓人討厭,他那個妻子,也就是我的嫂子,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整個家裡,唯一還能讓我在乎的,也就是那個生下我的母親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