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釣魚執法(4k)

  第615章 釣魚執法(4k)

  「回頭還能加一個盜用假牌照和超載的罪名。」

  服部平藏看了眼夏川,沉默無言,對這個冷笑話只能在自己頭頂掠過一隻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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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向我們這邊靠近了,很可能也是想要埋伏。」

  不愧是躲了十三年都沒被抓住的犯罪團伙,分工明確,章法分明。

  發現其中幾個人鬼鬼祟祟朝自己這邊靠近,眾人的臉色不由難看了幾分。

  如果不管對方,等靠近之後,絕對會產生交火,而後面那群人聽到聲音肯定第一時間跑了,這樣就算能抓住這幾人,另外一部分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放心,交給父親和約爾姨姨吧!」

  這時候,遠山銀司郎才發現三個小孩子也跟了過來。

  來不及說話,那些人已經來到近前,雙方只有一個轉角的距離。

  周圍那些埋伏的警員已經捏緊手裡的槍盾,只要遠山銀司郎一聲令下,就可以進攻。

  但這樣一來。

  毫無疑問,後面還沒進入廠房的十幾個人,很可能會逃跑!

  「放心吧!」

  夏川說罷,人已經到了近前。

  服部平藏來不及詢問計劃,五個面目猙獰的亡命之徒已經走過拐角。

  五人腳步一頓,驚訝的看著面前錯落盯著他們看的一群人。

  如果是警察,他們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反應過來。

  畢竟都是亡命之徒,時刻保持著警惕。

  但關鍵是,他們先是看到了幾個小孩。

  哪怕小孩的後面還有大人,這一幕還是讓他們愣住了。

  而恰恰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夏川和約爾同時出手!

  夏川一瞬間來到為首之人面前,一手捂住對方的嘴巴,另一隻手重重落在其肚子上。

  沒等他悶哼,夏川的腿跨過了他,甩在後面那人的臉上。

  「砰」

  臉和牆壁親密接觸,第二人白眼一翻,失去意識。

  與此同時,約爾已經高高躍起,借著牆壁來到五人身後堵住退路,雙手同時揚起又落下。

  後面兩人白眼一翻身體失去支撐,軟塌塌躺了下來。

  最後一人夾在中間,臉色已然大變,還沒等他出聲呼喊,就有一道白光閃過,在約爾動手之前,扎在其脖頸之上。

  不過堪堪兩秒,五人全部失去意識,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更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夏川緩緩收起鋼筆。

  剛才自然不是柯南出手,而是他動用了隨時攜帶在身上的暗器。

  鋼筆尾端藏有一針麻醉針。

  剩餘那些人還以為隊友已經落位,大大方方進入廠房。

  服部平次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好強,難怪能在和酒廠的對決中安然無恙離開,甚至還解決了其中一個代號成員。

  對比之下,自己應該做不到這點吧?

  果然想要解決那個黑衣組織,還是得要有夏川這種人。

  說起來,公安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聽柯南說過公安的事情,雖然和警方一樣也是後面姍姍來遲,做著擦屁股的活計,但從規模、執行力和消息管控能力上,公安非常強勢。

  沖田總司則是若有所思蠢蠢欲動的樣子,畢竟他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做到。

  剛才那麼多人進去,等會應該有自己出手的機會吧?

  「夏川先生和約爾小姐果然不一般。」

  服部平藏嚴肅的臉上不禁出現了一絲笑容,好久沒有見到這麼能打的人了,而且約爾還是警察同僚。

  不過,這種人才去做教官,而不是在第一線,著實有些可惜。

  「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警察和職員罷了,哪裡比得上大阪警察本部長,服部先生才是國家棟樑。」

  「呵呵,如果夏川先生想的話.」

  「可別,現在就挺好的。」

  話音未落,夏川直接打斷,他當然知道服部平藏想要說什麼,可做一線警察,那還是算了。

  「我丟,都什麼時候了,你們能不能別商業互吹了嗎?」

  服部平次白眼一翻,急匆匆道:「脅板重彥已經殺死兩人,手段肯定不俗,再晚一點說不定糟屋有弘就要死了,萬一還是爆炸,估計整個廠房都要出事。」

  這話倒是在理,所以服部平藏也只是不善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回去再好好教訓,居然敢這樣和親爹說話。

  因為是廠房的緣故,其實不僅僅只有正門。

  夏川左右圈尋,果然看到側面有一個鐵質扶梯。

  一行人悄無聲息來到二樓,夏川用力一躍就爬上了二樓牆壁,通過牆面直接來到廠房頂部。

  這時候,隱約已經可以聽到裡面的交談聲。

  糟屋有弘果然是被脅板重彥約出來的,其目的正是所謂的藏寶圖。

  顯然是脅板重彥準備復刻之前的殺人手法。

  不過,他顯然沒有想到糟屋有弘的背後是一個團伙,就算能殺死對方,自己也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或許他都沒辦法殺死對方,因為糟屋有弘和前面兩人不一樣,沒那麼好騙。

  「秘密就在那個寶箱之中,你們要的藏寶圖就在裡面,去打開吧,找到你們想要的一切。」

  橘紅色火光映照脅板重彥的臉,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詭異的瘋狂。

  糟屋有弘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溢於言表。

  十幾年間,他為了這個寶藏不惜改頭換面,殺死的人他自己都數不過來,現在終於要找到了嗎?

  當然,有加藤佑司前車之鑑,他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對方,「別給我來這套,如果真願意把藏寶圖給我,那就不需要這樣了吧?還是你自己去打開寶箱吧!」

  糟屋有弘眯著眼,掏出手槍對準脅板重彥,「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大概也知道了,之前加藤佑司的死,是你的手筆嗎?」

  他並不知道就在剛剛,對方又殺死一人。

  不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在手槍面前,不論是什麼布置,都是脆弱的紙老虎罷了。

  看到手槍,脅板重彥也不緊張,表情依舊輕鬆,仿佛確信對方的槍里沒有子彈似的。

  「既然知道,你還敢過來,看來十三年前爺爺的死,果然和你有關!」


  「呵呵。」

  他輕笑兩聲,手指扣在扳機上面,確定雙方處於安全距離之後,卻也不著急動手,反而開始聊起藏寶圖的事情。

  他們沒有發現,在頭頂,有一雙平淡的眼眸,已經注視良久。

  夏川也並不著急動手。

  藏寶圖的事情是假的,這點毋庸置疑,否則也不會變成一個文創產品。

  他之所以耐心等待,並不是為了藏寶圖的秘密,而是為了下方警察全部落位。

  一樓那群亡命之徒人數不少,想要無傷一網打盡,需要找到最合適的位置。

  畢竟警方辦事和公安不一樣,能留活口儘量就不開槍。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拿著藏寶圖來找我們報仇又是何必呢?我們一起找到寶藏,一千個葫蘆的黃金,足夠大家逍遙快活幾輩子了。」

  脅板重彥嗤笑一聲,嘲弄似的笑道:「你都這個年紀了,為什麼還會想著黃金呢,現在就算得到,還能享受多久,為此浪費這麼多時間,值得嗎?」

  他繼續道:「當年我爺爺想要把這個藏寶圖交給國家,他無比期許你們能同意,甚至為此孤身來到大阪,換來的結果卻是沉屍大阪護城河,多可笑啊!」

  「你也知道很可笑?」糟屋有弘搖搖頭,「那可是黃金,你爺爺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說服我們?交給國家我們能得到什麼?好市民證書嗎?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一連幾個問題,糟屋有弘越說表情越猙獰。

  本來十三年前他就應該得到寶藏,誰曾想,居然遇到了脅板蘆也這個硬骨頭。

  那麼多人的死,還有自己內心的壓力,絲毫不客氣的說,就和脅板蘆也有很大關係。

  「兩位,如果理念不和的話,要不開個辯論會吧?可以讓警方給你們提供幾個大學生,就黃金應該收為個人所有還是國家所有展開一次討論。」

  「誰!」×2

  兩人臉色大變,環顧四望,一顆心跳到了極點。

  因為太過緊張,他們甚至沒有發現聲音是從上方傳來。

  下一刻,一樓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哀嚎。

  脅板重彥或許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糟屋有弘卻已經知曉原因,自己的那群老部下現在恐怕已經出事了,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立馬就要舉槍射擊。

  造成這個情況的,毫無疑問就是面前的脅板重彥無疑。

  糟屋有弘剛要扣動扳機,便覺得手臂一疼,定神發現手腕已經被一隻手掌鉗制。

  來不及驚駭,手槍已然落下。

  脅板重彥看著從天而落的男人張大了嘴,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還是下意識要啟動備用方案。

  之所以被手槍指著還不害怕,是因為寶箱內放了引爆型炸彈,而現在這個站位,只要他按動開關.糟屋有弘必死!

  「砰!」

  遙控器炸開,連同他的整隻手掌都血肉模糊。

  安靜了兩秒,脅板重彥才感受到了手上傳來的疼痛,忍不住開始哀嚎。

  雖然已經接連殺死三人,但脅板重彥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這種疼痛哪裡是他可以承受的,捂著手臂痛哭流涕。

  夏川收起手槍,眼裡毫無波動。

  這聲哀嚎好像發令槍,服部平藏等人直接破開二樓側面鐵門,一擁而上。

  一樓剩餘的警察控制下方亡命之徒後,也是第一時間上到二樓,將兩人團團包圍。

  合圍之下,局勢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還好沒有引爆,這個箱子裡面好像裝了遙控炸彈。」

  服部平次還是忍不住上去檢查寶箱,他並沒有直接打開,一陣敲敲打打又看到地上的電子元件,最終確定這個寶箱內含炸彈。

  「不止如此。」

  夏川指著放在寶箱旁的手電筒:「只要打開那個開關,這個手電筒應該也會爆炸。」

  「你怎麼知道的?」

  脅板重彥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驚訝了。

  從夏川出現開始,他就沒停過。

  那個捲軸,現在想來也是夏川的手筆吧?

  就是為了讓他自亂陣腳。

  「不錯。」

  既然已經抓捕,夏川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好讓脅板重彥內心舒服一點,於是道:「其實也是湊巧,看到那份『龍』字捲軸之後,我就發現,這份捲軸和我們在四天王寺文創產品店看到的一個捲軸很像。」

  沒等夏川繼續解釋,阿尼亞就跳出來搶風頭,「那個捲軸也是同樣遇水顯示文字,而且上面的文字和殘缺的捲軸別無二致哦。」

  「結合死者身上的那份燒焦捲軸和旅行團名字,我們一下子就猜到了大致可能,就是有人利用藏寶圖製作陷阱,吸引這幾個人之後,再殺死他們。」

  「然後.然後」

  說著說著,阿尼亞忽然站著不動。

  糟糕,忘詞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夏川。

  夏川笑了笑,繼續說:「破案就是要大膽猜測,小心求證,於是我就讓阿尼亞把捲軸丟到你的腳下。」

  「那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兇手?」

  夏川坦然自若:「抱歉,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其實是不是給兇手都無所謂,如果不是兇手,他就不知道這份藏寶圖會是假的,就會連夜帶圖跑路。」

  「而我只要重複這個動作,然後將你們監控起來,真正的兇手就算不知道原因,也會擔心自己的目標離開,從而加快執行自己的計劃。」

  「釣魚執法嗎?」

  一股無名之火從脅板重彥心中升騰而起,如果夏川沒有出現,或許他就成功了。

  而聽到藏寶圖是假的,糟屋有弘直接就崩潰了。

  「不可能,那藏寶圖怎麼可能是假的,十三年前我也看過『龍』字捲軸,上面的文字沒錯,肯定是真的!」

  他歇斯底里怒吼著,六十多歲的身體,兩個警員卻差點沒按住。

  「呵呵。」脅板重彥瞥看對方,「打從一開始,這個寶藏就是假的,什麼豐臣秀吉的寶藏,都只是前人戲耍後人的遊戲,可笑你們還當真了。」

  「不對,不對,如果是假的,你爺爺為什麼要大老遠來到大阪,告訴我們要把藏寶圖上交給國家?」

  糟屋有弘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為了寶藏他拋棄了養老的生活,殺害一個個無辜之人,這些年每天擔驚受怕,得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完全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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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