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出手
「沒錯,我們應該已經被其他人發現了。」
安室透站在原地不動,警惕四周:「庫拉索,阿拉克,不能再拖了,你們必須加快速度,否則等約爾和夏川出來,更難辦。」
若狹留美的狼性被激發了出來,眼白布滿血絲,捏著盾牌的手掌青筋暴露。
她戾喝道:「黑衣組織的人,都要死!」
話落,再次開始挑選幸運觀眾。
很快盾牌再次鎖定目標,朝著庫拉索衝擊。
庫拉索自然不會硬碰硬,向後大跳拉開距離。
就這麼一個動作,阿拉克剛好和庫拉索形成夾角,趁著若狹留美攻擊之際,一槍擊中若狹留美裸露的手臂。
若狹留美面色不變,她甚至不願意去看一眼傷口,猛的朝旁邊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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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次進攻的目的並不是對這個異瞳女人造成傷害,只為了另外一個目的。
「不好,她的目的是手槍!」
伏特加齜牙咧嘴,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槍被對方握在手裡。
「砰砰砰」
槍聲洗地,在地板和牆面留下彈孔。
然而,幾個人或是得到提醒,或者反應了過來,這幾槍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五人組早就在前一刻躲到了掩體後方。
「這就是人多的優勢.」
若狹留美心中苦笑,但面上卻是毫不客氣,抓准機會朝著落單的安室透衝去。
安室透眉頭一皺,他並不想出手,只想摸魚。
「沒辦法了。」
盾牌衝來,安室透腳下一個用力,直接跳起踩踏盾牌,而後借力二度起跳,在空中翻滾一圈來到若狹留美後方。
雙腿和腰腹用力,超乎常人的一腳踢在若狹留美後肩。
若狹留美身形踉蹌,卻借著安室透的這股力氣,繼續前沖。
卡爾瓦多斯雙眼瞪大,神他麼又是聲東擊西?
想要移動,卻陡然發現傷口在這期間已經失血嚴重,右腿無法發力。
身體傾斜之際,卡爾瓦多斯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盾牌。
「呼呼——」
「不——」
盾牌帶來的猛烈衝擊根本無法抵擋,卡爾瓦多斯向後倒飛。
「Duang——」
若狹留美仿佛有用不盡的力氣,將盾牌拽回到自己面前,抵擋阿拉克再次臨身的攻勢。
然而,聲東擊西的手段不止她會,庫拉索已然進入她的視野盲區!
一柄匕首鏘的一聲自若狹留美背後揚起。
若狹留美知道背後有人對自己出刀,但此時的她腹背受敵,加上手臂受傷,已經沒有力氣回頭反擊。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面見養母和羽田浩司之時,昏暗的大廳內忽然響起一道槍火。
瞬間,匕首一閃,刀鋒如同脆弱的塑料製品被打斷。
手臂上傳來劇烈的震動與麻木,庫拉索不得不放棄這次攻擊。
眼看失去機會,阿拉克也是毫不猶豫,向後跳開,和若狹留美拉開安全距離。
所有人都看向槍火出現的方向,一個金髮男人款步從黑暗中走出。
微弱的光亮讓他輪廓分明,一股難言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皆是心中一驚。
「夏川???」
安室透現在還頂著茂木堯舜的臉,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被認出來。
此時的他,也很驚訝。
從黑暗中走出的夏川,似乎和他之前包括今天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的夏川就像陰暗角落的一個獵手,眼裡幽幽泛著綠光,手裡的沙漠之鷹如此耀眼,也難怪合金製作的戰術匕首都被打斷。
酒廠五人分戰五個角落,中間是若狹留美。
夏川於二樓走廊俯瞰下方,全無表情的面容只有眼珠子在轉動。
這種感覺,就好像獵手在挑選獵物似的。
「各位,未經允許,闖入我的別館,是什麼意思呢?」
安室透不由一愣,「他的?」
然而,安室透的疑惑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復,耳機中只是傳來琴酒的吩咐:「夏川最好抓活的,還能制衡約爾!」
琴酒雖然不在場,但卻通過耳機和伏特加的描述得知情況,立刻制定命令。
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出現,因為約爾也還沒出現!
琴酒轉頭看向那個開著燈的房間,眼睛微眯,透露出一絲殺氣。
片刻後,他又默默抽了口煙,一個人打不過約爾,他已經領教過了,現在必須趁著對方保護小孩子,解決夏川和若狹留美。
至於毛利小五郎,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裡,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子彈。
至少毛利小五郎沒這個技能。
同一時間,貝爾摩德和愛爾蘭出現在後門。
得到回霓虹的命令後,愛爾蘭第一時間就聯繫了貝爾摩德。
以他現在和琴酒的關係,必須要找到一個靠山,而貝爾摩德恰好缺人,於是理所應當走到了一起。
愛爾蘭雖然智商欠妥,但戰力不俗,貝爾摩德現在急需一個擁有戰鬥力的人才,而愛爾蘭就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或許知道戰局,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後門。
「我們不去大廳幫忙嗎,那邊打起來了,這次的任務聽說是boss的意思,我們這樣划水的話」
早就知道貝爾摩德性格怪異,但真在對方手底下做事,愛爾蘭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貝爾摩德微微搖頭,事實上她的壓力也很大。
一方面是boss的要求,一方面是自己的私心。
最終私心還是打敗了boss的要求。
而且,只要她想,藉口還是能找到的。
boss也不會真的殺死她,實在有問題,頂多就是一頓批評罷了。
「不用管那邊,他們這一伙人中,最厲害的不是那個叫做約爾的女人嗎,我們只要看好她們不逃跑,對琴酒來說就是好事。」
愛爾蘭眉頭微皺,他當然知道琴酒和基爾就在外面守著,貝爾摩德的行為有點多此一舉。
可自己已經投靠對方,如果一開始就表現得不聽命令,很容易被拋棄。
不知不覺,約爾一人直接拖住了四個戰力。
雖然貝爾摩德有異心,但勉強也能這麼說。
「琴酒,我剛才看到貝爾摩德和愛爾蘭了,他們從後門進入。」基爾在頻道內通知琴酒。
琴酒不由鬆了口氣,對著其他人道:「愛爾蘭和貝爾摩德已經到場,你們繼續拖著,等會七個人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得到琴酒的通知,安室透五人都是鬆了口氣,趁著隊友還沒到場,停下稍微休息片刻。
其他人還好,就是苦了卡爾瓦多斯。
他艱難的將傷口包裹住,這才稍微鬆了口氣,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繼續失血。
不過,長時間來說,也很危險。
哪怕著急,他卻也只是咬著牙。
因為他聽見了,貝爾摩德要來,在女神面前,要保持大無畏精神!
只可惜,貝爾摩德並沒有出現,而他也只能對著空氣僵持半天。
這段時間,若狹留美也得以喘息。
她時不時抬頭看夏川一眼,仿佛是在問對方是不是和自己志同道合。
「各位,今天不給我一個合適的交代,今天晚上就別想離開這裡了。」
夏川口出狂言讓庫拉索和阿拉克心中不屑,他們和安室透不一樣,對夏川的了解停於表面,只有安室透心跳稍微加快了一點,夏川很可能就是保住黃昏別館的轉機。
對方既然擁有這棟別館,還敢拿出來作為誘餌,應該是有後手的吧?
「不對吧?」阿拉克開口道:「上次繭遊戲發布會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收集到組織和辛多拉公司的來往證據,現在還要裝嗎,你就是故意引我們到這的!」
阿拉克伸手將髮絲向後撥弄,然後眼裡露出輕佻的笑:「不過你也是膽子夠大,擁有這潑天財富,居然拿出來充當誘餌,我是說你囂張呢,還是愚蠢呢?」
「只可惜,你沒想到吧,這裡已經被我們安裝了特殊信號屏蔽器,你這下可真的讓自己身處險地了。」
夏川沒有回答,只是款步走向樓梯,一步步來到樓下。
伏特加和安室透警惕的和他拉開距離。
其他人不知道,但安室透對夏川有一定了解,絕對不像酒廠知道的那麼簡單。
當然,他並不會將這件事告知琴酒。
局勢越亂,對公安越有好處。
以酒廠的能力,短時間內這些東西搬不走。
而他只要通知公安,接下來就不需要他做什麼了。
明面上的對抗,霓虹分部這種過街老鼠根本不是公安的對手,更何況率先瘋狂的肯定是公安中,會被黃金挑動神經的高層!
「據我所知,霓虹國稅局似乎沒有調查我們這種勢力的稅務的義務吧?」
阿拉克像個話癆,喋喋不休:「你一個國稅局成員,做這麼一個局,究其原因.是為什麼呢?又不是IRS」
「因為報仇啊!」夏川眼裡閃著兇狠,嘴角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繼而笑道:「前段時間,堅村忠彬被殺,我從他的手機上看到了一條簡訊,指向了你們組織。」
「他可是我的線人,這麼突然殺掉了我的人,不報仇,以後誰還會成為我的線人?」
「原來是這樣」
琴酒一陣恍然,臉色不由古怪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掏出另外一個對講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