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袒露心扉

  第519章 袒露心扉

  幾天後.

  安靜的房間內,電腦屏幕忽然彈出一個黑色窗口。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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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窗口內出現一段簡單的文字消息。

  園丁:有新任務,我發現你最近好像對黑衣組織很感興趣,這個任務和這個組織有很大的關係,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纖纖玉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一段簡略的詢問輸入聊天框,回車鍵後發出。

  荊棘公主:可以,和那個組織有關的任務,我都能接。

  園丁:你的回答有點絕對,都還沒詢問具體的內容是什麼,雖然這次行動的佣金非常可觀,但你確定嗎,這個組織很危險,我聽說各國紅方勢力都在追查,可幾十年過去,他一直屹立不倒。

  園丁:我不知道你和這個組織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要勸你一嘴,你畢竟是殺手,不能被情緒左右目的,否則很容易成為自己的弱點。

  手指停在鍵盤上許久,約爾似乎在思考對方說的這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手指再次敲響鍵盤。

  荊棘公主:發來。

  園丁似乎只是公式化的勸誡,得到約爾的回覆後立馬發來一份文件。

  約爾面無表情開始瀏覽。

  這是一份關於酒廠基地的懸賞任務,沒有懸賞人的信息,但應該是某個國家的紅方勢力,畢竟懸賞人的目的是搗毀這個基地,除了限制時間為一周,沒有任何多餘的要求,甚至沒有要求擊殺某個目標人物。

  就算是之前動物園發布任務,也都是有相關的任務要求,比如殺死代號成員或者外圍成員,目的性十分明顯。

  所以,這次的任務,應該是某國紅方想要搗毀酒廠某個計劃,但因為某種原因無法自己動手,所以才作為懸賞任務掛到暗世界。

  在上面,約爾看到了伏特加的照片。

  一個很刁鑽的拍攝角度,在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辦公室內,伏特加正在和一些和他穿著同款黑色西裝的墨鏡男說著什麼。

  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約爾已經將文件看完。

  「奧穗町四丁目.」

  約爾感覺這個地方有點熟悉,但又沒有什麼印象。

  「奇怪,這段時間我對酒廠的打擊不在少數,按理說他們應該會更加警惕,為什麼會被紅方發現這個基地?而且還是在東京,是不是太湊巧了?」

  將資料下載到本地U盤,約爾決定找灰原哀詢問一下情況。

  之前對酒廠各地據點進行清掃,她都會提前找灰原哀確認。

  只有灰原哀覺得沒有問題的地方,她才會選擇出手。

  但一直以來,都只是在東京之外,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一個酒廠在東京範圍內的基地,這讓她既興奮又有些懷疑。

  聽灰原哀說,琴酒伏特加其實一直都在東京活動,哪怕她出逃之後白鳩製藥這個基地被搗毀,酒廠也不可能沒有備用基地,她確信對方就在東京。

  如果真像灰原哀說的那樣,奧穗町,是否就是繼白鳩製藥之後的新基地?

  帶著這個疑惑,她找到了灰原哀。

  看完資料的灰原哀有些沉默。

  從資料上來看,這個地方大概是在半年前啟用,按照她離開酒廠的時間推算,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繼白鳩製藥之後的新研究基地。

  哪怕沒有自己,酒廠依舊沒有停下研究A藥的步伐嗎?

  「小哀,你怎麼了?」

  看到灰原哀神色不太對勁,約爾擔心問道:「還是說這個基地有什麼問題。」

  約爾還以為是伏特加的照片或者資料上的地址勾起灰原哀不好的回憶:「算了,這件事我自己去調查吧,有什麼情況我再告訴你。」

  灰原哀搖搖頭:「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在發呆。」

  一口咖啡下肚,冰涼的口感讓灰原哀的狀態有所緩和,再次查看一番資料,最終開口道:「這或許是繼白鳩製藥之後酒廠新的研發基地,正常的基地會比較隱蔽,但關於科研的基地畢竟需要大量科研材料消耗,這種消耗會產生大量的化學化工垃圾,很難隱瞞,所以建在明面掛上藥物企業或者研發中心的名頭最合適。」

  「太好了。」約爾臉上綻放笑容:「如果能拿到研究資料,說不定可以加快你的研究進度!」

  約爾看得出來,本質上灰原哀還是不希望自己一直處於小學生的狀態,雖然沒有說,但從房間收藏的那麼多包包就能證明。

  這些包包灰原哀基本都沒有提著出去逛街,而且經常進行保養,好像在提前做準備,肯定是想在回歸正常尺寸後出去逛街的時候更有儀式感。

  「可能吧」

  灰原哀牽強一笑,抓住約爾的雙手:「約爾阿姨,你之前對那麼多個酒廠據點動手,我其實有些擔心你被酒廠盯上了。

  這次的任務出現得有些突兀,還在東京,按理說科研基地的保密程度非常高,基本不會這麼輕易就被發現,你就沒考慮過是陷阱嗎?」

  約爾內心一動,面上還是笑著:「我和那個給我提供任務的人合作了許多年了,利益這種東西需要放得長遠,我相信他能拎得清我能為他帶來的價值。」

  暗世界沒有友誼一說,夏川弗蘭克除外。

  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而對園丁來說,約爾長期以來能為他創造的價值,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被酒廠收買的可能性非常低。

  雖然這其中也有任務本身就是在釣魚的可能性,但約爾並沒有說出來,不想讓灰原哀擔心,而且琴酒真的讓她很生氣,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有可能打擊甚至摧毀酒廠的機會。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經常有不祥的預感,包括上次大巴的時候,我莫名其妙感覺到了酒廠的氣息,其實我很害怕。」

  灰原哀似乎放下了什麼,開始向約爾袒露心扉。

  「在大巴車上,那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時刻在折磨我,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已經心如死灰,所以身體才僵硬的不想動彈,可加速的心跳又在告訴我,其實我是害怕的不敢動彈,是怕死,而不是身體不想活。」

  「在大巴上,我知道車上有炸彈的時候,有害怕,也有想死亡解脫的想法,所以我選擇坐在原地不管其他,想要把死與活交給命運去裁斷。」

  「最後你和夏川叔叔到了,我鬆了一口氣,非常非常放鬆,那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似乎也是在那個時候消失。回來之後我就在想,我還是想要活著的,想要見到姐姐,不想這麼輕易死去。」

  「我會謹慎的。」約爾輕輕撫摸灰原哀的茶色頭髮,「我的實力你也清楚,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搗毀酒廠,讓這個組織泯滅在陰暗逼仄的角落,不論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自己,亦或是已經開始對這個組織有所接觸的夏川,你們都是我想要保護的,很重要的人。」

  對約爾來說,酒廠已經嚴重影響她的生活,現在甚至還要擔心對方會不會對自己的家人出手。

  大巴那一次,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琴酒將魔爪伸到了她的身邊人去了,所以才沒和夏川溝通,直接從天窗跳到大巴車頂。

  兩人的溝通顯得有些沉悶,仿佛是生離死別,這種氣氛直到阿尼亞推開房門才好了一些。

  「約爾姨姨,灰原哀,你們偷偷背著我和父親說什麼呢?」這只是阿尼亞的隨口提問,隨即她就將一個背包丟了過來:「灰原,這是你的書包吧,在玄關放了好幾天了。」

  阿尼亞的到來讓兩人止住話頭,約爾起身下樓找夏川。

  灰原哀則是將地上的背包拿了起來。

  難怪這幾天總覺得少了幾件衣服,原本以為是被阿尼亞拿去偷穿,現在才知道是誤會,應該是那天放在背包裡面一直沒有拿出來。

  打開背包,灰原哀準備將帶去滑雪場的換洗衣物拿起。

  忽然,一個長條形狀的東西掉在地上。

  「這是什麼?」

  灰原哀眉頭一皺,拿起來一看。

  「錄音筆?」

  「我的背包裡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灰原哀能確認自己從來沒有這玩意。

  她轉頭看了眼已經趴在自己床上的阿尼亞,懷疑這個東西可能是阿尼亞的,因為對方有偷拍柯南的嗜好,相機都會隨身攜帶,不排除也隨身攜帶錄音筆的可能性。

  不過,為什麼要放在她的背包?

  而且現在這樣,是忘記了嗎?

  一般會被阿尼亞錄製下來的,似乎都是柯南出糗的精彩瞬間。

  心情不是很好,灰原哀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聽聽錄音筆的內容,說不定還能讓自己高興一點。

  灰原哀起身,靜悄悄來到三樓。

  約爾和夏川在一樓你儂我儂,阿尼亞在房間睡覺,三樓這個時候很安靜。

  確定四下無人,灰原哀直接打開播放功能。

  「滴滴。」

  兩聲提示音過後,錄音筆內出現人聲。

  「志保,很高興你還.」

  灰原哀原本已經閉上眼睛放鬆心神去聽柯南的糗聞,可錄音筆內出現的聲音卻讓她無比震驚!

  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內容,只是聽到姐姐的聲音,就有種如沐春風,死而復生的感覺。

  對她來說,宮野明美不僅是姐姐,還扮演了父親母親的角色。

  對於生下她沒多久就死亡的父母來說,姐姐才是最能觸痛心弦的人。

  錄音時長總共十分鐘,灰原哀坐在天台聽了三遍。

  第一遍聽聲音,第二遍還是聽聲音,第三遍還是聽聲音。

  「姐姐.」

  灰原哀擦拭淚水,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完全濕透。

  但她沒有在意,而是點擊播放第四遍。

  又是十分鐘過去,她終於止住了哭泣,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笑容。

  這份錄音其實並沒有一點關於酒廠或者公安的內容,單純是一個姐姐對妹妹的思念與關心。

  但對灰原哀來說,這就是她想要聽到的東西,錄音筆內的日常和關心讓她感到安心,確定龍舌蘭沒有欺騙自己,姐姐確實安然無恙。

  不過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放在她的背包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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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