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警察在警視廳居然還蒙面?

  第489章 警察在警視廳居然還蒙面?

  快斗心中無語,如果知道尤里會出現,他就不費這個功夫了,過兩天還有寶石要偷,為了夏川這屁事,他可是浪費了自己的休息時間。

  關鍵是,現在碰上了他又沒辦法告訴對方,大家都是自己人。

  真是讓人惱火。

  好在這幾天都是周六,不然肯定沒時間研究寶石展覽的地形情況。

  檔案室內的氛圍忽然沉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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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里發現對面這人表情不對,立馬再次出聲:「閉眼,手掌張開,手臂舉過頭頂!」

  「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然而,哪怕用開槍作為威脅,尤里都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出半點緊張,這很不對勁。

  難道貝爾摩德還有後手,而且就在檔案室內?

  尤里目光在檔案室來回掃視,當懷疑出現的時候,看哪都不對勁,看哪都覺得有人要跳出來給他來一顆花生米。

  這一動作看在快鬥眼里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只是在發呆。

  但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機會,一個反客為主的機會。

  快斗慢吞吞舉起自己的雙手,就當尤里以為他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快斗雙掌閉合又展開。

  再次展開的時候,雙手指縫出現幾個白色圓球。

  尤里一愣,以安室透的提供的情報來看,貝爾摩德就算要反抗,也應該是掏槍,而不是掏出幾顆小球。

  這小球.

  尤里眯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待他多想,快斗嘿嘿一笑,手指用力將白色球體捏爆。

  白球砰的一聲炸開,一股白色濃霧隨即瘋狂蔓延。

  這種蔓延速度十分駭人,瞬間已經將兩人完全覆蓋。

  緊接著,又是幾顆白球落地轟然炸開,濃霧以更驚人的速度蔓延,沒幾秒就把整個檔案室完全覆蓋。

  「可惡!貝爾摩德為什麼會怪盜基德的招式。」

  尤里內心著急,卻只能任由煙霧繼續擴散,對方的身影也在他的眼前消失。

  檔案室屬於密閉空間,雖然有窗戶,但外面都是有防盜網存在,沒有聽到破窗聲,對方只有可能朝門方向走。

  想到這裡,尤里憑藉腦海記憶,摸煙踉蹌走向房門。

  走著,他忽然發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昏沉,手腳開始微微發麻,這讓他想起了被夏川針灸的感覺。

  「不好,這煙霧居然還有致昏效果!」

  意識到煙霧可能是催眠瓦斯,尤里立刻憋氣。

  經歷姐姐千錘百鍊,加上公安特訓,他的體質已經不同凡響,哪怕催眠瓦斯也沒辦法讓他昏迷,只是稍微降低了他的思考能力和身體素質。

  然而,在這種時候,這點變化足以讓天平傾斜。

  好在快斗沒有對其動手的想法。

  戴著防毒面具的快斗有些驚訝,沒想到尤里竟然能撐著不倒下。

  但一想到之前夏川給的粉末,他又釋然了。

  這個煙霧彈裡面加了夏川提供給他的粉末,約爾的料理尤里肯定是吃過的,估計有一定的抗性。

  發現尤里憑藉本能朝著他而來,快斗沒有繼續停留,將防毒面具朝著窗戶方向一丟製造動靜,自己則快步走出房間。

  外面,一直偷偷打量檔案室的安室透已經皺起眉頭。

  檔案室門不斷有白色煙霧冒出,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這讓他心中十分好奇。

  「難不成貝爾摩德為了自己偷取材料的事情不被發現,把整個檔案室全燒了?」

  雖然很可惡,但安室透還是忍住了,當做和自己沒關係。

  小不忍則亂大謀,公安的話他都不聽,更何況警視廳的死活?

  反正警視廳文員多,檔案室燒了浪費點時間重新收集便是。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檔案室的門忽然打開,濃濃白霧就像掙脫牢籠噴涌而出。

  除煙霧外,還有一個身穿藍色警服的警察跑了出來。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然而只看笑容,不知道為什麼,有著奇怪的魅力。

  「怎麼回事?」

  安室透眼睛微眯,在抉擇是否出手。

  貝爾摩德離開沒問題,關鍵是她手上拿著的東西.

  安室透目光鎖定對方,親眼看著對方將一份檔案塞到了自己的懷裡。

  「尤里這傢伙,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靠譜了。」

  意識到尤里可能失敗,安室透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出面鎮場。

  他的目光在後方的格鬥訓練室圈尋,最終鎖定一條毛巾。

  安室透抓起毛巾包裹半張臉,確認不會暴露身份這才沖了出去。

  對方想要乘坐電梯離開,剛好要經過格鬥訓練室,安室透出來正好站在了快斗面前。

  「警察,不許動!」

  安室透持槍擋在過道中間,天知道說出「警察」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內心有多麼舒暢。

  自從加入酒廠以來,他已經好多年沒有喊出這個身份了!!!

  淚目!


  我可以站住,但你不能當我是傻叉!

  警察在警視廳居然還蒙面?當他是三歲小孩嗎?

  不用想,肯定也是公安!

  尤里兩人今天著實有點刷新快斗的三觀,他一直覺得中森銀三不靠譜是個人問題,現在看來,公安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對面的蒙面人厲不厲害他暫時還不清楚,但絕對不專業!

  快斗無奈攤手,目光看向安室透頭頂天花板,然後指了指道:「小心上面。」

  「哼,想轉移視線?」

  安室透冷笑一聲,貝爾摩德幾斤幾兩他又不是不清楚,對方除了手槍就沒有其他手段。

  按照酒廠的行動準則,貝爾摩德如果在裡面,外面的過道肯定有人看守。

  可他在外面站了這麼久,如果有人肯定已經發現他或者被他發現,早就應該出來掩護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連耳機都沒帶,應該是獨自行動。

  可是為什麼呢?

  貝爾摩德的行為太奇怪了,這不符合正常情況下她的行為方式。

  還有這兩天對方被警視廳關押的事情也很莫名其妙。

  聽說是被舉報,但沒有找到舉報人,是從一個電話亭打到警視廳的,聲音是毛利小母狼。

  可是毛利小五郎明明去了人魚島。

  總覺得這是貝爾摩德在自導自演,就是想要讓琴酒有所顧忌,儘量拖後自己來警視廳偷取檔案的時間。

  事實上確實如此,就是因為貝爾摩德被拘留,他才等到今天行動,否則可能昨天或者前天就動手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是貝爾摩德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