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心理戰術
傍晚時分。
夕陽在東京塔後若隱若現，橘黃色的光與東京塔形成了一副美麗的畫卷。
車輛的嘈雜在這一刻漸漸變成了律動。
夏川仔細感受這種美好，唯一可惜的是他現在還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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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原本的規劃，這個點他應該已經在家裡和約爾坐在樓頂浪漫相擁。
可惜，貝爾摩德的行動，讓夏川感到一絲緊迫。
明天就要去人魚島，如果不稍微給貝爾摩德一點警告，他自己都睡不著。
約爾有能力是約爾的事情，如果他自己什麼都不做，那這個男朋友就有點不稱職了。
雖然這一切約爾都不會知曉，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讓愛人知道。
如果開始對愛情考慮得失，愛情或許已經不純粹了。
考慮已經到了飯點，夏川擔心約爾又親自下廚，只能抽空又點了個外賣到家裡。
做完這些，夏川也終於到了今天的最後一站——弗蘭克之家。
貝爾摩德如果一直躲在酒廠基地，那他沒辦法，不可能去基地門口偷襲對方。
可她現在有明面上的易容身份，還是帝丹高中的校醫。
搞不了貝爾摩德，他還搞不了易容的「新出智明」嗎？
「你準備怎麼做？」
弗蘭克了解夏川的為人，知道他不是吃虧的主。
「今天貝爾摩德估計不會回新出智明家，明天我就要去福井縣，中間估計好幾天都沒辦法回來，所以可能得你來。」
「什麼？」
弗蘭克的笑容消失，額頭冒汗。
那可是貝爾摩德，號稱千面魔女的怪物。
或許不是夏川的對手，但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拜託，我是情報人員，不說手無縛雞之力但也差不了多少，你讓我去對付一個酒廠殺手？還是曾經的米國分部一把手？」
弗蘭克連連搖頭，他有自知之明，該慫的時候從來不會勉強自己。
「怕了？」
「那可不？」
弗蘭克挺胸抬頭，不就是服軟嗎，這個他最擅長了。
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在外面在家裡還是在床上，都是他服軟。
「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夏川嘆了口氣，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不用你出面，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等會你冒充帝丹高中的排班人員給貝爾摩德打電話，告訴他們明天不用上班。」
「這有什麼用？」
「然後明天讓真正的新出智明去帝丹高中上一天班，搞一點動靜出來，你覺得後天貝爾摩德上班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夏川嘴角扯出陰冷的弧度，殺手害怕的東西從來都不是襲擊或者暗殺，而是未知！
到時候貝爾摩德會怎麼想夏川不清楚，但至少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心理戰術！
弗蘭克陰險尖銳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迴響：「那我沒問題了。」
聽著就很有趣，到時候他就盯梢酒廠基地，讓新出智明去帝丹高中，這樣貝爾摩德就算出門，他也能第一時間通知新出智明。
簡直完美！
將一些細節稍微敲定完之後，夏川順路去接灰原哀和阿尼亞回家。
車上，阿尼亞前後倒騰，許久才問道：「父親，你給車車換衣服了嗎？」
「拜託，這明明是換了一輛新車。」
灰原哀已經通過電話從約爾那邊得知中午的情況，心情不是很好。
這種時候阿尼亞說什麼都讓她感覺蠢到家了。
「原來的車子壞掉了，所以換了一輛。」
夏川沒有和阿尼亞解釋太多，擔心小屁孩會被車禍的事情嚇壞。
然而，阿尼亞並沒有那麼脆弱，聽取灰原哀和父親心聲之後微微皺眉。
雖然這輛GTR和之前的區別不大，但車車被毀了，阿尼亞還是不開心。
吃虧了！
吃虧這種事情阿尼亞倒是和夏川有同樣的理解。
想辦法復仇！
貝爾摩德嗎？
哼哼，既然弄壞阿尼亞家的車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捏！
阿尼亞心中開始盤算，既然弗蘭克叔叔明天要去整蠱那個叫做貝爾摩德的傢伙，她也不能落了下乘！
阿尼亞忽然安靜讓夏川有點側目，不過他再怎麼厲害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有讀心的能力，並沒有上心，只當阿尼亞是因為念舊傷感。
回到家中，夏川長長鬆了口氣。
行為，他打開冰箱發現裡面多了很多新鮮的食材。
很明顯，傍晚如果他沒有提前叫外賣，今天晚上估計就要在醫院留宿了。
一家四口各有心思，晚飯也只是草草了事。
約爾根本沒有給夏川下手的機會，跑到小孩房和灰原哀密謀。
阿尼亞晚上的表現有點反常，翻找起往期邦德曼的錄像四倍速觀看。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不會吃完飯就纏著夏川陪她玩。
夏川則是開始看起酒廠和弗蘭克給他的人魚島調查報告。
從酒廠的資料上來看，人魚島的經濟來源除了神社收入，還有一部分就是出海偷獵儒艮。
酒廠每年花在儒艮之髓上的錢就有上億，這還是因為保本一木從中運作。
人魚島的居民貫徹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儒艮神社吃儒艮的樸實思維。
骨頭賣給酒廠，儒艮肉賣給達官顯貴，成功在這個經濟大蕭條時代做到財富自由。
這次前東京市長和建設局局長前往，除了獲取儒艮之箭，也有部分原因是為了體驗當地的「特色美食」儒艮肉。
當然，這些事情都在暗地裡進行，沒有較高的社會地位，根本就不知道人魚島有這種交易。
除此之外，長壽婆的事情也被酒廠記錄在冊。
而弗蘭克給的資料就有點捉襟見肘。
雖然點出島民生活質量和神社與旅遊業收入不匹配，卻沒能找到原因。
或許是因為島民比較團結，情報的參考性不高，甚至連長壽婆的事情都沒有發現。
當然，這份資料也不是全然無用，至少夏川了解到人魚島島民的個人素質。
屬於壞得流膿那種。
如此一來做起事情來可能就不需要太過顧忌，就算出事，島民也會因為擔心人魚島的勾當被發現，從而掩蓋事實。
這種地方，碰到好人肯定是好人受折磨，但如果是碰到酒廠這種一言不合就暗殺的，那受折磨的只會是這些「樸實無華」的島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