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安室透,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第330章 安室透,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是佐藤美和子!」

  夏川心念皆動,視黑暗如無物,加快腳步跑向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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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柯南後知後覺,夏川的話右耳進左耳出,拔腿就跑,將有成真留在黑暗之中。

  「真是亂來。」

  安室透提前從黑田兵衛那邊得知事情前因後果,知曉有成真的身份,這個時候已經基本相信對方的說辭。

  他沒有離開,就這麼站在角落,除了怕有成真逃跑,也有守株待兔的意思。

  兇手接連三次把有成真叫到現場,肯定是要讓他擔責,等會說不定會來找他。

  夏川快步跑入大廳,環視一圈。

  沒有,佐藤美和子不在。

  等等約爾呢???

  「目暮警官,佐藤警官和約爾去哪了?」

  黑燈瞎火,兇手有槍,約爾又沒有防備,很難說不會被波及,特別是她的正義感還那麼強。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但出於信任,不再猶豫。

  「好像去衛生間了,剛才他和約爾一起。」

  話音剛落,一道尖叫聲在黑暗中傳盪。

  「啊——」

  接收器柯南通過音色、音調、音長三個方面進行分析,一秒鐘後得出答案。

  「小蘭!」

  柯南怒吼一聲,腳力增強鞋和瓷磚地面用力摩擦出尖銳的聲響,一個轉身奔向衛生間的方向。

  夏川暗道糟糕,二話不說,同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宴會廳所在樓層無比昏暗,衛生間卻是不然。

  狹隘的衛生間被地上的手電筒打亮大半,一股血腥味已經彌散而開。

  進入女衛生間,入眼便是趴在地上的三個女人。

  「沒事吧?」

  夏川第一時間鎖定約爾。

  柯南則第一時間沖向自己的小蘭,發現對方手掌,臉上都不同程度沾滿溫熱的血液,心急如焚。

  「沒事。」


  備用電源很快恢復宴會廳供電,目暮、白鳥、小田切三人聞訊而來。

  發現槍傷,作為領導的小田切敏郎立刻指揮警員排兵布陣。

  十分鐘後。

  警車將小蘭和佐藤美和子送至醫院。

  夏川這才發現,原來約爾並不是完全沒事,左手手臂也有傷口,只不過是子彈擦傷,沒什麼大礙,稍微包紮後已經不影響後續。

  夏川用力捏緊約爾的手掌,一股火焰在心中燃燒。

  「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

  約爾堅定無比,趁著其他人都在,將情況訴說了一遍。

  原來,小蘭、約爾、佐藤三人一同來到衛生間,剛好碰上樓層停電。

  然後小蘭發現洗手池下面的柜子裡面有光線傳出來,打開發現是手電筒。

  小蘭下意識拿起手電筒照明。

  約爾和佐藤美和子同時察覺異常,想要阻止。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門口,一個小黑持槍站在門口,約爾沒來得及多看,深怕拿著手電筒的小蘭成為對方的第一目標,一個猛撲將之壓在地上。

  佐藤美和子則想著衝上去制服對方,沒成想小黑根本不懼,手槍子彈如同不要錢一般宣洩而出。

  火光乍現,鮮血飆射,就連撲倒小蘭的約爾都被子彈擦傷手臂,正面應敵的佐藤美和子更是連中三槍,衛生間的鮮血,基本都是她的。

  小黑開完槍之後,丟棄手槍逃跑。

  然後就是小蘭的尖叫聲

  「現場已經第一時間封鎖,安全通道、電梯都沒辦法下樓,兇手肯定還在與會人員之中!既然開了槍,一定會有硝煙反應,他逃不掉。」

  小田切敏郎大手一揮,所有警力四散而開,很快就有鑑識人員進入現場,對所有人進行硝煙檢測,包括警察!

  「夏川先生,剛才有人將這個人交給警方,說是和案件有關,你看到就知道了。」

  有成真被高木警官帶了過來。

  目暮警部面有異色,心說約爾教官還是靠不住,說好是警察內部的事情不准外傳,結果夏川明顯已經知情,而且還找到了有成警官的兒子有成真。

  不過,這個傢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

  有成真站在目暮警部身後,低垂著頭不敢說話,所有警察都看著他,這種群狼環視的感覺讓人發毛。

  他根本不知道,警方還沒調查到他的身上,現在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帶著一絲.愧疚。

  應該是安室透。

  夏川第一時間確認送來的人,不過也沒多提,讓有成真將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兇手謀劃能力出眾,居然從一開始就找到了替罪羔羊?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有成真應該只在有成警官的葬禮上說過有殺人嫌疑的話,現場除了有成家的親戚,應該只有警方.」

  小田切敏郎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得不想說話。

  案件的輿論壓力,自己的兒子嫌疑也很大,這兩個事情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

  現在矛頭又已經完全指向警方內部,這讓他這個刑事部長坐如針氈。

  「看樣子監視人員要白忙活了。」夏川轉頭看向排隊進行硝煙檢測的與會人員:

  「兇手肯定早就知道警方計劃,明明知曉這裡到處都是警察,卻還敢開槍殺人,恐怕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停電、有成真,都是對方的提前布置,開槍會有硝煙反應的事情他肯定也考慮了進去。」

  「不管如何,都得查。」

  小田切敏郎也覺得可能性不大,但說不準呢:「奈良澤治和芝陽一郎的死,以及現在還在手術室生死不知的佐藤,不論如何,我都要將這個兇手揪出來!」

  「我何嘗不是。」

  夏川嘀咕一句,看向約爾,將衛生間情況說明之後,約爾就變得沉默。

  他可以很明顯感到,那種濃厚的殺氣。

  這個兇手被其他人抓了還好,如果被約爾抓住的話有點慘。

  「對了,有什麼.可以在開槍的時候避免硝煙沾染在自己的身上呢?」

  夏川自言自語。

  加了消音器的手槍,會有更多硝煙撒向開槍的反方向。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將之消弭無形。

  相反,方法有不少,但想要方便又能輕易帶到宴會廳,不讓安檢發現的話

  夏川轉頭看向走廊盡頭的窗外,外面大雨瓢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

  夏川快步走到前台,目光鎖定在前台側面的傘架上。

  大雨是臨近七點的時候開始下,這個時間基本所有人都已經抵達現場,傘架上面只有一把雨傘。

  「你好,這把透明雨傘是誰放在這裡的?」

  夏川把雨傘拿了出來,輕而易舉在上面發現了一個破洞。

  「不知道,好像白天的時候就放在這裡了。」

  安室透按了按頭頂的帽子,儘量讓自己不被對方看清。

  「這樣嗎?謝謝了。」

  夏川點點頭,剛走兩步似乎又想到什麼回頭:「對了,有成真的事情也要謝謝你!安室透嗎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安室透低著頭看不到表情,等了幾秒才回答:「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待到夏川離開,安室透抬起頭,眼中流轉莫名的光。

  「這是感謝,還是已經發現我就是之前他舉報的米花之狼,在警告我?」

  安室透不知道對方的意思,覺得有些冤枉。

  這次純純路過,他的目標是小田切敏郎。

  不過經過今晚的觀察,他發現小田切敏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兇手動手的時候,小田切敏郎和目暮警部站在一起,發現案情的第一時間要求封鎖現場和檢查硝煙反應,如果兇手是他,肯定不會說這種話。

  倒是小田切敏也這個紫毛刺蝟,有一定的概率是兇手。

  供電恢復之後,他發現對方坐在前台邊上的休息區,停電的時候也沒有人可以為他做不在場證明。

  夏川拿著透明的雨傘重新來到眾人面前。

  「夏川老弟,你準備回家了嗎?」目暮警部點了點頭:「確實,約爾教官現在狀態不太好,先回家早點休息。」

  「不。」

  夏川搖頭將雨傘在眾人面前展開:「不管測試多少遍的硝煙反應,都無法找到兇手的,因為他已經提前做了準備。只要提前戴手套,然後在雨傘上面開出一個剛好手可以伸出去的洞,開槍的時候硝煙根本不會粘到身上。」

  小田切敏郎看著面前的雨傘,心情落入谷底。

  「不過,這次對佐藤下手,我們已經可以確認兇手的目標是調查仁野保案件的警察,那他的出發點很可能就和仁野保有關。」小田切敏郎將目暮警官叫到一旁聊了一會,然後徑直離開。

  這把雨傘已經說明了一切,硝煙反應不會有任何結果,他還需要回警視廳應付上面還有記者的追問。

  「目暮警官,是時候把全部案情和我講一遍了。」

  毛利小五郎凝重看向目暮警部。

  「我的女兒現在已經昏迷,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而且,不管是父親的身份,還是前刑警的身份,我都想要幫助警視廳抓住兇手。」

  目暮警官翻了個白眼,想要幫助警視廳,那搬家吧,最好去大阪,去京都,總之不要在東京就好了。

  當然,這種話目暮警部並沒有說出口,不然就有點破壞氣氛。

  氣氛都醞釀到了這個地步,柯南也湊了個熱鬧:「沒錯,有我們在,肯定能很快破案。」

  不出所料,一聲脆響過後,柯南的頭上頂起一個紅潤的大包。

  「先去醫院看看情況,路上講.」

  路上,目暮警官將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

  得知情況的毛利小五郎並沒有任何線索,不過他倒是有點懷疑是有人想要給仁野保翻案,比如第一發現人,也就是仁野保的妹妹仁野環。

  剛才他看了目暮警官給的照片,發現這個人似乎也到過現場。

  米花葯師野醫院。

  「要失業醫院?目暮警官,你沒感覺這個醫院的名字有點問題嗎?把人送到這裡我表示擔心。」夏川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來,「為什麼不去米花綜合病院,那邊的醫療條件更好。」

  「就近原則。」

  目暮警官沒有開玩笑的興致,「這裡是距離米花太陽廣場飯店最近的醫院。」

  「只是調節氣氛罷了,這麼嚴肅。」

  夏川自覺無趣,點了根煙在走廊等待。

  毛利一家、園子去看小蘭,警視廳的幾人包括約爾則去手術室門口等待手術結果。

  佐藤美和子被擊中三槍,雖然沒有命中要害,但其中一顆距離心臟非常近,出血量又很大,命懸一線。

  夏川表示不擔心,畢竟警視廳戀愛物語還沒拍幾集,高木都沒得手,佐藤美和子肯定死不了。

  同時,這個情況正好可以用來給弗蘭克打電話。

  仁野保自殺案!

  「自殺!」

  夏川精準捕捉這個詞彙。

  通常在柯南裡面能被警方提到「自殺」的案件,都是他殺。

  兇手其實已經收縮到很小的範圍。

  第一個就是仁野環,她想要給哥哥翻案,用這種方式倒逼警視廳重新調查;

  第二個是一年前的殺人兇手,發現警方重啟調查,他就將調查的人全部殺死,以此掩蓋真相。

  可能性只有兩個,但不管兇手是仁野環還是另有其人,都必須重新調查仁野保的「自殺」案。

  仁野保之所以被判定自殺,是因為在死亡前一周手術失誤,造成患者死亡,患者家屬正在對他進行控訴,現在又找不到其他人出現過的痕跡。

  因此判斷,仁野保良心受到譴責,酒醉之後多愁善感之下自殺。

  然而,夏川認為不可能。

  其實仁野保這個名字,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

  新出醫院的案件被提交到國稅局之後,國稅局做了第二次調查,雖然沒有查到酒廠那邊,但倒賣違禁藥物的事情卻拉出了好幾個大醫院的醫生。

  仁野保正是其中一個。

  不過因為對方一年前已經死亡,也就沒有後續。

  夏川認為,一個會倒賣違禁藥物的醫生,不可能因為造成醫療事故而自殺。

  「手術刀從右頸動脈斜向左側下劃,割斷動脈和氣管導致血液逆流窒息而亡」

  夏川重複咀嚼這個死亡方式,想要從中找尋其他可能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