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狙擊琴酒和伏特加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秀一!在國立競技場這邊,發生了槍擊案!」
在中槍後,朱蒂老師和貝爾摩德一同躲進座位下面,兩人尷尬地胡扯了幾句後,便心照不宣地向著兩側逃開。
趕緊回去看醫生。
這破地方不能呆了!
同時朱蒂老師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赤井秀一的電話。
這次她跑來就近監視貝爾摩德,後方自然有FBI夥伴提供的堅實支持。
其中王牌赤井秀一早已經埋伏在附近的大樓上,防備有可能出現的意外。
好消息,意外確實出現了,赤井秀一沒有白費功夫。
壞消息,這意外與黑衣組織無關,赤井秀一未必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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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赤井秀一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傳來:「我已經就位,並且發現了警方的動靜——
——等等!」
他的聲音陡然間出現了一絲波動,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是伏特加?他從競技場跑出來,手裡還拖著一個大箱子————啊,他被人狙擊了!」
「箱子裡都是錢!」
「等等,又有人從競技場跑出來,這是——————琴酒?!」
「————琴酒也被人狙擊了!」
赤井秀一感覺頭皮發麻。
曾經讓他費勁千辛萬苦臥底、絞盡腦汁接近的黑衣組織幹部,那個被他當做是此生最大敵人的男人,竟然————
被人給狙了?
如果他沒看錯,那個琴酒是大腿被貫穿?
不是,琴酒什麼時候這麼拉了?
你要是這麼遜,那我以前的如履薄冰、謹小慎微地籌划行動,豈不是都跟小丑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赤井秀一此刻也蹲在一座高樓的樓頂,手持狙擊槍,用瞄準鏡觀察下方的情況。
然而他看到的情況,令他陷入迷茫當中。
電話另一端,朱蒂的聲音傳來:「餵?餵?秀一你說琴酒怎麼了?怎麼會是琴酒和伏特加?你確定沒看錯嗎?是誰在狙擊他們?」
身為FBI搜查官,朱蒂自然是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兩人的分量。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兩人就是黑衣組織當中的赤井秀一!
是黑暗王牌!
如果將這兩人抓捕,那黑衣組織的瓦解就將是指日可待!
不過這兩人被人狙擊,還受了傷?
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
朱蒂的話提醒了赤井秀一,他立刻順著對方的狙擊方向搜尋過去,然後便在另一棟高樓上,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他用力閉上眼睛,然後再重新睜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用眼過度,產生了幻覺。
不過瞄準鏡里的人影沒有絲毫變化。
電話那邊的朱蒂還在詢問:「秀一你找到了嗎?是誰在狙擊他們?」
赤井秀一平靜道:「是琴酒和伏特加。」
朱蒂:「嗯————嗯?我知道是琴酒和伏特加被狙擊了,我問的是誰狙擊了他們?
赤井秀一:「是琴酒和伏特加。」
朱蒂:「————?」
什麼意思?狙擊琴酒和伏特加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此刻的朱蒂,已經是一臉的問號。
她忍不住拿開手機,看了一眼通話狀態,很正常啊,並不是通話突然卡了。
可為什麼自己聽到的話就那麼難以理解呢?
秀一你————現在確定自己狀態正常嗎?
難道是看到那兩個黑衣組織幹部被狙擊,太興奮了?
應該不能啊————秀一絕不會是那種不冷靜的人。
他可是泰山崩於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
可這————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劇烈浮動的情緒,保持平靜的聲音道:「先前中槍那兩人,大概是有人偽裝的假琴酒和伏特加。」
「我只用瞄準鏡掃過一眼,沒能看清臉,大概率是誤判了。」
看錯了而已,這不是什麼不能承認的錯誤。
更何況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連正牌琴酒和伏特加都在對那兩人進行狙殺,顯然這裡面隱藏了海量信息!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在偽裝成黑衣組織幹部模樣,在瘋狂搞事!
就比如在國立競技場內,當著五萬六千名觀眾的面,進行敲詐勒索!
這樣一來,哪怕黑衣組織再怎麼想保密,恐怕也都藏不住了。
只不過這種行為會引發的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能想出這種手段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可怕。
當然,從黑衣組織的激烈反應來看,這種情況難道並不是今天才出現的?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心中一動。
他立刻按動通訊器,連接上後方負責調查的FBI探員,吩咐道:「你們立刻去查詢一件事,就是最近東京————不,日本境內的警方通緝令!」
「確認裡面是否有外貌酷似琴酒與伏特加的人。」
FBI探員:「————?」
雖然你是王牌,但這命令屬實有點離譜吧?
琴酒和伏特加會被日本警方通緝?
那根本不用我們動手,黑衣組織自己就要把他們滅口了。
那個組織的行事風格有多嚴密、多殘酷,還是赤井先生你自己說的————
但————算了,領導有命令吩咐下來,下屬照做就是了。
別問,問就是你不懂,領導的話都是有深意的。
赤井秀一吩咐完任務後,立刻又將注意力轉到琴酒身上。
最近一段時間,黑衣組織全力清掃潛入日本的FBI勢力,憑藉地利優勢和人手優勢,竟然打得FBI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赤井秀一心中早就有鬱積了幾分火氣。
此刻見到琴酒與伏特加出現在自己的狙擊槍下,他頓時生出幾分蠢蠢欲動。
要不————試試看?
要是真能把這兩人打傷,或許就可以執行抓捕了!
他深吸一口氣,放緩呼吸,瞄準鏡的準星緩緩移向琴酒。
然而就在這時,琴酒似有所感,猛地一個翻身,離開了原位置,同時手中狙擊槍也朝著赤井秀一轉來!
「嘖。」赤井秀一心中並沒有失落,反而生出一種「這才對嘛」的振奮情緒。
這才是琴酒!
機警、敏銳、強大!
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威脅!
任何帶有殺意的偷襲,都很難對琴酒生效。
不過赤井秀一也不想空槍,狙擊槍猛地一甩,朝著琴酒旁邊的伏特加就是一槍!
砰!
伏特加一聲悶哼,倒了下去。
琴酒瞬間鎖定赤井秀一,他眼眸中陡然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嘴角扯出一絲猙獰笑意。
「原來那兩個冒牌貨,竟然是你們FBI在搞鬼————為了對付我們,你已經連原則和底線都捨棄了嗎?黑麥威士忌,你的骨子裡果然還是流著黑色血液!」
那兩個假貨就算不是FBI的人,也絕對與他們有勾結!
說不定就是哪些罪犯背後得到了FBI的支持。
為的就是打擊酒廠!
對於這些人的手段,琴酒是一點也不意外。
打著正義的名號,行罪惡之事,他見過太多了!
琴酒瞄向赤井秀一方向,扣動扳機。
砰!
赤井秀一輕輕側身,子彈擊碎了他身側的磚牆,碎石啪飛濺。
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來說,普通的狙擊很難對他們生效,兩人都能感應到殺意,並在最後關頭及時閃避。
兩人目光隔著上百米,在虛空中無形碰撞。
「赤井秀一!」
「琴酒!」
「赤井秀一!!」
「琴酒!!」
林直人:————
這倆人怎麼給給的!
還互相呼喊對方的名字?
頗有種火影里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激情對撞的感覺。
原本他是沒發現琴酒還在外面守著的。
畢竟他的小蜜蜂也沒那麼神,能監控的範圍有限,尤其是在今天這種數萬人的比賽會場上,只關注會場內就已經讓他很吃力了。
然而當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人跑出國立競技館,卻接連被狙時,林直人立刻便發現了琴酒、伏特加。
緊接著他又找到了赤井秀一。
如此一來,今天這個場面就又是酒廠、FBI、刺客聯盟三方匯聚。
當然,非要說的話,黑手的沉睡之暗也在跟著湊熱鬧。
這可謂是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大場面!
而原本劇情里的那兩個勒索犯————嗯,第一時間就雙雙下線。
以他們兩個小卡拉米的實力,能露個臉表現一下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琴酒和赤井秀一激情對射時,隱藏在角落裡的橘真夜和史考兵立刻感覺到了不對。
有激烈槍聲!
咦?難道說————
兩人悄悄探頭,望向剛才狙擊手所在方向,發現那邊果然在與第三方激戰!
——
還有這種好事?!
兩個女殺手狂喜,這時她們也顧不上灑落滿地的大鈔,立刻從隱蔽處竄了出來,跟踉蹌蹌逃向提前準備好的車子處。
不過在上了車子後,兩人面面相覷。
橘真夜,手臂受傷,無法旋轉方向盤;
史考兵,大腿受傷,無法踩油門和剎車!
但此刻情況危急,再拖延下去,恐怕那個可怕狙擊手轉頭再度狙擊她們,那可就都完了。
就算狙擊手不來,那些警察也會追來,後果更是不妙。
兩人對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橘真夜坐上駕駛位,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臂單手把控方向盤,姿勢僵硬地開走了————
後面琴酒與赤井秀一對射一陣,發現都無法奈何對方,便也各自退去。
伏特加沒死,他被赤井秀一一槍命中小腹,子彈完全避開了重要內臟器官,除了嘩嘩流血,沒別的大礙。
他在琴酒撤退時,跟跟蹌蹌跟在後面,算是護甲大破,但也順利撤離。
這三方人馬全部撤離戰場。
無一死亡。
可喜可賀。
林真人看了一場大戲,很想給這些人鼓掌。
太精彩了。
另外,那個被鯊掉的攝影師勒索犯也很不錯,跟史考兵一起射傷了貝爾摩德和朱蒂,算是沒白死。
林直人對這場戰鬥總結為一句話:三敗俱傷!
而此刻在足球賽場上,無論是正在奮力鏖戰的兩支球隊,亦或是整個會場內數萬觀眾,誰也不知道暗地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大事件。
另外,剛剛放走了兩名勒索犯的目暮警官帶著手下,找到了四個受傷的孩子。
柯南、元太、步美和光彥!
這些人裡面,受傷最重的是柯南————
沒錯,其他三個孩子的傷勢都只是皮外傷,甚至衣服上沾染的血跡都不多。
只有柯南,腰側被子彈劃了一道血槽,已經流了不少血。
不過他畢竟是假小孩,能忍住痛沒有哭喊,只想辦法用衣服勒住傷口,免得失血過多。
此刻正臉色慘白,聽著目暮警官的訓斥。
而另外三個孩子,則都是一副氣息奄奄的模樣,臉色也都是慘白,畢竟他們是真的失血過多。
衣服上看不到血跡,那是因為林直人的控血能力,將浸濕衣服的血液都蒸發掉了。
而且孩子們對於剛剛中槍的記憶,還印象深刻,每次回想起來,就渾身發抖,驚恐萬分。
所以當警察找到這些孩子時,還以為他們都中了槍,已經命不久矣。
然而在里里外外檢查了一番後,警察才發現,這三個孩子都沒什麼事,身上的皮外傷也不像是手槍造成的。
當三小隻聽到這個結論,人都要炸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明明就是中槍了!」
「沒錯,中槍的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好痛的!」
「而且還流了好多血,我身上的血感覺都要流光了————」
「我現在渾身沒力氣,是不是要死了啊————媽媽!」
「那個通緝犯好兇殘,竟然直接對我們開槍,太嚇人了!」
「你們一定要抓住他啊,給我們報仇!」
聽著這些孩子嘰嘰喳喳吵嚷不停,目暮警官感覺頭都要炸了。
不過他還是打電話叫了救護車,準備將這些孩子送去醫院檢查。
在他看來,這三人身上的傷,大概是在他們抓捕通緝犯時,被那個通緝犯推倒撞傷的,並非是開槍打傷。
否則就憑他們的身體素質,被打上一槍還能活?
別逗了。
不過畢竟是小孩子,稍微受點傷就吱哇亂叫,以為自己要死了。
真是麻煩。
至於說柯南————這孩子更倒霉,他通過推理察覺到了勒索犯的真正身份,是一名攝影師,於是便親身上陣準備緝兇。
結果被打了一槍。
想到這些,目暮警官就有些心累。
這幾個熊孩子,一個比一個難帶,原本還以為柯南這小鬼頭早熟,是這幾個人當中比較省心的,沒想到就屬他最熊!
三小隻至少還知道組團去抓通緝犯,而柯南竟然孤身一人去抓持槍勒索犯!
你這不是找死嗎?
幸好沒出什麼事,要是真被勒索犯一槍打死了,那自己該怎麼跟毛利老弟交代————
一定要跟毛利老弟告狀,讓他好好收拾一下這小鬼頭。
另外那三個孩子,也都要狠狠訓斥他們的家長,讓他們回去教訓那三個熊孩子。
林直人帶著灰原哀站在柯南身邊,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尤其是林直人,嘖嘖聲不斷,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只看臉上表情就足以讓柯南破防。
灰原哀也面露冷笑:「大偵探,你還以為自己是————就憑你一個小孩子,哪裡來的膽量去抓捕一名持槍勒索犯?」
她看向另外三個躺屍的真小學生,語氣有些不善:「就因為你的行為,讓那幾個孩子有樣學樣,以為他們能跟你一樣。」
「也幸好這次大家都沒事,要是他們被歹徒用槍射殺,你————難道就不會愧疚嗎?」
柯南張了張嘴,感覺實在是無力辯駁。
確實,雖然這些孩子熊了點,但確實是自己給他們帶了個壞頭。
但自己真的跟他們不一樣啊,自己是高中生,而他們是真小學生————都怪那些可惡的黑衣組織!
不過面對灰原哀的責問,柯南也只能低頭反省。
林直人見他算是受到一點教訓,便笑著伸出手道:「柯南你知道錯了就好,來,我用中華古武點穴術給你止血鎮痛吧,能稍微減輕一點你的傷勢。」
柯南頓時大喜,他都忘了林直人還有這一手。
隨著林直人手指點上去,治癒能力暗中發動,很快便讓柯南的傷口止血,同時血槽癒合了大半。
柯南感覺腰部清清涼涼,傷處痛感大幅減弱,頓時驚奇萬分。
其實他上次腰子中槍時,也曾經體驗過月光的治癒能力。
只不過那時他已經昏迷過去,沒什麼直觀的感受。
而這次,是在他清醒時被治癒能力癒合了傷口。
哪怕他再怎麼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此刻見到在自己身上發生的神奇事件,都不由得震驚地張大了嘴。
一旁的灰原哀更是目光閃爍,牢牢盯著柯南的傷口。
她記得很清楚,上一次幫柯南治療傷勢,還是月光姐姐用出了這個「中華古武點穴術」,現在直人哥也會————
難道說,這是什麼組織幹部都可以學的特殊技能?
那我能不能也————
等沒人的時候跟直人哥商量一下看看。
這時林直人聽到身邊幾位警官發出了輕微的哀嘆聲。
「最近真的是好忙啊,而且都是各種要命的大案子。」
「可不是嘛,爆炸案、縱火案、現在又有這種將五萬六千名觀眾當做人質的勒索案————為什麼東京會有這麼多法外狂徒?」
「當初我入職時,也沒說過警察會忙到這種程度啊。
「其實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好幾天才會出現一件命案,誰知道最近這是怎麼了————」
「我聽說,是因為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所攜帶的死神之力影響————這是真的嗎?」
「不好說,但基本上那些名偵探周圍都會持續不斷發生命案,你看咱們老大,前陣子專門找毛利先生要去的地方巡邏,果然就出事了————」
林直人:————
灰原哀:————
柯南:————
這種事情,已經在警視廳傳開了嗎?
你們真的是警察嗎?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迷信。
不過林直人覺得還好,至少警察隊伍里沒人胡亂傳播「黑手」的謠言。
很快,隨著救護車到來,將三小隻和柯南送去醫院檢查,這次的足球賽場勒索案也終於宣告結束。
其中兩名真正的勒索犯死亡。
好在巨額的勒索金被追回,日賣電視台並沒有任何損失。
無論是兩億也好、十億也罷,一分都沒能被勒索犯拿走。
而另外還有兩名通緝犯,則逃脫了警方追捕,此刻不知所蹤。
不過有人看到那兩名通緝犯在逃亡時,姿勢怪異,同時身上還有血跡,疑似被人開槍打傷。
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目暮警官能做的就只能是加大通緝力度,並附帶上那兩個傢伙的照片。
這一次有了日賣電視台的幫忙,他總算從現場錄像中截取出那兩人的頭像,加進了通緝令中。
然而,某個黑暗勢力迅速暗中行動,再次將這兩個通緝令給壓了下去————
黑衣組織基地中,琴酒再次收到了boss發來的叱責郵件。
沒法子,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高仿版琴酒和伏特加,竟然在足有五萬六千觀眾的足球比賽上搞事!
這要是讓他們得逞,那正版琴酒和伏特加也要跟著完蛋了。
到時候這兩人在東京就將寸步難行。
為了保住自己這兩名大將,組織boss不得不再次出手,發動人脈資源將通緝令壓下。
同時他也告誡琴酒:必須儘快找到那兩個偽裝者,然後將他們徹底抹除。
不然這種事情以後還會繼續發生,這就是懸在琴酒和伏特加頭頂的一柄利劍。
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琴酒陰沉著臉,很想跟boss解釋一下,要不是這邊出現了那個「銀色子彈」赤井秀一,他早就將那兩人都徹底狙死了。
不過他手指動了動,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回復一句:【好的!】
他知道,boss才不管過程怎樣,他要的就是一個結果而已!
而且要快!
琴酒正要吩咐伏特加去查,結果才想起來,伏特加正在醫務室中進行急救。
沒法子,被子彈貫穿腹部,這種傷無論對誰來說都是嚴重傷勢。
很快伏特加完成手術,被推了出來,送到病床上。
等琴酒來到醫務室中才發現,這裡的三張病床都躺了人。
第一張病床上是愛爾蘭,這人頭上包著紗布,手臂打著石膏,躺在床上發呆。
第二張病床上是貝爾摩德,這女人同樣手臂裹著紗布,有點點血跡從紗布中滲透出來。
第三張病床上則是伏特加,他腹部的傷口已經被縫合完畢,沒什麼大礙,只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調理一陣子。
房間內沒人說話,氣氛有些低迷。
琴酒冷著臉看這一屋子的臥龍鳳雛,心中感覺一股巨大的荒謬。
這就是組織的精英幹部?
怎麼一個個都滿身是傷?
就連貝爾摩德都沒逃掉受傷的命運————再這樣下去,組織就沒有幹部能挑大樑了!
琴酒冷著臉掃過這幾人,轉身大步離開。
這些傢伙們都指望不上,自己需要另想其他辦法————不如讓波本去調查一下,那兩個高仿混蛋總不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希望波本不要也跟著倒下。
當柯南經過醫院的檢查與治療,確定身體沒有大礙後,被林直人送回了事務所。
剛進門,立刻便受到了小蘭和小五郎的雙重教育。
只不過念在他剛受了傷,所以沒有對他進行暴揍,只是進行了一番口水怒噴。
沒法子,這熊孩子實在是太熊了,抓勒索犯用得著你一個小學生上場?
就算你真推理出什麼來,告訴警察就好了,實在不行告訴其他大人,也總比自己親自上場要好吧?
一看就是你這孩子欠收拾了。
被噴的灰頭土臉的柯南,不得不低頭認錯,灰溜溜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不過在路過小蘭房間時,他忽然注意到,在小蘭桌子上擺著兩個嶄新的陶器杯子。
他頓時想起來,那是前陣子在陶藝教室時製作的陶器,雖然當時教室發生了命案,但小蘭製作好的半成品杯子也還是留在了教室里,並經由幾位徒弟燒製成型。
現在這兩個杯子就擺在這裡,顯然是已經燒制好了。
——
看造型還挺漂亮的,小蘭的手藝不錯,而且上面還寫了字?
柯南心中頓時如同貓抓一般。
那兩個杯子,究竟是送給誰的?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地推斷,肯定是小蘭給她自己和工藤新一各做一個。
但現在————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林直人那狗東西的面孔。
經歷了這麼多事,工藤新一和小蘭的關係似乎也沒那麼牢靠了。
反而是林直人跟小蘭的關係,漸漸有些親近————
柯南越想越慌,他左右看看,小蘭不在,應該還留在二樓收拾廚房。
他立刻朝著那兩個杯子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