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貝爾摩德:為什麼我頭上的氣球會爆?
東京。
兩個長相酷似琴酒、伏特加的男人,從一間地下小診所悄然離開。
這兩人正是女殺手橘真夜和史考兵。
兩人在診所里休養了兩天,總算調理好了身上的箭傷,連帶斷骨的傷處也重新處理好了。
此外她們還從組織里採購了新的外骨骼機械,固定在斷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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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兩人便能恢復活動能力。
原本身上受到這種傷勢,是必須靜養最少十天半個月的,結果兩人才躺了兩天,就已經感覺到了來自生活的壓力。
沒法子,缺錢。
兩人現在已經欠了一屁股的債,就算組織允許她們慢慢還,但債務的利息可是在不停增漲的。
而且自家組織也不是什麼福利機構,一旦她們還不上錢,恐怕迎來的就將會是前同事的追殺了。
所以她們只能拖著尚未痊癒的身體,出來找錢。
現在兩人已經基本快要拋棄原本的殺手尊嚴了,只要能搞到錢,她們什麼都願意干。
然而————在組織內的任務系統里,兩人明顯感受到了冷遇。
很多人在了解她們此前的任務情況後,都選擇拒絕與她們合作。
畢竟,但凡是她們接取過的任務,其委託人似乎都死了。
就算委託人沒死,也肯定是被警察抓捕。
聽小道消息說,很多委託人都是被她們親手鯊死的————
這特麼誰還敢來找她們!
嫌命長嗎?
已經有人給她們兩個冠以「專殺自己人」的惡劣名號了。
橘真夜和史考兵憤憤不平。
然而卻也無可奈何。
她們也沒辦法按著別人的頭,讓人給她們發布殺手委託吧?
總之,從組織內接取任務的打算,短期內是別想了。
倒不如避避風頭,等大家都不再關注這件事再說。
所以兩人就必須另尋找錢的路子————
她們想起前陣子差點拿到手的幾個億,都有些唏噓。
「可惜那個寶石掮客矢島邦男被抓了,不然我們早就徹底解決了錢的問題。」
「咦?要不,我們再去搶劫一次珠寶店?」
「呵呵,單憑我們自己嗎?就算搶來珠寶,怎麼洗白銷贓?走組織的渠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啊————那怎麼辦?沒錢的日子好難熬。」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過街頭,道路兩邊電器商場內擺放的電視牆上,正播放著東京國立競技場天皇杯足球決賽的GG。
史考兵目光掃過電視,忽然眼睛一亮!
她捏著下巴,琢磨道:「其實我們現在這個假臉,已經在警方面前暴露過了,倒不如想個辦法物盡其用,最後讓它發揮一把餘熱!」
橘真夜一臉問號。
史考兵臉上神秘一笑,指著電視道:「足球決賽————那裡將會有五萬多人湧入場館進行現場觀看,你說我們要是借著這個機會,勒索現場轉播的電視台————」
橘真夜也是眼睛一亮。
她記得負責轉播的是日賣電視台!
這家電視台可是有錢得很,如果用這種涉及到數萬人的重要賽事進行威脅,為了防止發生恐慌事件,電視台肯定願意花錢買平安!
以前她們可不會做這種萬眾矚目的勒索行為,但現在————
一方面是她們是真沒錢了;
另一方面則是有假臉可以幫忙遮擋。
等到這次勒索成功,她們就可以把現在的假臉廢棄,再重新買一張新臉!
計劃通!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立刻動手!
那個天皇杯足球決賽就在今天,她們如果要利用這個機會進行勒索的話,就必須馬上行動了。
「我們勒索多少錢比較好?」
「嗯,就要個兩億円吧,太多的話,就算電視台願意出這筆錢,也肯定難以在短時間內調集出來。」
「具體方法呢?」
「簡單,我們兩個在觀眾席上分開,用通訊器聯繫,然後我給電視台打去勒索電話,並注意現場情況,你則是去拿取現金,他們就算報警也絕對不敢對你怎樣。」
史考兵殺氣騰騰道:「而且,我到時候還可以隨便射殺一個觀眾,讓警察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至於說撤退,也很簡單。
只要在球賽散場時,她偷偷撕掉臉上的偽裝,就能瞬間從高大陰冷的男子相貌,變成腰細腿長的美女。
就算警察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抓到自己。
兩人快速商量好行動細節,立刻開始展開行動。
一大早,林直人便來到了阿笠博士家。
他已經約好在這裡跟幾個孩子碰頭,並準備一同前往東京國立競技場。
——
這次他也是難得的準備帶上幾個孩子,一起出門玩。
畢竟看球這種事,肯定是同伴越多越好玩。
至於說那幾個孩子會不會犯熊————林直人覺得,那是肯定的事兒。
不過沒關係,林直人甚至還準備偷偷暗中推波助瀾,讓幾個孩子吃點虧。
反正死不了就行,受傷了自己也能給救回來。
就比如柯南和服部平次,連腰子受傷那麼嚴重的傷勢,最後不都是被他給完美解決了?
想必那兩個人都已經得到了教訓。
林直人承認自己是有點壞,但只要孩子們別犯熊,那就能相安無事。
灰原哀對於出門看球沒什麼抗拒,尤其是還有直人哥在身旁,更是安全感爆棚。
另外她其實也在心中有點小小的期待。
畢竟從小到大,她基本上也沒看過什麼比賽,平時要麼是埋頭學習,要麼是在實驗室里做研究,完全沒有正常人的童年。
現在能補上缺失的這一環,也挺好。
想不到自己變小後,也能過上正常人該有的生活,這對於她來說,或許還是件好事?
不過該有的準備也都要有。
帽子、口罩、墨鏡、以及特殊的染髮劑,全都安排上!
灰原哀的茶色頭髮極有辨識性,再加上她的臉型,如果不小心被賽場周圍的攝影機拍到,說不定會引來黑衣組織的關注。
所以她需要改變頭髮顏色。
這次拿來的染髮劑,是一款相當黑科技的玩意,也是阿笠博士的作品。
只要輕輕噴在頭髮上,幾秒內就能改變頭髮顏色!
而且持續的時間比較短,大約能持續四五個小時,此後便會恢復成原本顏色。
她選用的顏色是最普通的黑色。
跟直人哥的發色很配呢。
沒多久,柯南和三小隻都來了,幾人聚齊後,林直人便開上車,帶著孩子們出發前往東京國立競技場。
同時,幾隻小蜜蜂悄悄潛伏到幾個孩子身上。
每人一隻。
對他們進行貼身保護。
希望用不上吧。
而與此同時,還有其他人也在紛紛行動。
其中黑衣組織兩名原本準備搞事的外圍成員,接到了組織幹部的通知。
要求他們將勒索金額從原本的五千萬,提升到十億円!
聽到這種超級加倍的要求,那兩人都懵了。
一口氣提了二十倍,你們是認真的嗎?
十億啊,就算每一張鈔票都是萬元大鈔,那總共也差不多要100公斤重,體積達到140
升,足以裝滿兩個28寸的行李箱!
原本只需要裝在一個挎包里就能帶走的錢,現在變成了需要用大箱子裝,並且要開車才能運走的巨款————
這難度一下子就從簡單難度提升到了地獄難度!
兩個外圍成員感覺天都要塌了。
但黑衣組織這個地方可不講人權,組織給你發下來的任務,要麼完成要麼死!
從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於是那兩個外圍成員只能緊急調整原本計劃,開始琢磨怎麼從日賣電視台勒索出來士個億,並且要怎麼才能安全帶走。
主要是這筆錢數額巨大,日賣電視台未必能及時從銀行里調集出來。
琢磨了許久,兩人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於是就只能決定走一步算一步,把壓力都給到日賣電視台那邊好了。
到時候只要在足球賽場上隨機鯊掉一人,讓警察意識到他們的決心,那這件事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而琴酒和伏特加兩人,並沒有放手不管,他們悄悄潛伏到了國立競技場附近的高樓上,準備遠程監控。
如果那兩個外圍成員成功勒索到十個億,就等他們把錢拿到後滅口;
如果他們沒能勒索到十個億,甚至還被警察抓住,那就直接滅口!
總而言之,那兩個傢伙都是死定了————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幾個人也相約前往球賽現場觀球。
正是偽裝身份為英語老師的FBI探員朱蒂、以及偽裝成新出醫生的酒廠幹部貝爾摩德!
這兩人在前幾天都被琴酒狙了一槍,不過以她們的身體素質,基本都恢復了活動能力0
只要不進行劇烈活動,任誰也看不出來她倆前幾天剛中過槍。
然後貝爾摩德就繼續打起了柯南的心思。
上次沒能觀察清楚柯南,普普通通的一次滑雪之旅,結果公交車上接連遇到劫匪綁架、炸彈爆炸、琴酒狙擊————
一堆的糟爛事。
連帶著她都差點栽在車上。
好在最後總算是熬過來了。
她決定這次繼續觀察。
畢竟柯南這個孩子身上似乎有很多謎團,貝爾摩德很想研究明白。
很快機會來了!
柯南那孩子準備要去國立競技場看球賽!
這個機會難得,恰好黑手也不在,適合觀察柯南。
於是貝爾摩德立刻行動,準備再次以新出醫生的身份混到柯南身邊,進行近距離觀察0
然而她的行動立刻就被FBI察覺。
FBI雖然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沒關係,只要盯緊她就對了。
於是朱蒂老師也只能拖著受傷的身體,假裝偶遇新出醫生,並死纏著要跟著一起去看球賽。
至於說門票————這對於FBI來說太簡單了,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票。
最後貝爾摩德只能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帶著朱蒂老師一起,前往國立競技場,去看一場她們都完全沒興趣的足球賽————
所以當林直人帶著柯南幾個孩子,檢票入場進到國立競技場內坐下後,便立刻察覺到——
了異常。
這個國立競技場內,有殺氣!
他立刻派出小蜜蜂和靈性分身四處巡視,然後便無語地找到了一大堆熟人。
有刺客聯盟的橘真夜、史考兵;
有黑衣組織的貝爾摩德;
有FBI的朱蒂。
怎麼老有你們?
今天原本就是一場敲詐勒索的普通案子,被你們這一摻和,估計最後又要超級加倍了。
該不會死一堆人吧?
不過————好像也挺好?
林直人本來就對球賽興趣不大,這次過來就是想湊個熱鬧罷了,如果有好看精彩的命案,那當然是看命案更重要。
為了防備出現意外,他又放出許多小蜜蜂,密布在整個會場上空,密切監視一切異常狀況。
很快,他又發現了兩個可疑人物。
其中一個是負責現場操作攝影機的攝影師,這人身材高大,高顴骨、寬下巴,三角眼神色凶戾,身上縈繞著殺氣,懷裡有一把手槍。
而另一人則是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似乎是攝影師隨便找來的幫手,那人同樣身纏殺氣,懷裡有槍。
林直人摸著下巴,如果他沒記錯,這兩人大概就是原作當中對日賣電視台進行敲詐勒索的罪犯。
只不過那個三角眼攝影師其實不僅僅想要勒索錢財,他還想當眾殺死一人,讓日賣電視台背上見死不救的黑鍋。
但今天————他身上的殺氣是不是太強了點?這可不像是只準備殺死一人的樣子。
林直人在這兩人身上也都分別放了小蜜蜂,進行全程盯防。
免得這兩人給他們整出什麼么蛾子。
這時貝爾摩德假裝無意中看到了柯南等人,便帶著微笑過來打了個招呼。
然後便隨便找了個藉口留在這邊,也不走了。
林直人倒是無所謂,反正這個酒廠幹部威脅不到自己,而且她身上也沒什麼兇器,讓她留在這邊沒關係。
但灰原哀卻感覺渾身繃緊,一股強烈的黑衣組織氣息幾乎要把她徹底淹沒。
這個「新出醫生」,是黑衣組織的人?!
他過來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他們察覺到了柯南的不正常,所以派人前來探查情況?
可是以黑衣組織的風格,難道不是第一時間將人控制住,然後殺光所有知情人嗎?
這種暗中調查的行為,總感覺有些不對頭啊————
此時的柯南,也感覺到「新出醫生」似乎有點不對頭,這人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到自己身上,總感覺他是想要探究自己的秘密!
一時間,柯南也感覺有些麻爪。
這新出醫生到底怎麼回事?
他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可惡!
連看一場球賽都不安穩,總碰到一些壞人!
灰原哀悄悄拉了拉林直人的衣袖,用眼神示意:這裡有黑衣組織的人!
林直人沖她回了一個「儘管安心吧」的眼神。
在今天的危險當中,貝爾摩德估計是最小的那個了————
也就是貝爾摩德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柯南和朱蒂身上,這才沒能注意到改了發色、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的灰原哀。
否則她肯定會察覺到異常!
畢竟她是知道雪莉小時候的樣子的。
灰原哀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既然直人哥說沒問題,那看來就真的是沒問題了。
就算這個「新出醫生」是黑衣組織的人,也不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因為自家的帝王組織更強!
兩個假小孩心事重重,現在就只有三個真正的小學生看著球場內進行的足球賽,發出了興奮的呼喊————
在球賽開始沒多久,會場內的諸多惡徒便都開始了行動。
首先是橘真夜和史考兵,她們將威脅電話打到了比賽現場的日賣電視台導播處。
接電話的中年導播很是不耐煩,正忙著呢,誰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來?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看自己噴不死那個混蛋!
電話接通,對方發出陰冷笑聲,並提出勒索要求!
對方聲稱,此刻她正在容納五萬六千人的會場上,悄悄用槍瞄著周圍的人!
如果日賣電視台不立刻拿出兩億的贖金,那她將隨機殺死一人,並將其歸咎為日賣電視台的見死不救!
聽到這話,中年導播冷汗都下來了。
如果真發生這種事,那他這個負責此次直播的人恐怕就要完蛋了,不但要丟了工作,恐怕還會受到整個社會的譴責!
他立刻讓手下人悄悄報警,同時對勒索犯表示,你要怎麼證明你正在用槍瞄人?總不能你說有槍就真的有槍吧?
勒索犯大方地表示,可以給他們展示一下。
就瞄準個攝影師吧。
中年導播都快嚇死了,連忙表示這個真不行,忽然他看到會場上空飄浮的一些氣球,頓時眼睛一亮,便隨便選了一個氣球。
幾秒鐘後,那顆氣球嘭地一聲炸了。
中年導播心中咯噔一聲,看來這次的勒索事件並不是在開玩笑。
對方真有槍!
他立刻表示馬上匯報電視台,並準備現金。
此刻,坐在氣球下方的貝爾摩德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她抬起頭看向天上的氣球,眉頭微皺。
剛剛有一顆氣球破了————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按理說這種氣球能飄浮很久,怎麼會突然破了的?
她倒是沒能聽到槍聲。
畢竟在這種好幾萬人觀看比賽的球場裡,觀眾的歡呼加油聲震耳欲聾,就算真的有人在拿衝鋒鎗突突,恐怕都未必有人能聽到。
貝爾摩德只是本能地察覺到不對。
沒多久,接到報警的目暮警官飛速帶隊趕到。
畢竟這可是大事件,五六萬人觀看的比賽場上要是發生槍擊事件,恐怕會引發劇烈恐慌,進而引起混亂踩踏,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幾十、上百都有可能!
那個責任,他也是擔不起的。
好在日賣電視台很給力,在接到導播的電話後立刻做出決定,先拿出這兩個億來安撫勒索犯。
如果警察能抓到犯人那固然是好,但要是沒能抓到犯人,那這筆錢就當做是電視台的公關費了。
然而就在目暮警官準備調查勒索犯究竟是誰時,忽然那位中年導播的電話響起,又有一通匿名電話打了進來。
「那我將隨機殺死一人,並將其歸咎為你們日賣電視台的見死不救!」
中年導播:————?
說點我不知道的!
為什麼你又特意打電話來重複一遍啊?
是怕我忘了嗎?
不過這是勒索犯的電話,中年導播不敢說什麼會激怒對方的話,只能順著對方道:「好的,錢我們正在準備,兩個億很快就到,你準備好在哪裡收錢了嗎?」
勒索犯:————?
哎?
為什麼你們連確認都不確認一下,就這麼相信了啊?
還有,兩個億是什麼鬼?我剛剛有說過數額嗎?
而且我要的是十個億啊!
不過中年導播的話給他整不會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組織語言,惡狠狠道:「什麼兩個億!我要的是十個億!我不管你們怎麼籌集資金,總之我要十個億!」
「哎?!」中年導播懵了。
十個億,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哪怕我真的搬來十個億,你能有辦法運走?
十億的紙鈔,光是重量就有100公斤!
而且剛剛明明說好了是兩個億,怎麼一會兒功夫就坐地起價?
難道是看我們日賣電視台軟弱可欺,就獅子大開口?!
可惡!
還真就是讓你們捏到軟柿子了!
他犯愁道:「十個億的數額太巨大了,就算我們想給你,從銀行取出這些錢也要耗費不少時間,根本就來不及————」
「我可不管。」對方直接打斷他的話,陰惻惻道:「總之如果在約定的時間、地點沒看到十個億,我就會隨機在會場內射殺一人,讓你們日賣電視台背鍋!」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了一下,又道:「為了證明我真的有槍,我可以給你們展示一下,不如就瞄個————」
中年導播連忙道:「就瞄個氣球吧。」
他現在已經隱隱明白過來,這位勒索犯大概是個重度健忘者患者。
幾分鐘後就忘了前面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所以他才會接連打來兩次電話,進行敲詐勒索。
而且那人還忘了先前勒索的金額,明明是兩個億,他竟然改口成了十個億!
那要是再等會兒,他是不是又會忘了自己剛勒索十個億?
說不定下一次就變成了勒索幾千萬————
勒索犯聽著電話里極為主動的導播聲音,總感覺似乎是哪裡不對頭。
這是被勒索的苦主態度嗎?
怎麼感覺他還挺迫不及待的?
但這樣也挺好。
於是勒索犯在得到中年導播的回覆後,讓他的夥伴瞄準指定的那顆氣球。
隨著一聲輕微槍響,氣球嘭地爆了。
貝爾摩德一愣。
她狐疑地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又有一顆氣球破了。
怎麼回事?
難道是這批氣球的質量不行?
但為什麼是自己頭上的氣球?
而且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似乎周圍正有什麼危險臨近。
難道,這是黑手的陰謀?
不可能!黑手沒來,這裡就只有一個黑手的小助理而已,他也不可能看破自己的偽裝。
所以說,一切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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