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被黑手指認為兇手時,要如何自救?
千葉縣。
某個狹小簡陋的公寓裡。
女會計杉村女士正坐在椅子上,冷著臉跟對面的中年男子編造著橘律師的壞話。
那中年男子一頭短捲髮,臉上有道斜划過眼睛的傷疤,顯得神色狠厲。
「熊田先生,當年你鯊人的那件事,橘律師正要以此為藉口來敲詐你呢,你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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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村女士擺出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模樣,虛情假意道:「橘律師現在正準備跟老婆離婚,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才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雖然他當年幫你做了無罪辯護,但這種事他只要把你鯊人的真相捅出來,就必然會有警方跟進重啟調查————」
熊田忽然打斷她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眼睛中閃動著凶光,道:「當時我只跟橘律師一個人講過這件事,是他後來告訴你的?」
杉村女士眼神微飄,不過為了增強熊田的殺意,便點頭道:「不錯!他昨天喝多了,便不小心對我說了這件事,還準備用這個把柄來拿捏你,勒索錢財。」
她這話半真半假。
橘律師確實在喝醉酒時,半炫耀地講過熊田的鯊人手法。
只不過他並沒有勒索客戶的念頭。
畢竟幹這種事,實在是太敗壞名聲了,傳出去那些犯過事的誰還敢來找他辯護?
只不過這卻被女會計杉村女士記在了心裡。
熊田冷笑道:「你怕不是沒這麼好心吧?」
杉村女士嘆了口氣,道:「橘律師為了搞錢,還準備偽造證據,栽贓我盜用了事務所的公款————」
雖然她確實盜用了一點,但也沒多少,才五千萬而已。
而橘律師打算讓自己承認的盜用公款數,竟然有五個億!
這特麼能認?
認了就死定了。
還是請橘律師去死吧。
她還在這裡編排壞話,那邊熊田起身,從角落裡拿出一根球棒,猛地砸在了女會計腦袋上。
砰地一聲,女會計應聲倒地。
他知道橘律師是個無良黑律師,但沒想到他竟然敢勒索客戶!
甚至還將自己的鯊人行為給說了出去?
可惡!當初自己怎麼就腦袋一熱,把鯊人當做談資亂講?
現在看來必須要滅口了————
除了地上這個女人,那個橘律師必須也要一起滅口!
都是一群可惡的混蛋。
就在他想著怎麼處理地上的屍體時,忽然間敲門聲響起。
熊田一驚。
自從他因為賭博而欠了一屁股債後,就基本很少有人來這裡找他。
怎麼今天————
他在門鏡上瞄了一眼,發現是熟人,橘律師別墅的女管家。
是他的酒友。
兩人時常湊一起喝個酒,倒也是挺合得來。
略一沉吟,熊田便將地上的屍體拖到了臥室藏好,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來開門。
女管家帶了一瓶摻了安眠藥的酒,笑眯眯請熊田喝酒。
兩人一如既往開喝,熊田試探著詢問橘律師最近是否有什麼特殊舉動,女管家不明所以,但還是挑能說的說了一些。
壓根沒提橘律師已經死了。
只說他正準備跟妻子離婚、並對秘書和會計大發雷霆。
此外,他還請了一位名偵探上門做客。
聽到這個,熊田心中一涼,橘律師這到底是想要幹什麼?要讓偵探來調查自己?可惡!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殺掉橘律師,自己先藥勁兒上頭,昏睡過去。
女管家冷冷看著這個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用繩子將他吊死,然後偽裝成了自殺。
其中最重要的步驟,就是偽造死亡時間。
她將一張椅子放在吊死的熊田腳下,然後用一根風箏線套在椅子腿上,線的另一端纏在洗衣機的馬達上,並設定好晚上自動啟動。
這樣等時間一到,洗衣機轉動,自然會收回風箏線,並將椅子拉倒。
到時候椅子發出「砰」地一聲響,樓下和隔壁的鄰居都能聽到,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死者那時才上吊自殺一樣。
如此就能混淆死亡時間,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而這一套鯊人手法,其實正是熊田在五年前殺害自己兒子時的手法!
女管家全盤複製,就是為了報復熊田這個殺人兇手!
為兒子報仇。
只不過,沒能親手殺死橘律師,讓女管家感覺有些遺憾。
可惜了。
海邊。
——
此時在馬場警官和豬木警官的調查下,案件的整體情況已經漸漸明晰。
海上發生的爆炸案,只有一名死者,正是那位橘律師。
而死亡原因竟然不是爆炸致死,反而是被氰化物毒死。
從胃中尚未消化的食物來分析,毒素是沾在了三明治上。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法醫還在三明治中檢查出了安眠藥的成分!
換句話說,在橘律師船上,發現了三種危險:劇毒、炸彈、安眠藥!
另外,在爆炸小船旁邊,還有一艘受到波及的小船,上面的駕駛者正是被救上來的男人伏特加。
嗯,此刻他報上了自己的本名,魚冢三郎。
另外,警察還找到了一艘被偷的小船,那上面有一個紅色棒球帽,裡面寫著「熊田」這個名字。
面對如此錯綜複雜的案件,馬場警官和豬木警官直接抓瞎。
他們本來就是小地方的刑警,基本沒有碰到過這種彎彎繞繞的命案。
尤其是這裡摻雜了太多的因素,導致他們根本無從下手,最後只能眼巴巴看向毛利小五郎,準備聽他進行推理。
不過現在小五郎也難以推理,畢竟這麼多線索,聽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看向那名精神萎靡、肚子脹大的魚冢三郎,狐疑道:「兇手該不會就是你吧?」
伏特加表面有氣無力,心中卻是一凜。
來了!來了!
這就是黑手最常用的一招,直接瞎編個離譜的鯊人手法,然後隨機栽贓給現場一人!
不過沒關係,通常他第一個提出來的人,都是虛晃一槍。
黑手只不過是用這種方式,降低大家的警惕心,同時也讓大家能合理提出質疑。
伏特加吐了一口海水,喘息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小五郎質問道:「那你為什麼會突然開著小船,去靠近獨自在海中釣魚的橘律師?」
伏特加忍住殺意,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是遠遠看到那位先生突然在船里掙扎,像是什麼突發疾病,於是我就趕緊找了艘小船,想要靠過去看看。」
「結果到了那邊後,發現船上的那個男人像是不行了,我剛準備過去確認一下,結果那艘小船就突然爆炸,我也被炸飛到遠處,幸好我皮糙肉厚,這才沒事————」
小五郎有些意外。
這位看起來就一身黑、滿臉兇橫的男人,竟然還是個熱心腸?
不過他與這位魚家三郎也沒見過幾次,並不了解對方性格。
前幾次見時,這人與他的同伴也是倒霉被捲入命案當中,結果最後證明他們都是無辜的路人。
但身為一個偵探,是不能以主觀印象來判斷兇手的。
以前他沒鯊過人,不代表今天也沒鯊人。
小五郎打量著魚家三郎,不死心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可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死者在海上遇害,周圍就只有你一個活人,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伏特加感覺有些不妙,據理力爭道:「可我又與這個傢伙不認識,我為什麼要殺他?
而且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用這麼多東西去鯊人的?」
小五郎捏著下巴,琢磨道:「鯊人理由很簡單,因為橘律師是一名得罪過很多人的律師,或許你以前也因為他的辯護而受害,所以特意選擇在今天進行報復。」
「至於手法,很簡單啊,你想辦法偷偷在受害者的三明治里摻了安眠藥,而且還嫌不夠,又放了氰化物,最後覺得不放心,又帶了炸彈過去準備讓他死無全屍。」
「結果你不小心,讓炸彈誤觸引爆,最後就是連你自己的船都被炸壞了,自己也差點被炸死。」
伏特加:————
一旁的馬場警官連手銬都拿出來了。
毛利先生推理的很有道理啊。
這可比警察張口閉口的「意外」或「自殺」靠譜多了。
柯南在角落裡偷看,感覺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
毛利大叔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他也察覺到伏特加不對勁?
但你要是這麼繼續質問下去,恐怕伏特加會暴起鯊人啊——————
或者他那個狙擊手同伴見勢不妙,一槍爆掉毛利大叔的頭————
可惡!
到底要怎麼辦?
伏特加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驚怒。
他早就知道隨便靠近黑手,肯定會被他給拉進命案嫌疑人當中,遭遇到近距離詰問。
按照他以前總結出的「黑手規律」,現在果然一一對應上了。
現在周圍一堆警察,自己身上嫌疑最大,偏偏自己還因為中毒和溺水,狀態奇差無比。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會被警察給拘到局子裡去。
到時候恐怕就是大哥親自來滅口了。
一想到那種恐怖後果,伏特加就大腦cpu猛烈超頻,開始想辦法自救。
「痕跡————對了!你們可以查爆炸痕跡!我當時看到,應該是小船底部發生爆炸,所以船艙里的東西都被炸了天,這應該可以證明炸彈不是我放的!」
小五郎並沒有輕易放過他,繼續追問:「那或許是你在三明治上下毒呢?」
伏特加嚷嚷道:「你與其懷疑我這個路過的無辜市民,倒不如想想看誰能輕易接觸到那人的三明治吧,那人肯定才是真兇!」
這時有警員撈上來死者的釣竿,並在上面檢測到了氰化物。
同時也有人把小船破碎的殘片拼裝,確認了爆炸點是在船底。
如此一來,伏特加身上的嫌疑倒是暫時洗清了。
而現在最有嫌疑的,則是能有機會接觸到橘律師三明治人的,也就是別墅中的那幾人。
女管家、夫人、秘書————女會計和那位副社長吉岡十郎也有一些嫌疑。
對了,還有那個小紅帽也很可疑。
柯南這時也把心思暫時從伏特加那邊抽了回來,轉到命案這邊。
對於小五郎的分析判斷,他是認可的。
伏特加應該不是兇手。
真兇大概就是別墅中那幾人之一。
不過伏特加也絕對不是無辜者,他開船靠近死者,要麼是準備去鯊人,要麼是準備與之進行黑色交易。
結果恐怕連他都沒想到,自己會遭遇到這種無妄之災。
活該!
柯南這邊幸災樂禍,同時也開始琢磨起案件來。
在兩個偵探冥思苦想時,林直人悄悄用手機拍了張伏特加的悽慘照片,發給了灰原——
哀。
灰原哀立刻秒回信息:【w(?A?)w?】
林直人:「巧遇伏特加,他倒霉被炸彈炸、輕微中毒、差點溺死,現在正被警察問話。」
灰原哀:【是組織乾的?(°—】
林直人:「並不是,純粹是他自己運氣不好。」
灰原哀:【我明白了(≧▽≤*)】
林直人:你明白了個啥?這是認定了就是組織乾的唄?
算了,腦補怪是這樣子的,無論說什麼她都以為自己是掩飾。
灰原哀:【就只有他一個嗎?琴酒沒在?】
林直人:「遠處有狙擊槍守著,不清楚是不是琴酒。」
其實他早就用小蜜蜂看的清清楚楚,遠處拿著狙擊槍的是愛爾蘭。
對於這位硬漢,林直人是佩服得很,中了劇毒氰化物都還能活蹦亂跳,還能給伏特加打掩護。
不得不說,這位酒廠幹部是真的很敬業。
當然換一種說法,就是酒廠也太沒人性了,剛重傷瀕死的幹部,就又派給他任務,有種往死里用人的感覺。
灰原哀:【直人哥你注意安全(仁;工;=)】
林直人開心地收起手機。
此時警察已經在小五郎的建議下,開始召集有嫌疑的那幾位。
女管家、夫人和秘書。
只是當這三人被叫來後,聽說了橘律師的死因,全都臉色難看,眼睛看向其他兩人。
女管家是在三明治里下了安眠藥,夫人是在釣竿上塗了劇毒,而秘書則是在小船上安放了炸彈。
然而他們現在才知道,今天竟然還有其他人同時動手鯊人。
可惡!早知道今天就不動手了!X3
這三人難得地思維同步。
當警察開始詢問幾人是否與死者有仇時,三人都想撇清自己、拉別人下水,於是紛紛爆出其他幾人的仇怨。
不過秘書和夫人的嫌疑更大一些,而女管家看起來似乎很無辜。
小五郎眉頭緊皺,感覺這三人都有嫌疑,只不過究竟是誰幹的完全沒有證據。
林直人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太多時間,便悄悄動了點手腳。
一群黃金小蜜蜂、小蜘蛛,偷偷溜入別墅當中,將他們藏起來的作案工具又給翻了出來,然後擺放在明面上。
於是當警察開始搜查別墅時,便在女管家房間中發現了安眠藥、在夫人房間中發現了劇毒藥瓶、在秘書房間中發現了炸彈原料和定時器。
這下幾人都懵了。
這、這不對吧?
為什麼會被搜出來?明明都藏好了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是警察才不管他們怎麼想。
如今證據在手,哪怕不用小五郎的推理,警察幾乎也能做出判斷。
在船上安放炸彈的,就是秘書先生,他屬於鯊人未遂;
在釣竿上塗毒的,是夫人,她就是本案真兇;
在三明治中摻安眠藥的,是女管家,她的目的不明。
這時小五郎忽然靈光一閃,兩手砸拳道:「那個後來出現的小紅帽,就是女管家!難怪當時長毛狗約翰在看到小紅帽後,汪汪叫了好半天,原來是看到了熟人!」
「所以你當時做了偽裝,開船過去,其實就是以為你放的安眠藥生效,所以想用某種手法殺掉橘律師?」
女管家張了張嘴,感覺腦海中一片混亂,此刻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狡辯。
這時柯南忍不住插言問道:「那個紅色棒球帽上,有熊田」兩個字,那又是誰?是這位管家阿姨準備嫁禍的人嗎?」
聽到這話,一旁躺屍的伏特加忍不住瞄了這孩子一眼。
不愧是黑手身邊的孩子,竟然在堂而皇之對案件進行引導?
難道大家都不懷疑嗎?
不過看了一圈,發現竟然真的沒人懷疑這孩子,伏特加頓時有些絕望。
愚蠢無能的條子,又聾又啞的圍觀者,以及奸詐狡猾的黑手一家————
日本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秘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爆料道:「那個熊田,應該是橘律師幾年前幫忙脫罪的一名鯊人犯,當時他被認定是鯊了一個年輕人,結果最後是無罪釋放。」
馬場警官立刻指揮手下道:「去查一下這個叫熊田的人————」
然而話未說完,便有手下警員過來報告:「有市民報警,說是有一個女人殺死了名叫熊田的男人,並把他吊死在自己的公寓當中————」
女管家繃緊的心頓時一松。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鯊死熊田的過程,竟然被人看到了?
究竟是什麼人看到的?鄰居?還是哪個湊巧窺探這邊的無聊人?
不過無論怎樣,她都沒了狡辯的餘地,反正復仇已經完成,自己就算被警察抓到,也不會有任何遺憾了。
她語聲輕鬆道:「沒錯,熊田就是我鯊————」
「那女人名叫杉村法子,據說是個會計。」這時那位警員才說完後半句話。
不過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女管家身上。
剛剛她自爆的那句話,大家可都聽到了!
女管家:————
女管家:————?!
怎麼回事?
我是不是自爆早了?
而且為什麼說是那個會計杉村法子鯊人?
不單單是女管家自己在懷疑,在場其他人也都感覺有些不明所以。
還有人搶著當兇手的?
馬場警官也懶得多想,直接帶上在場所有人,直接出發趕往那位熊田的公寓。
等到了地方後,便看到了被吊死的熊田,以及被熱心鄰居控制住的女會計杉村女士。
杉村法子沒死。
此前那個熊田在她頭上重重敲了一棍子,以為當場把人打死了,其實她只是閉過氣去,並沒有死。
然後女管家的到來,讓熊田沒時間確認杉村女士的狀況,就只把她丟進了臥室里。
結果熊田被女管家弄睡後殺死。
就這樣,女會計在臥室里安安靜靜躺了幾個小時,漸漸甦醒過來。
然後就被砰咚一聲響驚動,像是椅子摔倒了。
她掙扎著爬起來,來到客廳查看,便看到了熊田被吊在客廳中的恐怖景象。
頭一次看到死人,杉村女士頓時發出震耳尖叫聲。
尖叫引來了鄰居查看情況。
於是她就被人當做鯊人嫌犯,給牢牢控制住。
女會計此刻腦海中還是一片漿糊,她完全搞不懂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熊田會突然襲擊自己?
他不是應該去襲擊橘律師嗎?
還有,熊田怎麼死了?
是誰鯊的他?
難道是自己鯊的?
自己竟然能夢中鯊人?
雙重人格?
當警察到來後,她便垂頭喪氣地承認,自己因為盜用公款的事即將敗露,便來挑唆熊田鯊人,結果被熊田一棍子砸在腦袋上,失去意識。
大概是自己在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裡,憤而反殺熊田,並將他吊了起來。
女管家:————
夠了!
這杉村是傻子嗎?還真往自己身上攬命案。
自己已經給兒子報了仇,那麼就沒必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了。
她略有些惆悵道:「是我鯊了熊田,並將他吊起來,還偽造了一個混淆死亡時間的機關————呵呵,五年前熊田鯊死我兒子時,用的也是那個機關。」
隨即她將自己如何鯊人、如何設計機關、以及準備如何嫁禍給熊田的行動都講了一遍,並且坦言這是為了替兒子報仇,除掉無良律師和鯊人兇手。
聽到女管家自爆,大家都安靜下來。
女會計又驚又喜:怎麼?原來我沒鯊人?哈哈哈哈太好了!
不過她隨即想起剛剛自己也自爆了違法行為,頓時臉色又是一白。
糟了!自爆早了————
總而言之,在一番折騰後,今天案件的真兇終於落網,被警察押走。
兩具屍體,兩個鯊人兇手。
可以說,如果女管家不是非要去海上逛一圈,說不定真能逃脫偵探和警察的追捕。
她其實沒留下什麼明顯的漏洞。
可惜,由於爆炸案的發生,導致後續一系列事情都出現了變動。
柯南還在琢磨這件複雜的案子,猛然間驚覺抬頭,發現伏特加已經不見了。
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溜走,完全沒給柯南安裝竊聽器的機會。
柯南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沒辦法,那傢伙雖然看起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但每次柯南想要靠近,那傢伙都能立刻警覺。
——
不愧是黑衣組織的精英幹部。
看來,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
小五郎一行人返回橘律師別墅。
看著這棟豪華海景別墅,小五郎心中有些沉悶。
又剋死了一家————全家都進局子了,連女管家都不例外。
男主人死,夫人被抓,秘書被抓,女管家被抓————別墅都空了!
沒法子,這別墅肯定不能住了,只能拿上行李,臨時找一個旅館住吧。
正在這時,那位倒霉的副社長吉岡十郎匆忙從一輛計程車下來,衝到別墅前。
他是在東京時聽說這邊出了命案,好像死的還是他的律師————這讓吉岡十郎驚慌失措,立刻從東京趕了過來。
他看到眼前的黑手一伙人,抱著最後的希望問道:「橘律師————他————」
林直人露出惋惜神色,拍了拍他肩膀,道:「節哀,橘律師被殺了。」
啪嗒。
吉岡十郎手中的公文包都掉在了地上。
欲哭無淚。
我就是想找個黑律師,怎麼就這麼難啊————找一個死一個————
你們是不是在玩我?
他用略帶遣責的目光看向林直人,發現林直人正抬頭欣賞天空的夜景。
嗯,星星很美。
吉岡十郎無奈之下,只得再次撥打妃英理電話,尋求法律幫助。
電話那邊的妃英理聽說橘律師也沒了,頓時人有點麻。
不是,你這人有毒吧?我介紹了兩個律師給你,都沒能熬過兩天,全都死了!
而且你這是個什麼破案子啊?不就是貪污了點公款嗎?這點破事坑死兩個律師?
要不是看在這人是與小五郎有那麼一丁點關聯,她壓根就不想搭理這人。
揉著太陽穴思考良久,妃英理這才回復道:「我可以再為你介紹一個律師,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無論那個律師————嗯,無論你們相處如何,都沒有下次了,你明白嗎?」
吉岡十郎隱隱感受到電話中傳來的殺氣,頓時渾身哆嗦,連忙答應。
如果下一個律師再死,那說明————是某個黑手在背後發力!
那自己就還是老老實實認罪吧,別掙扎了。
再掙紮下去,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妃英理翻了翻資料,找出一個律師名片,然後對吉岡十郎道:「這位律師名叫伊藤美沙里,你可以聯繫她試試。」
伊藤美沙里?
難道這也是一位黑律師?
希望這次能有救啊!求求了千萬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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