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安室透:我差點又要被爆頭!

  第431章 安室透:我差點又要被爆頭!

  吊橋被毀、斷絕內外交通的山中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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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案悄然發生。

  「欺騙童子」田中小姐負責燒水,這別墅燒水洗澡需要用到木柴,所以在別墅側邊建了一個燒火的爐子,外面用防火的板材搭了個棚子,用來遮擋風雨。

  那位田中小姐便是從這個棚子爬上去,打開二樓窗戶,進入二樓走廊,溜到三樓。

  等那位「消失的兔女郎」浜野先生回到三樓房間,她便悄然過去,用繩子將其勒死。

  鯊人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接下來她還要施行拋屍的行動。

  她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工具,包括弩弓、弩箭、以及風箏線,快速進行設置。

  藉助弩箭,她很快就在別墅外一塊空地的上方,用風箏線布置出一個三角船帆形狀的結構。

  其中一個支點拴在別墅三樓的陽台扶手上,另外兩個支點分別借用弩箭射在兩顆大樹上。

  而在船帆形狀底邊上,再拴兩根繩子,之後便將屍體順著繩子滑了出去,丟入雪地之中。

  如此一來,便形成了一個「不可能犯罪」的兇案現場!

  最後她再將一端的繩子綁在弩箭上,其他幾端切斷,一箭射出,繩子便跟著弩箭飛到樹林深處,徹底消失不見。

  這整個犯案過程說起來複雜,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連鯊人帶設置拋屍機關,相當的麻煩。

  而且為了防備被人發現,田中小姐也不能提前設置機關。

  否則白天時候,任何眼睛正常的人從別墅向外看,都會注意到那幾根風箏線。

  哪怕是田中小姐已經預先演練了不知道多少遍,此刻也有些手忙腳亂,好在最後總算是順利完成。

  將屍體拋入雪地中,繩子也飛入樹林,「欺騙童子」田中小姐這才鬆了口氣,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

  接下來就是偽造一個外來「兇手」,做出當眾襲擊自己的行為,如此一來就可以將自己身上的嫌疑徹底洗掉。

  一樓大廳。

  ——

  此刻安室透正笑吟吟地跟幾人搭話,探聽情報。

  雖然他最在意的「射手」灰夜並沒出現,但他也不以為意,畢竟灰夜的現身從來都是悄無聲息。

  他也並不著急。

  做探聽情報這種工作,是最忌諱著急。

  有時候為了探聽一個重要情報,在某個組織中臥底數年的情況都很正常。

  嗯,說的就是黑衣組織!

  而他現在的頂頭上司、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朗姆,其實就是個很不好的急性子,動不動就說「Time is money!」

  時間就是金錢。

  搞得他跟個玩金融股票的一樣。

  安室透其實很不待見這位,但沒辦法,在組織這種根本不講人權和道理的地方,他也只能乖乖聽話。

  沒碰到灰夜不要緊。

  安室透現在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那個黑色風衣女人身上。

  總感覺對方身上似乎有些熟悉感。

  這時小蘭和園子過去,跟那女人搭話,言語中提到對方名字。

  月光小姐。

  聽到這個名字,安室透頓時心中一驚,記了起來。

  此前在他潛入新出醫院的那次,誤中陷阱,他差點觸電而死,幸好被一個神秘黑衣女人救出。

  當時那個女人戴著狐狸面具,逼格十足,沒讓他看清面孔。

  不過她報出自己的名字:Moonlight,月光!

  現在這兩人的形象在安室透腦海中漸漸重合。

  這女人就是當時那個月光!

  她甚至連名字都沒改,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安室透恨得牙痒痒。

  對方雖然看似沒什麼敵意,但卻很清楚自己的酒廠幹部身份,這對於一個情報分子而言,就是致命危機。

  萬一她將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恐怕立刻就會引來大麻煩。

  不說別的組織,以保密為最優先原則的酒廠就肯定會派人來滅口。

  到那時,自己的臥底大計恐怕就要徹底失敗。

  想到這裡,安室透眼中露出一絲陰霾。

  必須要確定這個女人的真正陣營!

  安室透有些懷疑,這女人是不是黑衣組織幹部?

  他上次回去就有在組織內查詢過「月光」這個名字,然而卻沒有半點收穫。

  這人就仿佛是跟「射手」灰夜一樣,憑空就冒了出來。

  當然,如果她真是黑衣組織幹部,那肯定會有個酒名,而「月光」顯然與酒名毫無關聯。

  當然,她也有可能是沉睡之暗的人。

  或者是FBI?

  軍情六處?

  CIA?

  可能性實在是太多。

  反而讓他根本無從猜測。

  總之,還是需要試探一下。

  安室透作為臨時幫工,沒有參與到這些聚會成員的遊戲當中,所以在大家吃完飯後,他便幫忙收拾掉餐具,收到廚房裡準備清洗。

  不過他偷偷截留了一隻酒杯。

  是那位月光小姐喝過的酒杯。

  此前安室透有留意過,那個女人手上並沒有戴任何的手套,就那麼用手端起酒杯,毫無遮掩。

  要知道,安室透的十指上都塗了一層膠水,遮掩指紋。

  那個女人難道就不怕自己的指紋泄露?

  還是說她有所依仗,肆無忌憚?

  在廚房裡,安室透從身上掏出一堆小工具,開始提取酒杯上的指紋。

  然而折騰了一圈下來,酒杯上毫無痕跡。

  安室透也不失望,果然是神秘組織成員,沒那麼容易露出馬腳。

  這時,吃過藥、又躺著睡了一覺的柯南終於醒來,感冒症狀減輕了許多。

  當他出來看到別墅里眾人輕鬆愜意的模樣,人都驚了:「你們在幹什麼?這裡可藏著鯊人犯啊!」

  小蘭連忙過來查看了一下他的狀態,發現感冒已經沒那麼嚴重後,解釋道:「大家覺得這裡沒人是那個「影法師」,所以別墅中是安全的。」

  柯南有些抓狂:「可吊橋都被破壞了,難道不是那個影法師乾的嗎?」

  腹語師荒先生走了過來,笑道:「或許吊橋只是年久失修,所以才壞掉的,不然那個影法師真的偷偷溜進來,那他豈不是把自己也困住了?他沒那麼傻的。」

  一旁的園子忽然想到一件事,愣愣道:「等一下,我才想起來————你們說吊橋斷了,那你跟安室先生是怎麼過來的?」

  大家先前震驚於「逃脫王」死亡的消息,一時間倒是忘了問這件事。

  柯南頓時眼神飄忽。

  這時安室透走了過來,笑著解釋道:「我們是騎著摩托車,飛躍山谷過來的。」

  大家都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不過就是為了來打個工,至於這麼拼命嗎?

  而且這個小鬼怎麼也敢跟著玩命?

  基德也露出敬佩神色。

  他倒是可以用滑翔翼越過山谷,不過普通人可不會飛。

  單憑摩托車,他也沒這種作死的膽量。

  小蘭沒辦法對安室透發火,只能對柯南瞪起眼睛。

  林直人暗暗拱火:「這小鬼頭竟然敢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小蘭覺得直人哥說的很對。

  柯南頓覺不妙,暗暗怒視林直人。

  安室透左右看了看,岔開話題道:「那位消失的兔女郎先生,怎麼一直都沒看到他下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大家都是一愣。

  確實那人消失的時間有點久,大家心中都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

  幾人連忙來到三樓,然而那人房間內卻空無一人,窗子也是打開的狀態。

  大家來到陽台向下望去,猛地發現距離別墅十多米外的雪地中,靜靜地躺著一個人影。

  正是那位浜野先生!

  大家呼隆隆跑下樓,來到雪地中,發現那位浜野先生早已經死去多時。

  而且更讓大家覺得驚悚的是,在屍體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留下腳印。

  安室透臉色凝重,他竟然沒能發現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殺的。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林直人,不過這位一直安靜的坐在客廳中,連廁所都沒去一次,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中途離開過的,反倒是那些來參加聚會的聊天室成員。

  發現了屍體,小蘭立刻撥打報警電話,然而卻發現根本沒有信號。

  緊接著,有人發現別墅中固定電話也無法撥通,是電話線被人切斷。

  顯然是有什麼人在搞鬼。

  柯南振作起精神,開動腦筋,開始推理這一次的案件。

  今天毛利大叔不在,想必林直人那傢伙也就不會搶在自己前面進行劇透了。

  柯南和安室透兩人,都在各自進行案件推理,神色凝重。

  畢竟這次兇手的作案手法,確實讓他們有些捉摸不透。

  林直人就在後面看著,倒也沒有什麼破壞案件的念頭。

  畢竟昨天他在融合功德時,曾在心裡感激過柯南,並準備讓他好好享受一把破案的樂趣。

  不能食言啊。

  兩人簡單搜索了一下現場,便都露出一副沉思表情,回到了別墅當中。

  發現了一些線索,但並不多,暫時還是無法確定兇手。

  還需要更多線索。

  「欺騙童子」田中小姐不知道現場有兩位偵探,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操作。

  她假裝自己有些冷,想要回房間去拿衣服。

  不過這裡極有可能存在一名鯊人兇犯,為了防止落單被害,她請小蘭幾人陪自己一起上去。

  於是小蘭、柯南、林直人和安室透幾人跟著上樓。

  其中安室透看著這個女人,眼神中透出一絲懷疑。

  作為酒廠幹部,他隱隱感覺到這女人似乎不懷好意。

  田中小姐進入自己房間。

  她在房間中設置了一個機關,窗子上方懸吊了一個重物,用風箏線連到了自己床上。

  只要她扯動風箏線,重物就會盪下來,砸破玻璃。

  然後只要她趁機偷偷向身後射出一隻弩箭,那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兇手從窗外射出弩箭,襲擊自己!

  計劃通!

  她進入房間,準備拿起床上的衣服。

  其他幾人都禮貌地待在門口,不過安室透沒太在意這些,他輕輕踏進門,順著牆走了兩步,想從側面看清田中小姐的動作。

  小蘭欲言又止,不過想到安室先生其實是個偵探,估計是好奇心重,也就沒說什麼。

  田中小姐偷偷扯動風箏線,懸吊的重物猛地砸下,嘩啦一聲砸破玻璃!

  隨即她從腋下用弓弩對著自己斜後方,扣下扳機。

  啪!

  一支弩箭直奔安室透腦門而來!

  安室透驚了!

  剛才玻璃碎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結果竟然從那女人身上射出一支弩箭來?!

  他猛地偏頭,弩箭擦著他的太陽穴啪地插進牆壁當中。

  一道血痕從額頭上顯現,有血流了下來。

  安室透驚出一身冷汗。

  一般有人敢拿著槍或弩弓瞄過來,他必定會感覺到致命危機感。

  然而這一次時間太短了,而且自己的注意力被分散,才會差點中招。

  幸好自己足夠謹慎,這才沒被一箭爆頭。

  而這時田中小姐還在演戲,她假裝吃驚,嘴裡叫著「怎麼回事?是誰!」還想要去查看窗外情況。

  剛剛險些被爆頭的安室透一個健步衝上去,一巴掌將田中小姐按倒在地!

  後面的小蘭還在震驚有弩箭射進來,然後便看到安室先生襲擊田中小姐,她本能地一腳飛出,嘴裡喝道:「你幹什麼?!」

  安室透正要搜出這女人身上的武器,瞬間頭腦中危機感應襲來。

  他猛地閃身退開,小蘭長腿呼嘯掃過,帶起的狂風讓安室透心中一顫。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一腳要是挨實,自己不死也是重傷。

  顯然自己的危機感應能力還在,剛剛那只是意外。

  後面的林直人連忙拉住小蘭,道:「小蘭,別動手。」

  安室透擦了擦額頭冷汗,趕緊解釋道:「剛剛就是這個女人射出的弩箭!」

  小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這人竟然這麼大膽,在這麼人多面前搞鬼?

  安室透再次來到田中小姐身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啪嗒一聲響,一支小巧的弩弓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田中小姐也是一臉懵。

  自己的計劃明明好好的,怎麼會被人當場抓獲?

  這不對吧?

  安室透黑著臉問道:「你為什麼會想要鯊我?是誰讓你來鯊我的?」

  他嚴重懷疑,這女人是受到了黑手的指使,或是那個神秘女人月光?

  不然怎麼會對自己下手?

  田中小姐更懵了。

  鯊你?我為什麼要鯊你?

  不過她隨即反應過來,看向剛剛射到牆壁上的弩箭。

  弩箭旁邊,還濺了幾點血滴。

  她再看向頭上還在流血的安室透,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誰讓你隨便進我的房間了?我只是、我只是朝著身後牆壁射一箭————」

  什麼精妙計劃、手法,什麼脫罪的機關————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一場笑話。

  安室透緊盯著這個女人的眼睛,感覺她似乎沒說謊。

  這是意外?

  純粹是自己倒霉?

  一時間,安室透都感覺臉頰僵硬,嘴角忍不住抽動。

  可惡!

  而跟在後面的柯南瞠目結舌。

  不是,怎麼個意思?

  我還在推理啊,馬上就能找出案件真兇了!

  結果這兇手差點射死安室透,被人當場抓獲?

  你到底行不行啊!

  可惡啊!

  此時的田中小姐已經跪地,憤恨不已。

  雖然還沒證據證明就是她鯊的那位浜野先生,但現在自己暴露了鯊人意圖,又有作案時間,很容易就能從現場逆推出她的作案手法。

  再負隅頑抗也沒意義了。

  她恨恨地自爆鯊人理由。

  其實此前「欺騙童子」這個帳號,是她的爺爺在用,而她爺爺則是一位日本有名的逃生魔術大師。

  她爺爺為了讓聊天群里的愛好者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逃脫魔術,不顧自己年紀已天,仍舊堅持上台表演,結果逃生魔術失敗而身亡。

  在知道這個消息後,聊天群里的「逃脫王」和「消失的兔女郎」兩人,竟然對她爺爺的行為冷嘲熱諷,覺得他這麼大年紀死了也是活該。

  這讓田中小姐怒火中燒,生出了鯊人的念頭。

  於是她便再創造了一個帳號「影法師」,並用兩台電腦登錄「欺騙童子」和「影法師」帳號,加入聊天室,開始施行自己的鯊人計劃————

  總而言之,雖然她還有一些手法沒用出來,但眼下再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安室透實在是無語了。

  這個日本究竟是怎麼了?只因為網絡上的一點嘲諷言論,便要到了鯊人的地步?

  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就連我們黑衣組織似乎都沒這麼強的戾氣。

  但不管怎麼說,案子破了就很好。

  當留在一樓的人得知田中小姐就是真兇後,都是大為震撼。

  對於她的鯊人理由,大家也都是心中惶恐。

  有幾位曾在網上口出不遜的人,都感覺汗流浹背了。

  就憑這些言論,足以招來一場殺身之禍。

  可怕。

  而在角落裡,基德正在與月光小姐低聲交流。

  「我在那位老先生表演的前一天,就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對於這種真正的魔術師,我一直都是很敬佩的,然而第二天卻聽到了他表演失敗的消息。」

  「老先生去世讓人悲傷,然而在那個聊天室中,欺騙童子」的帳號卻仍舊在照常發——

  言,這讓我感覺到非常奇怪,所以才會來這個聚會看看————」

  「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而且沒能阻止老先生的孫女鯊人,真是————丟臉啊。」

  月光分身淡淡道:「這不是你的責任,誰也想不到她會計劃鯊人。組織的宗旨,就是打擊和破壞各種犯罪行為,但也沒讓你在案發之前就阻止哦。」

  基德撓頭乾笑了兩聲。

  他忽然小聲問道:「說起來,最近組織為什麼一直沒什麼任務?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這個神秘組織會把他當牛馬一樣用,從早到晚派給他各種任務。

  結果從他被強迫加入到這個組織許久,竟然都沒人來聯繫他。

  感覺就好像把他給遺忘掉了一樣。

  這反而讓基德有些不太適應。

  月光分身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什麼任務都要組織給你發,那組織還要你做什麼?

  你不說我倒還忘了,尋找和發現違法犯罪行為,這也是你的工作。」

  「別再摸魚了,好好搜尋一下違法犯罪吧,然後把詳細情況寫到郵件里,發送給組織「」

  。

  「什麼摸魚?我討厭魚————」基德嘀咕一聲,對於這個任務倒是沒多少抗拒。

  不過他還是抱怨道:「咱們組織就沒個什麼聯繫基地、或是內部系統嗎?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這話其實也是試探,想看看幽靈組織的底蘊到底怎樣。

  月光分身神色不變,淡淡道:「你現在雖然加入組織,但仍舊處於考察期,許多組織的信息都還沒對你開放,等你至少單獨解決一個任務再說吧。

  ,7

  遠處的林直人心中汗顏。

  感覺這傢伙真是不好忽悠,看來以後要想想辦法了。

  其實構建個「內部系統」倒是不難,畢竟他有人工智慧諾亞方舟在,這些對它而言都是隨手而為的小事。

  只是這樣一來,這個幽靈組織也開始越來越真實了————

  有點難繃。

  聽到這話,基德將信將疑,不過還是準備稍微努努力,找那麼幾個違法犯罪的事報給組織,然後探探組織的底細。

  至於現在,那位鯊人兇手已經被抓到,他也就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念頭。

  他準備要恢復基德模樣,離開這裡了。

  然而在另一邊,剛剛從樓上下來的柯南,卻猛地看到了角落裡的兩人。

  他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個一身黑衣的年輕女人,是月光小姐!

  那位神秘莫測、很少出現在人前的月光小姐,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裡?

  說起來柯南也是倒霉。

  他先前跟安室透來到別墅後,就因為感冒症狀嚴重而被迫臥床。

  等他症狀輕一些出來後,又接連遇到死人和兇手襲擊事件,導致他根本沒怎麼注意別墅中的人員。

  終於等到兇手認罪後,他這才有心思觀察一下周圍人,然後便看到了與胖子土井塔克樹低聲聊天的黑衣月光小姐!

  柯南猛地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土井塔克樹」的日文反過來念,就是怪盜基德!

  那個胖子是基德?

  不過他現在壓根就顧不上那個小偷。

  他現在心中有無數的疑問,想要向月光小姐詢問!

  柯南立刻奔向月光小姐。

  這時那兩人都轉頭走向三樓。

  柯南追在後面,情急之下叫道:「月光小姐!等一下!」

  然而前面那兩人連頭都沒回。

  很快他們兩個就到了三樓陽台處。

  「土井塔克樹」回頭一笑,猛地投出煙霧彈,隨即在粉色煙霧中重新變成一身白的怪盜基德。

  隨即他縱身一躍,從陽台跳出,接著背後彈出滑翔翼,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飛入夜空中。

  而那位月光小姐同樣縱身躍出陽台,嘭地一聲,她身上爆出無數絲線,當絲線散去後,她整個人也徹底消失不見。

  柯南衝到陽台上,四下掃視,然而卻什麼也沒能發現。

  一陣寒風吹過,柯南悵然若失。

  可惡!

  會魔術很了不起嗎?

  這兩個傢伙都太能裝了!

  轟!

  黑色轎車被遠處射來的子彈擊中油箱,轟然爆炸。

  在烈焰中,狼狽逃出的伏特加在地上翻滾幾圈,撲滅掉身上的火焰,隨即躲到了路邊一堵水泥牆後面。

  他感受著身上各處隱隱傳來的刺痛,心中驚怒。

  想不到自己都已經遠離了黑手,竟然厄運還未散去?

  伏特加剛剛開車離開群馬縣沒多久,到達一座小城鎮,正準備要休息一陣,結果就遭到了兩個狙擊手的伏擊。

  而且那兩人實力極強,哪怕是他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可惡啊!

  ——

  不過那兩人的襲擊風格,明顯不是黑手,反而更像是殺手組織。

  肯定是刺客聯盟!

  對方究竟是怎麼堵到自己的?

  難道是組織中出了叛徒?可惡啊,想不到自己也有被叛徒針對的一天。

  他立刻撥通琴酒電話,叫道:「大哥!不好了,組織中出了叛徒,我碰到了刺客聯盟的狙擊手!」

  琴酒:————?

  什麼玩意?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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