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又一戶人家銷戶了
美術館裡。
林直人看著那位闖入美術館的失憶男,想起了一些這個案子的細節。
這人大概很快就要被殺了。
不過如果他沒記錯,好像這個案子是發生在東京吧?
而且裡面還摻雜了一些少年偵探團的戲份兒。
怎麼地點換成大阪了?
不過倒也無所謂,反正是有人死就行。
就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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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直人就站在一邊看戲。
小五郎和柯南也都看到了這人,都是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失憶男不是在醫院裡躺著嗎?為什麼會突然跑到這個美術館來?
那個失憶男似乎眼神不太好,他進入美術館後想要欣賞畫作,竟然直接跨進了隔離欄,雙手握住畫框,湊近眼睛細看。
而他嘴裡還叼著煙!
見到這一幕,小五郎都無語了。
「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這時美術館的保安才狂奔過來,將那人與畫作隔開,惱火萬分道:「這位先生!請不要直接用手觸碰這裡作品!」
「還有!這裡禁止吸菸!」
他上下打量著這位穿著破舊風衣、鬍子邋遢的男人,感覺這根本就是個腦子不好的流浪漢!
這樣的傢伙是怎麼進入美術館的?
門口的那些傢伙都沒看到嗎?可惡!
失憶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遲疑地「哦」了兩聲,嘴裡道歉,轉身略顯迷茫地離開了美術館。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名身穿女士小西裝的女人走了過來,正是那位名叫早瀨君江的女人。
她眼神掃過那位離開的失憶男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驚懼。
不過她隨即壓下這些情緒,對小五郎露出一絲笑容:「毛利先生您到來,真是讓我這個小美術館蓬蓽生輝。」
小五郎哈哈大笑,花花轎子人人抬,他也跟著奉承了兩句這裡的畫作。
可惜他實在是不懂抽象畫,翻來覆去就是「很有藝術性」、「很棒」這兩句。
早瀨君江心知肚明,也不說破,就笑吟吟地跟著附和。
兩人聊了幾句,早瀨君江便客氣地告辭,請小五郎幾人繼續欣賞畫作,自己則匆匆離去。
她已經認出來,剛剛離去的那個邋遢流浪漢,正是自己失蹤一年的丈夫!
那傢伙,竟然沒有死在雪山里,而是活著出來了?
可惡!
他丈夫原本是一名銀行經理,後來利用職務之便,盜取了一筆巨額公款,足足有五個億日元。
為了逃避銀行追責,他便準備帶著巨款逃走,隱姓埋名生活。
但他的妻子早瀨君江有自己的想法。
與其兩個人提心弔膽的花這筆錢,還不如全部留給自己!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一躍成為有錢人!
花錢也沒有什麼顧忌。
於是她便攛掇丈夫帶著錢逃到雪山里,準備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躲上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對外宣稱的理由,則是要進山畫畫。
等到進入雪山後,早瀨君江便悄悄給丈夫灌下安眠藥,並偷走了全部錢財。
結果天隨人願,那晚她丈夫睡覺的地方還遭遇了一場雪崩!
於是那個男人就徹底失蹤。
早瀨君江帶著巨款悄悄回到東京,假裝是丈夫的遺產,用這些錢開了幾個畫廊和美術館。
安眠藥加雪崩,竟然都沒能弄死他?
這傢伙也太命硬了。
只不過他為什麼在外面拖了一年,才終於回來?
而且還是這副邋遢模樣?
要不要————
早瀨君江回頭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有點想請這位黑手出手,將丈夫做掉。
但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情況不明,萬一他丈夫留了什麼後手,到時候豁出去將事情公之於眾,那麻煩就大了。
自己的財產、畫廊、美術館,恐怕都要被銀行收走抵償那筆被盜的公款了————
可惡!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林真人用小蜜蜂跟上早瀨君江。
他看到這女人身上殺氣涌動,顯然是準備要鯊人。
就不知道要怎麼動手。
——
忽然他神色一動。
在美術館中,還有個鬼祟男人,正在後面偷偷窺探早瀨君江。
那男人梳著大背頭,一張長臉,線條較為硬朗。
這人身上同樣有著絲絲縷縷的殺氣,不過看樣子是針對的早瀨君江?
誰啊這是?
林直人立刻又分出一隻小蜜蜂,盯牢這個男人。
小蜜蜂剛飛過去沒多久,這人電話震動,有人找他。
大背頭接起電話,語聲低沉:「弁慶?找我什麼事?」
弁慶?」偷聽的林直人頓時心中一動。
是「源氏螢」的人?難道這個大背頭也是?哦豁,那可有意思了。
這些「源氏螢」的人實力不足,被卷進命案後,一個接一個送命,目前來看也就是逃掉了一個「弁慶」,其他都完蛋了。
相比起來,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位女殺手就好很多,雖然也挺悽慘,但至少還活著。
電話中傳出那位「弁慶」聲音:【駿河次郎,你在哪裡?最近情況不太妙,你最好小心一點。】
大背頭駿河次郎眉頭微皺,問道:「發生什麼了?」
【你還不知道?】弁慶聲音微微有些波動,夾雜著某些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憤恨道:
【很多人都死了!四郎、六郎、七郎、八郎,他們都死了。】
大背頭眼睛瞪大,整個人差點驚呼出聲:「怎麼可能?!我前幾天還跟他們通過話————」
【就是這幾天死的,感覺好像是有人在針對我們下手————另外,他們好像也卷進一些命案當中了,這就非常奇怪。】
大背頭駿河次郎有些慌,連忙低聲道:「我最近盯上了一個女人,她應該是殺掉了自己的老公,然後把遺產都用來購買了不少藝術品。」
「原本我還想著去這個女人家,把那些藝術品都偷走,那現在這個活兒還能做嗎?」
弁慶沉吟片刻,這才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你自己小心點,別被卷進什麼命案當中就好。】
大背頭駿河次郎鬆了口氣:「那沒事了,我等下就去那個女人家裡,總不至於在她家裡還能發生命案吧?哈哈哈哈。」
兩人掛斷電話。
林直人臉上露出憐憫神色。
很好,看來這位次郎也要無了。
他有些感慨地撫摸了一下柯南的大腦殼。
柯南有些茫然地抬頭看著林直人,眼神中透出疑惑:怎麼了?
林直人笑道:「柯南,你的發揮一如既往的穩定啊。」
柯南:————?
這狗東西在說什麼東西?
怎麼完全聽不懂?
他是在嘲諷我看不懂抽象畫嗎?
大背頭駿河次郎開車趕往早瀨君江的住處。
他之所以出現在美術館,其實是想監視那女人,摸清她的回家時間,這樣自己能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去她家裡盜取藝術品。
——
可現在情況變了!
有未知的敵人在暗中獵殺他們「源氏螢」成員!
那他就不能再慢吞吞行事了。
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盜走那些藝術品,然後躲回到同夥那裡。
至於說中途如果出了岔子,比如那女人突然提早回家————呵呵,那就對不起了。
盜賊團也是會鯊人的。
只是一想到死去的那些同夥,駿河次郎就眉頭緊皺,心中不安。
前陣子他們「源氏螢」全體成員出動,偽裝成辛多拉公司的安保人員,為他們的遊戲發布會提供保護。
可最後還是出了事,有一夥實力驚人的黑衣人莫名其妙就衝出來,跟他們火拼了一場,搞得他們損兵折將。
就連實力最強的首領「義經」,都身受重傷,不得不躲起來養傷。
而他們這些「源氏螢」成員,就只能各自分散,出來干點私活,給自己弄點錢。
畢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他們這些人平時大手大腳花錢慣了,從來都是缺錢了立刻搞點來,從沒有儲蓄的習慣0
所以駿河次郎才會盯上早瀨君江。
沒多久,他便來到了早懶家。
這家人的房子是帶有庭院的一戶建,家裡男主人失蹤了一年多,聽說是在登山時遭遇了雪崩。
不過駿河次郎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根據他的調查,那女人明明就是與丈夫一同登山,可她卻安然返回,這裡面明顯有貓膩。
當然他不是偵探,也不是警察,對事情的真相沒心思研究。
他只確定這家裡沒人就行。
駿河次郎悄悄翻牆入院,撬開房門,進入到了房間中。
憑藉過人的眼力和經驗,他很快便找到了早瀨君江隱藏起來的小儲物間,花了一段時間打開門鎖。
然後便看到了裡面一幅幅價值不菲的名畫!
「發財了!」
駿河次郎兩眼放光,這些東西拿出去賣錢,估計至少也價值幾個億日元。
這下要一波肥了。
他正要動手,卻忽然聽到門廳方向傳來推門動靜。
駿河次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女人竟然真的回來了?本來我不想殺人的,可惜你非要自尋死路。
他抄起早就準備好的金屬球棒。
用槍聲音太響,用刀子會濺到身上血,只有用棒子是最好的,只要能砸中腦袋,立刻就能解決問題。
他悄悄躲在門後。
房門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兩個?
駿河次郎心中一驚。
不過等他看清這兩人時,頓時有些無語。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身穿破舊風衣、背著破布包的邋遢男人:
另一個則是看起來六七十歲、銀灰頭髮的眯眼老先生。
邋遢男人仿佛夢遊一般,看著周圍環境,有些激動道:「沒錯!這裡就是我的家!老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
眯眼老先生淡淡一笑,擺手道:「沒事。」
駿河次郎一頭霧水。
這兩個傢伙是誰啊?
流浪漢?
把這裡當成你自己家?
不是,我這裡正偷東西呢,你們闖進來幹嘛?
腦子有病吧?
忽然那流浪漢看到被打開的儲物間,以及裡面擺放的名畫,頓時來了興趣,大步走過去想要細看。
駿河次郎頓時生出殺氣,手中金屬球棍悄悄揚起,隨即狠狠砸下!
咚!咚!
兩聲沉悶聲響,那流浪漢和眯眼老先生應聲而倒。
管你們是誰!
想動我的東西,統統乾死!
鯊一個也是鯊,鯊兩個也是鯊,今天我就大開殺戒!
他正要上前補刀,忽然間房門再次一響。
駿河次郎要崩潰了。
這家今天是怎麼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惡狠狠回頭望去,發現這次終於是早瀨君江進來了。
早瀨君江看到眼前景象,整個人頓時驚呆了!
她先前從美術館出來,想要找尋自己丈夫。
然而她出來的稍微遲了一點,結果到處都找不到人。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回家,說不定那個男人已經自己回家了。
果然,當她到家後,立刻便發現了有人進入房間。
不過她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轉身到了院子裡的倉庫,從裡面拿出一隻弩弓。
這東西是她在前陣子察覺到有人在家門前徘徊後,托人買來的,為的就是要防身。
沒想到今天————或許就要用到了。
她將弓弩上弦,並藏在身後,這才悄悄回到房門前,剛要推門,便聽到裡面接連傳來「咚、咚」兩聲悶響。
早瀨君江頓時一驚,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連忙推開門。
然後她便看到,一名大背頭正手持金屬球棍,將自己的丈夫一棍子敲倒,同時地上還躺著一名陌生老人。
早瀨君江不驚反喜!
這是————小偷入室,鯊了自己的丈夫?
還有這種好事?
然後兩個小偷內訂?
駿河次郎回頭,看到是早瀨君江,頓時面露猙獰,再度揚起金屬球棍,朝著早瀨君江砸來!
只要砸死這個,想必就不會再有人來了吧?
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偷個東西,怎麼就這麼難!
早瀨君江嚇得後退一步,背在身後的弓弩猛地亮出,隨即扣下扳機!
噗!
弩箭瞬間貫穿了駿河次郎的左胸。
噹啷。
駿河次郎手中的球棍掉落地面,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然而已經徹底沒了力氣,手槍也啪地掉落地面。
隨即駿河次郎撲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早瀨君江也被嚇得渾身冷汗。
這小偷竟然身上有槍?幸好他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動槍,否則自己就死定了!
然而就在這時,就聽到地上一陣呻吟聲,原以為被駿河次郎大棒砸死的丈夫,竟然捂著頭坐了起來,他沒死!
早瀨君江渾身一寒。
邋遢男人手捂著被砸破的腦袋,眼神兇狠地看著早瀨君江:「我都想起來了————就是你!害我被雪崩掩埋,差點死在山裡。」
「後來雖然我僥倖逃脫,卻又失憶了一整年,要不是剛才那一棍子,恐怕我還想不起來你乾的那些事————呵呵,為了那筆錢,你就想殺掉我?」
「老、老公,你聽我解釋————」早瀨君江嘴裡說著,腳下卻緩慢向前,眼神盯著地上掉落的那把手槍。
邋遢男人冷笑一聲,猛地探手撿起手槍,衝著早瀨君江就是一槍!
砰!
抽象畫展實在是看不懂。
在小五郎和柯南的強烈要求下,林直人和小蘭這才結束了看展,幾人離開了美術館。
臨近中午,大家都肚子餓了,便準備找一家館子吃點大阪特色飯菜。
此前遠山和葉就曾經推薦給了小蘭幾家特色飯館,於是小蘭便在前面帶路,準備帶幾——
人前往最近的一家飯館。
然而幾人七拐八拐,就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柯南感覺情況不太對,試探問道:「小蘭姐姐,你是不是迷路了呀?」
小蘭乾笑兩聲,又拿出手機對照地址,眼神中透出一絲迷茫:「沒錯啊,應該就是這小五郎哼了一聲,對自己女兒的路痴程度有所預料,不過摸了摸已經餓癟的肚子,還是嘀咕道:「我說小蘭啊,要不讓直人和柯南帶路吧,你這————」
林直人看著道路兩邊的住宅,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神色。
小蘭這運氣,有點神奇啊。
竟然硬生生把我們給引到了兇案現場————
小五郎正要再勸,猛然間就聽到路邊一棟住戶內,傳來一聲沉悶槍響!
砰!
幾人猛地轉頭,臉上露出震驚神色。
那是槍聲!
這裡發生了命案?
小五郎大喝一聲:「小蘭!報警!」
隨即他朝著那棟房子沖了進去,在穿過大門時,他眼角餘光掃到了這家的門牌。
【早瀨】
早瀨?怎麼感覺這名字有點眼熟呢?
等等!
這不就是那位邀請我們參觀美術館的女老闆姓氏?
該不會這裡就是她家吧?
要糟!
房間內。
邋遢男人一槍崩掉了自己老婆,頓時劇烈喘息幾聲,感覺身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流逝。
他先前從美術館離開,循著自己記憶中僅存的那一點記憶,慢慢尋找回家的道路。
——
路上恰好遇到一位熱心的老先生,他似乎認出了自己,並主動要送自己回家。
果然,在那老先生的幫忙下,他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家!
只是沒想到,剛到家就遭到襲擊,還連累那位好心的老先生————
老先生?
邋遢男人回頭看向旁邊,那本來應該趴著一具老先生的屍體,但現在那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倒是有一隻顏色奇怪的小蜜蜂,一閃而逝。
邋遢男人有些茫然地左右看看,確實沒有!
屍體呢?難道沒死?可————為什麼會消失?
邋遢男人心中頓時有些驚悚,難道自己是看到了鬼?
「難道————我其實已經死了,死在了一年前的雪崩當中,此刻的我,只不過是一具執念操控的————屍體?」
邋遢男人喃喃低語,他感覺體內某種東西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眼皮也越來越沉,最後咕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悄悄收回了黃金小蜜蜂的林直人,深藏功與名。
先前那位送邋遢男人回家的老先生,正是他的假面分身。
主要是他怕那位邋遢男人由於失憶,趕不上回家湊熱鬧。
於是他就化身熱心街坊,主動將邋遢男人送回了早瀨宅。
並且為了深度參與到這件命案當中,他不惜讓自己的假面分身挨了一棍子,「慘死」當場。
最後在邋遢男人被砸倒時,悄悄給他輸送了一道月光的治癒能力,幫他吊命。
果然,這邋遢男人在挨了一棍子後,順利恢復記憶,並想起了自己老婆的狠辣無情,於是怒而開槍。
假面分身功成身退,化作小蜜蜂飛走了。
只剩下懷疑人生、身受重傷的邋遢男人。
並且在失去了治癒能力吊命後,他終於扛不住傷勢,掛掉了。
房門口。
小五郎警惕萬分,確認兇手不會再開槍後,這才小心地探頭查看了一下房間內。
然後便看到了一地的屍體。
小五郎:————
有句麻賣皮,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又讓我碰到命案了!而且又是一死死一堆!
他看了看死在門口的女人,正是那位邀請他們參觀美術館的女老闆,早瀨君江。
殺人者他也認識,是此前那位失憶的邋遢男。
不過另一個身中弩箭的男人就很陌生,不認識。
這些人全都沒了氣息,看來是沒必要叫救護車了。
小五郎保護好現場,又退回到房子外。
柯南被小蘭牢牢控制在手中,屢次想要衝進房子裡,都被小蘭無情鎮壓。
柯南欲哭無淚,總感覺自己似乎要離快樂的偵探推理越來越遠了呢。
怎麼會這樣?
這時看到小五郎出來,他連忙問道:「毛利叔叔,裡面發生了什麼?兇手逃掉了嗎?」
小五郎遺憾地搖搖頭:「都死了。」然後就不肯多說。
柯南抓心撓肝,真的好想進去看看。
沒多久,警車鳴響,大瀧警部帶著手下人趕到。
在看到眼前四位大爺後,大瀧警部差點給跪了。
不是,你們幾個沒完了吧?
大瀧警部連續加班幾天,眼前已經看東西都出現重影了。
此刻再看毛利小五郎,就感覺這位爺身後仿佛有一尊死神虛影,恐怖無比。
毛利爺爺,你要不去廟裡住兩天吧?請人幫忙鎮壓一下?總這樣下去也不行啊,死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