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3.第1506章 兩扇門

  第1518章 兩扇門

  宮野艾蓮娜……

  柯南的眼睛微微瞪大,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在女人的狀態還是「死亡」時,他偶爾聽到灰原哀提起,自己的母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陰鬱女人,被科學界稱為「墜入地獄的天使」。

  外界如此評價,聽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但是自從收到那幾盤錄音帶後,柯南對宮野艾蓮娜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至少她是深愛著自己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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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現在,隨著越來越多真相浮出水面,原本該塵埃落定的過去出現了極大裂痕,柯南的認知也發生了轉變。

  現在他非常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徹頭徹尾的組織爪牙,與琴酒、伏特加無異。

  「如果你們還想知道那孩子的下落,就把槍放下……」

  話音落下,宮野艾蓮娜將電腦的顯示器關閉,坐在轉椅上,整個人倏然轉向秦智博等人。

  她口中的那孩子,柯南和秦智博立刻就想到了是誰。

  「灰原在哪裡!」柯南急迫地向宮野艾蓮娜喊道。

  宮野艾蓮娜嘴角輕笑,抱著雙臂,目光斜向秦智博,「我說了要先把槍放下,我才能告訴你們……」

  聞言,端著衝鋒鎗的秦智博目光謹慎掃向周圍,用夜視儀視野確認了這片區域沒有藏匿其他人。

  而且宮野艾蓮娜的手上也沒有武器。

  她身上唯一具有些殺傷力的東西,看起來是白大褂胸口處口袋別著的一支原子筆。

  思索片刻後,秦智博將衝鋒鎗放下,扔到了一邊。

  見秦智博放下了槍,宮野艾蓮娜又瞧向一旁的貝爾摩德。

  此時的貝爾摩德仍然端著手槍,槍口對準宮野艾蓮娜的眉心,手指再施加一點力氣,扳機就會扣下。

  「我是不會放下槍的。」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

  貝爾摩德銀牙緊咬,眼中恨意絲毫不加掩飾。

  宮野艾蓮娜,這個被她憎恨了二十餘年的女人。

  甚至連同「雪莉」這個代號。

  「是嗎?」

  「連親生女兒的下落你也不想知道了嗎?」

  當提到「親生女兒」,貝爾摩德的瞳孔瞬間睜大。

  柯南和秦智博暗自訝異一下,因為貝爾摩德在太平洋浮標確實提到自己曾經有一個女兒。

  這是這些年來貝爾摩德一直解不開的心結,也是她甘願為組織boss效力的部分原因。

  果然,貝爾摩德的眼神在短暫掙扎後,手中的槍緩緩放下,隨即朝旁邊一丟。

  「很好,看在你們都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可以為你們指條明路。」

  「首先,秦先生,請你走左邊的那扇門,那是前往船底的通道……」

  「這位戴眼鏡的小朋友……叫江戶川柯南是吧?你走右邊的那扇門。」

  「至于貝爾摩德,你留在這裡。」

  宮野艾蓮娜的話將三人的思緒分別指向了三個方向。

  在這個船艙的左右兩側,分別有一扇門不知何時亮了起來指示燈。

  秦智博和柯南互相看了看彼此的選項。

  很明顯,佇立在那裡的門都足以將人引向未知的命運。

  見二人還在猶豫,宮野艾蓮娜語氣淡然道:「你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來阻止克蘇魯的復活,還有救走那孩子嗎?」

  「這兩扇門後就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只要走進去就可以了……」

  「還是說事到如今,卻沒有膽量了嗎?」

  宮野艾蓮娜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使用的是最低級的激將法。

  但秦智博也知道,眼下自己確實別無選擇了。

  克希拉確實就在這艘船上,抵達船艙底部是自己唯一的選項,也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而灰原哀如果還活著,並且在這艘船的某個角落,那麼眼下能夠給出一些提示的人,似乎也只有宮野艾蓮娜。

  有的事情,終究是要面對。

  或者說,由自己獨自去面對那終極瘋狂才是最好的抉擇。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得不進去一下了……」

  秦智博突然灑脫的一句話,讓旁邊的柯南和貝爾摩德同時一愣。

  難道秦看不出來這是對方的陷阱嗎?

  「秦!」

  柯南轉向秦智博喊了一聲。

  他雖然也很想找到灰原哀,但對方如此簡單就交代了,顯然不懷好意。

  這船上的其他船員到現在都不見蹤影,很明顯這裡面有大問題。

  說不定一大批全副武裝的船員就藏在那扇門後面。

  秦智博一眼就看出來柯南內心的想法,笑著寬慰道:「放心吧,你擔心事情不會發生在今天……」

  「如果要埋伏的話,這一路上有無數個機會可以埋伏,就算不能解決掉我們,也可以拖延我們很長時間。」


  聽到這話,柯南猛然間一愣。

  確實,這一路上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實在是反常。

  「現在無論前方是什麼,我們都只能義無反顧地往前了……」

  「而且,灰原哀確實在那扇門後面。」

  秦智博在其他人未察覺的時候,已經戴上了魔力提取手套,施展了一次尋物咒。

  腦海中獲得的啟示也非常清晰,灰原哀確實在宮野艾蓮娜所指的方向上。

  不管宮野艾蓮娜的目的是什麼,進入那扇門都是唯一必經之路。

  聞言,柯南的表情逐漸恢復了冷靜。

  他的眼神堅定起來,向秦智博點了一下頭。

  二人對視一秒鐘後,分別走向相對方向上的那兩扇門。

  這一別,就可能是生與死的距離。

  或者都是死。

  然而他們的步伐如此堅定,沒有任何遲疑,連一聲告別都沒有。

  男人間的默契,盡在不言之中。

  當二人走出十餘米的距離,來到鐵門前,只有鐵門上方的指示燈照亮二人的身影。

  之前的船艙都是高科技的門禁,到這裡反而返璞歸真,用上了最傳統的防水艙門。

  等走近之後,才發現兩扇艙門皆是虛掩著,門與門框之間留有一條縫隙。

  二人分別將手掌放在最自然碰觸到的位置,然後試圖推開艙門。

  秦智博抓的位置是門把手。

  可是當他的手掌剛觸碰到門把手,立刻傳來一股冰涼黏濕的觸感。

  觸電般抬起手掌檢查,發現是沾到了不明來源的半透明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