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這個小黑好抽象

  第1054章 這個小黑好抽象……

  服部平次,柯南,注視著時津潤哉離開房間。

  回過頭看向藤野,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兩人覺得,今天的藤野有點過於反常,這樣居然都沒有生一點氣,換做以往估計早就掏出木刀開干,或者原地懟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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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時津已經看出了作案手法,那麼接下就沒我們什麼事了,先去吃晚飯吧。」

  「說起來我都感覺有點餓了。」

  藤野面色如常,朝著眾人提議,仿佛根本就沒有在意剛剛的挑釁。

  幾人聞言點點頭,便一同前往餐廳。

  對於時津潤哉的結果,他們並沒有太在意。

  如果時津潤哉推理的結果是錯的,他們也可以給出自己的推理。

  如果實際潤澤推理的結果是對的,那他們也無話可說。

  既然是比賽,那麼肯定是最先出結論並且的人優勝,這一點氣度在場的幾人還是有的。

  主要是他們確實覺得肚子有些餓。

  …………

  前往餐廳的時候,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藤野身後的影子卻悄悄的消失,化作一道陰影離開了本體。

  二樓。

  時津潤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布置現場。

  大概在一年前,他偶然間遇到了一起密室案件,並且解決。

  雖說到最後結果不是太好,也沒有給他賺來什麼名聲。

  但是結果還是正確的。

  他尋覓了一圈,在自己的房間裡找到了來的時候就注意到的工具箱。

  裡面放著膠水,鐵絲,鐵鉗,還有螺絲刀鋸子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也印證了他的猜想,這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和他想像的一模一樣。

  「只要我將這一起案件提前他們這些人解決,那麼一定會使我名聲大噪吧?」

  「不過不太行啊……當年這案子都鬧出了人命,這要是被翻出來就不好了。」

  「不管了!」

  時津潤哉糾結了一番,想起了一年前發生的事情。

  但心中的欲望還是戰勝了自己。

  他從裡面掏出螺絲刀,就打算將房間周圍的木質窗戶給卸掉。

  …………

  藤野的小黑在眾人離開房間以後,化作一道實體,悄悄的來到了二樓時津潤哉的房間門口。

  此時的房間裡,傳來鐵折斷的微弱的聲音。

  藤野想了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一起案件使用的手法,應該就是這樣——首先,將窗戶上的螺絲釘卸下來,之後將螺絲釘用鋸子或者鉗子給剪斷,然後再擰回去,之後用膠水固定。

  這樣一來,只要殺完人以後,悄悄咪咪的離開案發現場,就完成了殺人的手法。

  另一邊,眾人來到了餐廳。

  此時的餐廳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

  不得不說,這個甲谷廉三的手藝還是蠻不錯的。

  就在吃飯的時候,白馬探嗅了嗅鼻子,聞到了一股味道,應該說從進到別墅以後就有聞到,注意到了這一點的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一朵放在花盆裡面的薰衣草,問道:「話說,二位,你們既然是工作人員,那麼應該知道這個薰衣草是什麼意思吧?」

  「這麼說來,我們的房間也放著薰衣草吧?」

  柯南這時候回想了一下,朝著服部平次問,他們兩個是用一個名額來到的這座島上,所以說他們兩個住在同一個房間。

  「這倒是……」

  「我的房間也有誒。」

  「我的也有。」

  服部平次跟著附和,同時,越水七槻還有藤野也表示同樣有這樣一回事,在他們的房間,都有一盆薰衣草。

  而服部平次則是更深層的說道:「而且,在薰衣草的旁邊還有工具箱,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嘛……」

  「能看出這一點,也是偵探的工作。」

  兩人面上看不出來什麼,這樣的說,就好像提前安排好了一樣。

  白馬探對此則是訕訕一笑:「這樣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想要調查,恐怕也無濟於事。」

  畢竟在來到了島上以後,他就有嘗試和外界聯絡。

  結果就是電話打不通,消息發不出去。

  「薰衣草屋殺人事件。」

  這時,正在吃飯的越水七槻忽然開口,語氣顯得有些奇怪。

  她緩緩將手裡的叉子放到桌子上,輕輕摸著下巴,回憶道:「我能想到和薰衣草有關的案子,就只有一年前發生在四國的那一起案件。」

  隨著她的話語剛落,一時間,兩邊的公祖歐人員,甲谷廉三與槌尾廣生的面色都是忽然一變。

  「這一起案子,我好像聽說過……」

  柯南這時候陷入了沉思:「那時候被殺的,好像是個住在那一棟房子裡的大小姐,起初以為是自殺的,但只知道半年後才發現是他殺。」

  藤野看著忽然開口的柯南,頓時間沉默了一下。

  這小子,記憶力還真好……

  一年之前發生過的案子居然都記得清。

  正常人不是連一個月前吃過什麼早飯都想不起來的嗎?

  「那麼後來,兇手有被抓到嗎?」

  白馬探關心起了這一點,如果是一年以前,他大概是在英國的樣子,這一起案件倒是沒有聽說過,而且發生在四國地方,他在查卷宗的時候大概率也看不到。

  「在被抓住之前就自殺了。」

  越水七槻拿起刀叉,一邊吃飯,一邊仿佛心不在焉的說:「我聽說好像是這樣。」

  就在越水七槻說著的時候,一旁的槌尾廣生嘴裡叼著的香菸忽然掉到了桌子上,面色顯得有些不好。

  他將香菸從桌子上撿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旋即站起身,便用回自己房間拿煙的藉口,離開了現場。

  「這位槌尾先生,看起來有什麼心事啊……」

  藤野抬眸,看向離開的身影,語氣中夾著一絲意味深長。

  而一旁的越水七槻這時候也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眾人自然不好詢問人家女孩子出門要幹什麼。

  萬一要是去洗手間,這問了豈不就尷尬了?

  …………

  時津潤哉已經完成了對自己的房間現場的部署——將所有的螺絲釘給剪斷,並且將自己房間的窗戶給拆了下來。

  就在他打算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身後,一道黑影忽然進入了他的房間裡面。

  小黑從隨身空間裡面掏出木刀,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

  腳步放緩的輕輕潛行向時津潤哉。

  只是,不知道是直覺還是其他什麼,就在小黑靠近的時候,時津潤哉心裏面有所感悟,好像是發生了什麼。

  回過頭,就看到一個渾身黝黑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根黑黑的木棍(木刀)。

  時津潤哉:「……」

  小黑:「……」

  四目相對,場面瞬間變得寂靜。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時津潤哉沒有緩過神,還驚訝於,還真有渾身卻黑光著身子,還是一個光頭的傢伙在這裡?

  那個槌尾沒有撒謊?!

  這居然是真的?!

  不應該是編造出來的嗎?

  此時,小黑卻緩過了神來,一把捂住了時津潤哉的嘴巴,緊接著另一隻手抄著木刀就狠狠滴朝著他的腦袋上砸去。

  「啪嚓!」

  隨著頭蓋骨與木刀撞擊的聲響,時津潤哉在頃刻間被木刀給擊昏,雙眼翻白就原地躺板板,沒有了意識。

  就在小黑剛剛做完這些的時候。

  身後的房門聲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小黑回過頭,雙眼眯縫了一下下。

  確認了來者是越水七槻以後。

  小黑鬆了口氣,緊接著轉身,開門。

  …………

  越水七槻站在房間的門口,此時的心情有些忐忑。

  現在,她已經能夠確定,這個時津潤哉就是害死了自己好朋友的罪魁禍首了。

  她的好朋友,是一個名叫水口香奈的女孩,是薰衣草別墅的女僕。

  大概就在一年前,她所就職的別墅,發生了一起案件,當時的大小姐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在案件發生以後,水口香奈就邀請了自己的好朋友,也就是曾經身為高中生偵探的她前往了現場,進行了勘探。

  可是,最後的結果就是那位大小姐懸樑自盡。

  然而,就在一個月以後,有一個路過的偵探,卻發現了窗戶外面的螺絲,和那扇被用膠水粘上去的窗戶。

  她沒發現嗎?

  當然沒有。

  畢竟那些都是那位槌尾廣生,為了進薰衣草別墅偷東西而準備的罷了。

  然後,那位偵探……現在想來也就是時津潤哉,就狠狠的咬住了這一點,為了炫耀自己的推理能力,就堅持這是一起殺人事件,並且對警方施加壓力,要求警察對案件進行審問。

  結果就是,在警方的高壓審訊之下,水口香奈因為受不了壓力直接就選擇了自殺。

  而在她死前,越水七槻還接到了一通:小七,幫幫我,有一個說話奇怪的高中生說我是兇手。這樣的電話!

  然後,等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昔日好友已經冰冷的屍體。

  由於不清楚對方到底是誰,越水七槻想到了偵探甲子園這樣的計劃。

  只是,還沒等她事實,現在就已經有人幫她實施了。

  這樣也好,正好省了她一番力氣。

  「只要確定了時津潤哉這傢伙是兇手,就直接……」

  越水七槻敲著房門,心裏面暗暗想著,等一會改用什麼樣的話術來套話。

  「咔嚓。」

  門開了。

  越水七槻抬頭,眼前站著一個渾身黑,並且光溜溜的光著身子的人。

  越水七槻:「……」

  小黑:「……」

  熟悉的四目相對,熟悉的氛圍。

  越水七槻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這還真是真的?

  好吧,確實是真的。

  之前槌尾廣生就有描述過,眼前這個和槌尾描述的一模一樣,想必也就是這個人將槌尾給迷暈綁起來了。

  而且那位名叫服部平次的黑皮描述的還真是準確。

  這還真就是光著身子,還沒有一根頭髮的光頭渾身光溜溜啊!

  越水七槻的腦子裡快速閃過念頭,先是吐槽了一番,接著問道:「小黑?」

  「哦~我親愛的女士,在下就是小黑!」

  小黑擺出一副紳士的禮儀,就好像西方的格局一般誇張:「請問這麼晚了,你來我的房間有何貴幹?」

  越水七槻:「……」

  這個小黑,好抽象啊……

  怕不是有中二病吧?

  越水七槻想要捏捏眉心,但是並沒有行動。

  深呼吸一口氣,她透過半掩著的門,看向房間裡躺在地板上的時津潤哉開口道:「貴幹倒是沒什麼,我是過來找時津潤哉的,所以……時津潤哉那傢伙,你……」

  「哦~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做了壞事,我剛剛敲暈了他。」

  小黑回過頭跟著看了一眼,接著朝著她問道:「怎麼樣,你難道是想要殺了他嗎?」

  「殺了他?」

  越水七槻聞言眼神中閃爍起昔日好友的面孔,心底里升騰起一抹怒意道:「我本來就打算親手殺掉他……」

  「哦,那我不讓你殺。」

  「啊……?」

  越水七槻聞言一愣,詫異的看向小黑。

  不是,大哥,你剽竊了我的計劃,難道到最後就只是為了將這傢伙給敲暈?

  更何況,人又不要你殺,我直接給他殺嘍也不行嗎?

  「不行。」

  小黑扶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朝向轉了個圈,推向門外:「你可是偵探,偵探在角色扮演裡面,是不可能殺人的,像是這樣的戲份當然是要我這種迷人的反派角色來做。」

  「喂,你等等!」

  越水七槻回過頭,想要說些什麼。

  只是還沒等開口,小黑卻開口:「我知道,你是想要殺了她為自己的小姐妹報仇,但是呢,人死如燈枯,這樣並不能讓他感覺到任何的痛苦,相反,還是一種輕鬆的解脫。」

  「你有沒有想過,用另外一種方法讓這傢伙承受更加痛苦的折磨?」

  「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那是當然的……」

  小黑朝著越水七槻,露出了一抹笑:「絕對讓他體驗到絕望的恐懼,並且想死都不能死掉哦。」

  越水七槻就覺得,這笑容就特別純真?

  好吧,她其實根本就看不清小黑的表情。

  要不是那一口白牙,還真分不清楚小黑是在笑。

  她不知道想死都死不掉是什麼意思。

  但,能讓那傢伙痛苦折磨就好。

  覺得,她總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麼,想想,朝著小黑開口:「那……這傢伙就交給你了,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嗎?」

  「這個嘛……」

  小黑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麼:「還真有,等會你回去的時候順帶著把我給暴露出去吧!」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