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敢信嗎?
安全通道的鐵門被撞開,從裡面衝出來兩個黑衣人。
可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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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原本在地下停車場等著皮斯科自投羅網,可等了半天也沒見皮斯科人影。
這人難不成還能從酒店一樓大堂跑到外面不成?
那不成了給警視廳的條子送菜了嗎。
琴酒相信皮斯科就算老眼昏花、老年痴呆,也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等到不耐煩,琴酒和伏特加當即走進安全通道,開始往樓上走去。
皮斯科想要離開酒店,必然要從安全通道下樓。
走電梯容易被瓮中捉鱉,這種時候不論琴酒還是皮斯科都不會這樣選擇。
剛走兩層,琴酒和伏特加就聽到樓上傳來的槍聲。
琴酒很確定那就是槍聲。
出事了!
不管樓上發生了什麼,槍聲響起便代表事態開始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於是琴酒與伏特加加快腳步,終於來到追思會場所在的樓層。
琴酒確定剛剛的槍聲就是在這裡響起的!
「大哥,這裡!」伏特加直接亮起手電筒探查,下一秒就發現了地上的瓦爾特PP手槍。
以及枡山憲三留下的不規則血跡。
「是皮斯科的槍,老傢伙被人擊中了?但是人呢?!」
琴酒本想沿著血跡搜尋,但地上的血跡就那麼一點,其他地方再無任何痕跡O
琴酒此刻只能保證皮斯科現在還在這一層...但具體在什麼地方就要一間房一間房的搜過去了。
放在平時,這麼幹了也無所謂。
琴酒自帶驅離氣場,外加伏特加的凶神惡煞,沒人會觸他們霉頭。
但現在不一樣。
舉辦追思會的宴會廳里,裝著一大堆警視廳的刑警。
這會兒有沒有發現皮斯科逃掉不好說,但他們倆只要敢出現在警察面前。
第一個被查的就是他們。
琴酒是無法無天沒錯,但他不是沒腦子。
這種時候要是敢囂張起來,他今天都沒辦法從這酒店走脫。
就在這時,走廊的燈突然亮起,剛剛斷電的酒店現在來電了。
接著便是一陣嘈雜,隨後追思會的大門被打開。大量賓客從追思會現場走出,和他們一起走出的還有許多氣勢洶洶的刑警。
很明顯,皮斯科殺害吞口的事暴露了,皮斯科從會場逃離這件事也被警察發現了。
「我們走!」琴酒對伏特加擠出一句話,接著扭頭走進安全通道。
趁著刑警還沒有封鎖酒店的時候,他們要趕緊離開。
否則被封在酒店裡,再想出去......恐怕只有打出去一條路了。
遊樂場雲霄飛車那裡的糟糕遭遇,琴酒和伏特加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堂堂酒廠第一殺手,因為警察臨檢把槍給扔了。
這特娘的跟打敗仗然後丟盔棄甲有什麼區別?
皮斯科什麼時候都能殺,臉丟光了可真就撿不回來了。
「他們走了。」宴會廳附近的雜物間,門開了一條小縫。
從縫隙里能看到上下兩個頭。
大道寺宗介站直身體長出了一口氣:「那兩個人我認識,一個叫琴酒另一個叫伏特加。
所以枡山會長,你的代號是什麼?」
「你在說什麼,大道寺警官我不是很能聽得懂。」枡山憲三臉色蒼白。
手臂被大道寺宗介打了一槍,剛剛又做了那麼劇烈的運動。
70多歲的老人吃不消很正常。
「別嘴硬了,枡山會長。人都追上樓了,你該不會還以為他們是來救你的吧?
按你這個閱歷...不該這麼天真啊。」
就剛剛亮燈那一下,大道寺宗介和枡山憲三把走廊里的琴酒和伏特加看的一清二楚。
這倆人手上都拎著槍,要說這是來救人的別說大道寺宗介了。
就是枡山憲三都不相信。
可枡山憲三就是想不通,他好歹也是組織的元老,是跟Boss當年一起打天下的老人。
只是一次任務失敗,怎麼就要對自己喊打喊殺的?
這麼多年不說功勞苦勞的,他在組織時兢兢業業的完成任務。
上了歲數給組織培養新一代幹部。
到了退休的年紀還發揮餘熱,跑到汽車公司擔任董事長。
按說他給組織帶來的價值,怎麼都能抵得上一次失誤吧。
可boss這是為什麼啊?
「唉...大道寺警官你既然認識琴酒,難道就不怕麻煩?」
枡山憲三伸出手任由大道寺宗介給他做急救措施。
儘管他已經71周歲了,但他還沒有做好死的準備。
好不容易在組織中熬到這把年紀,還沒享受兩天就死了得多虧啊。
至少比那些和他同期加入組織,卻早早死去的夥計更虧。
人家幹個幾年然後死了。
他是干幾十年然後死了,光特麼幹活兒了,休息倒是少得可憐。
他更納悶的是,組織的存在什麼時候能被一個普通警察知曉了?
哪怕他是大道寺財團的核心成員,那也不成啊。
枡山憲三的話還真把大道寺宗介給問著了。
劇情線世界裡,FBI要對付酒廠是因為酒廠在阿美利卡本土犯了罪。
他們屬於一路追查到霓虹的。
CIA對付酒廠是因為他們都在霓虹活動,這一山不容二虎,CIA的人也想知道酒廠到底在搞些什麼。
歐洲那些情報機構要對付酒廠的原因和FBI差不多,酒廠在他們境內都不太老實。
霓虹公安要對付酒廠的原因更簡單了,因為酒廠是這個國家的不安定因素。
可大道寺宗介沒道理對付他們。
作為一家大型財團的核心成員,大道寺財團和酒廠沒有矛盾。
大家混的壓根不是一個圈子。
大道寺集團也不涉及生物醫藥的研發。
甚至如果未來酒廠能把A系列藥物完善,大家也不是沒有合作的餘地。
又有誰會拒絕長生不老呢?
大道寺宗介這輩子又不像上輩子的那個苦哈哈,上班當牛馬一個月到頭來不僅沒有儲蓄,還得搭進去點。
日子過得寅吃卯糧,一下子嘎巴沒了搞不好都不是什麼值得難過的事。
這輩子他不僅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最重要的是他想不於什麼就可以不干。
按理說他應該算是黑方這一派的潛在支持者。
那他為什麼非要跟酒廠做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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