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怵他

    當南宮煜嫻看到重傷在床的無名時,才明白周樺那一笑的含義。69ᔕᕼᑌ᙭.ᑕOᗰ

    無名似乎很怕被人看到他的面容,即便痛苦到在昏睡中抽搐,鼻尖、嘴唇四周滿是汗珠,也沒有拿下那張面具。

    「又傷了?」

    南宮煜嫻對這位初見時詭譎狠厲,之後次次負傷的殺手,無奈到想笑。

    「這次是誰傷的?」

    周樺聳聳肩,「沒人傷他。練功不慎,險些走火入魔,只是舊病復發算好的了。」

    當然,他復發的不是一處傷,而是多處傷一塊復發,所以要痛苦些。

    南宮煜嫻抵著下巴,眉頭皺成了小老太太,「還真是棘手的事。什麼時候能好?我準備幫他殺回黑銀教呢。」

    周樺說:「快的話,三天。慢的話,不好說,全憑他自己的意志,要是再走偏一次,就真的走火入魔了。」

    南宮煜嫻急道:「那你給他用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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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是輔助,以他的功力,內傷完全可以自愈。」

    那就是心魔了。南宮煜嫻沒再多說,問周樺,「珠子沒了,你有什麼打算?」

    周樺餘光掃見林霜進來,知道有事,轉步出去,很快就回來了。


    「……」

    南宮煜嫻懷疑事情的真實性,「有冷家護著,珠子怎麼會輕而易舉被人搶了?」

    尤其有了龍嘯山莊的前車之鑑,太子夫婦攜珠子回京,不該有人惦記,更別說冷文楚一路相護了。

    周樺道:「倒不是輕而易舉,對方幾乎全軍覆沒。只不過那兩派人著實不少,冷少主身負重傷,最終沒能敵住……」

    南宮煜嫻急問:「他怎麼樣?不會……」

    周樺對她打斷他的話感到不悅,「不是說了重傷麼,沒死。珠子被搶了而已。」

    南宮煜嫻暗暗鬆口氣,「太子夫婦呢?」

    「珠子丟了事小,人命事大。他們先回京了。」

    「那就好。」

    確認冷文楚幾人均無事,南宮煜嫻又恢復了神氣,手在桌子上一拍,「好!我們繼續搶珠子!」

    周樺白了一眼,「好大的口氣,知道搶珠子的是誰麼?」

    「不知道啊,總比送回皇廟好吧。」

    周樺視線往床上看,「就是黑銀教。另一個叫什麼谷,都不是好惹的人。恐怕朝廷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頭緒。」

    南宮煜嫻思索片刻,果斷拍桌道:「這好辦,你把無名治好,我們先幫他殺回黑銀教,奪回教主之位。•.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我們不就多了強大的幫手了麼。」

    「接著,我們大舉進攻什麼谷,就不信奪不回珠子。」

    周樺哂笑,「你還敢奪珠子?」

    她被誰帶走的,那日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南宮煜嫻扭過頭不去看他,自顧自道:「有什麼不敢。咱們只要變通一下,不僅珠子歸我們,還會受到褒獎。」

    「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明天末時,我來找你們。」

    南宮煜嫻像是有什麼急事,匆匆走了。

    巷子口,蕭娥已經在老地方等待。

    「怎麼樣?」南宮煜嫻一上車就問。

    蕭娥神情凝重的看著她,「地方有了,但人手,需要你出馬。」

    「我?」南宮煜嫻眨巴眼睛,「要我做什麼?」

    「去無上宮借人。」

    南宮煜嫻張了張嘴巴,撓頭問難,「你不知道,無上宮的玄毅師父,脾氣比我哥還差,怎麼可能借人給我充門面?我沒那麼大的面子。」

    要說花如君,她撒個嬌,好聲好氣的央求一番,保准借到人。玄毅是南宮煜宸的義父,肯定偏向那個黑心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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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娥道:「所以我們還得請舅舅幫忙調和。」

    南宮煜嫻腦袋朝蕭娥肩上一倒,「那還是讓我自生自滅吧。」

    蕭娥忍著笑,戳了南宮煜嫻一下,「舅舅沒那麼可怕,我們好好說就是。」

    南宮煜嫻摟住她,可憐巴巴的說:「那你幫我說話,我怵他。」

    回到綢莊,蕭娥拿著自己設計的圖稿找沈文旭。

    那是她在谷中畫的最新一批成衣圖,還有新設計的包飾。

    沈文旭掃了一遍成衣圖,便放到一邊,讓人拿去製作。對新品倒是有幾分興趣。

    圖上畫的是各種各樣的包,手提的、斜挎的、背肩的,每一樣都有各自的特色與優勢。

    沈記一直在做配飾,但那些包主要搭配衣服,比較單調。

    蕭娥設計的樣式,無論從顏色搭配還是款式上都很亮眼。

    「夏天女子衣服單薄,身上不好裝東西,這些包根據淺系、深系搭配不同系列的裙子,好看又實用。」

    沈文旭問:「價格方面,你準備怎麼定?」

    蕭娥回:「可以分三種。一種是製作成衣時,用同色系布料製作配套的包,根據顧客要求來做。相應的,包的價錢加在衣服里。但比單獨做包的價格優惠。

    另一種就是大批量生產各種類型的包,供顧客挑選心儀的。價格嘛,量多優惠,並且根據材質的不同,分出高低檔,有自主選擇性。

    第三種,就是高端定製。完全按照客人的要求來製作,手工費高昂。」

    沈文旭聽的仔細,點頭默認。

    「你的法子可行,那這些就由你來做。以後,綢莊的事,你自行決定,不需要再過問我。」

    早就說好綢莊歸蕭娥管。因為擔心蕭娥身體扛不住,沈文旭才一直盯著,幫她分擔些。

    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他操心。

    不過,還是存在一些問題。

    沈文旭從抽屜中取出一本帳目。

    「你看看這些。」

    蕭娥接過翻閱,「這是南國那邊的帳本,我之前看過,沒什麼問題。」

    趙氏做帳很細,每筆支出、收入、用途記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且絲錦的收支與購買蠶絲的收支分開記帳,沒有差錯。

    沈文旭提點:「帳沒有問題,你再看看其他。」

    蕭娥又重新翻了一遍,看出點苗頭,「您是指門店擴展的支出費用太多?」

    沈文旭點點頭,「南國的價格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它還沒到與南凌齊平的地步。你買下南國京都最好地段的樓,也不過花了幾百兩。沒道理其他小縣城的商鋪價格比京都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