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刀無窮無近般拋出、接回、拋出,完全不給蕭肅喘氣思考的機會。🍓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蕭肅只覺四下飛刀如花,銀光閃閃,氣流相撞,晃得他辨不清究竟多少柄,究竟打掉了多少柄。
蕭肅索性閉眼,只聽耳邊呼呼聲響,桌球震耳。手腕一轉,以快到只能看到殘影的速度,將那些煩躁鋒利的刀刃全部以柔勁吸附劍上,又齊刷刷的彈飛出去。
力道之足,猶如暗器飛射,不再無謂的旋轉,而是筆直的擊殺。幾名黑衣人不幸中刀倒地。另幾名察覺不對,閃身躲避,僥倖逃過一劫。
下一秒,幾人抽出腰間細劍,齊齊飛身刺來。
以劍對劍倒是輕鬆許多。
蕭肅的劍術不說登峰造極,但足以融會貫通。花間劍法與武當劍式相融,獨創成的蕭家劍式,不僅上陣殺敵得心應手,對上殺手,更是輕而易舉。
月華之下,花與劍泛著冷白的光,幾乎看不清蕭肅如何出手,已經將那幾柄擊上胸前的劍切為兩半。
本該柔韌的細劍,變成了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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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著一道強勁的劍氣掃過,幾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你們是什麼人?」蕭肅象徵性的詢問。
這些人是殺手,當然不會告訴他。6̳9̳s̳h̳u̳x̳.̳c̳o̳m̳
這時黑暗中飛身而來幾名玄衣侍衛。
「蕭大人受驚了,可否受傷?」
蕭肅認得這人,是南宮楚彥的近侍竹雨。
蕭肅收了劍,瞥見胳膊上的劃痕,笑道:「小傷,無妨。還要多謝彥王殿下提醒在下出門佩劍,否則真是麻煩。」
竹雨深表歉意,「我們消息延遲,未能及時保護蕭大人,還請見諒,這些人,就交由我們處理吧。」
蕭肅頷首致謝,「辛苦了。」
另外幾名侍衛已經蹲地,將尚有氣息的黑衣人一一掰開了嘴,在他們咬毒自盡前,先取出毒藥,封了嘴巴。
「全部帶走。」
竹雨回頭吩咐一句,又向蕭肅道:「屬下送您回去。」
「多謝。」蕭肅不好拒絕,自顧自先行離開。
竹雨當真跟了過來。
就在蕭肅路過黑衣人屍體時,屍體突然動了一下,拔了胸口的刀,甩向蕭肅後背。
竹雨長劍一拔打偏了彎刀,隨即一劍刺進那人心臟,讓他徹底斷了氣。
彎刀落地,蕭肅回頭看了一眼,竹雨已經拔出那把帶血的劍,就著黑衣人的衣服擦了擦,收回劍鞘。
「蕭大人,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殺手,不能心軟。↤↤↤↤↤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竹雨跟上蕭肅,解釋剛剛的血腥。
蕭肅虛心回:「受教了。」
兩人漸漸走遠,血腥味被一陣桂花香掩蓋。
「蕭大人,殿下說如今幾國形勢微妙,勢必有不軌之人破壞兩國交好,請蕭大人日後務必小心,出行最好多帶幾名隨從。殿下稍後會安排幾名侍衛保護您安全。」
「好,我記下了。替我謝過彥王殿下。」
蕭肅誠心道謝。心中知曉,南宮楚彥不僅是派人保護他的安危,也是讓人盯著他。更是提醒他,他時刻都會有危險。為了蕭娥好,最好不要再見她。
不用旁人提醒,他日後也會有所注意。
「那些人準備怎麼處置?」蕭肅問。
「暫時帶回去碰碰運氣,問出幕後主使,必然給您交代。若問不出,留著無用。」竹雨面無表情的回。
待蕭肅進了使館,竹雨才離開,並交代使館的守衛將士加緊護衛。
不消多想,蕭肅也知道,欲殺他之人,只能是西凌來的。既有南宮楚彥出面,他無需多想,只管研究如何在接下來的會談中,為南國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這邊,蕭娥靜悄悄的回到沈府,特意放輕腳步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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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道,還是被管家叫住,帶去了書房。
「舅舅,還沒睡呢?」
蕭娥挪進屋,有些心虛的打招呼。
沈文旭指指案台旁的椅子,「坐吧,我們聊聊。」
蕭娥心咯噔一下,默默的關上門坐了過去。
「舅舅,我回來的不晚,才戌時。而且我今天帳本已經看完了,明天要做什麼事都想好了。」蕭娥急著解釋。
沈文旭掃了她一眼,放下帳本道:「我不同你說教,不用緊張。畢竟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蕭娥臉微微泛紅,「那您叫我做什麼?」
沈文旭直白道:「你爹同意過繼了,你準備什麼過繼過來,改沈姓?」
「啊?這麼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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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壓根沒考慮過繼的事。不過能讓南宮楚彥鬆口,還真是不容易。
沈文旭意味深長的反問:「如今形勢下,你覺得這件事早好還是晚好?」
蕭娥被他問的一激靈,忙認真思考。
她今天才和蕭肅提起通商的事。沈家是皇商,在通商一事上有話語權。如果她現在過繼到沈家,不就可以參與通商了?
蕭娥被點醒,立馬道:「舅舅您想什麼時候過繼?我都可以。」
「那就三天後,無非拜一拜沈家祠堂,入一下族譜。」
過繼的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翌日一早,沈府的帖子送到了彥王府。鳳卿音接了帖子,同南宮楚彥上馬車進宮。
「你真的同意萱萱過繼給我哥?」
兩日後過繼,有點倉促啊。
南宮楚彥揉揉眉心,摟著鳳卿音道:「不是我同不同意,是萱萱有自己的想法,留不住。便宜沈文旭那廝了。」
鳳卿音扭頭捧著他的臉道:「孩子大了,有主見是好事。我支持她。落沈家的名頭,對萱萱來說是好事。」
他們心裡都清楚,萱萱想要的是自由。經商自由、婚姻自由。沒有彥王府的身份束縛,才是真真正正獨立的人,才能夠實現這些。
「你真的要放手?」南宮楚彥心疼的摟住她。
「活半輩子了,沒什麼放不下。只要孩子們過的幸福,管它天涯海角。我又不指望他們給我養老送終。」
說話間,鳳卿音嘴角微翹,臉頰爬上一抹嚮往的笑容。
「年輕的好處,就是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留遺憾。我們從不虧錢自己,也不能虧錢孩子。隨他們去吧!」
想當年,自己可比這幾個孩子更鬧騰,更叫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