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震驚全場,趕走豐粱平!

  第一百八十章

  不管是溫宇軒。

  還是豐粱平。

  亦或是其他鐵匠。

  這一刻,全部陷入了呆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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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為何如此?

  很簡單。

  楚驚手中的劍胚。

  釋放著墨綠的幽光,代表著……這是一把靈器啊!

  靈器和武器的最大區別。

  就在於這綠色幽光。

  所以。

  這劍胚幽光閃爍的瞬間。

  許多人就認定,這是一把靈器了。

  可……這怎麼可能?

  畢竟楚驚三天前,還是一個高級匠師啊?

  真的只是看了三天書,他就成為大匠師了?

  這……鬼都不信吧?

  而在眾人心猿意馬的時候。

  楚驚將劍胚丟給溫宇軒:「老師,看看唄?」

  溫宇軒原本有些呆滯。

  不過接過劍胚時,猛地驚醒,雙目放光打量著劍胚。

  仔細端詳三遍。

  他確定,這是一把靈器!

  儘管還未雕刻細節。

  但確實是一把黃階靈器!

  「徒弟!你……怎麼做到的?」

  明白這個事實,溫宇軒面色狂熱又激動的看著楚驚,還有些無法相信。

  楚驚聳聳肩道:「我說了,我打鐵從不需要試驗,我的天賦,基本就是看看書,一錘定音。」

  說到這裡,楚驚轉過頭,看著面色慘白豐粱平,咧嘴而笑:「豐師兄,你說呢?」

  「你……」

  豐粱平猛地驚醒,臉色慘白,雙眼瞪大,全身被冷汗浸透,更是在不斷的發抖。

  他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但到嘴的話,怎麼都講不出。

  沒理由!

  這根本沒理由啊!

  一個高級匠師,三天時間就能成為大匠師?

  這自古年輕,十萬年的歷史中,有這麼怪誕的事情?

  根本沒有啊!

  為何這個雜碎楚驚,能夠做到?

  想不明白答案的豐粱平,已經失控了。

  楚驚看出他的狀態,悠悠一嘆道:「豐粱平,你可知道老師為何急著收我當徒弟?很簡單,你太弱了!你的天賦與我相比,就是螢火蟲與皓月。」

  「你再怎麼努力,再怎麼玩陰的,也終究是不如我,懂嗎?」

  這無情的話語,徹底擊潰豐粱平的心房。

  「小雜碎!你少放屁了!你肯定是作弊了!你肯是作弊了啊!」

  豐粱平臉色猙獰,憤怒狂吼,連眼中都滲出眼淚。

  因為天賦比當年溫宇軒還要高几分。

  他對自己想來很有自信。

  但楚驚剛才的操作,將他這麼多年來的驕傲瞬間擊潰。

  他感覺到自己的平庸,心態大崩,甚至要哭了!

  「作弊?老師,諸位師兄,你們覺得我在作弊嗎?」

  楚驚慢悠悠看著旁邊。

  那些鐵匠面面相覷。

  作弊了嗎?

  十八歲不到的大匠師?

  這怎麼看,都是在作弊啊!

  但問題是。

  楚驚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打造的這把靈器。

  又怎麼可能作弊?

  「梁平,為師就在此處,你為何污衊你師弟作弊?」

  倒是溫宇軒,滿是不悅的看著豐粱平。

  雖然很荒誕。

  但溫宇軒意識到。

  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溫宇軒收了一個萬年奇才。

  楚驚在鍛造方面的天賦。

  堪稱離譜!

  若培養得當。

  楚驚絕對能前往更高的天地。

  甚至能成為改變匠師歷史的人!

  這樣的好苗子。

  怎能容忍他人詆毀?

  所以。

  溫宇軒開始護短了。

  「師傅,他三天時間,就成為了大匠師,您覺得可能嗎?」

  豐粱平帶著憤怒之色開口。

  溫宇軒淡淡道:「聽著很不可能,但就是發生了。倒是梁平,你作為師兄,得由師兄的心胸和乞丐。你給楚驚道個歉,為師不會讓你離開師門的。」

  他捨不得楚驚是真的。

  捨不得豐粱平也是真的。

  而豐粱平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崩潰。

  道歉?

  我居然要給這個搶奪我地位的畜生道歉?

  這還不如殺了我啊!

  豐粱平內心暴怒的時候。

  楚驚嘆息道:「豐師兄,其實我也不想和你爭,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把我們的誤會,當做沒發生過的。」

  此言一出,豐粱平露出錯愕難解的表情,這小子在搞什麼?

  他不想和我爭?他想放我一馬?

  雖然敗了,還是慘敗。

  但老實說。

  豐粱平並不想退出師門。

  畢竟很久以前,他就以繼承溫宇軒的位置為目標。

  奮鬥了這麼多年,關鍵時刻要放棄夢想,他也有些不舍的。

  楚驚的話語,算是點燃他心裡的希望。

  「豐師兄,你看不出來嗎?以我的才華,註定是要通往更高的天地的,蒼皇城,只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個,我不會留在此地,可你爭奪什麼的……」

  楚驚悠然一嘆,有點高手寂寞的意思。

  豐粱平則渾身一震,心裡頓時欣喜起來。

  是啊。

  這小子的天賦,當真是怪物也。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以這溫家鐵鋪為目標?

  他肯定能前往七大勢力那等天地吧?

  所以,他也沒必要和自己爭啊?

  而且這小子一口一個「豐師兄」,連鐵驢都不叫了。

  看來是真想和自己求和?

  想到此處。

  豐粱平不再猶豫,抱拳苦笑道:「楚師弟,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你打賭的。」

  這就是認慫了。

  楚驚也點頭道:「師兄我理解的,只是你要道歉的,不是這個,而是那日辱我之事。」

  此言一出,豐粱平面色微變,有那麼一刻想反悔了。

  但轉念一想。

  都到這種地步了。

  還有回頭路可言?

  於是忍著屈辱,繼續苦笑:「師弟,你說得對,那日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挑釁你。」

  此言一出,溫宇軒和那幫鐵匠,都是面色大變。

  所以那日楚驚會發狂。

  真是豐粱平辱了他?

  可豐粱平如此正人君子。

  怎會做這等事情?

  是鬼迷心竅了?

  「師弟,現在你可以原諒我了吧?」

  顧不上周圍的眼神,豐粱平露出悽苦笑容,主動示弱。

  主要是,他不想走啊。

  「嗯,我能原諒。」

  楚驚的回答,讓豐粱平鬆了口氣,內心也是冷笑,這次先讓你一招,等將來有機會,再將你擠走。

  哪知他的美夢還未做完。

  楚驚又道:「不過原諒歸原諒,你還是主動退出師門,給老子滾遠點吧!」

  「???」

  豐粱平瞬間愣住。

  這雜種在說什麼?

  楚驚補充道:「像你這等鐵驢,這樣的腦子,是不配繼承師傅的鐵鋪的,所以,你還是滾出去吧。」

  這番言論出來。

  豐粱平氣急而笑:「你玩我?」

  「對,我就是玩你,傻x!」

  楚驚破口大罵,咧嘴而笑,奸詐的不像話。

  「你……你這個畜生……你……」豐粱平怒向膽邊生,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最後面色緋紅,直接暴走:「畜生,我殺了你!」

  而後。

  虛影誕生。

  豐粱平一掌擊出。

  大片的靈氣,向著楚驚身前砸去。

  「夠了!」

  一聲爆喝。

  靈氣還未到來,便已潰散。

  等豐粱平醒悟過來,便看到溫宇軒面色冷酷的看過來。

  這是儒雅隨和的溫宇軒,第一次露出此等面孔。

  「師傅……」

  豐粱平瞬間冷靜下來,還有幾分害怕。

  「梁平,那日你為何要辱你師弟?」

  溫宇軒冷著臉開口質問。

  「師傅……我沒有……」

  豐粱平想撒謊。

  溫宇軒大喝道:「剛才你都認罪了,現在又改口?」

  「師傅,那是小師弟威脅我……」

  「威脅?你當為師是傻子嗎?現在想起來,文理和小康,當年也是說被你羞辱,心灰意冷,才主動離我而去的……」

  說到此處,溫宇軒面色暴怒:「豐粱平,我把你當兒子一般對待,你卻如此心胸狹隘,卑鄙歹毒,排擠同門,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一聲爆喝,讓豐粱平臉色煞白,知道滿不下去了。

  於是,他跪在地上,雙眼含淚道:「師傅,我錯了。」

  「你走吧。」

  溫宇軒揮了揮手,面色堅定,但眼神中藏著明顯的痛苦。

  「師傅,我真的錯了,二十年了,我跟了你二十年啊!」

  豐粱平流淚而哭,聲音悽慘。

  「就是因為二十年過去,發現你是這等內心,這等真面目,我才感覺噁心。」

  溫宇軒咬著牙齒。

  感受到溫宇軒的決心。

  豐粱平悲慘而笑。

  他起身之後,沒有看那些師弟,沒有看溫宇軒,而是怨毒的看一眼楚驚。


  「老師,此人心胸狹隘,此番離開,肯定會將你我視為仇人。」

  看著豐粱平的背影,楚驚微微開口。

  溫宇軒忍著痛苦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殺了他。」

  楚驚才說出目的,溫宇軒直接搖頭:「不行!」

  怕楚驚想不開,他痛苦道:「他畢竟也曾是我的徒弟。」

  楚驚點頭,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攙扶著搖搖欲倒的溫宇軒:「老師,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二十年養的義子。

  卻是一條惡狗。

  這等打擊,也讓這位老人心力交瘁。

  楚驚還是很同情的。

  「好。」

  溫宇軒艱難的點頭。

  在楚驚攙扶下離開。

  等兩人離去。

  那些鐵匠還處於悲痛之中。

  「沒想到這麼多年來,豐師兄的好,一直都是裝的?」

  「他剷除異己,手段狠辣,真是讓人不齒。」

  「而因為這樣的豐粱平,我們居然誤會了楚師弟?真是不應該。」

  「等找個機會,你們向小師弟道歉吧。」

  那名熱情師兄說完,眾鐵匠齊齊點頭。

  來到臥房。

  溫宇軒和楚驚皆是保持沉默,默默調節心情。

  過了很久,溫宇軒似乎忘記痛苦,緩緩說道:「徒弟,我大概猜到,你也是一種道體。」

  「道體?」

  楚驚不解。

  「這世上,不僅是修行之人是道體,靈符師,鐵匠,靈陣師中,也有道體之分。」

  溫宇軒開始詳細解釋:「譬如三千年前,有一位藥聖,他七歲時,就已經是高級藥師,成為藥宗,也只花費十年……後來的人,也將他稱為藥聖道體。」

  「而徒弟你,無需鍛造試驗,便天然找到最優解,我覺得,你就是天生的匠師道體,為鍛造事業而生的。」

  「……」楚驚。

  師傅,你在腦補你知道嗎?

  雖然在心裡碎碎念。

  但楚驚也不想破壞師傅的幻想。

  畢竟真正的楚驚,不論是修行還是鍛造,都沒什麼天賦。

  能如此離譜。

  說白還是開掛。

  「師傅,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什麼匠師……道體。」

  楚驚露出微笑。

  「沒錯,你就是匠師道體!」

  溫宇軒也笑了,卻不知是不是在自我安慰。

  「師傅,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我還得去把剛才的靈器完成。」

  楚驚聲音變得柔和。

  「好。」

  溫宇軒點頭,等他躺下。

  楚驚快速離開,並沒有去鍛造室,而是向著鐵匠鋪外而去。

  等楚驚離開鐵鋪,面色冷漠一片。

  「鐵驢豐粱平,你今日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