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方法?」王眸眸啪啪鼓掌,對這位蘿莉型美女的構思能力嘆為觀止,在萬渝城地下以滅世主身份縱橫了這麼久,他就從來想過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招納人手。
「醜陋限制了你的想像力。」馬瑩捂嘴難得地嘲笑道。
寒續收拾下心裡的不舒服,至少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什麼異常,他困惑道:「就算可以這樣,那你想通過怎麼樣的方式通知他們過來呢?」
這個考試的世界裡,只有隊伍里的人們可以保持通訊,對於其餘人的情況一慨不知,也沒有電話號碼那樣的概念存在,總之,沒有任何的通訊手段可言。
至於王古龍的隊伍使用的煙花,那也是他們約定好的傳遞信號的工具,他們在沒有提前確定聯繫信息的情況下,是沒辦法傳遞出有效信息給他們想看到的人的。
所以彭丹說的這些,還是空談。
「你不是很聰明麼?你都沒有辦法?」沒想到彭丹卻是直接看著寒續,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寒續笑了起來,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至少,暫時不知道。唯一能祈禱的事情,就是他足夠強,我們又能撐足夠久的時間,我想找個區域越來越小,我們遇到的可能,也就越來越大。」
寒續敲了敲了表蓋,表蓋下面的電子地圖上,他們現在的位置,便是全新的安全區的位置,而這個安全區里已經沒有了半坐城市,看來最後的比賽,會是在野外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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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毒圈的縮攏就會帶來後一個安全區的刷新,新刷新的安全區也出現在了每一個考生們的電子地圖上面。
下一個地圖的區域只有現在地圖大小的四分之一,將在七天後開始收縮,這就意味著他們要想繼續活下去,將必須在七天之內進入到新的安全區域裡面,而同樣是和之前相同的縮毒跑毒,考試卻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節奏當中。
隨著安全區域的不斷減小,越來越多的隊伍從偌大的天地進入到如今這個與原本地圖相比窄小的空間,就像是在叢林裡各自探索的猛獸忽然間撞在了一起,然後廝殺就理所當然地爆發開了。
躲在樓房內通過戰械對外面的考生進行轟殺,在平原上面的血腥追逐,斷了手和腳的考生們瘋狂地逃亡,
以為自己逃出生機的時候,卻又偶然撞到了其餘的隊伍……
沒有同情和憐惜,殘酷無比的廝殺讓所有人都像是以隊伍為中心組成的頭頭野獸,見面,就開始撕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地域的縮小,讓隊伍的密度也就越來越大,所以已經不只是簡單的單只隊伍與單只隊伍的對抗,而是一支隊伍在與另一隻隊伍戰鬥的時候,還會遭遇到另外一個隊伍的攻擊,甚至好幾隻隊伍互相纏鬥,都渴望成為最後的勝者……
所以戰鬥的局勢錯綜複雜。
槍械,刀,巫術,毒,玄卡……幾乎所有派系的手段都在這些天得以完全的展現,除了極少數幸運的考生以外,幾乎所有考生們都沒有了還藏著的底牌,因為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就完全是在找死。
而越是這樣,天才中的天才,強者中的強者,才開始在其中脫穎而出。
一位身上穿著有八卦紋圖作戰服,背上還背著一把有卦盤圖的鐵劍的考生,身材略微顯得有些寬厚,不過他並不是王眸眸那樣的肥胖,而是略顯魁梧的敦實。宛如黑暗森林般的安全區里,他的身影卻詭異地繞過了幾乎每一個戰鬥圈,在這片密集的戰鬥區域中不斷地往裡面走去,一路去往西邊那片下一個安全區山林。
而另一位手中掌控著玄卡的男子,也是從另一個方向,和他僅存的兩個女性隊友一起,一路殺出重圍,向百多公里外的安全區域趕去。
殘存隊伍的數量在短短几天內直線性地下降,原本五千多位考生,很快就只剩下三千多人,並且這個數字還沒有固定,在持續的下降著。
考試時間還有一半,而卻已經開始進入白熱化。
在這張鋪在偌大辦公室中的電子地圖上面,許許多多的閃爍光點,代表著正在爆發開戰鬥的區域,一個渾整的圓圈,其幾乎邊沿地帶的光點閃爍就沒有停下來過。
有兩隻隊伍在那面山崖上面一上一下相互卡主對方的位置,互相偶爾火力壓制已經兩天了,誰都沒有放對手離開的意圖。
像這樣的情況在這場開始裡面比比皆是,各種熱鬧的劇情和場面賞心悅目,毫不亞於聯邦某些知名大導演拍攝的大片兒。
王白虛抽著虛門大學靈藥系的一些學生們自己製造的靈藥香菸,表情很是迷離。這種香菸抽起來格外帶勁,因為取材自靈藥,不僅不含有尼古丁,並且還能清洗肺腑。不過這樣的東西還是受限於靈藥的稀缺,所以不可能在外面大批量販賣,註定只成為他們這些老師們的便利,以及某些大人物訂購的奢侈品。
王白虛吐了個很完整的煙圈,煙圈在空中裊裊翻滾,往上慢慢變大,然後消散在了空中。
「你說,要多天才的人,才能設計出這麼精彩的考試?我跟你說,虛門大學三百年歷史,最最經典的考試設計,絕對是今年這場!」王白虛得意洋洋地給他身後那位戴著眼鏡的女碩士說道。
女碩士早已經習慣了這位副主任的真實面目,所以只是迎合地笑了笑,把學生會下的學生送來的自製靈藥型咖啡泡給了老師。
這種咖啡喝了不只提神,還能幫助精神力的凝練,也唯有虛門大學這樣的龐然大物,才能提供給考生們這麼豐富的以及奢侈的業餘愛好研究。 .ans.c
「現在情況已經越來越明朗了。」女碩士看著地圖中,遠離毒圈,與下一個安全區距離只有幾十公里遠的城,此時此刻這位小王爺的大軍也開始正式行軍。
「您覺得這場考試,還會有什麼懸念麼?」
王白虛喝了口她遞過來的咖啡,入口柔,眯著眼睛美美地說道:「沒有懸念,我也不會坐在這裡關注這場考試了。」
女玄卡師扶了扶下滑的鏡框,道:「您覺得懸念在哪裡呢?」
王白虛道:「我知道懸念在哪裡,他也就不叫懸念了。」
他看了一眼地圖上面某個並不起眼的位置,回想起來那位考生之前在自己這裡參加資格考的情形,卻又覺得自己是知道懸念在哪裡的,笑笑不語,披上西裝走出了房間,道:「校長找我有事,咖啡,晚點回來喝,別給我倒掉了。」
「校長?」女碩士的眼中,立馬浮現了真正的崇敬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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