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笑容

  (今天整個人都很疲憊,狀態很差,寫得很不好,抱歉了。)

  聽到這一聲熟悉聲音發出的號令,這萬渝城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的號令,場間所有人不禁都愣了下來,轉頭望向了站在房屋頂上,揮斥方遒的天火教主。

  他標誌性的裝扮一切正常,那仿佛凌然於眾人之上的氣勢,透過他冰冷若子彈的聲音咄咄而出,讓場間這場已經步入了屠殺般的戰鬥,陷入了僵局之中。

  白琉衣抬頭看著這道身影,她先是微微一怔,心裏面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地浮現出一抹擔憂之情,但是看到天火教主身上居然一點傷痕都沒有,出於對寒續能力本能上的信任,旋即便明白了事情最終的進展。口罩遮擋的面容下面,終於浮現出一抹不著痕跡的微笑。因為口罩遮擋不知容顏,但是,卻是這個世界最為絢爛的風景。

  「你……真的做到了。」染血的指尖微曲入掌。

  「教主。」望著天火教主出現,古道的臉上立馬一抹謙卑,急忙轉身躬身,肥厚的身影摺疊之中更多的血液流了出來,「教主,滅……」

  「滅世主,已經被我,燒成了飛灰。」天火教主冰冷地說道,宛如自己就是屠了一隻雞般雲淡風輕。

  所有人都渾然一震,只是原因各有不同。

  他們所有人剛才都看到了那兩顆火球,聽到了他們戰鬥的動靜,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一切和自己沒有關係,也無法推算到到底情況如何,此時聽到這個結局,他們便是知道了事情究竟往了哪個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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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火會的成員們聽到這個在他們心裡幾乎是潛意識便覺得順理成章的消息,所有天火會的成員都振臂歡呼了起來,沒有注意到教主聲音末尾的那一絲顫抖。

  而所有惡人流的人,臉上則浮現了死灰之色,本就已經面臨著末日的他們,此刻仿佛受到了濃濃黑暗的包圍,讓人窒息,甚至幾位成員,直接跌坐到地。

  他們並不明白滅世主於他們這場戰鬥中存在的核心意義,但是他們清楚滅世主如果不敵,那麼就意味著天火教主會出現在這裡,宣判最後的結局,將他們心裡最後的那根不願意折斷的稻草折斷。

  滅世主死了,那麼這場戰鬥,便徹底落下了帷幕。

  惡人流中,只有李青洲的臉上,蕩漾出一股苦笑之情,心裏面,則是翻滾著濃濃的喜意。

  「你居然真的能做到!」

  狂喜之餘,

  是黎明的曙光。遠邊的天空之上泛起的雲霞似乎不是晚霞,而是晨光升起十分的朝霞。

  寒續已經做完了所有他該做的事情,那麼剩下的事情便都是他們的事情了。

  此前寒續布置好的一切線路,在他的腦海之中有如曙光大道一樣清晰起來,李青洲這重傷殘破的身子振臂一呼,「撤!」

  所有的惡人流的人心都如同死灰,可是沒有人願意會完完全全的放棄抵抗接受死亡,所以聽到這聲號令的時候,所有人還是第一時間還是跟隨者幫主的步伐,往後撤退。

  「想走?!」

  古道往前走了一步,一聲厲喝,天火會的眾成員們則準備追上前去,械派的成員們也準備開火,只需要很短的時間,惡人流便會被他們完全斬草除根!

  然而,卻被天火教主揮手制止。

  「教主……」

  「窮寇不用再追,我們也沒必要繼續戰鬥了。」天火教主仰頭目光看著遠端,「惡人流已經成了這般模樣,再也無法與我們作對,想滅,隨時可以滅。」

  「可是教主……」古道粗濃的眉毛皺了下來,抬頭看著天火教主,極是困惑不解,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為什麼要將這樣一個一舉將惡人流覆滅的機會就這樣錯失?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天火教主又一聲打斷。

  「聯邦軍隊的人很快就會趕過來,我們也沒必要再繼續纏鬥什麼,再繼續戰鬥下去,我們便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那他們……」古道轉頭望著遠端被包圍住的白琉衣,以及那輛有蝴蝶和王眸眸的汽車。

  天火教主擺擺手,道:「放了吧,滅世主已經死了,這些人,因他而聚,也因他而散吧。

  我也不希望人人都覺得我天火會,全是窮凶極惡的人,我天火教主,沒有半點的惻隱。

  至於蝴蝶……她畢竟效忠我天火會這麼多年,滅世主都已經死了,那麼我也放她一馬,任其生死,也算仁至義盡。」

  「可是教主,他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

  天火教主冷冰冰道:「我只說這一次,沒有下一次。就這樣,執行。」

  不容置疑的話語,讓古道聲音一止,立馬低頭。

  這樣的命令有些可笑,更是有些禁不住推測,但是滅世主被殺的狂喜,還有讓惡人流遭受一蹶不振般重創的成就感,再加上天火會成員們也在這場戰鬥之中疲倦到了極點,所以他們還是紛紛都接受了這個命令,最最重要的自然還是天火教主與他們而言獨特的身份,讓他們所有人多沒有半分的質疑。

  所有天火會成員開始領命退下,血紅與戴宗心中憤恨無比,但是卻不敢發出半點的質疑。血紅憤恨地對白琉衣說道:「你不要讓我再遇到你,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玩弄到死!走!」

  重傷的血紅開始帶人離去。戴宗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裝著蝴蝶和王眸眸的汽車,以及跪在地面的白琉衣,也跟著離開。

  「還愣著幹嘛?」天火教主看著不甘離開的古道。

  「是,教主。」

  古道很是不甘與疑惑,然而還是遵命執行,天火會裡的人,都必須絕對遵從教主的意思,他古道也是一樣。扼制下了所有影響他會忤逆教主的情緒,他只是很是遺憾,那位只與他打過一個照面的寒續,口口聲聲說著眼殺自己全家,然而現在,卻是屍骨無存。

  他覺得有些惋惜,或許教主應該讓自己來親手解決他。

  ……

  惡人流逃遁消失。

  天火會開始撤退。

  這場爆發出來的萬渝城地下暗流之間的曠世大戰,便是如此輕易地就落下了帷幕,所謂的天火教主幾句話,便決定了事情最終的走向。

  這便是「宗教計劃」的成功之處,是他王劉風治理天火會的成功之處。

  望著一輛輛天火會的汽車從這裡離開,大批的人潮開始褪去,離開C18區,王劉風嘴裡的嗚咽變得更加地劇烈,更多的血沫在他的喉嚨裡面沸騰,似乎要讓他在其中窒息。

  「我在這裡!我才是教主!我才是教主!你們這些蠢貨!蠢貨!我才是教主,我才是……」

  他心裡發出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最為粗暴的髒話,然而所有的話音在咽喉囤積爆發,到了嘴中便是難聽無比的血液蠕動的聲音。

  這麼荒誕的事情,居然會這樣發生,居然會如此成功,幾乎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若是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假設這樣的情形,假設所有的地方的推理的合理程度,卻又會覺得如此的順理成章。

  若是這件事情真正版本曝光出去,將會成員今年甚至很多年,最為離奇而引人稱讚的橋段,這,也是寒續最後的一步棋。

  把自己偽裝得如此神秘的天火教主,最終,也是敗給他的神秘,打造了這麼成功組織的王劉風,也是敗給了自己的成功。

  寒續在他旁邊蹲了下來,望著離開的天火會隊伍,臉上,是平靜地微笑。

  他咳嗽了兩聲,勉強地對王劉風說道:「堂堂天火會教主,被人冒充了自己的手下們都不能認出來,好諷刺,好可笑……」

  王劉風看向寒續的目光充滿了仇怨,完全裸露出來的眼睛裡面,刺目的鮮血嗤嗤地濺射出來,宛如要將寒續生吞活剝,只可惜他現在,連自己都保全不了。

  寒續表情消失,慢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在察覺到寒續要做的事情,捕捉到他眼中的那縷平靜之後掩藏的風雨,天火教主又一次開始嗚咽:「我也是王族,我是城督,你不可以殺我,你不可以殺我!」

  寒續緩緩地眨眼,然後目光平靜地望向了遠端最後的那片晚霞,緩聲道:「沒有人敢殺王族的人,除非,是死人。

  我已經死了。

  該你了。」

  寒續提起了拳頭,對著他這血肉模糊的腦袋,一拳轟下!

  血肉飛濺,腦漿橫流。

  強大如白帝,也不過是一刀的事情,何況他天火教主?

  寒續臉上幾分潰然,手上的溫熱粘稠的液體,讓感覺所有的意識仿佛都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抽了出去,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覺,然後身體便往後面倒了下去。 .ksh.com

  而李青洲卻出現在他的背後,將他攙扶住,緩聲道:「可別睡,睡著了,可能就醒不來了。」

  白琉衣攙扶著王眸眸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裡,她漂亮到了極點的眼睛當中,看向寒續的目光,充滿了自然的擔心與讚賞。

  王眸眸則很是愧疚。

  他們四個人渾身世上,看起來都像是快要死掉的人,但是,他們終究還是活著。

  而那位戴著鐵面具,穿著天火教主衣服的人,也緩步出現在了場間。

  張流脫下了面具,只覺得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但是更多的,是暢快,是飛上雲霄的暢快!

  寒續靠在李青洲的身上,看著天上緩緩隨著暮光抽離而步入黑沉的雲朵,露出了最是舒坦與真心的笑容。

  遠處的天邊,閃爍著節日的煙花,一如他此刻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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