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黑白皆風雨

  軍隊開道,十多輛綠油油軍方的載人貨卡就像是一尊尊巨人一樣闖入了商業區之中,街道上所有人自動讓開道路。地上灑落的花瓣被貨卡卷飛,伴隨著十多輛貨卡轟鳴的到來,商業區b13街的混亂為之安寧了下來。

  聯邦軍方作為聯邦最強大的武裝力量,他們的出現對於人們而言,無疑就是最有力的強心針,一些還在惶恐逃跑的人們,也紛紛頓下了腳步。

  「雪國咖啡屋」樓下的街道上,第一時間趕來的警方已經將局面控制住,拉起了警戒線,而大批的大膽群眾看到警方出現,知道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再意識到咖啡屋就是事發中心之後更是紛紛圍攏了上來。

  「讓道!讓道!」

  軍方貨卡駛進了場間,咖啡館警戒線外的人群全部散開,一位位軍人翻身下車,握著s16自動步槍將咖啡屋圍得水泄不通。

  軍綠色鐵血顏色成為了這混亂場間的主色調,而原本嘈雜混亂的氣氛被軍人們慢慢奠定成了肅然。

  公路後方,聯邦軍與護城軍重重包圍的中間,有一輛軍用越野以及一兩黑色的轎車行駛而來,上面分別便是少將王寬以及萬渝城城督王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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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輛防彈車在軍隊的護送當中也來到了咖啡屋的不遠處,軍方出於安全考慮,沒有讓隊伍繼續往前。

  「兇手就是在這咖啡屋裡動手的?」王寬看了一眼已經向在場群眾以及警方了解了情況後,向自己跑來的下屬,問道。

  車外還是有些嘈雜,人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聲讓下屬稍微能夠降低些壓力,感覺自己不是在於少將獨處,頷首道;「長官,沒錯,據群眾所說,是一個背著大箱子的胖子。據離這裡最近的警方反應,應該是一把zj15重狙。」

  「狙擊步槍,一個胖子?」王寬的眉頭微微地下壓,他沒有將這個胖子和滅世主聯繫起來,只是覺得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麼不知死活的人,只是條件反射的將這類人歸屬到了萬渝城的地下老鼠之中。

  而zj15是聯邦軍方的槍械,居然會流傳到普通人的手裡,應該是軍隊內部的走私交易,讓王寬的臉色不禁更加難看起來。

  「沒抓到他?」

  下屬搖搖頭,道:「警方已經第一時間過了,沒有發現人影,我們的人正在咖啡味周邊,不過應該也不會找到,事發到現在二十多分鐘,他應該已經跑了。」

  「有看到他往哪裡跑了嗎?」王寬寒聲問道。

  「還沒有接到通知,圍觀群眾暫時都表示沒有看到。」這位下屬垂下頭,很是遺憾地說道。

  王寬眯緊了眼睛。

  「有人看清了他的長相麼?」

  「有一個小女孩看到了。」

  「讓她配合。」

  讓一個小女孩配合調查多少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不過這位下屬並沒有發表異議。

  王寬冷聲說道:「這件事情勢必要傳到上面去,雖然是萬渝城發生的事情,但是我聯邦軍隊在這裡,對方又是褻瀆的祖帝,也必須要承擔些什麼。先通知那些記者,暫時不准伸張,誰敢先胡亂報導一個字,不用留情。

  今天之內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觸了我的眉頭,我發誓要將他碎屍萬段。」

  平緩的話語,聽起來卻滿是威嚴,下屬躬身道:「遵命。」

  下屬退下去發布命令,很快一輛輛軍方的貨卡便開始往四面八方啟動,展開地毯式的,王寬活動了一下手指,道:「一肚子火沒發泄,居然有人敢褻瀆祖帝,就拿他來出氣好了。」

  ……

  看著軍方開始動作,掀動的勁風如巨錘拍過,

  王劉風的臉上不禁砸出了鐵青之色。

  七大家族中其餘六大家族對於皇族的忠心程度三百年已經變得如何,王劉風沒法斷言,不過王劉一家對於皇族的忠心早已經動搖在他心裡卻是毫無疑問的事實。作為天火會的創建者,「宗教行動」的參與人之一,他對於王位甚至是皇位雖然還沒有發展到覬覦那地步,可是卻早已經不將自己看做是臣子了。

  聯邦軍隊又是皇族直屬,這也是為什麼他對聯邦軍方會排斥到如此地步的主要原因之一。此時看見聯邦軍的人在自己的土地上這樣肆意的行動而不給自己報告,即便清楚他們所做的事情也是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可是他還是感受到了不受尊重的憤怒,以及好像自己的女人被人侵犯自己還敢怒不敢言的羞辱。

  「大人,我們需要做什麼?」駕駛座上這位老人轉過身,問道。

  王劉風眼睛微微眯了眯,看著王寬的軍方越野從自己身邊駛過,他冷聲道:「跟他們做一樣的事情。」

  有人敢在餘年慶上褻瀆英雄徐神風,便是在褻瀆人們心中的敬畏,這足夠威脅半座城池存在的軍隊在城中開,便是在對皇族表示最高的敬意。作為附庸的王族,萬渝城政府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去做,也不能落下態度,被皇族人嚼舌根。

  老人頷首領命,也開始下達一條條命令。

  王劉風手掐在了下巴上,「把祖帝的像弄下來,餘年慶的活動繼續舉行,告訴所有負責活動舉辦的單位,搞得更熱鬧一些,不能夠讓人們因為這個插曲放棄節日的進行。」

  這個節日實在太過重要,也是皇族最為看重的節日,作為萬渝城城督,這也將必不可少的成為他的政績。

  老人明白他的態度,又將消息通報了下去。

  頒布完這些命令,王劉風才轉頭看著車窗外鋪張開去的軍隊,臉上滿是寒霜。現在心裡很煩躁,他只恨自己是同性戀的事情是醜聞不能外傳,所以那幾位得他寵幸的男寵不在他身邊,否則他現在的怒火也能排解幾分。

  思索到問題本身,他同樣無法理解誰活膩了要做這樣無聊的事情,不過當他看到一位位軍人們臉上的凝重之後,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不久,飛颯與流爽帶領著軍隊在城中進行追捕的場景。

  「難道是……滅世主?」

  他狐疑地蹙起眉頭。

  雖然是聯想到了那兩個人,但是也辦法將這帽子扣到他們的頭上,因為這件事情實在太沒道理,做起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他們都是將死之人,不去忙碌如何活下來,為什麼要來得不償失地做這種找死的事情?

  正當他困惑不解的時候,一通昭告著最近某件事情將要落上帷幕的電話,突然打到了他絕對私密的手機上。

  ……

  天火教主和滅世主的身份一直是謎,滅世主是通過手法上來實現這一點,天火會則是通過強大的背景來進行架構。任何有關天火教主身份的信息都不可能得以擴散,因為王劉風自己輕易掌控著萬渝城所有的檔案。

  而除此以外,還有天火會本身的規則制定,在偌大的天火會之中,幾乎沒有人見過天火教主的真面目,不知道天火教主的真實身份,甚至都沒辦法與教主取得聯繫。就算是神將,想要聯繫到天火教主都只有一種方式,那邊是通過任神——任厲。

  在天火會當中,唯一能聯繫到天火教主的就只有任厲,而有資格通過任厲來聯繫教主的,便只有另外幾位神將,除此之外,哪怕是其餘各位堂主以及他最得寵的男寵,都沒辦法主動與教主獲得半點聯繫。

  撥通他電話的,不是別人,就是天火會現在剩下的三大神將中的任神——任厲。

  商業區與富人區都開始了地毯式的,軍方的部隊陷入了忙碌地尋找當中,護城軍與萬渝城警方也投入了大半的力量在尋找上,而就是這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的王劉風獨自一人來到了商業區一條空無一人的街道。

  然後,他戴上了他的鐵面具,鑽進了胡同深處那輛恭候已久的黑色汽車之中。

  半人半鬼的任厲就坐在駕駛座上,蒼白的臉好像死人的臉一樣,隨時可能從他的頭上掉落下來。

  「教主。」

  「你找我做什麼?」變聲器讓王劉風的聲音十分之冰冷,不過聽起來又不那麼單挑和枯燥,像是一個人正常的聲音,而就是他現在這幅模樣與聲音, wwash. 便是所有天火會成員熟悉的,也是寒續所熟悉的。

  任厲將事情簡單地陳述了一遍,天火教主鐵面具下臉色頓時一沉,道:「蝴蝶人呢?」

  「考慮到教主您的身份,蝴蝶我讓她在另一處等待,沒有讓她過來。」

  天火教主略微沉吟了一刻,道:「他們藏得挺好,加上我自己的一些事情,才讓他們得以苟延殘喘到了今天,沒想到可以多活兩天的事情他們不願意,反而非要現在來找死。」

  「需不需要先派人去探探虛實?」任厲提議道。關於滅世主,他們最近幾日雖然都在尋找,但是始終都沒有做什麼大動作,滅世主的幾個現實中的夥伴他們也沒有去動,因為他們知道滅世主現在就是他們手中拴著狼,隨時都可以下手,但是需要等到教主做完那些需要先做的事情,畢竟滅世主在他們眼中,其實也只是兩隻螞蟻而已。而從蝴蝶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之後,

  天火教主搖搖頭,道:「先不用打草驚蛇,上一次就是打草驚蛇讓他們跑了,不過我也不想責備蝴蝶什麼,這一次她找出了滅世主的藏身之地,也算將功補過了,我們就一舉解決了好了,快做快回。

  正好,我需要拿他們的命舒緩軍方的態度。」

  任厲頷首,開始下令通知天火會的成員們。

  王劉風心裡不禁有些不屑的冷嘲,在他一聲令下,不只是白道在他手下起風雲,暗道也是他為王。

  他的眼睛看的是王位,甚至是皇位,螻蟻一樣的滅世主,在他眼裡,真的微不足道,親自出馬,也僅僅是因為需要他親自出手報復而已。M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