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流簡單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之後,張流也感到很是開心,彼此互相鼓舞了一番,寒續便結束通話。
偌大的機甲還聳立在此間,一個月的時間裡並不足夠王眸眸再打造一台機甲,或者再培養兩個人掌握機甲的操控,也讓這台擁有媲美聖境力量的機甲承載起了這出人類反攻大計的大梁。
聯邦政府的尊重,沒有過問這台機甲的下落,不過聽王眸眸的意思,在最近四五天的時間裡,他會回來一次將機甲開赴到安希城當中,一方面是方便聯邦政府和他配合,完成後續計劃和安排,另一方面則是機甲的出現能鼓舞士氣,讓一些舉棋不定的聯邦政府高層們確定他們有勝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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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被拆卸了一半的監獄內里,慕容月和許宗斌對著寒續沉重地點了點頭,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們兩位這世界上或許是最為了解怪獸的人,也都沒有半點把握。
許宗斌小心翼翼地通過密鑰遙控器打開了監獄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側門,為了防止側門大開,讓兩龍逃跑,側門還只敞開了一個勉強容納人側身而過的空襲。
兩頭夢炎流龍在地上平躺著,渾然沒有動身從這個敞開的空隙中逃走的跡象,顯然它們已經筋疲力盡,或者說幼龍的智商並不足以它們判斷出來這裡是它們逃出生天的唯一途徑。
寒續的神情也逐漸凝重,迅速進入了這全封閉的牢房中後,心念一動,三張玄卡便懸浮在了他身側,而這三張卡片,正是全天下玄卡師和武師都垂涎或者畏懼的神秘卡組,斷元卡組。
凌風神紋卡懸浮在正中央,這張卡片現在還是殘缺狀態,然而這並不影響這套卡組的功效,寒續看了一眼這張陪伴了自己已經有些年頭,也於無形之中纂刻著自己和白琉衣標籤的卡片,開始更加憧憬白琉衣製作出來完整版的凌風神紋卡後,這套卡組將會爆發出來的功效。
現在不是發散思維的時候,寒續迅速地收回走遠的思緒,全神貫注地看著躺在藍色若凍結之海的地面上的兩頭幼龍,它們翅膀無力地攤開在地,一隻仰天一隻匍匐,匍匐在地的那一隻,很是幼小的龍爪被身軀擠壓著仿佛要折斷一樣,此刻奄奄一息的模樣人畜無害。
只是親眼見識過盤古還有伏魔尊獸力量的寒續知道,永遠不能小瞧這些遠比人類高等的生物,它們身上與生就俱來讓自己高山仰止的力量。
即便通風扇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旋轉,但牢房內的空氣還是略顯沉悶,因為兩頭幼龍此前一直在噴吐龍炎的關係,內里溫度還有些偏高,剛才打開監獄門時就有熱氣只撲臉龐,此刻進來之後,汗水迅速就沾濕了衣裳。
寒續指尖的汗珠在他元氣地激盪下迅速蒸發,保持自己手指的乾燥,確保自己控卡和戰鬥爆發開時的出招精準,一張一星火球卡出現在寒續的周遭,卡片瞬間啟動,火球沒有出現,而一道帶著威懾力量的玄卡光界,在他的身前出現。
如今寒續來催動火球卡這等他熟悉又低階的玄卡,需要的時間甚至小於千分之一秒。
兩頭看起來奄奄一息的幼龍身軀溘然一抖,玄卡當中透射出來的危險味道頓時順著神經刺入它們還需要漫長歲月來發育的大腦,兩雙深紅色的眼眸當中立馬燃燒起來警告的火焰,對著寒續呲牙咧嘴。
呼——
仰面朝天,把最脆弱的腹部暴露在外的幼龍翅膀扇動,站立了起來,兩翼展開,仿佛是被風吹拂得後翻的樹葉那樣翹在身後,如同一隻雄雞一般圍繞寒續踱步。另一頭則直接揮翅飛舞起來,懸浮在半空,龍口微張,微小但是又恐怖的火焰在口中隨著呼吸而微微噴吐。
許宗斌和慕容月都捏了把冷汗,慶幸自己們判斷沒錯,沒有天真地認為兩頭幼龍已經喪失力量,而貿然動手去將他們手動分到兩間牢房,否則並非武師的兩人,可能已經喪命。
寒續的眉頭也警惕地下壓,兩眼注視著這兩隻幼龍,對於對方確切戰力並沒有大概判斷,對於它們將具體爆發出來多強的力量,寒續心裡也沒有底。
火球卡的作用只是為了測試兩頭幼龍是不是不像表面這樣虛弱,作用已經達到,寒續便中斷了元氣的注入,控制著火球卡飛鏢一樣在半空滑出一道直線,飛到腰間的玄卡槽內。
而斷元卡組的三張玄卡,則滑動到了他的身前,原本平靜的身軀表面陡然間股股白色氣流浮現,乳白色旋風在寒續身周成形,作為斷元卡組啟動開的關鍵因素——凌風神譜運轉開來,三張卡片截然不同的卡紋內便同時明亮起來白色的光芒,仿佛是三顆星辰散開在面前。
因為凌風神譜以及凌風神紋卡的關係,將另外兩張風牛馬不相及的殘缺卡片於殘缺的凌風神紋卡聯繫在了一起,一道白色的光帶貫穿了三張卡片,光華順著光帶流動,這千鈞一髮的緊張場景中呈現出別樣的動態美。
初生牛犢不怕虎,何況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夢炎流龍?從基因層面來說便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獸皇的它們,怎們可能畏懼面前的卑微人類?
懸浮在半空的那頭幼龍身軀陡然一掠,明明才破殼而出幾天的時間,卻已經能爆發出來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朝著寒續爆射而來。
它的身體表面同時燃燒起來夢炎流龍的專屬火焰——能夠焚燒人類武者元氣和精神力的「殞炎」。
寒續這也才感受到,幼龍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差不多就是宗師境。
出生就有宗師境,而人類無論父輩多麼強大,都需要從零修行,這生物與生物之間的察覺,真的再一次論證了誰才是天神的寵兒,是才是天神選中的世界主宰。
另一方面,只是宗師境的話,對即將步入大宗師境,並且戰鬥本領還格外強大的寒續來說,便構不成什麼威脅。
寒續沒有任何花俏地直接讓斷元卡啟動開來,光界在身前打開,而後一股熾白色的光線爆射而出,將面前這頭朝自己迎面撞來的幼龍完全包裹。
斷元卡的光線在寒續有意的控制之下收縮聚攏,讓幼龍重新浮現在視野,而被斷元光芒持續注入的它,身體表面的火焰卻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頭幼龍這幼小的雙眸當中明顯有人類一樣的錯愕情緒,就連旁邊那隻正準備加入戰鬥的幼龍,也都驚愕地怔在了原地。
「成功了!」許宗斌和慕容月則開心地喊了出聲,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此間觀察這次實驗的唐歡,臉上也有了一絲慶幸的笑容。
在島嶼上,人類和獸皇的那張複雜戰役為了方便,被它們統稱為了獸皇島一戰,在獸皇島一戰上她親眼見識了斷元卡對伏魔尊獸起到了作用,但是寒續第二次啟動斷元卡組的時候卻又喪失了作用,此刻幼龍成功地喪失了力量,無疑還是證明了能夠中斷元氣運轉的斷元卡,同樣可以中斷怪獸的力量。
寒續手仿佛是揮打蚊子一樣隨意一揮,卡武道的獨特之處就在於他完全可以同時施展玄卡和武道,而兩者互不干擾,這一揮之間凌風神譜便爆發出來強大的威力,一股勁氣豁然將被光柱掩埋不見的幼龍扇飛而出。
本來囂張的幼龍剎那間爆發出來驚慌慘叫,寒續這一擊很是隨意,已經保留了很多力量,但沒有了半點力量來抵抗的幼龍好像是一隻蚊子一樣被扇飛而出,砸在了牆壁上,堅硬結實的身軀沒那麼容易受傷,它順著光滑的牆壁滑到了地面,暫時爬不起身來。
寒續側目,看向了另一頭幼龍。
有了剛才的殺雞儆猴,這頭幼龍不再敢貿然動身,而是開始發出悽厲地叫聲,像是警告,但也有幾分無助的味道,聲音聽起來像是野雞鳴啼。
「怪獸的力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其實並不好說,但是生物的一切力量都是有根源的,普通人要使出力氣就需要熱量,武師爆發武學需要元氣,怪獸也是一樣,他們體內的確有類似於元氣一樣東西,至於本質是不是和元氣一樣,這個倒是一直沒有固定的手法,因為研究起來太過複雜,不過大部分怪獸學家是認為不一樣的。現在來看的話,無論到底兩者一樣與否,其原理是類似的,都是作用於經脈再爆發成力量,所以斷元卡同樣能作用於怪獸。」
許宗斌撫摸著自己的鬍鬚,沉吟道。
他們所注目的牢房內里,一頭幼龍仍然在啼叫,而那頭被自己攻擊的幼龍強大的肉身也慢慢消化了剛才的共計,重新爬起了身來,如同一台重啟的電腦,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已經清零,它重新飛舞了起來,對著寒續爆發出刺耳的怒叫聲。
「哈哈哈,兩頭幼龍這頭顯然要更兇悍,另外一頭要膽小一些。」許宗斌笑了起來,像是再看著自己的孩子,「取個名字區分一下?」
「這頭就叫大凶,那頭叫小柔吧。」慕容月張開便說道。
許宗斌愣了愣,笑著搖了搖頭,「好,大凶,小柔,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可愛的名字。」
談話才剛剛結束,這頭才被命名為大凶的幼龍便對著寒續再度撲來,剛才的攻擊似乎已經將它完全惹惱,這一次磅礴的火焰在體表綻放,焰火的直徑直達五米,整個牢房內里都被濃郁的紅色火光所填滿,而它龍口大張,噴吐出來的火焰變成了溫度更為恐怖的紫色火焰!
卑微人類的挑釁,已經讓幼小的高等生物,完全起了殺心。
此番照面的目的就是實驗,不是和幼龍一分高下,寒續沒有動用別的招數,再一次啟動了斷元卡。
刻意控制之下手指一樣粗細的光線從光界當中射出,鐳射雷射一樣刺入幼龍的身軀,光線本身沒有殺傷力,但是這斷元之光卻有著比任何光線都要讓武師忌憚的神秘力量。
本來以為畫面會和剛才一樣,幼龍爆發出來的力量會因為力量被中斷而無以為繼,可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斷元光芒沒有造成任何的作用。
唐歡和寒續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來了。」
寒續的臉色驟然凝重如鐵,他的身軀狂暴一掠,凌風神譜的加持讓他驟然側滑了十多步,躲開了「殞炎」的進攻,為南宮蝠而打造的牢房沒有那麼輕易便被這幼龍所焚毀,可是龍炎落在了這全封閉的玻璃罩上時,上面還是升騰起了股股的白煙。
「這是怎麼回事?!」慕容月大惑不解,焦灼地鎖下了眉頭。
許宗斌撫摸鬍鬚的手似乎被牢房內里的火焰燒焦了一般,僵硬在了半空,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頭幼龍,一語不發。
而另一頭被取名為「小柔」的幼龍見狀,也同時朝著寒續掠來。
……
……
寒續從牢房中走了出來,體表的黑色作戰服滾燙得仿佛要燃燒起來,兩頭幼龍則在他使用了凌風神譜的攻擊下昏迷在了地上,不過牢房內里的玻璃牆壁也是一片滾燙,證明著這兩頭幼龍的狠辣和強大。.nhcom
他臉色沉重地看著在屋外靜候的三位,緩聲道:「同樣的情況還是發生了,看來,不大可能是偶然,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唐歡平靜道:「無論原因是什麼,現狀來看的話,第一次使用都沒問題,所以理論上也可以給獸皇用一次。」
「一次的話,容錯率實在太低了。」寒續搖了搖頭,無論現在傳言獸皇到底有多虛弱,哪怕虛弱到了極致,寒續也無法將普通聖境強者來和它比較,見識過獸皇恐怖的力量還是治癒能力,他必須把把握提升到最大。
「你對幼龍是有留手的?你對伏魔尊獸使用斷元卡的時候,強度和剛才一樣麼?」許宗斌蹙著眉頭忽然問道。
「不一樣,對付伏魔尊獸用了全力,對付他們,斷元卡也保留了很多力量,只是剛好夠作用於它們這個力量階段。」
許宗斌和慕容月同時陷入了沉思之中,滿頭白髮老人家背負壓力的後背變得更駝,深思道:「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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