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磨磨唧唧的,親一口得了!
「你知不知道咱們韋家現在最缺什麼?缺的就是人才!是能打的!是能頂事兒的!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老牌世家盯著咱們想咬下一塊肉?多少新躥起來的新勢力想趴咱們身上吸血?!」
他越說越氣,指著韋百宏的鼻子:
「你倒好!在學校里裝什麼霸道總裁?泡妞都不會泡,淨給老子惹禍!等著!
回去我就跟管家姑姑說,把你下個月的零花錢…不,把你接下來三個月的月例全削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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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韋百宏哀嚎道。
韋應生沒搭理他。
任雲起…這個人,他韋應生一定要結交,而且要深交。
等下一屆全球聯賽,任雲起是有資格做他隊友的人,潛力不可限量!
······
江年年找的地方是個臨河的生態公園,裡面專門開闢了大片平整的草地作為租賃式野炊營地。 晚風帶著河水的濕氣吹拂,相當愜意。
「老任這裡!」遠遠地就看到江年年站起身,揮著手臂招呼。
她旁邊還坐著三個女生,你推我搡嬉笑道:「年年,這就是你那個青梅竹馬未婚夫?」
「噓——!要死啦你們!小點聲!」江年年嚇了一跳,趕緊去捂那女生的嘴。
「我證明,是這樣的!」陳曉琳正躺在躺椅上,拉下自己的眼罩,懶洋洋道:「這倆人特別愛秀恩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師姐!」江年年臉頰泛紅。
「沒事年年,你們儘管撒狗糧,我們好吃愛吃多吃。」女生們嘻嘻笑道。
任雲起帶著蹦蹦跳跳的任雲舒走了過來。
江年年壓下臉上的熱意,介紹道:「老任,這幾位是我現在的戰鬥小組成員。這是安琴,這是安露,她們是雙胞胎姐妹,這位是薛琴。」
「歡迎,年年也麻煩你們照顧了。」任雲起笑道。
「哎呀,任同學太客氣了!」安露性格更活潑些,連忙擺手,「明明是年年大佬帶飛我們!我們跟著蹭經驗呢!真羨慕你們倆,郎才女貌,強強聯合,雙劍合璧…」
任雲起哈哈一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從cr空間裡把分割好的肉取了出來。 「這是愈靈鹿?」薛琴坐直了身子,驚呼道:「我的天,這麼奢侈的嗎?」
這麼一對比,她們來的時候拎來的蔬菜水果就不怎麼上的了面了。
陳曉琳躺在躺椅上沒動彈,任雲起坐到她旁邊處理肉的時候隨口問道:「吸收了?」
「吸收了。」任雲起點頭。
「什麼星技?」
「一個治療,還有祝福。」任雲起道。
「我——靠!」陳曉琳猛地從躺椅上支起半邊身子,扭過頭死死盯著任雲起、
「任雲起,我現在真嫉妒你了,你等著,哪天你得罪了我,我一定把你綁手術上切片研究!」
陳曉琳羨慕的不行。
【離魂咒】簡直就是個bug,在爆星技這塊真就跟開掛一樣!
「我現在打算報聯賽二隊。」任雲起一邊醃肉,一邊說道。
陳曉琳點點頭:「嗯,以你現在的配置,確實有這個資格去試試了。不過這種名額競爭激烈得很,我一個教授也說不上什麼話,得靠你自己真本事打進去。」 「明白。」
任雲起應道:「剛才我也跟盛夏學姐聯繫過了,等明天認完導師,我就去隊裡做評估。」
這邊兩人低聲聊著正事,那邊椰凍也耐不住寂寞,彈出爪子就要幫忙。
————然後就被眼疾手快的江年年一把撈住。
它被江年年按在膝蓋上擦爪子,不情不願地蹬著小短腿。
擦乾淨爪子,椰凍開始把鹿肉分割成一塊塊的小塊,效率非常高。
剩下的幾個人拿著鐵簽子往上面穿肉,突然安琴叫了一聲,手被鐵簽給刺破了。
「沒事,小口子。」她正要含在嘴裡吸一下,不遠處任雲起一個桌球大小的金色小水球扔了過來。
「呼~~~~」
安琴舒暢的喘了口氣,手指上的酸痛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光暈散去,她手上的傷口居然完好如初,連帶著上次戰鬥留下的疤痕也掉落不見了!
眾人:「!!!」 目光移向了任雲起。
「這、這是你的星技?」薛琴結結巴巴道,又看了眼愈靈鹿的肉:「這星獸,該不會就是被你給···」
「對啊。」任雲起道。
嘶——!
薛琴倒吸一口冷氣,安琴和安露也好不到哪兒去。
反倒是江年年和任雲舒很鎮定,前者對任雲起非常有信心,後者心思完全在燒烤和奶茶上,壓根不知道含金量。
穿好了肉,任雲起生了一堆火,天色有點晚了,炭火照的他側臉紅彤彤的。
江年年很自然地挨著他身邊的小馬扎坐下,任雲起一手拿著扇子扇炭火,又故意朝她扇了兩下,被女孩嗔怪的拍了下。
「你幹嘛!灰都吹我臉上了!」
「真好啊···」三個女生排排坐,雙手托腮,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幾乎要冒出粉紅色的泡泡。
「早就說過了,狗糧這東西啊,好吃難消化,吃了屙不下。」陳曉琳話糙理不糙地感嘆。
「我也要幫忙!」任雲舒看著好玩,也跳了起來,硬是擠到任雲起的另一邊坐下,興致勃勃地拿起刷子,學著哥哥的樣子要給肉串刷油。 她手腕一抖,結果油刷得太猛,一大滴滾燙的油「啪嗒」一下滴進了下面的炭火里。
「嘭!」
一小團火苗猛地竄起老高,帶著灼人的熱浪,差點燎到她的劉海!
「哇呀——!」任雲舒嚇得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往後一仰。
要不是任雲起眼疾手快撈了她一把,她差點就連人帶小馬扎一起翻倒在地。
三女更羨慕了。
作為世家子弟,她們的婚姻,早就不是她們自己說了算了。
她們大概率會找一個其他家族地位匹配的男生,那更像是一紙關乎家族利益的契約,一個需要精心計算的砝碼。
腦海里閃過幾張可能的男生面孔,不如任雲起帥、也不如任雲起強。
關鍵的是,絕不會有任雲起看向江年年時,那毫不掩飾的寵溺和打鬧間的親昵情愫。
多半相敬如賓客客氣氣,像搭夥過日子一樣湊在一起,要麼各玩各的要麼大家耗著一起枯萎。
一想到這種未來,三人就齊齊打了個冷顫。 「明天回去,我就要加練!」安露堅定道:「只要未來能突破四階,家裡就約束不了我了!」
「對!」
「叫上我,我也要一起!」
不遠處,烤串的任雲起偏過頭,奇怪道:「你那三個同學在燃什麼呢?」
「不知道。」江年年喝著任雲舒孝敬的冰奶茶:「這味兒還不錯,你嘗嘗。」
任雲起正忙著給肉串翻面,手上沾著油和調料。他聞言,非常自然地、大爺似地把嘴一歪,努了努下巴。
「就你事兒多。」
江年年無奈地把奶茶舉起來,像伺候大爺一樣把吸管湊到他嘴邊。
「你們倆真是夠了。」
旁邊任雲舒嘟囔道:「多此一舉幹嘛,玩什麼間接接吻,直接親一口得了!磨磨唧唧的!」
「小孩兒找地方涼快去!別在這裡添亂!」任雲起翻臉轟人,任雲舒沖他做了個鬼臉,哼哼唧唧地走了。
今天爬華山,兄弟們不用等了 累憨了,我實在動不了了,北線上山全程徒步,累的實在不想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