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真特麼陰溝裡翻船了!

  第447章 真特麼陰溝裡翻船了!

  只不過由於當時的醫學水平對於這種疾病的傳播特性並不十分了解,所以錢祿也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疑點。

  劉成更是只知道這種病挺厲害,每年在非洲都會有很多人死於瘧疾,其中更是以幼兒居多。

  之所以在第一時間想到瘧疾,主要是因為劉成前世看到過不少有關身患愛字頭疾病的患者為了報復而用針管把自己的血注射到別人的身體中進行報復的事件。

  還有就是,在那個年代,誰會閒著沒事兒用這種方式去偷襲別人?

  同時劉成也並沒有懷疑這件事情是那個長平正雄乾的,原因很簡單,如果是長平正雄,他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抓人或者刺殺就行了。

  劉成不動聲色的把那根針收起來,徑直走出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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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並沒有走遠,而是繞了一圈兒,在客棧旁邊的一條胡同當中躲起來。

  在這個位置能夠看到那間客棧除了正門之外的其他三個方向,只要有人出來他就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幾分鐘之後,一道黑影從客棧後面的牆頭上爬出來,落地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劉成沒有多想,迅速從藏身的胡同之中躥出去,沒等那道黑影反應過來,就一拳將其擊倒在地。

  半個小時之後,劉成再一次出現在百草堂的後院兒,徑直進入那間屋子把錢祿叫了起來。

  錢祿才剛剛睡下不久,看到劉成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劉成示意錢祿不要出聲,拉著他走到窗邊,指著那道黑影把事情的經過跟錢祿說了一遍。

  錢祿沒有說話,跳出窗戶和劉成抬著那個已經陷入昏迷的人朝角落中的一間屋子走去。

  錢祿在這間屋子裡面挖了個地下室,空間不大,只有三平米見方。

  封好入口之後,錢祿點亮煤油燈,立即讓劉成把那根針拿出來湊到燈下仔細查看。

  實際上也沒什麼好看的,因為那就是一根普通的縫衣針,只是稍微大一些,實心兒。

  錢祿看了半天,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劉成說:

  「這就是普通的縫衣針。」

  劉成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廢話,我又不瞎,我是想知道這根針能不能讓我也得上瘧疾。」

  錢祿苦著臉搖搖頭:

  「這個我也說不好,按理說就算這根針上沾了發病者的血,攜帶量也會非常少。

  而瘧疾並不是一種病毒,而一種寄生蟲引發的疾病,我不知道沾在針尖兒上的那點兒血液之中會不會存在這種寄生蟲,所以無法確認。」

  劉成回手指了指還處於昏迷之中的那個人,皺著眉頭問錢祿:

  「這個人你認識嗎?」

  錢祿提起煤油燈湊到那人面前仔細的看了看:

  「不認識,我肯定沒見過這個人。」

  劉成低聲罵了一句,掄圓了抽了那人兩個嘴巴。

  那人緩緩甦醒過來,隨即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成和錢祿。

  劉成差點兒氣樂了,捏著那枚鋼針湊到那人眼前,沉聲問道:

  「你為啥用這玩意兒偷襲我?」

  那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瘦不拉幾的一臉賊像,一看就是那種好吃懶做又膽小如鼠之輩。

  聽了劉成的話,那人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兒,訕訕的笑著說:

  「大爺別生氣,俺就是為了好玩兒……」

  「啪!」

  話沒說完,劉成抬手就是一記反抽,生生的把那人後面的話給打了回去。

  隨即,劉成就把那根針抵在了那人的眼皮上:

  「老子他嗎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敢撒謊,我就用讓這根針扎穿你的眼珠子!」

  那個人渾身一哆嗦,立即連聲求饒:

  「別、別、別!大爺、俺說、俺說、求你別扎!」

  劉成手上微微用力:

  「少他嗎廢話,說!」

  「是、是有人讓俺這麼幹的,他給了俺一小瓶血,讓俺每天找兩個人用沾了血的針扎一下,一天一塊大洋!」

  「那個人是誰?」

  「俺不認識,每天晚上天黑之後他就會來俺家,給俺送一瓶血和一塊大洋;俺不敢靠近人去扎,他就給了俺這個一吹就行的玩意兒!」

  「你一共扎了多少個人了?」

  「差不多有五十多個了。」

  劉成從對方的眼神當中就看出他沒有說謊,緩緩抬起那支捏著針的手,隨手把針扔在了地上。

  那人剛鬆了一口氣,劉成突然反手就是一拳,再一次把他打暈過去。

  錢祿有些緊張的看著劉成說道:

  「這下壞了,看來目前發病的那些人應該就是這麼被傳染上的,你很可能也已經被傳染了!」

  劉成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不一定,這玩意兒估計也是看身體的抵抗力如何;再說,就這麼一點兒血,能不能得上還不一定。

  你沒聽他說嗎?一共扎了五十多人,發病的不也就一半兒左右?再說,這五十多的數字當中肯定還有水分,機率還不到一半兒,沒事兒。」

  錢祿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

  「我估計這小子說的這些人當中肯定有沒扎中的,畢竟距離比較遠,扎不中也正常;可是你不一樣,那根針是你從身上拔下來的,感染的可行性很高!」

  劉成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也沒辦法了,你明天先給我整點兒藥,我先吃了,別的以後再說。」

  這個時候劉成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指使這小子幹這事兒的人是誰了。

  明天等他發現這個人不見了之後,肯定會有所行動。

  因此劉成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只有成功抓住這個人,他們才有機會翻盤,已經發病的那些人才能得救。

  要不然的話,那些人當中至少有一半兒很可能會死。

  離開之前,劉成再次將那人弄醒,問清了他家的地址之後,還是一拳讓他接著「睡覺」。

  的確,劉成這就是在報復,而且還只是剛剛開始。

  他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更不會寬容。

  別人想要弄死你,你能不能活下去還不一定,試問哪個人能做到寬容?

  那些有事兒沒事兒就勸別人寬容的,全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事兒攤到他自己頭上的時候,他會比任何報復的都狠。

  在錢祿問劉成要如何處理這個人的時候,劉成只說了一句話:

  「綁起來,堵上嘴,什麼時候死,什麼時候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