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激將法

  第95章 激將法

  凱絲感覺到曹威對她沒有任何好感,有的只是利用,不禁很是惱火,但沒辦法,誰讓對方有她急需的東西呢。

  曹威指點道:「記者小姐,看到沒有,那邊十幾顆沒有爆炸的毒氣彈,還有幾箱完整的毒氣彈箱子,這可是重要證物。俗話說,空口無憑,有圖有真相。」

  凱絲瞪他一眼:「難道我不明白嗎?有圖有真相,這句話肖麗記者說過。哼,是你告訴她的吧。這句話,很適合記者用啊,全世界的記者最喜歡這句話了!」

  她轉過頭,興奮地跑過去,猛拍。

  曹威請一位兄弟去保護凱絲。

  關山飛看看遍體的被毒死的屍體,心生寒意,暗忖:如果讓這些傢伙把毒氣彈打到陣地上,我的這一營,算是全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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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曹威發現一位戴著面具的傢伙臥在地面,臉朝下。

  一看服裝,是中佐呢。

  嘿嘿,既然戴著面具,估計死不了。

  那麼,就是裝死了。

  哼,先折了這傢伙雙手,免得被偷襲。他不怕被偷襲,但其他兄弟、凱絲都怕。

  他疾然上前,舉腳猛踩兩下。

  「咔嚓」、「咔嚓」

  「啊,啊……」

  石井中佐兩條胳膊頓時骨頭粉碎,痛得慘嚎起來。

  他知道裝不下去了,加上面子問題,便嚎叫著爬起來:「八嘎,八嘎,我是帝國中佐,武道士,可殺不可辱!」

  曹威一巴掌打在石井中佐的臉上,把防毒面具都打飛了,露出一張又青又黑的臉,眼睛一片紅腫。

  他是輕度中毒,但也難受得要命,神情很是猙獰。

  他咆哮起來:「八嘎,我是石井中佐,你是誰,敢打我?」

  關山飛喝道:「區區中佐,算個屁。聽好了,這位是我們的威哥,曹威,大名鼎鼎的『死神威』!」

  石井呆住了,恐懼地看著曹威,說真的,他天不怕地不怕,還真是怕了「死神威」,這傢伙完全是以殺帝國軍人為樂啊!

  曹威淡淡問:「石井中佐,你是毒氣彈中隊的指揮官?」

  凱絲一聽,興奮起來,跑了過來,對著石井拍攝。

  這傢伙是毒氣彈中隊的指揮官,大魚啊!

  曹威用英語對凱絲說:「這家不但是中佐,而且是第一個在華夏使用毒氣彈的傢伙,具有重大意義。他所說的話,你要記清楚,將來發表在報紙上,會成為歷史資料。」

  「曹威,你要引誘他說出倭國使用毒氣彈的事實。」凱絲說。

  曹威點點頭,決定採用激將法。

  他鄙視地看著石井:「石井中佐,你們不是自稱武道士嗎,為什麼還要使用毒氣彈?這豈不是證明你們是懦夫,是無恥之徒嗎?你們打不過華夏軍隊,才像老鼠一樣使用毒氣彈,對嗎?」

  石井中佐是高傲的人,被人說成是「懦夫」、「無恥之徒」、「老鼠」,哪裡受得了。

  他咆哮道:「八嘎,誰是懦夫,誰是老鼠。告訴你們,帝國之所以使用毒氣彈,是為了快速結束戰爭,減少傷亡。戰爭結束得越快,雙方的傷亡越少。這是天皇陛下的仁慈,懂嗎?」

  凱絲邊記錄邊問:「你的意思,裕仁天皇為了讓戰爭儘快結束,所以使用毒氣彈,對嗎?」

  石井中佐當然不傻,只是經驗還淺。

  他見凱絲記錄,發生警惕,馬上問:「你是什麼人,記錄我的話做什麼?」

  曹威刺激他:「怎麼,你的話不對嗎,不敢被人記錄嗎?難道你認為倭國使用毒氣彈是錯誤的,裕仁是陰溝中的老鼠是錯誤的嗎?」

  石井一聽曹威說天皇是錯誤的,還被「低賤」的支那人稱為「老老鼠」,深被洗腦的他哪裡受得了。

  在這傢伙心目中,天皇是最神聖的,任何一丁點侮辱都不能接受!

  他吼道:「八嘎,天皇沒錯,天皇是神,是神,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天皇允許使用毒氣彈是對的,為了勝利,我們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別說毒氣彈,就是細菌彈,天皇也會允許。」

  凱絲邊記邊驚訝地問:「你是說,毒氣彈、細菌彈,天皇都允許?」

  石井中佐的神情恢復了一點,覺得說錯話了,心生警惕。可是,他的身體中毒,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受到極大的摧殘,與平時相比,理智至少下降六成。

  這個時候,他的心理防線是最差的。

  曹威鄙視地說:「就憑混蛋裕仁的老鼠膽,哪有這種膽量,像老裕仁這種人,一生之中只會在臭水溝中苟延殘喘,怎麼敢下令使用毒氣彈與細菌彈呢?」

  石井一聽,青黑的「鬼臉」更黑了,吼道:「天皇是神,他的膽量無人能敵。我告訴你們,毒氣彈與細菌彈,都是在天皇的授意下試驗、生產與使用的。」

  這時,他身體的毒發作得更加厲害,說話也無所顧忌:「天皇知道,支那人很頑固,不用毒氣彈、細菌彈,他們是不會投降的。」

  凱絲忍不住問:「你們違反國際法則,不怕國際社會制裁嗎,不怕全世界的人反對與憎惡嗎?」

  石井雖然越來越痛苦,卻哈哈大笑:「世界,全世界?有什麼了不起,在我們天皇眼中,除了帝國的人,其他的都是蟲子。誰敢制裁我們,誰敢反對我們,誰敢憎惡我們,都會被我們消滅。常規武器消滅不了,天皇就會使用毒氣彈、細菌彈,把反對我們的人全都毒死,全都感染死啊!」

  凱絲越聽越憤怒,越厭惡,她揮筆疾書,記住石井所說的每一個字。

  石井抱著頭嚎叫:「啊,難受,好難受,殺了我,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曹威說:「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有一件事,說了之後,我就大發慈悲,殺了你,而且不爆你的頭。」

  關山飛威脅道:「否則,把你的頭打得稀巴爛,讓你魂飛魄散,靈魂灰飛煙滅。」

  石井難受得真的無當忍受,他覺得比凌遲還要痛苦,中毒的感覺,有如把靈魂叉在油鍋中炸,明明痛得要命,卻沒有任何渲泄的出口,只能活生生悶在身體中。

  他嚎叫:「問吧,『死神威』,你想問什麼?快問啊,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曹威正要問,王林將龜田少佐拖了回來。

  龜田雙腿已斷,無法走路,被拖得屁股糜爛。

  王林對小鬼子,可不客氣,一邊念叨:「打回東北,打回東北!」

  一邊對龜田猛踹,出口惡氣。

  龜田緊閉嘴巴,一聲不出,但氣得肚皮鼓鼓的,臉色青黑,像中了毒一樣。

  他堂堂帝國少佐,何其威風,如此卻被一名華夏二等兵像拖一隻喪家犬一樣,把屁股的肉都拖得亂七八糟。

  恥辱!

  絕對是侮辱!

  簡直不把他當人看!

  石井看到死狗一樣的龜田,悲從心來,突然想起一外華夏成語:兔死狐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