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大開殺戒

  第465章 大開殺戒

  陸遠能如此準確的把大河三郎三人堵在書房裡,說起來也算是幸運,大河三郎邀請的客人都集中在住所的1樓大廳里,潛入內部的陸遠自然是要先上樓。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才搜索完樓上的一間屋子,大河三郎就帶著兩個憲兵部隊的大佐進了書房。既然目標已經出現,陸遠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直接闖入書房殺了那兩個憲兵部隊的大佐軍官,然後對大河三郎發出威脅。

  和大多數的生意人一樣,大河三郎的書房裡也有一個保險柜,被陸遠用槍指著打開保險柜,大河三郎哆哆嗦嗦把保險柜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取了出來。「我在上海的生意不大,就只有這些金條和鈔票了,如果好漢覺著這些還不夠,可以稍稍給我一點時間,我還可以從其他地方籌集資金。」大河三郎把堆放在桌上的金條和鈔票推給陸遠,言語中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和委屈。

  大河三郎從保險柜里按出來的東西的確不算多,金條只有30多根,其他都是些日元、美鈔和英鎊什麼的,陸遠不禁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故作鎮定的大河三郎。大河三郎不住顫抖的尾指,暴露出了心底里的畏懼和不安,陸遠不禁心中暗笑,隨即上前推開大河三郎仔細查看已經空空如也的保險柜。少頃之後,陸遠掀開保險柜底部的一塊鐵板,從下面的暗格中取出兩個絲絨小袋。

  看到陸遠查找出保險柜底部的暗格,暗叫不好的大河三郎向後一個踉蹌,摔坐在身後的椅子裡。看到大河三郎臉上那面若死灰的表情,暗自得意的陸遠慢慢解開絲絨小袋,從袋子裡傾倒出來的顆粒,慢慢在桌面上匯聚出一個小堆,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迷人的光芒。鑽石,陸遠從保險柜底部暗格中找到的兩個絲絨小袋裡,裝著的全都是鑽石,其中一個袋子裡的鑽石雖說還沒有經過研磨,但個頭都還不能算小。

  「大河先生,你很不老實,我說過,我不會殺你,可你不該跟我耍小聰明。」發現袋子裡裝著都是鑽石,陸遠回過神來看向癱坐在椅子裡的大河三郎,言語中也帶著濃濃的威壓。雖然陸遠並不了解鑽石目前的價格,但他也看得出自己找到的這些鑽石都很值錢,別說是支付漢斯剩餘的軍火款項,或許還會有很大部分的結餘。

  面對陸遠的質問,癱坐在椅子裡的大河三郎既不反駁,也不做出反應,只是像個活死人一樣,一言不發的坐著不動。陸遠隨即微微一笑,就當著大河三郎的面,把重新裝進袋子裡的鑽石和桌上的金條鈔票一起收進自己的存儲空間裡。突然發現桌上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一直呆若木雞的大河三郎這才有了反應,於是,陸遠又給他來了一次把東西從存儲空間裡瞬間移出的表演。

  「看到了嗎?不過我先聲明,我並不是神,這只是我的一個小把戲。實際上,我有一個額可以隨身攜帶的秘密空間,可以把很多的東西都裝進這個空間裡,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把它們取出來。就像我能隨時在虹口區里開槍殺人一樣,你們那些關卡上的憲兵,根本沒可能發現我隨身還帶著重武器。」陸遠貼近了大河三郎,壓低聲音把自己的神通告訴給對方。

  大河三郎的眼眸隨著陸遠的敘述而漸漸瞪的溜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底下還會有人有如此的奇遇。一個可以收納很多東西的隨身空間,如果是在這之前的大河三郎,一定會以為這是個天方夜譚式的神話故事。可是今夜,陸遠卻當著他的面展示出隨身存儲空間的神奇,大河三郎的心中此刻唯有可惜,他可惜有如此奇遇的人為什麼不是大日本帝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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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先生,我能活到現在,不但是因為我辦事謹慎,還因為沒有人知曉我的這個神通。」欣賞過大河三郎臉上那滿是驚奇的表情,陸遠隨即呵呵一笑,右手中的手槍頂著大河三郎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停頓,便噗噗噗連開三槍。大河三郎的身體一頓,隨即順著椅子滑落到地板上,從身體裡流出的血很快在身下匯聚成一個小血窪。

  射殺大河三郎之後,陸遠並沒有馬上離開書房,而是俯下身子,從三具屍體的衣袋裡翻找出他們的證件和零碎物品。老天爺算是偏向陸遠的,他不但從兩個憲兵大佐的衣袋裡找到兩份進出日軍憲兵司令部的證件,還在大河三郎的書桌里,找到幾張上海特高課簽發的空白通行證。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大河三郎怎麼會有特高課簽發的通行證,陸遠只是快速的把這些收進存儲空間裡,看著時間還有富餘,陸遠隨即走出書房,朝樓梯口移動過去。

  今晚被大河三郎邀請來的客人中,有上海日軍中的軍官,也有僑居上海的日本商人,更有部分投靠日本人的漢奸商人。陸遠對日本人恨之入骨,對那些投靠日本人的漢奸更是沒有好感,既然已經在大河三郎的書房裡連殺三人,陸遠就更加沒可能放過匯聚在1樓大廳里的那些牛鬼蛇神們。順著走廊慢慢移動到樓梯口處,已經收起手槍的陸遠從存儲空間裡取出一支湯姆遜衝鋒鎗,並且給衝鋒鎗裝上彈容量更大的彈鼓。

  大河三郎住所里的憲兵小隊,在酒會開始之前,大多都被布置在了院門的位置,此刻在大廳里,也只是在角落裡有幾個便衣憲兵。陸遠則根本不理會這些,他相信面對湯姆遜衝鋒鎗的強悍掃射,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彈幕的橫掃之勢。「卡啦」側身站立在轉角處的陸遠拉動衝鋒鎗的槍機,然後以自己的左腳為圓心,整個人從轉角處閃出,手中的槍口向下,指向1樓大廳里那些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客人們。

  「噠噠噠 噠噠噠」在滿是輕聲細語和酒杯碰撞的氛圍中,突兀出現的急促槍聲瞬間打破眼前的一切,從樓梯轉角處飈發而至的彈幕,將匯聚在1樓大廳里的客人中擊打出大片的血霧。伴隨著急促的槍聲,衝鋒鎗的槍口不停的跳動著,陸遠的身體也隨著槍口的跳躍而不停的抖動起來,帶著熱度的彈殼瀑布般從2樓落進1樓大廳,在滿是尖叫的大廳里發出悅耳的聲響。

  雖然彈鼓的裝彈量要遠超彈匣,可彈鼓裡的100發子彈,也根本不可能維持衝鋒鎗射擊太長的時間。只是幾個呼吸之後,陸遠手中的衝鋒鎗便已經打空了彈鼓裡的所有子彈,早有準備的陸遠只是把打光子彈的衝鋒鎗扔在腳下,然後從存儲空間裡再度調取出一支已經加裝過彈鼓的衝鋒鎗,急促的槍聲便馬上又響了起來。

  飛蝗般的彈幕飈射入1樓大廳,整整2個彈鼓裡的200發子彈,把原本裝飾的富麗堂皇的1樓大廳,瞬間變成一個滿是血腥味的屠宰場。這些接受大河三郎邀請,前來參加酒會的牛鬼蛇神們,一分鐘之前還穿的衣冠楚楚,可是現在,他們中卻沒有人還能保持剛才的那份氣度和矜持。子彈連續從2樓轉角處射來,僥倖逃過陸遠第一輪射擊的客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卻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子彈的攢射。

  陸遠手中的衝鋒鎗再次空槍掛機,就在他準備更換彈鼓的時候,院子大門處聽到槍聲趕過來的日軍憲兵,也正好衝到了大廳門口。大河三郎家裡的日軍憲兵說是一個小隊,實際只是一個步兵班的規模,大廳里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裡,就有幾個便衣憲兵,所以出現在大廳門口的日軍憲兵實際只有不到十人。

  「是手雷,隱蔽。」領頭的日軍憲兵忽然發現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大門這邊落了過來,發現那竟然是一枚冒著青煙的手雷,這名一隻腳已經踏入大廳的日軍憲兵,不由得大喊一聲,整個人便向後一仰,試圖利用這個動作和自身的體重,翻滾下大門外的台階。他的反應實在不算慢,而且規避手雷的動作也算不錯,只是他忽略了跟在身後的其他同伴也已經上了台階。

  領頭的日軍憲兵向後仰倒,可跟在他身後的其他日軍憲兵卻沒有他這個反應,這兩下一對比,偏差也就馬上出現。「納尼?」用力後仰的日軍憲兵發現自己並沒有順勢翻滾出去,因為他後仰的身體已經被身後跟著的同伴給頂住了,就在他們在台階上擠作一團的時候,那枚在空中飛旋著的手雷終於落在了大廳的門口。

  「轟」的一聲爆響,大廳門口閃出一團火光,暴虐的氣浪夾雜著手雷的破片飛濺開來。那個被同伴頂住身體的日軍憲兵首當其衝成為犧牲品,飛旋著的手雷破片不但在他身上擊打出大片的血霧,連帶著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爆炸的氣浪推撞著從地面臨空騰起。爆炸的煙火還未散去,順著樓梯快速移動下來的陸遠再揚手,又一枚冒著青煙的手雷飛向大廳的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