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如同尖銳的利刃,狠狠地,刺破了機房的寂靜。
紅色的警示燈,在瞬間,開始瘋狂閃爍,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地獄。
那道突然啟動的加密防火牆,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獸,在數據層面,對李寒的意識,發起了猛烈的反撲。
無數的、充滿了攻擊性的數據流,化作一道道,精神力的鎖鏈,試圖將李寒的意識,困死在主機的核心區域。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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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的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他能感覺到,這道防火牆的背後,有一個,同樣強大的,精神力操控者,在與他,進行著對抗。
雖然,對方的精神力,與他相比,還顯得,十分稚嫩和弱小。
但這種,在數據層面的,直接對抗,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新鮮感。
「只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李寒冷笑一聲。
他不再進行試探性的,小規模滲透。
他那,達到了非人領域的,恐怖精神力,在這一刻,全力爆發!
如果說,對方的防火牆,是一堵堅固的,由磚石砌成的城牆。
那麼,李寒的意識,就是,一場,足以淹沒整個大陸的,滔天海嘯!
「轟——!」
一聲,只存在於精神層面的,恐怖巨響,轟然爆發。
那道,由日軍最頂級的,精神力專家,和黑客,共同打造的,號稱絕對無法被攻破的,「神隱」防火牆。
在李寒那,不講道理的,碾壓性的精神力洪流面前。
連一秒鐘,都沒有撐住。
就被,沖刷得,支離破碎,潰不成軍。
李寒的意識,長驅直入,暴力地,奪取了整個系統的,最高控制權限。
那還在瘋狂鳴叫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整個機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遊戲,結束了。」
李寒的意識,冰冷地,懸浮在,龐大的數據核心之上。
他開始,進行他那,精密的,篡改工作。
他沒有去修改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宏觀參數。
他修改的,都是一些,隱藏在最底層,微乎其微的,核心數據。
步槍槍管的膛線纏距,他將其,改動了,微不可查的,0.01毫米。
這個改動,不會讓槍枝,立刻報廢。
但它會讓子彈在出膛後,產生無法預測的,輕微偏轉。
在一百米內,或許,影響不大。
但超過兩百米,子彈的落點,就會,謬以千里。
子彈底火的裝藥配比,他將其,提升了,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五。
這個劑量,不足以讓子彈,在槍膛內,直接爆炸。
但它會讓槍膛,承受,遠超設計標準的,瞬間壓力。
一把新槍,或許,能撐住幾十發,上百發。
但隨著金屬疲勞的累積,炸膛,將是它,唯一的,宿命。
機槍撞針的淬火工藝參數,他將其,降低了,一個級別。
這會讓撞針,變得,更加脆弱。
在連續射擊的高溫下,它隨時可能,斷裂,或者,變形。
……
李寒,就像一個,最高明的,魔鬼級的工程師。
他用一種,充滿了黑色幽默的方式,將這條,高效的,殺人武器生產線,變成了一條,製造「驚喜」和「意外」的,廢品流水線。
數據修改,完成。
新的,充滿了錯誤的生產指令,被寫入了,整個兵工廠的,生產流程。
流水線上的機器,依舊,在不知疲倦地,轟鳴著。
那些狂熱的,為帝國效忠的工兵們,依舊,在狂熱地,趕製著,一批又一批的,嶄新的武器。
他們不知道,他們親手製造出來的,每一發子彈,每一根槍管,都成了,隨時可能,要了他們,或者他們前線同胞性命的,催命符。
李寒看著眼前,這荒誕而諷刺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他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準備,悄然撤離。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巨響。
生產車間的,那扇厚重的鋼鐵大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一支,與周圍那些,穿著土黃色軍服的普通士兵,截然不同的部隊,沖了進來。
他們,全都穿著,一身漆黑的,如同暗夜般的武士服。
腳上,是悄無聲息的,草鞋。
腰間,挎著,狹長的,閃著寒光的武士刀。
他們的行動,迅捷如風,悄無聲息。
他們,就是,負責守護這座兵工廠的,最核心的,特種部隊。
——「鬼影營」。
顯然,剛才,那雖然被瞬間掐斷,但依舊,泄露出了一絲異常波動的警報,還是,驚動了他們。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
他,就是「鬼影營」的營長,九條一輝。
一個,出身於劍道世家,將武士道精神,奉為圭臬的,頂級劍客。
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在混亂的車間內,飛速掃過。
然後,瞬間,就鎖定了,那個,站在中央電腦主機陰影里的,不速之客。
「你,就是幽靈?」
九條一輝,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那把,由名匠打造的「村正」,在車間頂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森然的,飲血的寒光。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或者恐懼。
只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般的,極度的,自負和興奮。
他用一種,充滿了挑釁的,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的槍炮,的確很快。」
「但,你敢和我,比比刀嗎?」
李寒看著對方手中,那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長刀,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將他團團圍住的,黑衣武士。
他緩緩地,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雙槍。
九條一輝,和他的手下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勝利的微笑。
他們以為,這個所謂的「幽靈」,在他們「鬼影營」的面前,終於,感到了恐懼,準備,束手就擒。
然而,下一秒。
他們臉上的笑容,全都,凝固了。
只見,李寒,在一眾武死,那驚愕的,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從隨身空間裡,緩緩地,取出了一把,平平無奇的,甚至,還有些破舊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鼻氣味的……
四齒農用糞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