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架,顯然不一樣。
【載具名稱:AD-1「末日戰車」】
【類型:單座重型攻擊機】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額外獎勵:動力系統(魔改):】
搭載「永恆之心」微型冷核裂變引擎。
特性:無限燃油。您永遠不需要考慮航程,只要您願意,您可以繞著地球飛一萬圈。且引擎噪音可調節,最低可進入「靜默巡航」模式。
【額外獎勵:武器系統(核心魔改):】
特性:
武器槽:您可以將您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直接插入駕駛艙內的武器槽。
【額外獎勵:起降性能:】
具備短距起降能力(STOL),僅需100米平地即可起飛。
李寒顫抖著手,撫摸著這架鋼鐵巨獸。
「無限油料……還能把我的加特林和RPG掛上去用?」
「這哪裡是飛機?這分明就是一座會飛的軍火庫!」
在這個沒有防空飛彈的年代,這架擁有無限續航、無限彈藥、厚重裝甲的「末日戰車」,就是無敵的存在。
不管是零式還是隼式,在這架載彈量比B-17轟炸機還大的怪物面前,都是弟弟。
李寒迫不及待地跳上機翼,打開座艙蓋。
駕駛艙內充滿了充滿了機械質感的儀錶盤,但經過系統優化,操作邏輯非常符合他的直覺。
李寒戴上飛行頭盔,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巨大的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四葉螺旋槳開始緩緩轉動,捲起地上的積雪。
「黑龍江已經沒有目標了。」
李寒推動節流閥,飛機在廢墟般的跑道上滑行,短短几十米後,猛地昂起機頭,直衝雲霄。
他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看著腳下燃燒的佳木斯機場。
「既然有了這雙翅膀……」
萬米高空,寂靜如淵。
深藍色的AD-1「末日戰車」像一隻巨大的幽靈信天翁,在雲層之上滑翔。
李寒坐在寬大的駕駛艙內,看著儀錶盤上的各項數據。不得不說,系統魔改後的「永恆之心」引擎簡直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
此時,他開啟了【靜默巡航】模式。
那原本應該震耳欲聾的活塞引擎轟鳴聲,此刻被壓制到了一種極其微弱的低頻嗡嗡聲,就像是一隻在耳邊飛舞的蜜蜂,如果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
「這才是真正的飛行。」
李寒摘下面罩,深吸了一口高空稀薄而冰冷的空氣。
沒有燃油焦慮,沒有航程限制。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就這樣一直飛到地老天荒。
腳下,是連綿起伏、雄偉壯麗的長白山脈。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巍峨的群山披著厚厚的銀裝,像一條條白色的巨龍在大地上蜿蜒。陽光灑在雪峰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美得令人窒息。
但李寒知道,在這絕美的風景之下,隱藏著怎樣殘酷的血腥。
「滴滴滴——」
戰術目鏡突然發出了輕微的警報聲。
李寒低頭,看向下方的顯示屏。
在茫茫的白色雪原背景中,出現了一大片密集的紅色熱源點。
「嗯?」
李寒推了推操縱杆,巨大的機翼微微傾斜,飛機開始無聲地盤旋下降,高度降至兩千米。
視野清晰了。
在一處被原始森林覆蓋的山谷死角里,大約有一百多名日軍,正呈扇形包圍圈,向著一處背風的岩石坡逼近。
而在那岩石坡的後面,只有寥寥十幾個微弱的熱源。
那些代表生命體徵的熱源信號非常微弱,有的甚至呈現出斷斷續續的閃爍狀——那是極度低溫、飢餓和失血過多的表現。
「抗聯……」
李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在這個時間點,還在長白山深處堅持戰鬥,被關東軍如此興師動眾圍剿的,只有那支鋼鐵般的隊伍——東北抗日聯軍。
「掃描地形,尋找降落點。」
【正在掃描……】
【警告:下方為原始針葉林帶,地形崎嶇,積雪深度超過1.5米,無平整跑道。】
【警告:AD-1雖然具備短距起降能力,當前地形無法滿足安全降落條件。】
李寒皺起了眉頭。
無法降落。
如果強行迫降,這架剛到手的寶貝飛機很可能會折斷起落架,甚至直接撞毀在那些參天古樹上。
可是,如果不下去,下面那十幾個人,撐不過半小時。
李寒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逼近的日軍紅點,又看了看那些微弱的友軍信號,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不能降落……那就跳下去。」
李寒看了一眼高度表。
「準備滑雪板。」
長白山腹地,老黑谷。
寒風呼嘯,卷著大煙炮(暴風雪)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一處背風的石礅子後面,抗聯第三路軍的一支小分隊正被死死地壓在這裡。
「連長,鬼子摸上來了,大概還有三百米。」
說話的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小戰士,叫虎子。他的臉凍得青紫,手上全是凍瘡,手裡緊緊攥著一支老舊的套筒槍,槍栓都被凍得有些拉不開了。
被喚作連長的男人叫趙尚志(化名趙大山),是個滿臉胡茬的漢子。他的一條腿受了傷,用破布條胡亂纏著,血早就凍成了黑紫色的冰碴。
「別慌。」
趙大山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他從懷裡掏出半截硬得像鐵塊一樣的牛皮腰帶。
「把這個煮了。」
旁邊的一口破行軍鍋里,雪水剛剛燒開。趙大山用刺刀把皮帶切成小塊,扔進鍋里。
沒有鹽,沒有糧。
他們已經斷糧五天了。
這幾天,他們吃過樹皮,吃過草根,甚至吃過棉絮。現在,這是最後半截皮帶。
「連長……我不餓。」虎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鍋里翻滾的皮帶塊,眼圈紅了,「你吃吧,你腿上有傷。」
「少廢話!吃了才有力氣殺鬼子!」趙大山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卻滿是痛惜。
周圍的十幾個戰士,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像是裹著破棉襖的骷髏。但他們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和決絕。
那是必死之人的眼神。
「弟兄們。」
趙大山撈起一塊燙嘴的皮帶,囫圇吞下,胃裡那種火燒火燎的絞痛稍微緩解了一點。
「咱們是出不去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
前面的樹林裡,鬼子的黃呢子大衣若隱若現,那是關東軍的討伐隊,裝備精良,甚至還有擲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