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國在向望縣地區擴張的時候,日軍在并州地區也取得了進展。Google搜索閱讀
曹繼雨在遠化縣城跟日軍有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手。
作為晉綏軍的嫡系主力團,曹繼雨的部隊得到加強過,兵力多,裝備好。
但他們並沒有跟日軍有過真正交手的經驗,曹繼雨倒是從趙志國這兒聽說過不少關於日軍部隊的事情。
只要日軍攻占遠化縣城,他們的主力部隊就可以直逼併州城。
雙方在這一刻的火藥味變得更加濃重,日軍兵臨城下,閻總不打算輕易放棄并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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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用不了半個月的時間,并州地區將會出現一批又一批的潰軍。」
一場大規模的戰鬥,很多部隊會被打散的,很多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部隊,不得不變成潰兵向後方撤退。
潰兵在任何部隊眼中,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小鬼子的幾萬部隊加上閻總的七八萬部隊,十萬餘人在并州地區砍砍殺殺,我們這點人根本插手不下。」
趙志國並不是因為對閻總的仇恨不幫晉綏軍,而是他們這兩千多人的隊伍,在十萬部隊面前,難以起到作用。
而且他們並不了解日軍的排兵布陣,貿然參與進去,是兵家大忌。
「并州城是不是守不住了?」馬修文問。
「對,日軍地面有重炮和坦克,天上有飛機,就是把中央軍的精銳調過來守城,也是大概率守不住的。」
主要是晉綏軍根本沒有多少機動兵力。
當閻總把所有部隊都擺在正面跟日軍死磕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晉綏軍沒有主動發起反擊的可能。
也不是閻總希望這樣,因為正面守不住,手中就算有機動兵力,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并州地區激烈的戰鬥,倒是加速了一件中央軍對八路軍的整編。
中央軍的老大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日軍在收拾完晉綏軍之後,肯定會選擇下一個目標的。
桂軍?滇軍?粵軍?還是川軍?
這些當然不可能直接成為日軍攻擊的目標,他們最大的目標當然是最有實力的中央軍。
當矛盾成為不可避免的現實時,只有通過一場戰爭來解決。
在國力上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中央軍能夠做的就是團結一切打擊日寇的力量,包括他們圍剿了十年的這支「匪」。
原本大半年才完成的改編協議,縮短了一半時間。
就在這個月底兒,趙志國他們也接到了上級的消息,改編為八路軍抗日游擊獨立大隊,趙志國為大隊長,歸八路軍一二九師管理。
「由於我們的部隊一支處於抗日的前沿,劉師長說,我們的部隊不需要做任何變動,以適應抗日局面為需要,部隊編制問題,由大隊長趙志國,教導員馬修文,也就是我,按照需求來管理。」
馬修文對著趙志國手底下的軍官們宣讀了最新的命令。
「我說兩句,從今天開始,我們都需要正視自己的身份,我們不是軍閥,更不是嘯聚山林的土匪,要服從上級的指揮。」趙志國提前給自己的部隊打預防針,「我知道有些軍官,怕部隊改編之後,影響了自己的仕途,我勸你們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還是那句話,要想升官發財,我趙志國請你們另謀高就。」
部隊的改編倒是給安陽鎮帶來多少影響,不過趙志國他們終於可以打出八路軍的旗號來。
「八路軍,聽著這個名字就舒坦。」
趙志國是盼星星盼月亮,畢竟他之前投身和信仰的軍隊的前身就是八路軍。
他這也算是回歸正統了。
「隊長,就是換了個番號,一沒給你升職,二沒給你補充兵力和裝備,你咋還這麼高興呢?」
部隊改編的事情對趙志國部隊的官兵來說是波瀾不驚。
「對你們來說,或許很平常,但對我來說,這是意義非凡的一天,因為有些東西已經刻在了我的骨頭裡。」
沒有人能比趙志國更能體會這份歷史的沉重感。
「隊長,我最近可能要離開安陽鎮,前往師部一趟,你有什麼要求讓我跟師長提嗎?」
作為教導員,部隊剛剛改編,上邊肯定有很多指示工作。
趙志國不方便離開,只能由馬修文前往。
「嗯……也沒啥好提的,要不您跟師長說說,給我們派幾門大炮來?口徑嘛,最少也得九十五毫米的。」趙志國說。
「我說隊長,這話您還是親自當著他的面提,我可不敢說。」
「你有啥不敢說的,我們雖說是營級編制,但好歹手底下有兩千五百名兄弟,我們在小鬼子的肚臍眼上紮根,給點支援,是應該的,你可是我們抗日獨立游擊大隊的教導員呢。」
小鬼子這一個月在望縣地區把據點修建了起來。
趙志國在河雲縣城的時候了解過日軍修建的炮樓,那些炮樓牆壁薄的地方也有半米厚,他們的迫擊炮的炮彈打上去也就啃下一層皮來,對裡邊的日軍造不成多大影響。
要想拔掉日軍的據點,就得有重炮才行,最少也得七十毫米口徑的。
聽到趙志國合理的藉口,馬修文只能答應下來,儘量試試。
「對了,你跟師長說,如果支援不了我們大炮,支援我們十幾個二十幾個油桶也行。」趙志國說。
「油桶?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馬修文好奇。
「當然是做武器用的,把他們改造一下,能夠做出威力巨大的大炮,比小鬼子一五零口徑的榴彈炮都要厲害。」
趙志國一直想有機會弄幾門沒良心炮試試火力。
可是跟小鬼子交手這麼久,他們還真沒繳獲過油桶,所以他也就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你就別吹了,小心我到師長那兒一說,師長當真了。」
馬修文才不相信油桶做出來的大炮威力會這麼大。
「你儘管跟師長說,反正油桶這玩意又不值錢,我們師長不會這麼摳門的。」
「我怎麼感覺,你像跟咱師長認識許多年似的?咱還比我了解咱們師長呢?」
「你還別說,我還真認識他有二十年了,只不過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而已。」
誰不認識開國元帥啊,趙志國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自己家裡還掛著有他畫像的掛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