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呂正求援

  呂正在劉慶生走後,他也沒有打算去樂縣給趙志國會合。Google搜索閱讀

  而是直接騎著馬,一路返回了安陽鎮。

  對呂正來說,他咽不下這口氣,不管趙志國是生是死,他都要把鹿山的土匪給滅了。

  馬修文得知趙志國負傷,現在更是生死不明,第一時間不是剿匪,而是直接把呂正給關了起來。

  隊長負傷,作為隊長身邊貼身警衛,竟然不時刻保護在趙志國身邊,反而一個人先跑了回來,這就是失職。

  「當前最要緊的就是不能把消息傳出去,士兵得知隊長負傷,生死不明,士氣肯定受到影響,要是讓敵人知道了,他們會趁機對安陽鎮發起進攻的。」

  趙志國負傷,這不止關係到一個人,完全能夠關係到安陽鎮局勢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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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先穩住安陽鎮的局勢才行。

  「你說的很對!通知高倉,讓他們提高警惕,以防萬一。」

  小鬼子的斥候時刻在盯著安陽鎮的一舉一動,呂正回來的時候,招搖過市,鎮子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呂正回來了。

  「第二,我們馬上跟樂縣取得聯繫,確認隊長的情況。」

  趙志國負傷,原來幾百公里之外,他們必須要儘快確定情況才行。

  「呂正熟悉道路,我們還得派呂正去才行。」

  呂正是犯了錯誤,但是安陽鎮離不開高倉,最好的人選自然還是呂正。

  「這小子,就不適合軍隊,江湖習氣太重,仗著跟老趙有些關係,在部隊無組織無紀律。」

  這次馬修文真的是動怒了。

  馬修文和趙志國都是重視部隊紀律的人,而呂正的這次行為,讓馬修文明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對於呂正的處罰緩緩再說,畢竟他還是我們部隊上的人,如果隊長身體沒大礙,也不能全然責怪呂正。」

  並不是田克志向著呂正,而是當前情況他們還沒有搞清楚,就想著先處罰,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風波。

  「那群土匪怎麼辦?」馬修文問。

  鹿山的土匪既然傷了他們隊長,就沒有放過他們的理由。

  而且土匪就是土匪,馬修文直接建議把這群土匪給剿滅。

  「從直線距離上看,鹿山距離昌山並不遠,三四天的路程而已,可是這中間全是山,沒有路,我們只能繞道前往。」

  在地圖上,只有一條前往鹿山的道路,這條道路是貼著山的邊緣,經過樂縣地區的邊緣,才能夠進入鹿山的地界。

  部隊不可能穿過人跡罕至的群山,只能從外圍這條路走。

  可這一繞,比從安陽鎮到樂縣的路還要遠一段距離。

  土匪的戰鬥力,他們是不在乎的,但是這一路上還要經過其他軍隊的控制區。

  要是部隊其他部隊發現趙志國的武裝力量從他們的防區里經過,說不定雙方會起衝突的。

  「不能冒然發兵,對方沒有收到消息,我們就從別人的防區里過,一旦被他們巡邏隊給發現,他們二話不說就會動手的。」

  田克志看著地圖,他們往北往西走,勢力更是錯綜複雜。

  有晉綏軍控制下的區域,也有西北軍控制下的區域,甚至有雙方共同管理的地盤。

  在這些地盤上,有晉綏軍的保安團和西北軍的保安團,還有打著保護地方安寧的名頭建立起來的自衛旅。

  這些部隊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有正經的名號。

  要是雙方起了衝突,對方就算討不到便宜,在輿論方面,正室生的兒子肯定比偏房生的兒子更有優勢。

  而且現在是合作抗日談判的緊要時刻,雙方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一步步壓縮對方的利益。

  要是中央軍那邊再借題發揮,說趙志國的部隊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闖入他們的防區。是趙志國想趁著雙方談判,罷兵言和的時間,擴大他們的地盤。

  那個時候有利也說不清楚,還會影響大局。

  看著田克志把問題考慮的如此全面,分析的井井有條,馬修文都不得不感嘆,在這支部隊中真的是臥虎藏龍,人才輩出。

  「我終於知道趙志國為什麼要讓你當參謀長了,要是我們的部隊真的是一個團的編制,參謀長的職位非你莫屬。」

  奈何趙志國的部隊只是營級編制,沒有資格配參謀長。

  所以田克志只能掛著一個參謀的頭銜。

  「我說教導員,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建議先讓姚鵬舉帶著兩個戰士前往,一是能保護隊長的安全,二是讓姚鵬舉去探探鹿山土匪的虛實。」田克志說。

  保護趙志國的安全方面,還是姚鵬舉最靠譜。

  「還可以讓姚鵬舉跟張師長協調一下,看看他能不能跟周圍的部隊打個招呼,就說我們想從他們的防區里借個道兒。」馬修文說。

  「剿匪的事情,還是等隊長的命令為好。」

  把土匪全殺了倒是很簡單的事情,但現在可關係到趙自明,田克志不建議魯莽行動。

  「好吧,這件事情就聽從你的安排,事不宜遲,馬上讓呂正和姚鵬舉出發。」

  樂縣,整個房間裡都是白色,腦袋仍舊沉重的趙志國只感覺肩膀上傳來陣陣的痛感。

  「隊長,醫生說了,你就是失血過多,傷口的炎症控制住了,只要恢復一些時日,身體會沒有大礙的。」

  劉慶生其實想說一些安慰話的,但是當他想提起趙自明的時候,嘴上就像沾了漿糊一樣。

  在動完手術兩天後,趙志國就已經醒了,可是從醒來,趙志國就一句話也沒有說。

  連張師長來探望他的時候,趙志國都閉口不言,他仍舊沒有完全接受,趙自明被土匪剁了腦袋的事實。

  劉慶生年紀輕輕,經歷的事情又少,雖然一直陪在趙志國身邊,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病房內,一直都陷入一種讓人無奈的死寂。

  「怎麼樣?今天還不肯說話嗎?」

  只要一有時間,張師長就會來看趙志國,看著趙志國如今的樣子,他也只皺眉頭。

  如果趙志國一直這樣沉淪下去,張師長看好的這個青年俊才恐怕就是一顆划過天空的流星,光芒璀璨,但十分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