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之後，無論是皇軍還是皇協軍，在趙志國的眼中沒有區別，我們定當全力以赴，幫助皇軍守住并州城。」
請願的偽軍軍官根本進不去日軍師團長的指揮部。
他們只能在日軍師團長指揮部的大門外喊著口號，希望日軍能夠給他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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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什麼聲音？」
日軍師團長感覺有些吵鬧，連忙詢問。
「報告師團長閣下，皇協軍軍官要求把他們派上城牆，跟我們一起作戰。」一個軍官說。
「皇協軍請戰？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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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皇協軍都是專挑軟柿子捏，遇到稍微強一些的部隊，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他們說，城破之後，趙志國一定會處死他們這些為皇軍效力的人，以儆效尤，所以他們願意上城牆跟趙志國拼死一戰，保住并州城。」
日軍軍官把外邊皇協軍喊話的內容都告訴了日軍師團長。
「師團長閣下，皇協軍不可信任，如果他們從城牆上敗退下來，城牆防禦就會出現大量的火力空缺。」
有了前車之鑑，日軍實在是不敢再相信這些偽軍。
城內的偽軍已經沒有了叛逃的機會，除非偽軍部隊直接撤退，留出了大量的火力空缺。
「我們有督戰隊！」另外一個日軍軍官說，「在城牆出入口部署督戰隊，皇協軍士兵只要敢後撤一步，就開槍射殺。」
小鬼子其實根本不用擔心皇協軍後撤，一挺機槍就可以堵住偽軍撤退的後路。
根據日軍跟偽軍共事的經驗，偽軍膽小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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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機槍堵住他們的後路時，偽軍士兵不可能再逃跑的。
日軍師團長默默地點了點頭：「城牆上方還是要有我們的部隊，跟偽軍交叉部署，完全可以防止偽軍撤退。」
偽軍戰鬥力是差一些，但把他們消耗在城牆上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此時要是不消耗他們，等趙志國的部隊破城，這些偽軍就會躲起來，然後等著投降，再也發揮不出作用。
「師團長閣下，皇協軍部署在哪兒？」日軍軍官問。
皇協軍是集中部署還是分散部署，日軍軍官們也出現了分歧。
集中部署，有少量日軍督戰隊就可以看守住大量的偽軍部隊，最終日軍師團長決定把皇協軍都部署在城東。
自從奪取并州外圍陣地之後，城外再也沒有發起一次進攻。
天快亮起來的時候，守在城牆上的日偽軍昏昏沉沉。
日偽軍一整個晚上幾乎沒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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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組長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隨著偽軍一起登上了城牆，他所在的皇協軍連隊被部署在了趙自明旅的主攻方向上。
在并州城待了這麼多年，顧組長還是第一次登上并州城的城牆。
城外山川樹木盡收眼底，茫茫山河接連天際。
空氣中還充斥著昨晚炮彈爆炸之後的火藥味兒，俯瞰下去，城外的戰壕猶如迷宮一樣，卻看不到半個華夏士兵的影子。
在偽軍登上城牆的時候，日軍那邊突然發生了一陣騷亂。
城牆上幾乎所有的日軍士兵都望向了城外他們失守的陣地。
「華夏士兵的屍體呢？」一個日軍軍官發出疑問。
昨天晚上，華夏軍隊進攻過後，他們城外的部隊跟進攻的華夏軍隊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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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明彈下，有些日軍士兵還親眼看到了大量華夏士兵的屍體就趴在陣地上。
天亮起之後，士兵趴在城牆上再看千瘡百孔的陣地時，陣地上只有日軍士兵的屍體，華夏士兵的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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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華夏軍隊連夜收攏了他們士兵的屍體？」
日軍認為只有這一種可能。
屍體又不會自己走路，只能是華夏軍隊派人來打掃過戰場。
「昨天晚上確實出現過一些響動，不過很快又消失了。」
日軍認定了華夏軍隊連夜打掃過戰場，並沒有把這一怪像匯報給日軍師團長。
一到白天，風和日麗，遠處的景色總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城外看不到一個華夏士兵的蹤跡，似乎昨夜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戰鬥。
顧組長也好奇的趴在城牆豁口上看著城外那些戰壕。
幾萬部隊部署在城外，竟然看不到一個士兵的影子。
「聽說昨天夜裡的戰鬥很激烈。」一個偽軍軍官對顧組長說，「你們進攻的部隊跟城外日軍守軍同歸於盡。」
顧組長狐疑地看著腳下的陣地，他也不確定昨天晚上的戰鬥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天你們的部隊肯定不會進攻的。」偽軍軍官繼續說。
日軍占著城牆居高臨下，還有飛機在空中不斷地盤旋，沒有足夠的火力可以威脅到城牆上的小鬼子。
「今天晚上大概會有進攻吧。」
顧組長也說不準趙志國到底了做了什麼樣的部署。
不過……顧組長認為，他們的部隊在夜晚發起進攻是明智的。
他站在城牆上往下看去，但凡有人在活動，整個景象一覽無餘。
在城牆上方架設起機槍，足以壓制住半個連的兵力，讓所有部隊動彈不得。
「如果你們進攻失敗，到時候別怪我們不講誠信。」偽軍軍官說。
趙志國的部隊打不進并州城，偽軍還是偽軍，他們還會把城外的部隊當成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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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何曾有過誠信？只不過是利益的交換而已。」
偽軍的脾性，天下人盡知，跟他們將誠信，還不如跟乞丐談什麼時候成為世界首富。
敢背棄自己國家的人，他們沒有誠信可言，只有利益。
威脅到他們的生存時，這些偽軍才會願意跟顧組長聯絡。
但凡并州城固若金湯，偽軍想都不想就先把顧組長抓起來送給小鬼子邀功請賞。
顧組長對趙志國的部隊有足夠的信心，要不然他也不會主動跟偽軍一起上城牆。
何況趙志國把當成兄弟的姚鵬舉都送進了城內，并州城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
「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不過我們會兌現承諾，你們以往做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並給你們去留自由的權力。」
顧組長不想跟偽軍軍官多交談什麼，他只盼望著城外的部隊能夠儘早打進城內，讓偽軍看看他們八路軍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