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袁局長家
話說猴子和竹青宴請李甲王丙二位警察，最後弄清楚，只有新來的袁炳喜袁局長才能知道蟈蟈金秋的下落。69丂んひﾒ.ᄃのﾶ
猴子立刻決定去拜訪袁炳喜局長。
四個人吃過飯，走出飯店時，天色已晚。李甲王丙二人在前面走，像是巡邏的樣子。後面五十米，跟著猴子和竹青。
城裡和野外不一樣，街道上的積雪早已打掃乾淨，只有屋頂北面坡還殘留著白色的積雪。
天氣很冷，路上行人很少，幾里路轉眼就到。在呂家花園南面的一條小巷裡，李甲對猴子說：「從這裡向南走，第三個門就是袁局長家。」
猴子和竹青齊說：「謝謝二位大哥幫忙。」
李甲王丙二人離去。猴子和竹青走到那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腳步聲，在放門的同時，一個婦女的聲音說：「局長回來了？」
門一放，那婦女原來是個女傭。她愣了一下說：「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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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說：「大姐你好！請問這是袁局長家嗎？」
女傭說：「是啊。你們是？」
猴子說：「我們是局長的學生，我們來拜訪老師，有重要的事情請教老師。煩請說一聲。」說著把一塊大洋塞進女傭手中。
女傭態度立刻變了：「二位稍等，我給你通報一下。」
這時屋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張嫂，是誰啊？」
張嫂說：「是局長的兩個學生，有重要的事情來和局長說。」
那女的說：「讓他們進來吧。」
張嫂說：「進來吧。」
猴子悄悄問張嫂：「這是局長太太嗎？」
張嫂說：「是啊。她叫肖芳。」
猴子說：「局長家裡還有什麼人？」
張嫂說：「還有個八歲的女兒。局長原來的太太都不住這邊。」
猴子暗笑，一塊大洋，張嫂什麼都告訴他們了。這是呂家老宅經過改造後，重新圈出的一處宅院，院子很大，房屋古樸典雅，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局長太太肖芳拉開門，見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樣子真像個學生，她說：「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猴子說：「我們的事不方便在老師的班上說，所以就一直到家裡來找老師。冒昧打擾，還請師母見諒。」
這時一個小女孩跑出來，竹青便彎下腰和她說話。小女孩說：「大姐姐給我這個。」把兩塊大洋送給她媽媽看。
肖芳臉上出現了笑意：「哎呀，來就來吧，幹嘛還給她這麼多錢呀？」
猴子說：「我們來得匆忙，空空兩手，一點禮物都沒帶，真是失敬。還請師母諒解。」
肖芳說：「那請進吧。」把猴子和竹青帶進客廳，「炳喜回家不辦公的，你們有事應該到班上找他。」
猴子說：「我們找老師當然不是公事，是生意上的小事。」
這話肖芳就懂了。他知道袁局長私下裡還做一些生意。這是不公開談論的。這兩位年輕人找到家裡來，也就不奇怪了。
猴子說：「老師還有多久下班？」
肖芳看了一眼桌上的座鐘說：「快了，還有十分鐘。」
張嫂端來茶水。肖芳就陪著猴子和竹青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不一會，外面傳來敲門聲。張嫂說：「局長回來了，我去開門。」張嫂小跑，穿過院子，打開大門說：「局長回來了。」
袁局長看客廳里有人說話，便問：「張嫂，家裡有客人？」
張嫂說：「是你的兩個學生來看望你。」
「哦？」袁局長心裡一「咯噔」，自己多年前的確教過書，但相處的很好的學生卻沒有。會是誰呢？」
疑慮著，便來到客廳。猴子和竹青起身一個鞠躬，齊聲說：「老師好！」
袁局長說：「好，好！你們是？」
猴子掏出包好的一摞銀元，放在桌子上：「黃老闆要我們先把這個交給你，剩下的以後結算。」
袁局長臉上的神情溫和多了，露出了笑容：「黃老闆，那個黃老闆？」
猴子說：「這個……」
袁局長說：「好好，我們書房裡聊吧。」把腋下的包交給肖芳，領著猴子和竹青來到書房：「坐吧，坐吧。」
張嫂送來茶水。袁局長說：「張嫂，把門帶上。」
張嫂放下茶水，出去時順手帶上房門。
袁局長說：「我眼散，記不住人，再說，我不教書已經十幾年了，我教過的學生那時都還小。我真記不住你們了。」
猴子笑笑說：「那我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方，叫方志侯，人家都喜歡叫我外號：猴子！」
袁局長像坐到釘子上一樣，「嘣」地跳起來，伸手就去腰間摸槍。
猴子說：「別別！外面有孩子，別嚇著她。」
竹青手一抬，亮出手臂後面藏著的短槍：「袁局長，要動武，你就太慢了。還是好好說話。」
袁局長手就從槍套邊拿開。
猴子說：「好了，我繼續介紹，這位是我的同志，丁竹青。我們的身份想必袁局長都知道，八路軍特委的特勤隊員。袁局長，你怎麼不坐下呢？」
袁局長說：「以前聽說過你們，現在才知道，你們的膽子是夠大的，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猴子說：「知道，這裡是袁局長的家。」
袁局長說：「離這裡幾百米就是日本川崎大隊的駐地，和憲兵隊。只要槍聲一響，十分鐘之內就會有幾百個日本兵把這裡包圍的水泄不通。」
猴子笑笑說：「你這裡不會比大和洋行更危險吧？那裡正常都有幾十個黑龍會的特種兵在執勤，我還不是照樣進去和川島將軍見個面，聊聊天？」
竹青說：「袁局長，我們來拜訪你，並無惡意，為什麼要說這些不友好的話題呢？」
猴子說：「袁局長，我們都別衝動。為你和你的家人安全著想，我們應該心平氣和地說話。你說是不是？」
袁局長說：「你們來幹什麼？要尋仇的話，應該去找日本人。我們警察就是維持一下地方秩序。」
猴子說：「對於袁局長我們也做過調查，你到沭城來這幾個月，沒有大惡，手下人出現一些欺壓市民的行為，你以後管的嚴一點就是。至於你暗地裡做點不好的生意，我們現在不去追究。」
竹青說：「我們理解袁局長的處境。這個警察局長總得有人干，也許別人干，會幹更多的壞事，還不如你來干。只要你記得自己還是個中國人就行。你就是鐵了心跟著日本人，日本人也不會把你當人看的。這個袁局長應該比我們清楚。」
袁局長頭上就有些冒汗了。不由點點頭。
猴子說：「冒著危險來給你講一番道理，這不是我們今晚來拜訪你的目的。」
袁局長說：「你們有話請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