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審問張弓

  第451章 審問張弓

  話說猴子左手一伸掐住了張弓的脖子,猛推幾步,把張弓抵在牆上。🍪😝 ➅➈ⓈĤ𝕌ⓧ.¢𝐨𝔪 ☮♜

  張弓感到脖子上被卡著一道鋼箍,而且不斷收緊,不僅疼痛難忍,還喘不出氣。便本能地掏槍。猴子一掌把短槍砍落,踢到一邊。

  竹青拔出短槍,在門邊警戒。

  張弓已經無法反抗,從牙縫擠出一句話:「你們……是誰?」

  猴子說:「不許叫喚,老老實實回答問題,能做到嗎?」

  張弓點點頭。猴子便放開手,張弓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爆發出劇烈的咳嗽。

  猴子冷冷地說:「想知道我們是誰?告訴你也沒關係。我就是猴子,那一個是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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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弓渾身一顫:「我與你們從來來沒有交集,沒有得罪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猴子冷笑笑:「你得罪我一點關係沒有,我更不會找你尋仇。問題是你得罪了我們這個國家,得罪全中國的老百姓。」

  張弓不解地看著猴子:「猴子小爺,你的話我不懂什麼意思。」

  猴子冷笑笑:「別裝了,地瓜!」

  張弓大吃一驚,睜大了眼睛看著猴子:「你……」

  猴子說:「很吃驚是不是?」

  張弓說:「你也是——?」

  猴子說:「你不管我是誰。你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張弓說:「你不要這樣逼我,這是在我家,前面院子裡還有十幾個日本人。把我逼急了你也走不掉。」

  猴子「噗嗤」一笑:「不要說你十幾個日本爹,就是在日本的兵營里,我要殺你,你也逃不掉。」

  張弓還想嘴硬,突然眼前黑影一閃,猴子的吳鉤劍正插入劍鞘。他覺得頭皮涼颼颼的,一低頭,那頭髮就成片脫落下來,原來頭頂上的毛髮已經被猴子給剃光!

  猴子說:「還想吃點苦頭不是?」手一伸,連點張弓幾處穴道。

  張弓突然感到渾身血管里有無數的螞蟻在爬,一邊爬,一邊拼命啃咬。比日本鬼子的皮鞭抽打難受千百倍。

  張弓疼得地上打滾,低聲嚎叫著:「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

  猴子閃電般在張弓胸前點了兩下,解開穴道。張弓大口喘息著,臉上暴汗如雨。「你問,你想知道什麼?」

  猴子說:「你做地下情報工作多久了。」

  張弓說:「南京大屠殺我死裡逃生。接受了一個多月的訓練。就回到家裡做搜集鬼子情報的工作,一年多了。」

  猴子說:「你是怎麼被鬼子發現的?」

  張弓說:「我發展了一個小混混胡小四做通信員。有一回,他在送情報時遇見了鬼子,他一時驚慌,引起了鬼子懷疑,被鬼子抓去一拷打,什麼都說了。」

  猴子說:「他把你出賣了?」

  張弓說:「是。他出賣了我,鬼子見他知道的情況不多,把他也殺了。」

  猴子說:「然後鬼子抓了你,你也叛變了是嗎?」

  張弓低下頭:「我受不了那毒打,我怕死!」

  猴子說:「你有幾個下線?」

  張弓說:「連胡小四一共四個下線。」

  猴子說:「胡小四死了。那三個呢?」

  張弓說:「江壩鎮的何偉是個貪財的人,我說鬼子給得錢多,他就跟著鬼子幹了。」

  猴子說:「你昨天剛從江壩回來,是不是?」

  張弓看了猴子一眼說:「你怎麼知道?」

  猴子說:「還有兩個下線,說說他們的情況。」

  張弓說:「第三個下線是鼓山鎮的保安隊長劉振國,他是英雄,鬼子抓了他,打了他幾天,腿都打斷了,他一句話都沒說。最後撞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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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心裡大受震撼,暗暗嘆道:「壯哉!劉振國!」然後繼續問:「那還有一個下線是什麼情況?」

  張弓猶豫了一下說:「他叫陳輝,陳大莊人,鬼子沒有抓到他,讓他跑了,最後不知下落。日本鬼子最恨他。」

  猴子說:「日本鬼子為什麼最恨他。」

  張弓說:「日本鬼子因為他,最少死了五十個人。」

  猴子說:「就是說,你也不知道他的死活,是嗎?」

  張弓說:「不知道。」

  猴子說:「如果他沒有死,你不怕他來報復你嗎?」

  張弓說:「怕。」

  猴子說:「你被陳輝打死也是活該,你連同生共死的同學都出賣。」

  張弓愣住了,半晌才說:「你怎麼知道我和陳輝是同學。」

  猴子說:「我知道你的事多了。現在你說說自己的上線吧。」

  張弓說:「我的上線是南瓜。」

  猴子說:「南瓜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張弓說:「我不知道南瓜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

  猴子說:「我在救你,知道嗎?今天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說了多少真話。」

  張弓臉上直冒汗:「我說的都是真話。」

  猴子說:「你不知道南瓜叫什麼,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你怎麼和他聯繫?」

  張弓說:「我去沭城四老巷八號找他。」

  猴子說:「接著說。」

  張弓說:「我去的時候,八號椅子上一定有一個人在看報紙。我坐在旁邊開始匯報情況。說完他就走了。那張報紙就丟在椅子上,椅子下面就會有一些經費和給我的指示。」

  猴子說:「說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弓說:「不一定,有時是個老頭,有時是個中年人,還有一回是個老太太。」

  猴子說:「別說沒用的。說說你們最後那次見面的情況。」

  張弓說:「最後那次,我去的時候,椅子上沒有人,剛坐下,就有一個中年人在我身邊坐下來。這時候我們的周圍正有十幾個日本鬼子偽裝成閒逛的人。

  那人坐下來。罵了我一句:「你這個叛徒!」打開報紙,我一看那張報紙裡面藏著一把手槍,連忙朝地上一趴,又立刻滾開。

  那人的槍沒打到我。周圍的鬼子圍了上來,一齊對著他開槍。那人身法奇快,一邊躲避,一邊開槍。打倒了兩個鬼子,最後跑掉了。」

  猴子說:「後來見過南瓜沒有?」

  張弓說:「後來再也沒有見過他。」

  猴子咬了咬嘴唇,心想,詐他一下,說:「據我所知道,你知道南瓜的住處。」

  張弓心裡一驚,心想,這事我連鬼子都沒告訴,他怎麼知道的呢?

  猴子一見張弓猶豫,便知道詐到點子上了。便神情淡淡地說:「我剛才說過了,你今天是死是活,就看你說了多少真話。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

  張弓眼睛閃著恐懼的神色:「我說,我有一次悄悄跟蹤南瓜,見他繞了幾個圈,最後走進了東亞照相館裡去了。」

  猴子點點頭:「還有別的情況嗎?」

  張弓說:「我知道的都說了。沒有別的情況了。」

  猴子冷笑笑:「地瓜的記性不好,需要我提醒一下嗎?」

  張弓頭上直冒冷汗:「我真的想不起來什麼了。」

  猴子說:「好吧,我就提醒你一次,你不想說說宋大廣的事嗎?這事你能對川島說,怎麼不能對我說呢?」

  張弓懵住了,宋大廣的事猴子也知道。現在他更加拿不準猴子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事。因為宋大廣的事,自己就根本說不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