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松下練眼
話說獵人大哥說完如何擦槍，自去收拾剛才打到的兔子，準備晚飯。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猴子對竹青說：「妹妹，獵人大哥對槍可真是精通，我們什麼時候能像他那樣就好了。」
竹青說：「猴子哥，我們只好下苦功夫練習了。你看他那天一隻手就把石頭捏碎，我們不練好，他不會答應的。」
猴子說：「那就練吧。反正已經在這兒了。沒有好槍法，也對付不了黑龍會。」
十天後，猴子和竹青正在燈下練習拆槍裝槍，老頭突然走進來，噗地一口吹滅油燈，說：「有情況！」
猴子和竹青急忙抓起擺放槍零件的方巾，隨著老頭向洞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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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老頭叫道。猴子和竹青停下來。重新點上油燈，老頭說：「練得不錯，猴子老弟跑五步，手槍裝好。竹青閨女跑五步半，手槍裝好。」
這是開始練習以來，他們聽到老頭唯一的一次讚賞。猴子和竹青相視而笑。老頭話鋒一轉，說：「不過最好是五步之內裝好槍，並且打響，還要打准。」
猴子說：「大哥呀，再練十天我們保證在五步之內把槍打響。」
老頭說：「還要十天？不行，我們明天要干別的了。」
竹青說：「大哥，我們明天幹什麼？」
「練眼！」
「練眼？」
「對。練眼。」老頭說罷走向床鋪。「睡覺吧。還有，你們剛才是怎麼判斷我說的有情況，是真有情況，還是假有情況？」
竹青說：「我們知道大哥會考我們，時時準備接受大哥的考核，所以大哥一說有情況，我們就知道是大哥在考我們。」
「哦？」老頭轉向猴子，「猴子老弟，你是怎麼想的。」
猴子說：「我和竹青妹妹的想法一樣。」
老頭說：「如果真有情況，你們這樣想，豈不是要壞事？」
竹青說：「大哥，這深山老林，會有什麼情況啊。」
猴子說：「黑龍會找不到這裡。」
老頭說：「我是說萬一，萬一黑龍會的人來了，你們怎麼辦？你們把真情況當做假情況。後果會怎麼樣？」
猴子和竹青心裡一震，這事還真是挺嚴重的！
老頭說：「其實啊，判斷是真有情況還是假有情況，有一個挺簡單的方法，你們都忘了。」
猴子說：「大哥，你說說是什麼方法？」
老頭說：「你們忘了，我們還有一條黑狗，它的眼睛和耳朵比人強多了。如果真有情況，它會不叫？」
「是啊！」猴子拍拍腦門，心想，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
老頭說：「睡吧，明天有事。」話音未落，就打起呼嚕來。
第二天早飯後。老頭背上獵槍，帶上黑狗，對猴子和竹青說：「走吧，轉轉去。」
猴子說：「大哥，你不是說今天練眼嗎？」
老頭說：「是啊，不出去怎麼練眼？」
大黑狗在前面奔跑撒歡。天氣還不太冷，前幾天下的雪化得差不多了，只有背陰的地方還存有殘雪。
三個人邊走邊聊，老頭突然說：「站住，別回頭！身後面這棵松樹最下面一層有幾個枝丫？」
猴子和竹青都愣住了。不能回答。
老頭搖搖頭：「走吧。」
走出不遠，老頭說：「剛才走過一棵山棗樹，上面有幾個山棗？」
猴子說：「還剩下四個山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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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說：「猴子哥你錯了，還剩下五個山棗。還有一個被馬蜂窩擋住了。」
老頭說：「竹青閨女說的對。一個槍手不管走到那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剛剛我看到了什麼？周圍哪些地方最容易隱藏敵人，哪些地方可以供我藏身？哪個地方是敵人子彈射不到的。」
猴子說：「大哥你的話我們都記住了。」
老頭說：「這些都要時時注意。好了，開始練眼。對面那個小山包上面有孤零零的一棵松樹，看到了嗎？」
猴子和竹青說：「看到了。」
老頭說：「那樹離我們多遠？用西洋長度說，有多少米？」
猴子說：「看樣子有四百多米。」
竹青說：「我看有五百五十米。」
老頭說：「都不對，是五百二十米。如果那裡有一個鬼子，好槍手用三八大蓋，完全可以擊斃他。那棵樹最下面一層有幾根樹枝？」
「看不清楚。」猴子說。
竹青也說：「太遠了。」
老頭說：「看，盯著看。一邊練習無相心經，一邊看。」
老頭自去和黑狗玩，猴子和竹青默默用起無相心經，一邊眼睛盯著那棵樹。
半個時辰過去，猴子說：「我看清了，那棵樹最下面一層有三根樹枝。」
竹青說：「我也看到了，一根樹枝伸向東南，一根向西，一根向北。」
老頭說：「向西那根樹枝上吊著一個東西，是我昨天掛上去的。看到了嗎？」
猴子和竹青，又盯著那棵樹看，但根本就看不到有東西掛在樹枝上。
老頭說：「看，看我到底掛了什麼東西在那棵樹上。」
猴子和竹青就看那棵樹。老頭和黑狗玩膩了，就倒在山坡上睡覺。
太陽落山，天色已晚。老頭睡醒了。問：「看到我掛在樹上東西了嗎？」
猴子和竹青搖搖頭。老頭說：「回家吧，明天繼續。」
回到山洞，吃了晚飯，各自休息。第二天，猴子和竹青，又盯著那棵樹看了一天，還是看不見上面掛了什麼。
接連三天過去了，二人還是看不見那樹上掛著什麼東西。老頭不耐煩了。晚飯後，他對猴子和竹青說：「你們別睡覺了，練習無相心經去吧。」
猴子說：「大哥，練眼需要內功嗎？」老頭說：「叫你們練，你們就練。廢什麼話！」說罷，鼾聲大起。
猴子來到竹青的偏洞，竹青已經盤腿坐好。猴子坐下，說：「妹妹，我們練習時，有意把真力往眼上凝聚。」
竹青說：「好吧，猴子哥，我們認真練習，爭取明天看到那掛在松樹上的東西。」
無相真氣在二人體內交換流動，漸漸進入無我佳境。
紅日東升，天色大亮。二人收功，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大好。老頭已經把早飯做好，匆匆吃罷早飯，來到之前的位置。
猴子和竹青單手相牽，默用神功。猴子說：「大哥，我看見了。」
竹青說：「大哥我也看見了。」
老頭說：「你們看見什麼了？」
猴子說：「那裡掛著一條兔子腿。」
竹青說：「一條像牛腿那麼粗的兔子腿。」
老頭哈哈大笑：「快看後面，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猴子轉身一看，大吃一驚：「大哥，那裡伸出一桿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