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土靈根啊。」
「單靈根上品，也挺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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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可前面又是庚金靈骨又是毒天靈根的，突然來個普通單靈根，總覺得有點……普通。」
「也是，畢竟是太陰聖地出來的，期待值太高了。」
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望。
好像太陰聖地的弟子，就該個個是萬年難遇的妖孽。
然而仔細一想，這可是單靈根啊！
若放在平時，不知道多少人要搶！
普度禪寺的一位首座站了起來，聲音溫和。
「土靈根心性沉穩，適合修禪。小施主可願意入我普度禪寺？」
林笑笑笑著點頭，對著首座行了一禮。
「弟子願意。」
她走下台，跟著首座去了普度禪寺的席位。
坐下之後還和旁邊的悟心小和尚打了個招呼，相處得很自然。
台下的議論還沒停。
有人咂摸著滋味，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上品土靈根叫普通？」
「擱往年，上品單靈根出現，各大長老都得搶著要吧？」
「可不是嘛。今天這是怎麼了，上品單靈根都覺得一般了。」
「還不是太陰聖地鬧的，前面幾個天賦太離譜，把咱們的眼光都養刁了。」
「說的也是。單靈根放在小家族，那都是寶貝疙瘩。在太陰聖地居然只能算普通弟子，這也太誇張了。」
眾人越想越覺得心驚。
連普通弟子都是上品單靈根起步，那天賦更好的，得是什麼水平？
太陰聖地的底蘊，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恐怖得多。
司徒問刀端著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笑意藏在眼底。
他早就知道太陰聖地不一般，如今親眼所見，比他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
黃家主縮在角落裡，臉色更難看了。
上品單靈根在黃家，那都是重點培養的核心子弟。
人家太陰聖地隨便出來一個「普通」弟子，都是這個水平。
黃家拿什麼跟人家斗？
他心裡最後一點不甘，也徹底散了。
第九組剩下的人依次檢測。
顧焰測出了火靈根，上品，順理成章留在流火聖地。
小姑娘樂得不行，蹦蹦跳跳回了席位。
剩下三個孩子天賦也都尚可，各自被對應宗門收下。
檢測繼續往下進行。
又過了兩組，第十一組名單報出。
「第十一組，太陰聖地林夜白、玄冥聖地江雪、丹宗陳丹、王家王衡、靜心谷禾青。」
聽到林夜白的名字，台下又是一陣期待。
又一個太陰聖地的弟子了，不知道這次是什麼天賦。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容貌昳麗的少男站起身，往台上走。
少年眉眼精緻，膚色偏白，一身白底金紋長袍襯得人清俊挺拔，比很多弟子還要好看。
台下不少弟子都悄悄紅了臉，小聲議論起來。
「這個小傢伙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比我見過的所有世家公子都好看。」
少男像是沒聽到議論，神色平靜地走上台。
站到測靈石前的時候，他似乎有點緊張，呼吸微微亂了半拍。
手掌按上石頭的瞬間，他情緒波動了一下。
下一秒，兩隻毛茸茸的赤紅色狐耳，猛地從他頭髮里冒了出來。
身後也晃出一條蓬鬆的紅狐尾，輕輕掃了一下地面。
全場死寂了一秒。
「狐、狐妖？」
「怎麼會有妖族混進仙門大會？」
「不對啊，仙門大會我記得也是收妖修的吧？」
議論聲瞬間炸了鍋，不少人面露詫異，但沒有太過警惕。
自從當年大戰過後妖族和人族關係還算不錯，不至於你死我活。
也有妖族在人族宗門裡面修行，各大宗門都有那麼幾個妖族弟子。
林露秋這時開口，聲音平穩，傳遍全場。
「這孩子叫林夜白，是人族與狐族的混血。」
「太陰聖地里，人族和妖族混居已久，通婚生子也很常見。」
「他自幼在人族長大，和普通人類弟子沒什麼區別。」
幾句話，解開了眾人的疑惑。
大家這才想起，之前林慕月提過，秘境裡有妖族朋友常來走動。
沒想到都混居到通婚生子的地步了。
眾人臉上的詫異慢慢褪去，換成了瞭然。
也是，太陰聖地隱世多年，規矩和外面不一樣也正常。
能和妖族和平共處，還能通婚繁衍，這份包容，一般宗門還真做不到。
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林夜白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狐耳和尾巴沒有收回去，就那麼露著，坦然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他掌心下的測靈石，亮起了明艷的火紅色光芒。
光芒灼熱純粹，溫度似乎都跟著升高了幾分。
「太陰聖地林夜白，上品火靈根。」主持長老宣布。
通天宗的席位上，一位長著豎瞳的妖族長老笑了起來。
「這孩子，我收下了。」長老笑著開口，「火靈根配狐族血脈，正好。」
沒人跟他搶。
各大宗門基本都有妖族弟子和長老，只是數量不多。
半妖弟子拜入妖族長老門下，最合適不過。
林夜白對著蛇族長老躬身行禮，動作舒展，氣質清越。
台下的弟子們又小聲議論起來。
「長得好看，天賦也好，還是半妖，好特別啊。」
「而且看著好溫柔的樣子，笑起來肯定更好看。」
少男聽到這些議論，耳尖微微泛紅，卻沒再躲閃。
第十一組檢測結束，林夜白的半妖身份，又給眾人增添了不少談資。
大家對太陰聖地的好奇，也更濃了。
連妖族都能和平混居，還培養出這麼多優秀子弟，這個隱世勢力，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包容，也要強大。
檢測繼續進行，一組接一組。
太陰聖地的弟子陸陸續續出場，大多是上品單靈根，偶爾也有雙靈根的，天賦都在水準之上。
大家從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了麻木。
反正太陰聖地出來的，就沒有差的。
最差也是上品單靈根，放在外面都是搶著要的好苗子。
不知不覺，檢測進行到了第十八組。
主持長老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念出名單。
「第十八組，玄冥聖地雷小天、東方家東方策、太陰聖地林星辭、天池聖地雲渺、普度禪寺悟空。」
聽到雷小天的名字，玄冥聖地的江雪抬了抬頭。
這是他的遠房小表妹，族裡從小就看好，說天賦不會差。
雷小天蹦蹦跳跳走上台，年紀不大，膽子卻不小，東張西望的，一點都不怯場。
她排在第一個，上去就把手按在了測靈石上。
「噼啪」一聲輕響。
紫色的雷光瞬間炸開，耀眼的紫色光芒鋪滿整塊測靈石，電弧在石頭表面亂竄，發出細碎的爆裂聲。
光芒亮得晃眼，雷屬性的霸道氣息撲面而來。
主持長老後退半步，臉上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