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林雨兩位長老同時現身，一左一右封住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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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散開，整個洞府都跟著震顫。
聖靈子臉色微變。
兩個大乘巔峰！
她想都不想，轉身就要破開石壁逃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雲冷笑一聲，抬手拍出一掌。
白茫茫的掌印帶著磅礴的靈力，狠狠拍向聖靈子後背。
聖靈子不得不回身招架。
「轟」的一聲巨響，靈力衝擊波四散開來。
聖靈子往後退了三步，氣血翻湧。
單打獨鬥她都未必能贏，更別說兩個打一個。
沒有多餘的廢話，兩位長老同時出手。
林雲掌法剛猛，靈力厚重如山。
林雨劍法凌厲，劍氣密如細雨。
兩人配合了幾千年，默契十足，一攻一守，天衣無縫。
聖靈子手段也詭異得很。
魂修功法和魔族邪法交替使用，黑氣繚繞，時不時還放出幾道神魂攻擊，防不勝防。
三人從洞府里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群山之間。
靈力碰撞的轟鳴聲不絕於耳，一座座山頭被削平，河流改道。
附近的修士早就嚇得躲了起來，連頭都不敢露。
打了整整五個時辰。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往西斜下去。
聖靈子氣息越來越亂，招數也漸漸跟不上。
她畢竟只有一個人，耗不過兩位同階的長老。
林雲抓住一個空隙，一掌拍在她後心。
聖靈子往前踉蹌幾步，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林雨趁機甩出鎖魂鏈，纏上她的四肢和神魂。
「收。」
林雨低喝一聲，鎖鏈收緊。
聖靈子渾身一顫，神魂被鎖，靈力瞬間潰散。
兩位長老壓著她，直接遁空返回太陰聖地，關進了魂塔最深處的禁制牢房。
林望舒在聖地等著。
見到聖靈子的時候，她也愣了一下。
容貌確實生得極好，眉眼柔和，皮膚白皙，看著就是個溫婉柔弱的姑娘。
誰能想到，這樣一副皮囊底下，藏著個陰狠的魔族神魂。
她用神識掃了一下。
靈魂深處翻湧著純粹的魔氣，陰冷、邪惡，和尤靈她們的神魂氣息同出一源，卻要渾厚得多。
果然是魔族。
聖靈子被鎖魂鏈捆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閉著眼，一言不發。
林望舒讓人試了好幾次，要麼沉默，要麼直接催動神魂想自爆。
每次都被守在外面的長老攔下，禁制加固了一層又一層。
問什麼都不說，油鹽不進。
林望舒也不急著審。
她先下令，派出四位大乘巔峰長老，分頭趕往剩下四個教區。
不用留手，就地格殺四位教主。
四位長老領命而去。
有了準確坐標，辦事效率極高。
不過兩天時間，就陸續傳回消息。
天樞、天璣、玉衡、天璇四位教主，全部被斬殺當場。
長老們按照吩咐，沒有毀屍滅跡，而是用秘法將四人體內的魔族神魂硬生生抽了出來。
四道黑氣翻騰嘶吼，帶著尖銳的嘯聲，想四散逃走。
長老們早有準備，拿出四塊特製的封印石，一一將魔族神魂封了進去。
石頭漆黑透亮，裡面能看到魔氣翻湧，偶爾還會浮現出一張扭曲的人臉。
四塊封印石被帶回聖地，送到了聖靈子面前。
四塊石頭一字排開，黑氣繚繞，氣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聖靈子一直緊閉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她看著四塊封印石，眼神動了動，臉上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
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重新閉上眼，抿著唇，依舊一個字都不說。
硬骨頭。
林望舒站在牢房外，看著裡面的人，心裡琢磨。
硬審是審不出什麼了。
得找個突破口。
她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翻起了腦子裡的劇情記憶。
關於聖靈子的劇情不多，孫擎的主線里也只是提了幾句，說聖靈教背後是魔族，最後被主角團一鍋端了。
她一點點往下翻，忽然停住。
孫擎後期劇情里，魔族大舉入侵，人族節節敗退。
本來是死局，結果魔族內部出了亂子，自相殘殺，才給了人族喘息的機會。
挑起內亂的，是個叫沐羽的魔族女子。
好像……還是個人魔混血。
她還有個姐姐，叫沐瑤。
林望舒眼睛亮了亮。
她站起身，重新走到牢房門口。
牢房裡的女子依舊閉著眼，神色淡漠。
林望舒看著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沐羽。」
兩個字落地，牢房裡的人身體猛地一僵。
聖靈子豁然睜開眼睛，瞳孔驟然收縮。
她盯著林望舒，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驚訝、錯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很多年沒人叫過了。
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
所有人都叫她聖靈子，教內教徒敬畏她，敵對勢力憎恨她。
沒人知道她叫沐羽。
林望舒笑了笑，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複了一遍。
「你是沐羽。」
聖靈子，也就是沐羽，死死盯著她，眼神變幻不定。
她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這個名字是她的逆鱗，也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
連魔族內部，知道她本名的都沒幾個。
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人類姑娘，怎麼會知道？
林望舒沒急著說話，靠在門框上，慢悠悠開口。
「我不僅知道你叫沐羽，還知道你有個姐姐，叫沐瑤。」
沐羽的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
她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
「你姐姐沐瑤，現在還在魔族手裡。」
林望舒繼續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魔族拿她當籌碼，逼著你潛入人族，接手聖靈教，替他們做事。」
「我說的對嗎？」
沐羽呼吸亂了一瞬，很快又壓了下去。
她冷著臉，眼神重新變得陰冷。
「你從哪聽來的胡言亂語。」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話是這麼說，可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已經出賣了她的情緒。
林望舒也不戳破，回憶著孫擎的劇情，繼續往下說。
「你和沐瑤是人魔混血。父親是魔族高階將領，母親是人族女子。」
「萬年前人魔大戰，你父親帶兵來人界，遇上了你母親。」
「他強行把你母親留在身邊，後來有了你們姐妹倆。」
「你母親一直記著人族的仇，在你父親最鬆懈的時候，暗殺了他。」
「你父親死了，你母親也重傷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