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的身子沒有一絲的重量?!」
我揪起江湖相術師的衣領,此刻他的表情看上去並沒有多麼的生氣,唇角還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的手裡有蘇洛菲這一張牌,現在的我沒有辦法真的對他做什麼,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最後覺得索然無味,將其放了下來。
「我遲早會找你算帳的。」
「啊哈哈,是麼?不過我的確也沒有打算要和你大打出手,畢竟我認為你現在應該更加關心你的小女友,她身上的蠱毒,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怕是命在旦夕吧?」
我將江湖相術師放下來,這個人倒是得理不饒人,一時間又和我提起了傷心事,最近蘇洛菲的事情就和一塊石頭一樣卡在我的心裡頭。
而且,現在這個幕後主謀又站在我的身邊,但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像刀子在割我的心。
我實力方面,並不是江湖術士的對手,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瞧他那樣子,赫然三下五除二,就能夠立馬將我給制服的妥妥帖帖。
我只能將攥緊的手掌鬆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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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菲的蠱毒真的是你做的手腳?」
「這不是明知故問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當然是有的,畢竟能夠讓你好好地乖乖額努力修煉,這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不錯的好事情、」
「我修不修煉和你何干?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江湖相師似乎特別在意我的《南陽十六字真言》,但是他和那個之前遇到的斗笠男又不一樣,斗笠男想要的,是我的書籍,而他,似乎想要我去修煉書籍。
不過,我還是感觸到了江湖相師的危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般熱情的催我修煉,想必裡頭必然有鬼,只不過我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這個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我覺得我做事情,從來不喜歡告訴別人為什麼,倒是你,趕緊將這龜殼拿走,不然的話,你的小女友,怕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回來了。」
江湖相師看上去並不在乎我說的話,聽完我說的以後,只是笑了一聲,隨之便隨手將那稀罕的陰陽龜殼丟到了我的身前。
這東西可不好找,看魏三的表情,就知道這玩意不是一般的名貴,見到這傢伙將東西丟過來的那一刻,我害怕這玩意給摔壞了,我也不敢遲疑,即刻伸出手,一把將陰陽龜殼收入了懷中。
但是等到在抬頭的時候,這遠處哪裡還能見到江湖相師的身影,他總是這樣神秘兮兮,神龍見首不見尾。
「哎,小七夜,努力修煉呀,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所謂的秘密,只是我怕你知道了就沒有了修煉的動力,相信我該知道的你終究有一天會知道。」
在我還想哀嘆的時候,這耳邊又傳來了江湖相術師的話語,這聲音非遠非近,似乎是通過道術千里傳音做到的。
「恭喜恭喜,秦公孫,你還是得到了陰陽龜殼。」
「蘇老闆?」
就在我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在前頭的蘇老闆府邸外大門口,那蘇老闆,忽然帶著一位斗笠男就這樣出現在了那兒。
而那個斗笠男,自然不是之前在房間裡頭鬥法勝利的傢伙,而是那位在我父親死時沖入我家院子的爺爺師弟。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因為他的出現,我似乎知道了那個蠱師的身份,這兩人的穿著打扮,近乎一致,想必也是有所關係的才是。
「哎,不用那麼擔憂,我們不會搶奪你的陰陽龜殼,畢竟這玩意我已經送給了那位高人,之後他要如何處置,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在見到蘇老闆和斗笠男緩步往這邊走來的時候,也是雙手護住了胸前。
顯然,對於我來說,我真的害怕這兩個傢伙對我身上的陰陽龜殼有所圖謀。
而蘇老闆,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擔憂,隨之擺了擺手,一臉和悅的對著我說了說。
「你不是為了我的龜殼來的?那你有什麼事情?」
「就是想問你要不一起吃個飯,畢竟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打巧裡頭備好了晚飯,要不,一同落位共進晚餐?」
「對不起,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晚餐的事情,想必我是不能答應了,如果下次有空的話,我再來赴約,如何?」
「那也是可以的,如果你能過來,我這邊也是蒙福。」
我不想和斗笠男有深度交流,看自己爺爺從未提及過自己的這個師弟,就能猜測到他們的關係如何。
一來二去,我也就打消了和他們共進晚餐的念頭。
不過,這斗笠男倒是沒有要強迫威脅我的意思,在聽見我要離開的時候,也是轉過身去,往府邸方向走去。
至於一旁的蘇老闆,也沒有一點兒要挽留我,惺惺作態的感覺。
我見此,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陰陽龜殼,這才安心的打車回家。
我不再那頭耽擱,一旦耽擱久了,必然會出現亂子。
外加上上一次的意外,陰間鬼傘的離奇消失,我顯然都多了一絲兒心眼。
回到家顯然用不了多少時間,到了自己的大廳,我也是將最近收集到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頭。
陰陽龜殼,古銅鏡,還有血玉,這三樣都已經齊全了,唯獨缺的,想必就是那下落不明的陰間鬼傘,還有五物通靈的心臟。
五通靈的心臟倒是好找,畢竟只是牛,羊,雞,狗,豬,這五樣東西,在菜市場都可以尋到,但唯獨那陰間鬼傘讓我犯了愁。
那個盜取我東西的傢伙,給我留了紙條,但卻沒有告訴我住址,想想這方圓十里內又沒有了其餘邪祟能夠駕馭這玩意。
一來二去,我也是只能夠坐在位置上頭髮愁。
咚咚咚!
可是也就在我思索下一步計劃的那一刻,這外頭的大門,忽然也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我一時間站立起來,起身看了看外頭,又看了看桌子上陳列的東西,隨手在旁邊的竹籃子那拿了一張麻布,直接將其包裹起來放到了床底下。
「誰呀?」
等我忙活完,外頭的敲門聲還沒有停歇,我最害怕的,就是此刻遇到地怨,畢竟,她這老傢伙做事情陰晴不定,萬一說反悔了要來取回陰間鬼傘,那我可就真的悽慘了。
「是我,白羽溪,秦七夜,給我開個門。」
「白羽溪?」
幸好,我想到的最壞結果並沒有成真,外頭的是白羽溪那個死女人,不過,也是一個激靈,我忽然就想到黑市她的騙局,一刻鐘氣不打一處來。
「你來找我幹嘛?」
「你這小子,見我難道不開心不成?」
「我,哎喲,這也不算是騙嗎,大家都是互利共贏不是,我有沒有威逼利誘,要怪罪的話,也只能說你自己太笨了不是?」
白羽溪看上去並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她還有些笑意,也不用我招呼,直接就往我家裡頭走了進去。
這個樣子,倒是頗為霸道!
而我站在他的身後,也是有些不悅,但是卻沒有辦法,對一個女孩子,我總不能使用暴力才是。
「哎,我今天,可是有點兒事情要找你商量的!」
而白羽溪也是自說自話的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頭,兩修長的大腿一翹,就像是家裡頭的主人一樣,不知道的,怕還真以為她才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