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這個倒是沒有,只不過我消息畢竟靈通,外加上你還是秦公的孫子,我自然會多照顧你一下。」
「原來你一開始就對我不懷好意,我還以為你帶我進來,是因為我與你緣分不淺。」
「你這話倒是生疏了,我們的確是緣分不淺,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對了,現在可不是這個問題,你最應該回答的,想必是能不能給我鬼斗笠。」
白羽溪此刻表露的樣子,讓我覺得她有些不耐,我眉頭緊皺,隨之開始了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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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鬼斗笠這東西,想必我是無法交給你的,後頭額商鋪我還沒有去過,萬一說血玉並非只有一家有賣,那麼我也可以直接購買。」
「哦吼?是麼?那你大可往下走,讓我們看一看,到底是你的運氣好,還是說,這鬼市的確就只剩下了那麼一塊血玉來?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頭,如果說你下去,沒見到別家販賣,那麼這東西,我自然也不會在交託給你了。」
白羽溪和我,顯然都在試探對方,但是,她在氣勢上頭,比我要強上些許,畢竟,血玉在她的手中,而我又極為的迫切。
外加上她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直接也是順手將血玉納入囊中,我也是有些緊張。
的確,她說的沒錯,這一路上下去,如果說真的沒有血玉,那麼時間也會被耽擱許久,我經不起這樣的磋磨。
「你贏了,我可以和你做交易,不過,鬼斗笠不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另外一件東西。」
「哦?難道你的手中還有別的玩意不成?」
「血珠子。」
我最後長嘆了一口氣,顯然也是下了定義,最後一咬牙,直接從懷中拿出了那一枚血珠子,它也是我從地穴找到的玩意。
之前能夠從地怨手中死裡逃生,靠的就是這東西,而也是為此,我倒是覺得它的作用,比鬼斗笠大上許多。
說實話,我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兒私心的,畢竟,鬼斗笠可以讓人隱身,而我又想用這玩意做點兒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一來二去,更是不願意就這樣將寶物交出去。
「血珠子?」
白羽溪見我拿出血珠子的時候,也是走到我跟前,微微看了看我手中的玩物,隨後,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好吧,用血珠子倒也是可以,只不過,你還需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要求?」
我錯愕了,白羽溪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我顯然是有點兒顧慮。
「是的,要求,不過我還沒想到要讓你做什麼,所以,可以放到以後在履行。」
「這…好吧,只要不是違背道義的,不是傷天害理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好,可以。」
我和白羽溪的交易,倒也是簡單,之前還以為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現在,我發現我是多慮了,在我說完的時候,她也是將血玉交到了我的手中。
而我,看到這魂牽夢縈的東西終於得手,一時間也是頗為開心,也是為此,白羽溪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只知道一抬頭,她已經消失在了鬼市人海中。
「算了,她也就是個大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傢伙。」
我將血玉包裹好,放入囊中,此番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是不在想白羽溪的事情。
當然,也是因為兜里還有些銅錢,所以一來二去,又在這個鬼市裡頭走了一圈。
「這個是?」
但誰知道,這剛走了沒多遠,我就看到了另外一家販賣血玉的店面,他家的血玉雖然說質量不如之前那家,但是看那數量,還不止三四個。
「我靠!」
此刻的我,內心只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不得不說,我算是陰溝里翻了船了。
這白羽溪的確好心機,現在想來之前做的種種,都是讓我入坑。
這女人,果真不是一般厲害,通過之前的鋪墊,讓我認為血玉的確是那種有價無市的東西,順帶,騙走了我的血珠子!
該死的,一想到這裡,我心中老血都有點兒翻湧,要不是年輕,想必老早眼睛一暗昏過去了。
「白羽溪,你個混蛋女人,如果讓我在遇到你,我非要把你活剝了去!」
我那個氣,一時間就在這鬼市裡頭跑了起來,但是很顯然,白羽溪也不是個傻子,也許早早就知道我會發現她的詭計,故此,在做完交易以後,就沒了蹤影。
百般苦惱之下,我也是沒了繼續閒逛的心思,帶著銅錢,出了鬼市來。
出鬼市的那一剎那,我也是迎頭撞到了倆個紙片姐妹,她們看上去一直就在外頭等待我一樣,見到我出來,也是極為急切的迎了上來。
「公子?你的情緒似乎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別說了,被人騙了。」
「啊!誰騙你?」
「就是那個讓我進去的女人,該死的,她居然讓我為了一個血玉,送出了血珠子,果然,電視劇裡頭說的都不是假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要相信。」
我說這,也是自覺沒趣自顧自的往前頭走了。
少了血珠子,顯然心情也是有些糟糕,最為害怕的,赫然也是地怨找上門來,畢竟,沒了血珠子的加持,我真的等於是沒了保障。
外加上她的陰間鬼傘還被我弄丟了,這事情,簡直就是一個連環死結。
從狐狸山出來,赫然沒有什麼計程車願意接我,我也是走了半天的山路,這才到家。
這一路回來也是累的慌,時間也到了下半夜,一躺下我便睡著了去。
一晃眼,這兩天倒也是周末,我並不需要上學,直到周日的時候,我本想睡個懶覺,但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等我起床開門,外頭赫然是站著魏三一人。
「魏三?」
「哎,小師弟。」
「你這是?」
「哦,我給你送信過來,是你爺爺給你寫的。」
「唔,這樣呀,那要不進來說?」
「不了,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魏三倒也是火急火燎,說完話,連進門都不進便轉頭走了。
至於我,拿著這信件,也是往裡屋而去。
「嗯?」
我回到大堂的椅子上坐下,信件的白色封皮有些髒亂,還沾染了一絲死氣,感覺不妙,我利落的拆開了信件。
一番細讀,這信件上頭,爺爺道明了遇到棘手事情,一時半會回不來,我默了默,能讓我爺爺棘手的事情,想必形勢不容樂觀。
放下信來,我扶了扶額頭,爺爺這個傢伙,老是在關鍵時刻斷鏈子,要是他一個月內回不來,想必我這個孫子的性命,還真的是要沒了才是。
「嗯?」
不過,剛想要想個對策的時候,我發現這爺爺信封的下頭似乎還有封信,因為封皮有些粘性,所以黏在了爺爺信封的底下。
我緩緩分離開來,只見那封信是皮革材質,而且皮革還頗為新鮮,上頭並沒有標記署名,只是寫著七夜收兩個字來。
我有點兒納悶,這些年來,能夠給我寄信的,除了爺爺,還真的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但是很顯然,這個字跡又不是爺爺的。
打開信封,一股腥味撲鼻而來,我下意識的用手臂擋在鼻前,差點沒吐出來。
「這是誰寄來的東西?」
我吐槽了兩句,也不知是否是誰的惡作劇,便緩緩從裡頭拿出一章紅色的紙張,看樣子,還是麻紙。
我攤開紙張,第一行字便讓我心頭一驚。
「小七夜,還記得我麼?那天你在封門村…」
是那位江湖相術師!
一瞬間,我也是知道了寫信人的身份,只是不知他此番寫信的目的究竟是為何,但心裡頭有種不好的預感,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信也是這個道理。
抱著不安,我繼續往下頭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