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子和鬼斗笠?!」
看著小溫小柔姐妹的那詫異中帶著幾許欣喜的模樣,我也好奇的隨著他們的目光望去,在那亮眼的金銀之上,倒是有幾物顯得格格不入。
其中姐妹口裡所說的應該就是我眼前的那頂茅草整齊綑紮而成的斗笠,我倒是沒看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來,至於血珠子,應該是那宛如戒指盒大小敞開的破木盒子裡那顆極為殷紅的珠子,外表光滑無燃,倒是隱隱給我一股特別的感覺。
「你們兩個,怎麼還是那麼在意這裡頭的東西,我都說了,這不是倒斗,公家的東西,我們最好不要碰。」
小溫聽到我說的話,倒是和她姐一樣叉起了腰來,「哎呀,公子,這兩樣東西不值錢。」
「不值錢?」
「可不,若是不識貨,這鬼斗笠只能當成草帽處理,而血珠子到了行家手裡算是個無價之物,但是市面上要想賣也只是個便宜物件。」
我愣了愣,這兩姐妹顯然是不懂,只要沾上墓的,放到博物館裡頭,別說那顆做工精緻的珠子,就那破斗笠,也不是有錢就能買的東西。
可兩姐妹的一通說辭下,我也有點心動。
「哼,拿不拿是你的事情,反正都是你的損失,血珠子可是可以避免邪祟近身的,而鬼斗笠,則是可以讓你在別人眼裡頭給障蔽你的存在,所以你自己掂量掂量,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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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柔滿眼不爭氣的提醒我跟我解釋,我倒是對這兩東西產生了興趣,特別是那障蔽什麼存在。
「等等,你說的那這障蔽我的存在是什麼意思?通俗簡單點說是不是就是隱身透明?」
「是的公子,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身透明,只是你的存在會在別人的感官裡頭給忽略掉而已。」
「哦,那這…咳咳,那這個用處還真不少。」
在小溫的解答下,一時間,不知為何為蘇洛菲驅色鬼的那晚的香艷畫面呈現在我的腦海裡頭。
「你在笑什麼?」
正想著,小柔忽然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笑了嗎?」
「可不,笑的還如此的猥瑣,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乾淨的事情!你這個色胚!」
「咳咳咳…哪有?哪有想什麼不乾淨的事情?」
仿佛被戳穿了什麼一般,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雖然是想到了蘇洛菲那麼一兩個畫面,那也只是因為透明兩字眼跟色鬼一樣所以聯想到罷了。
但小柔的眼神明顯的還不信任甚至還更甚,我便向一旁不作聲的小溫討個說法,「誒,小溫,你最懂我了,你說說看,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只見小溫不好意思的扭捏了幾下,「唔…看起來好像…是的。」
小溫的肯定,讓我的純情少男心深深的受到了打擊,我也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拿起了東西,「好吧好吧,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既然你們都勸著我拿,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拿走了。」
剛轉身想走,就被小柔給叫住了。
「等等,你不拿那個嗎?」
「拿什麼?有用的我都拿了啊。」我疑惑的問道,手裡舉著剛拿的東西。
「有用的?」
「對啊,不然呢?」
「那你為什麼不拿血珠子?吶!妹妹你看吶,我就知道他心懷不軌!」
嗯?血珠子?我看了看手裡,還真忘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小柔正說著,小溫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就跟著上來打和場,「好了,姐姐,萬一公子真的是忘了呢不是?」
小溫剛說完,便又轉過頭來望著我,「公子,鬼斗笠這東西不能有破損,不然就會失效,所以,不如給我們放著吧?這樣一來,你有用處的時候才來問我們拿,那也就免得姐姐懷疑你用途不正了。」
小溫說完,我想了想,也好,便答應了下來,「嗯,也可以。」
隨後,我便把鬼斗笠給了小溫,然後拿起了那個裝著血珠子的破木盒放進了挎包。
得到了兩樣寶物,我心裡自然是高興,但想到了陰間鬼傘,也是讓我的心情瞬間落了下來。
「你們兩個,說說那陰間鬼傘我應該怎麼拿到手?那東西好像是在地怨手裡頭拿著並不在這。」
我顯然是沒有多少法子的,所以,扭頭看向後頭的兩姐妹來,現在,能夠和我商討的,顯然也就只剩下了她們。
「要不我們等晚上吧,地怨必然要來這裡,所以,想要拿到鬼傘,也只能等和她碰面才行。」
「可是這地怨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對付。」
我也知道我現在只有一個選擇,但是,一想到第一次對戰的狼狽相,我就有些發慌。
「公子,你害怕什麼,你現在不是有血珠子麼?有它庇護你,想必地怨也拿你沒有辦法,至於鬼傘,你大可騙她,女人嘛,想必哄一哄,東西就給你了。」
姐妹當時也不在場,不知道那時候我可是哄的天花亂墜,可結果卻落得個昏迷三天,所以說,女人你哄對了固然是好,但哄不對,那你就得想好怎麼個死法了。
不過她們倒是提醒了我,竟然血珠子有避免邪祟近身的功效,說不定我可以靠著點試試。
「好,那我們就試試吧。」
說罷,我也是非常冷靜的走到正堂裡頭,將那棺槨合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上頭等候地怨出現。
當然,我也不是不想出去,這又陰冷又潮濕的地方,我終究是有點兒不舒服的,萬一說血珠子不行,我這小命,怕也要留在這。
但我若是不拿,那永遠也別想觸碰到第二字真言道音,所以,這趟險早冒晚冒都是冒,還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給解決了,順便也能試試這血珠子到底有多厲害。
時間一晃眼,倒也是過去了許久,我雖然不知道外頭時間是幾點了,但這墓穴,卻如同空穴來風一般,颳起了陣陣陰風。
而風浪呼嘯而過的檔口,我還隱約能夠聽到那嗚嗚嗚的聲響來。
紙片兩姐妹已經被我收入了包裹之中,畢竟我還是怕地怨把她們給弄壞的。
「嘚嘚!」
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之前地怨已經給我造成了不可逆的心理陰影。
而也是如此,這周圍安靜下來的那一刻,我也是聽到了那一連串的腳步聲。
不快不慢,就好像踩著我心跳的節拍過來的,每一次我呼吸的時候,我就能夠聽到聲音傳來。
「呵!」
在正堂的入口,並沒有任何的影子出現。
可腳步,卻是越發接近,最後一聲,似乎就在我的耳邊一樣。
我也個哆嗦,頭不自然的往後看去,而也是此刻,那裂口女地怨,就這樣看著我,嘴巴裡頭,更是軲轆作響。
她不知道在這裡呆了多久,但她就懸吊在我的背後,這一對視,我直接從棺槨上頭跌落下來,而她,也是腳步極快,一瞬間,將我撲倒在了地上。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也許是前幾天的怨氣還沒有散去,她見到我的時候,態度顯然是極為惡劣的,單手,更是直接往我脖子位置掐去。
「不好!」
地怨那長而有力的手向我襲來之時,下意識我的閉上了眼,但同時一聲極為悽厲的聲響也傳入我的耳中,再等我看去,那地怨已經躲到了數十米遠的陰暗角落裡頭。
「難道是血珠子?」
我看著這一幕,也是想到了挎包裡頭的血珠子,我低頭看去,血珠子也是在包中散發著猩紅色的光芒來。
我笑了笑,看來血珠子真的有效,那樣的話,我心裡頭有了底氣也用不著再小心翼翼了,現在的我只需製造機會。
想著,我便大聲對地怨喊話,「哎,地怨,我這一趟過來,是想來娶你為妻的,可不是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