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同劉警官往前頭走去,而前頭的警員,也是注意到了我們,隨即過來說了一下情況,我聽完他的言辭,心裡頭也是錯愕了許久。
「沒有屍體?」
我顯然是不明白狀況,但聽聞他說的又,我顯然知道,這並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想來,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發生。
「我知道了。」
劉警官和前頭的同事說這話,而我則是站在旁邊,只是安靜的聽著,我知道此刻不是我該說話的時候,之後,想來劉警官會和我說關於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只需要做我需要的便可以了。
果不其然,過了大概半響的時間後,劉警官也是轉過頭來,把我拉到了一邊說了說話。
「之前我和同事說的,你應該也聽清了,那個團隊,並沒有被一網打盡,這一次,我們根本不知道是誰,也沒有線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作案手法還是一致的。」
「我知道,只不過,那個屍體又找不到了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之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汗,之前你幫我們抓到的那兇手,他也是一個盜取屍體的一員,每一次他們作案,都會將人帶走,許多時候,我們根本找不到受害人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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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之前我在那個地下室,也是看到了許多陳列在裡頭的遺體,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將屍體藏匿起來到底是做什麼,但總覺得其中應該有不少的深意。
至於劉警官,在說完這些事情之後,也是轉手將文件交到了我的手中。
「這個是我們手中能夠擁有的大部分資料,現在轉手交給你,如果你有什麼後續的疑問,可以直接問我,當然,如果說有線索的話,那麼更好,我還需要處理一下這邊受害者家屬的心情,你一定要抓緊時間調查。」
「嗯,我會盡力的。」
我點頭,也是帶著東西從這邊走了出去,至於劉警官,在我最後看到的時候,他的確是走到了受害者家屬的人群中,我能夠知道,這個事情,還是挺緊迫的,誰不會在意自己的家屬的安危。
而且,現在遺體都找不到,可想而知他們心中是有多麼的鬱悶。
我穿過街頭,也是回到了白羽溪的旁邊,我知道,單單靠著自己一個人,是無法調查出結果的,隨後,也是將這手中的文件,給到了白羽溪手中。
過了大概半響之後,她才緩緩的抬起頭,對著我說了說話。
「應該沒有錯,這群團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只不過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如此猖獗的地步。」
「還是別說這個了,之前那警官說了,這每一次的事發地點,遺體都不翼而飛了,所以,根本無法知道人是死是活。」
「應該是死了,這些孕婦都是做鬼嬰的最好人選,落到了那群人手中,想來只會有一個結果。」
「可惡,雖然我心裡頭想的和你一樣,但是,我還是覺得,她們尚且還有一點兒生還的機率,對了,你看完文件之後,有沒有什麼得到的。」
「這個,到還真的有,在這個案發現場的照片裡頭看去,這個標誌,我倒是有些了解。」
「嗯?」
我顯然不在想那些沒有用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最為重要的還是抓緊時間將事情調查清楚,但凡是有點兒讓別人活下來的機會,我都不能放過。
而在我的問詢下頭,白羽溪也是將文件遞到了我的眼前,用手指了指照片上頭的一角,在上頭,倒是有那麼一個標誌,只不過,拍攝的距離有些遠,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這個東西是?」
「別著急,沒準也是偶然。」
白羽溪在我身邊,也是將這裡頭案發當場的所有資料都翻閱了一邊,隨之,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白羽溪說的那個標誌,近乎在每一張照片上頭都存在。
「你認識這個標誌麼?」
「不算是認識,但似乎是有點兒印象。」
對於這種出現頻率特別高的東西,我覺得其中一定存在什麼問題,只不過,如果說這標誌上頭有問題的話,那麼想來,警官也不會不了解。
為了佐證我這個想法,我也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劉警官的手機號碼,顯然,他的聯繫方式,在文件上頭還是有所標識的。
「怎麼了?」
電話打通之後,我能夠聽到那邊人群的吵擾聲,顯然,還有不少人在抱怨。
「我在你給我的資料上頭看到了一個標識,似乎,他在你照片上頭出現的機率比較大,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
「哦?你說這個,之前我調查過了,是一個婦聯協會的標誌,不過,那是民間的一個婦聯協會,並不是特別的出名,之前我已經托人調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婦聯協會?不知道這個協會在哪裡,我能不能去看一下。」
「就在西大廣場那邊,如果過去的話,我可以帶你。」
「不用了,我還是一個人去調查吧,沒事的。」
我說完這話,也是掛掉了電話,而這個標誌,出自於一個婦聯協會之中,其實說起來,應該不存在多少問題。
畢竟,那兇手本身就是針對婦女動手,故此有如此的出現概率,也不足以為奇。
「怎麼樣?」
「說是一個民間的婦聯協會標誌,並不是什麼大用處的線索。」
「民間的婦聯協會,這個倒是挺讓我好奇的,算了,我們還是去看一趟比較好。」
白羽溪聽見我說話,也是打算去看一下,而我也有這樣的打算,隨之,我帶著她,也是朝著劉警官說的地方而去。
此刻正是晚上,西大街那邊顯然還特別的靜謐,根據我得到的線索,到達這一家婦聯協會之後,顯然裡頭也沒什麼人,除了裡頭的燈光亮著,其餘的倒是顯得冷清上許多。
「請問一下,這裡是不是婦聯協會?」
「你是?」
我和白羽溪朝著裡頭走了進去,而裡面,也並沒有什麼人,除了一個穿著修女服飾的女子跪伏在神像前頭,便看不到任何來。
「我是局裡的,我過來調查一下事情。」
「調查事情?之前你們不是來過一次了麼?我說過了,這些奇怪的事情,和協會並沒有多少關係,我們也不知道為何會纏上這樣的事情。」
「嗯,我知道,只不過接二連三的出事,而且,那些孕婦有大部分是你們協會的成員,所以,我倒是有些好奇。」
「有什麼值得好奇的,我和這些事情並沒有關聯,之前,我們這邊的人遭受到迫害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們說過,讓她們誠心禱告,便能夠擺脫厄運!」
「這個,今天鐘樓失火的事情,你知道麼?」
「不知道,怎麼了?」
「你們的成員說是在裡頭聚會,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們組織的?」
「不知道,我們聚會什麼的,都是自發的。」
「好的。」
這修女看上去並不配合我的工作,而也是如此,最終我也只能選擇放棄,從而找尋另外的口子。
我回過頭,打算走的時候,打巧,看到白羽溪正在看著上頭,我通過她的目光,也是往前頭看了一眼。
顯然,在這個協會的天花板上,那個之前在照片上面出現過許多次的標誌,便赫然掛在牆頭上。
「怎麼了?」
「沒怎麼,既然得不到答案的話,那麼我們就先走吧。」
「嗯…」
我問了白羽溪一嘴,隨後她也是收回視線,繼而沒有再說任何。
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翻看文件裡頭的照片。
「你說會不會不是這個標誌?」